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黛玉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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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黛玉

过了一日,楚延抽出空来,与黛玉出外游玩。

也不叫人跟著,连紫鹃、晴雯等都没让跟上,只他和林妹妹一起从后门出了大观宫,乘上马车离开。

路上,黛玉很是高兴,笑著与楚延在车內说话,可她很快看到车外的情形,忙拉著他手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这不是去皇宫的路。

楚延神秘笑道:“林妹妹今日只管放开心来玩!”

黛玉乜斜眼看他。

如今,两人在一处的时候,他大多都是喊她玉儿,今儿偏要叫她林妹妹,心里定是藏奸的!

黛玉心思一转,愁眉道:“哥哥准是恼我了。”

楚延看向她,见她这模样,忍不住又好笑又心疼,也握住她手说:“妹妹说这话叫人不明白!”

黛玉道:“哥哥说叫我放开心来顽儿,是不是以为平日里我总不开心?我如今病也好了,父亲也来到京城做官儿了,又有了皇上宠爱,仍旧愁眉不展的,哥哥准是——厌烦我了。”

她声音越说越轻,楚延却领悟了她的意思,也体悟了她的心境,於是搂住林妹妹细腰肢,將她拥入怀里。

他並不说什么,黛玉反倒羞愧了,一双蕴著水露的眼眸看来,细声说:“哥哥不说话,是真恼我了?”

楚延道:“玉儿要是体悟不到我的意思,那我就真要罚你了。”

黛玉忙笑道:“罢罢,楚哥哥来罚玉儿罢,无缘无故的说这话。”

楚延笑道:“休再说,要罚你的时候还多著,我们先出城去痛快玩一场!”

黛玉从他怀里起来,縴手轻掀起帘子往外看:“去城外的哪儿?皇恩寺前些时候我们才去了,再去也没意思,何况寺庙里烟气重,我也不惯去那儿。”

楚延道:“那以后就別去祈福了,在家里念念“阿弥陀佛”就好。”

“我念了几回?你就来笑我了。”

黛玉笑著来闹他,这话分明是笑话她常念阿弥陀佛呢!

二人很快出了城,又走了一会,黛玉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接著外边就有男人声音:“陛下,车驾已备好!”

“好,辛苦了,你们退后戒备,让林姑娘出来。”

楚延边说边下车,又伸手扶著她下来。

黛玉看去,见百余禁卫分散四周,背朝她与楚延,远处还有不少城外居住的百姓围看,虽隔著很远,她仍旧感到羞涩,不禁用扇子遮掩面容,低下头紧跟他身后。

楚延没多话,搂著她腰肢,將黛玉抱著上马,搂紧在怀里,催动马儿往前快速奔跑。

两队禁军骑马跟上。

黛玉在风驰电擎中,猜出他要去哪儿,便笑道:“你要带我去西苑?”

马蹄声盖过了她的声音。

“你说什么?”楚延笑道。

“西苑!!”

黛玉放开声喊道,声音却不大,又笑起来,马儿奔跑带动的风灌入她嘴里,吹在她脸上,將她髮丝吹得凌乱。

她却喜欢极了此时情形。

“猜对了,西苑!”

楚延笑道,说:“你抓紧,我们走!”

马蹄声阵阵,黛玉往后一看,见后边尘土飞扬,她的夫君带著她骑马一路奔驰,纤弱身躯在他怀中紧挨著,一股暖流从內而外,將她五臟六腑都熨得炙热,忍不住回头看著他笑。

走了五六里地,行人渐渐没了,再往前,一座高大石牌坊出现,上书宫苑二字,牌坊底下有不少太监站著列队,见到皇帝搂著一位如似玉的姑娘骑马来到,眾太监慌忙跪下。

“免。”

楚延骑在马上,搂著林妹妹腰肢儿,询问道:“今日可安排好了?”

西苑执事太监赶忙回话,楚延点头,正要与黛玉进去,那太监又陪笑说:“稟圣上,兰台寺少卿林大人刚才去了皇庄。”

“我父亲?”黛玉又惊又喜。

楚延一笑,吩咐太监道:“去跟林大人说一声,朕与他女儿在西苑游玩。”

太监忙去了。

楚延骑马带著林妹妹入了西苑,又走了二里地,来到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二人下马在苑林中游逛,或登上西苑阁楼,观湖赏景,或携手在草丛中漫步。

黛玉体弱,一个时辰后,楚延就与她回亭中歇息,恰好太监也过来稟报,说林大人覲见。

楚延召林如海前来,父女相见自是高兴,楚延又留林如海吃了午饭,说几天后黛玉生日的事。

中午,他携黛玉上到西苑一处临湖阁楼歇中觉,二人上了床,楚延分明看到林妹妹小脸娇羞模样,还背对著他躺下来。

他心里起了捉弄的念头,从背后搂住黛玉,在她耳边轻笑道:“玉儿可知道夫妻出外游玩后,回到房里要做些什么?”

