幽暗的案牘库內,气氛炽热而缠绵。
梓萱鼓起毕生勇气,试图主导一切!
然而她生涩的技巧和逐渐软化的身躯,终究难以长久支撑这般“盛气凌人”。
在李圣渊带著笑意的目光注视下,她最初的强势渐渐化为无尽的娇羞与被动。
不知过了多久,当梓萱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地伏在李圣渊胸膛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时……
李圣渊才低笑一声,一个利落的翻身,便轻鬆扭转了局势,將主导权重新夺回手中。
“看来,光是嘴上厉害可不行。接下来该轮到我的回合了!”
李圣渊戏謔的话语引得梓萱无地自容,但他大开大合的招式,让梓萱只能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
夜深人静,案牘库內只剩下彼此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梓萱像只慵懒满足的猫咪,蜷缩在李圣渊怀中,任由他有力的臂膀环抱著自己。
她目光迷离,指尖无意识地在李圣渊胸膛上画著圈,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痴缠与眷恋,只希望时光能在此刻永驻。
然而,这份静謐与温存隨著梓萱从迷离状態逐渐恢復清醒后,被她自己打断。
梓萱猛地从情迷意乱中惊醒,如同被冷水浇头,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红晕尽褪。
“糟了!我们……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
她声音带著惊慌的颤抖,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四处的衣物。
“若是被陛下察觉,派人来寻,或是她心血来潮神念扫过……发现我们竟在皇宫重地、在这案牘库內……行此……行此之事……”
她简直不敢想像女帝陛下得知此事后会何等震怒,语气愈发急促:
“快!快把衣服穿好,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
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与先前那个扬言要“推倒”他、追求“刺激”的女子判若两人。
李圣渊不由得失笑,好整以暇地慢悠悠整理著衣袍,调侃道:
“哦?方才不知是谁说,要的就是这隱秘的身份,这样才刺激?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梓萱被他这话噎得脸颊緋红,又羞又急,却无法反驳,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手上穿衣的动作更快了。
见她真的慌了神,李圣渊也不再逗她。
伸手將她揽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和而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了,別自己嚇自己。师姐即便探查,也必先经过我的感知。”
“况且,她只会以为我们在此查阅卷宗,耗时久些也是正常。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的话语如同定心丸,让梓萱狂跳的心臟渐渐平復下来。
虽然几个时辰有些久的太过分了,但也不是没道理的。
她虽未言语,但紧绷的身体明显放鬆了许多,默默加快了整理的速度。
待到两人衣衫整齐,髮髻一丝不苟,神情也恢復了平日的模样。
看不出任何异样后,李圣渊才挥手撤去门口的简易禁制,打开了沉重的房门。
门外清凉的夜风涌入,吹散了库內些许曖昧的气息。
梓萱深吸一口气,最后深深看了李圣渊一眼,目光复杂,夹杂著不舍、甜蜜与一丝后怕。
她迅速低下头,恢復成那个冷麵干练的玄衣卫统领,低声道:
“属下告退。”
隨即转身,步履匆匆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圣渊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这才悠然自得地踏出案牘库,朝著宫外李府的方向走去。
当他回到灯火通明的李府,踏入自己那宽敞雅致的院落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温馨的景象。
沈歆蓉正与月汐顏低声谈笑。
月清檬在一旁好奇地摆弄著院中的灵植。
平阳公主慕诗柠则托著香腮,眼巴巴地望著院门方向,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一见他回来,几双美眸瞬间齐刷刷地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骤然点亮的星辰。
“圣渊!你回来啦!”
鶯声燕语顿时响起,充满了关切与喜悦。
李圣渊看著眼前这群等待著自己的红顏知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白日里的波澜与方才的旖旎似乎都化为了此刻的寧静与满足。
他笑著迎了上去,温声道:“嗯,回来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莫不是都在等我?”
李圣渊踏入院中,暖黄的灯火映照著几位姿容绝世的女子。
原本应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象,但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两道尤为犀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沈歆蓉放下手中的茶盏,一双妙目在他身上流转片刻,唇角便勾起一抹瞭然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弧度。
她身旁的月汐顏虽未言语,但那双清冷的眸子也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透著一丝若有深意的瞭然。
她二人都是过来人,且修为不俗,加上李圣渊並没有太过遮掩。
一眼便看出这是偷吃回来了……
“哟,我们的大忙人终於捨得从宫里回来了?”
沈歆蓉率先开口,声音慵懒中带著调侃,“这都什么时辰了?莫不是……陛下太过思念,拉著你倾诉衷肠,直到现在才肯放人?”
她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边说边还煞有介事地轻轻嗅了嗅。
仿佛在捕捉什么不存在的气味,美眸中闪烁著促狭的光芒。
月汐顏也淡淡接口,语气虽平缓,却同样意有所指:
“气息虽已收敛,但灵机交感之韵,犹未完全平復。看来侯爷在宫中,確是『操劳』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