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虽然不过多插手宋红顏破局,但每天治疗完病人之余,还是会抽空看看她的举动。
只是这一次他有点看不明白。
宋红顏先是放低姿態求和,还派出端木云给钱和解,单单现金就给了李尝君一千万。
三番两次的求和遭到李尝君拒绝后,宋红顏没有再派说客去平息事情。
但她也没有厉兵秣马应战。
在李尝君门客十几次的骚扰和袭击中,宋红顏一边淡定应付,一边四处应酬。
不管是商盟酒会,银盟酒宴,或者其余权贵生日、寿宴,宋红顏都积极带著厚礼参加。
这些举动,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宋红顏想要拓展人脉对付李尝君。
或者,宋红顏希望借这些人来缓解自己跟李尝君的恩怨。
虽然她的应酬遭受到新国权贵的抵制,担心因为宋红顏的接触,让自己也被李尝君列入了黑名单。
但宋红顏却没有半点沮丧。
哪怕她带过去的厚礼不止一次被扔出来,她也只是浅浅一笑捡了回来。
而且她无法参加各方宴会,於是自己组局宴请上流人物。
当然,她的组局没有几个人参加。
这一切的举动,不仅被人认为宋红顏垂死挣扎,也让人讥嘲宋红顏悔悟太迟。
跟李尝君这样的地头蛇开战,宋红顏这个过江龙再牛也要死翘翘。
努力一番没有结果后,又有小道消息传出,宋红顏准备聘请僱佣兵跟李尝君死磕。
这一出,让不少权贵生出一丝兴趣,但也让他们嘲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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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尝君如果是几个僱佣兵能摆平的人,他就不会成为新国第一公子了。
很多人讥嘲宋红顏不自量力。
叶凡也发现,宋红顏这几天也是打出不少国际电话。
谈笑风生,还出手大方,期间还有什么港口和邮轮字眼,很像是招揽佣兵潜入。
双方死磕即將全面爆发……
“呜——”
这天,圣诞之夜。
在叶凡给舞绝城治疗完最后一个疗程时,宋红顏接了一个电话又要出门。
她装扮时尚,光鲜无比,流露著御姐的风范。
叶凡走过去问了一声:
“天黑了,还出去?不在家吃饭了吗?”
“而且今晚是圣诞夜,不跟我好好浪漫一番?”
“如不是狼国那些事情,咱们今天哪怕没有大婚,也去象国拍婚纱照了。”
叶凡关怀看著整天奔波的女人。
“今天確实是一个好日子,不过恰好约了几个重要朋友。”
宋红顏嫣然一笑,带著几分歉意:“咱们只能改天再好好浪漫了。”
“至於婚纱照和大婚,咱们在狼国已经有过一次,虽然我当时失忆,但也算小小满足了。”
“就如你说的,等琐事解决,回去神州宝城咱们再好好大婚一次。”
对於现在的宋红顏来说,两人细水长流的感情,远比婚纱照更有意义。
叶凡无奈摊手:“真要出去啊?”
“这个饭局,不去不行。”
看到叶凡关怀,宋红顏嫣然一笑,给叶凡整理著衣领:
“你和惜儿他们吃吧,我爭取早一点回来。”
“对了,我还给你熬了点糖水,天气乾燥,你晚上自己盛著喝一碗。”
她呵气如兰:“放心,我只是去吃饭,还带足了保鏢,不会有什么事的。”
“李尝君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
叶凡神情犹豫著劝告一声:
“这些日子,他旗下门口雷声大雨点小,不过是玩猫捉老鼠。”
“他想要看看我们面对困境,会怎么妥协怎么求饶,或者怎么挣扎。”
“现在求和求完了,应酬也应酬完了,我们能挣扎的都挣扎了。”
“他耍弄我们的兴趣消耗完了,接下来就可能对我们下死手了。”
“端木老太太也在旁边对我们虎视眈眈。”
“你现在出入很危险。”
他伸手一撩女人的秀髮:“如非必要,还是深居简出为好。”
宋红顏笑了笑:“放心吧,我调来了沈红袖暗中保护我,我不会有事的。”
“红袖来了?”
叶凡一笑:“乾脆让她一枪毙掉李尝君,直接一了百了。”
“如果杀掉李尝君就能一了百了,上次酒宴门口的时候你就杀掉他了”
宋红顏眸子清亮,笑容说不出的娇媚:
“就是清楚杀掉李尝君是下下策,我们才让他活到了现在。”
“外公是战区统帅,父亲是石油大亨,母亲是银行家,他旗下还有八百门客。”
“这种人,不是一刀杀掉就能了事的。”
“李尝君死了,他的家族会更加疯狂报復,就算我们能撤出新国,但帝豪怎么办?”
“这个亚洲银盟中心,资金中转站,帝豪银行是离不了的。”
“因此把李尝君连根拔起,我们才能在新国站稳脚跟。”
“我们来新国不是毁灭的,而是要保住帝豪银行,让它完整交到唐若雪手里。”
她轻轻一抚叶凡的脸颊:“所以让我一步一步来吧。”
看到女人这么固执,叶凡无奈一笑:“你真能摆平?”
“等我好消息!”
宋红顏一吻叶凡,隨后笑著钻入了车里。
她对著端木风手指轻轻一挥:
“去新国维多利亚港!”
车子很快呼啸著驶出了海边別墅。
半个小时后,天黑了下来,李尝君所在的病房,站立著一个辫子青年。
他戴著墨镜,挎著挎包,一言不发,但脸上流露著戾气。
一股杀过人的凶残寒气无形中散发。
“鬣狗,你们准备好了吗?”
李尝君伸展了一下筋骨,隨后穿上一套黑装,整个人恢復了昔日儒雅。
他还给自己穿上一件防弹衣,隨后望著辫子青年开口:“今晚可是压轴戏。”
“李少,准备好了。”
辫子青年声音淡漠:“一百零八条鬣狗全部就位,隨时可以毙掉宋红顏。”
他是李尝君最凶横的门客,从不做鸡鸣狗盗之事,只做屠人满门血洗全场一事。
这次出动,他带足了兄弟和火力,別说是宋红顏,就是叶凡他也能撕裂一口。
“很好。”
李尝君伸手捶了他一拳,眼里带著炽热光芒:
“我已经收到消息,宋红顏带著十几个保鏢去了维多利亚港口。”
“叶凡没有隨行!”
“今晚八点有一艘叫『朝阳號』的游轮抵达新国。”
“足够的证据显示,游轮上,是宋红顏聘请的六支僱佣兵。”
“一共五十四人。”
“那女人已经穷途末路,准备狗急跳墙跟我死磕。”
“你们给我血洗整艘游轮!”
“我要让宋红顏看看,酒宴一事,她究竟闯了多大的祸。”
他落地有声。
“明白!”
鬣狗点点头,隨后劝告一句:“这事交给我们就行,你留在医院养伤!”
儘管他手里有一批身经百战的同伴,还携带了嚇死人重火力,但依然想李尝君不要涉险。
“不,我跟你们去看看。”
李尝君毫不犹豫拒绝了手下的要求,眼里闪烁著一抹寒光开口:
“不亲眼看看宋红顏跪地求饶,然后让我好好糟蹋十回八回,我心里不得劲啊。”
“你也不需要担心码头有埋伏。”
“除了我只是出现游轮观战外,我还找外公调了一个加强排护著我。”
“有战区鱷鱼战队庇护,宋红顏就算反杀了你们,也不敢对我下手。”
“走,好好唱一出大戏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