“呸,我才不猜你话里究竟什么意思,总不会是好话!”

黛玉轻啐他,两腮羞红,縴手拉著被子盖住了脸。

楚延也钻入被中,仍旧在她耳边笑道:“好玉儿,给楚哥哥我再尝下滋味。

“”

许是二人盖著被子,少了些羞涩,黛玉红著脸笑道:“你又想吃我的嘴儿?”

楚延道:“不止。还想吃玉儿身子的每一处。”

黛玉一扭头,羞著躲避,可终究与他是夫妻,在被窝里几番嬉闹后,便含羞半闭著星眸,看著他伸手解自己衣裳,將中衣解了,再褪去她袷裤,他亲来时,黛玉便闔上眼迎去。

不多时,她身上仅余的褻衣也被解下,见他又放鼻子间闻,黛玉忙羞著去夺,嗔道:“又闻它做什么?”

楚延轻笑:“那我闻林妹妹~”

埋头下来。

黛玉身子骨软作一团,只隨他喜欢,怎么做都依他。

好一会。

黛玉轻轻的喘气歇息,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我才知道为何古人那不正经的书里头,將这事比作蜂蝶採,连皇帝也做了蜂蝶~”

楚延禁不住笑,和她说:“玉儿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蜂蝶呢。”

黛玉疑心他骗自己,抬头看他几眼,才笑道:“你又骗我,又想使什么样羞我不成?”

她虽未与楚延行欢,可二人这般,她也算不得是黄闺女了,知晓了许多事情。

楚延的手放在黛玉平坦细腻的小腹上,笑道:“这才是儿开的地方,蜂蝶也是采这儿。”

黛玉不解其意,却也觉得羞涩异常,好在眼下两人是夫妻在床上窃窃私语,倒也顺著他的话笑道:“贼王又来骗我~,人的心是在胸膛里,怎在肚子里头?”

楚延哈哈笑,搂著黛玉又是一番亲昵,说:“我瞧瞧玉儿的心。”

刚体会这事儿的少女最是痴缠的,等黛玉累得不轻时,已过去了近半个时辰,二人消停,略歇了会,见睡不著了,便起床继续去苑內游逛。

黛玉穿了衣裳,要对镜梳妆时,楚延笑道:“今日只你我二人,还梳妆什么?快走,我们下楼去!”

黛玉说:“那些太监宫女们不是人?”见他不放手,连忙说道:“好歹让我把头髮梳好,散著头髮出去我没脸见人了。

楚延道:“那我也散著!”

说著將发冠去了,黛玉忙伸手止住他,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这个皇帝披头散髮出去。

最后,黛玉只胡乱盘起一头乌黑青丝,与他一起下楼。

游逛到一处园时,黛玉迎风而立,纤弱绰约的身影翩然若飞,巧笑嫣然的模样,让楚延看得赏心悦目,见她头髮散乱,便笑著伸手,將她髮簪给拔下。

青丝如瀑。

黛玉笑道:“你又来戏弄我。”

但见左右无人,也就隨他喜欢了。

许是二人在家里时,楚哥哥见她散著头髮时候,心里喜欢,才又摘了她髮簪,眼睛一直盯著她瞧个不停。

黛玉抿唇羞笑,也不理会他,在圃中走著。

楚延忽而道:“玉儿像一个人?”

黛玉笑道:“你房里的五儿?还是晴雯?”

楚延笑道:“是絳珠仙子。”

黛玉一怔,却一声不言语,楚延见她无话,忙说道:“顽笑罢了,不提这事。”

黛玉仍旧无话。

离开圃时,她重新將头髮盘起,与楚延骑马游玩。

行至一处高处,二人下马,黛玉忽而抬手取下髮簪,冷笑朝他道:“好贼王,我这转世的身子叫你给玷污了!”

这回轮到楚延怔住。

黛玉又道:“我本是下凡还泪的,泪尽了,也就回去与警幻姐姐稟报,不欲坏了清白,偏你这贼王来坏我事情。”

楚延笑道:“你是玉儿还是絳珠?”

黛玉道:“絳珠。”

楚延笑说:“那你把我的玉儿还我,凭你怎么还泪也好,报恩也罢,只管去了,我只要林黛玉,不要絳珠仙子!”

黛玉冷笑道:“我与絳珠本是一体,何来我与她?”

楚延抬起手,在她脸上逗弄抚摩,与黛玉眼神对视:“若是林妹妹与絳珠无异,那絳珠也该是朕的皇后!”

黛玉默默无言,半晌,才说道:“你何苦如此?黛玉命不长久,必不能与你长相廝守,你纵有灵丹妙药,也救不回黛玉的命,你我迟早要——分开。”

说著,她已泣不成声,扭头掩面哭泣著。

楚延抱住了她,哄劝一番,又笑道:“刚才装得不像,絳珠仙子不是那样的。”

黛玉眼眶红红的,一声长嘆,勉强笑道:“才刚我跟你顽笑,你当真了不成?

楚延亲吻林妹妹脸颊上的泪水,说:“你我一辈子都在一起,纵使你回了天上,我也追上去!”

黛玉眼睛里泪盈盈的,却噗嗤笑起来,问他:“我是絳珠草,云妹妹有彩云做她女儿,也是神仙,晴雯是芙蓉神,宝姐姐、琴妹妹、三妹妹,都是天上警幻仙子座下的仙女转世,你是什么神仙?”

问他是什么神仙时,话语俏皮灵动。

楚延拧了拧她香腮,一本正经说:“我是絳珠之夫,警幻仙姑的丈夫,芙蓉神的主人,牡丹主,人称大乾圣皇!”

黛玉笑得不行,两只手握住脸娇声说:“我就知道你造反时候说的身世都是编的,什么雷击佛塔而生,什么口吐云霞,都是骗人!”

楚延笑道:“虽是骗,却也骗到了絳珠仙子,骗到了太虚境仙姑。”

黛玉又与他顽笑一番,楚延才问:“心里可好些了?”

黛玉笑道:“哥哥没头没尾问的什么?”

楚延拧她脸:“刚才是谁说了心里话?”

黛玉看了他许久,才说道:“我若走了,楚哥哥別为了我哭死才好,哥哥伤心,我在天上也要哭的。”

楚延仔细思索好一会,说:“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样,若真和林妹妹说的那样,也没事,你那警幻姐姐神通广大,给你一个护身符就是。”

黛玉含笑道:“原来警幻仙姑是我姐姐,亏我想了许久,望姐姐来京城时別怪絳珠妹子不懂事才好。”

一声“絳珠妹子”,楚延竟听得恍惚了,眼前的黛玉,有了三分梦中絳珠仙子的气韵。

见他呆住,黛玉笑著往前走了,又回眸看他,笑道:“楚哥哥还发愣做什么?西苑还有许多地方没逛!”

楚延跟上去。

二人游玩尽兴,至傍晚时分才回到园子。

才回来,黛玉就吩咐跟隨的太监道:“你们去叫云姑娘、宝姑娘她们来,就说皇上和我回来了。”

四周太监忙跑去传林皇后旨意。

楚延猜出她用意,笑道:“林妹妹越发有皇后气度了。”

黛玉不搭话。

不多时,湘云就来到养心堂,黛玉笑著起身迎她,让她来榻上坐,又的呢过一会,宝釵和探春来了,黛玉又起身去迎。

屋內热闹起来,眾姑娘笑问今日事,黛玉也不隱瞒,说了她与楚延去西苑游玩,说她看好了,西苑风景很好,约好下回再一起去。

独受宠一日后,黛玉主动谦让,使姑娘们心中没有疑心,后宫方能和气。

过了几日,给黛玉过了生日后,楚延如约抱著她回到瀟湘馆,等待许久的絳珠草,今日终於要为他盛开鲜。

黛玉含羞上床,躲入被窝里。

楚延跟上去,將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枕头边。

黛玉觉得眼熟,就问说:“这是你用来装仙丹的瓶子?”

“没错。”

楚延笑道。

看了看他,又看向瓶子,黛玉心中愈发疑惑:“你把这丹药拿出来做什么?

楚延神秘笑道:“等会林妹妹要用到!”

黛玉怔住,隨后就被他堵住了嘴儿,亲吻一番,也就忘了这事。

瓜熟了蒂隨之落,黛玉喘个不住,颤声说:“我叫紫鹃来。”

楚延道:“不用。”

隨后拿起药瓶,將一枚丹药用嘴餵入她嘴里。

黛玉力气又恢復了,还未说话,就被他抱起来在怀中。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这丹药用处!

“昏君!”

黛玉娇声细语的啐骂道。

“贼王——嗯。”

声音碎掉,断续断续。

“好哥哥,饶了玉儿罢。”

一夜间,黛玉死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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