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宝釵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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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宝釵

转眼到了三月,入春后,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大观园內鲜盛开,鸟雀筑巢,蛙鸣声伴隨绵绵春雨在园內各处响起,春意盎然景象令人心醉。

楚延空出两日来,与她们游园踏青,开大观园群芳春日宴,盛景难以记述。

这日,宝琴在衡芜苑与宝釵、清河公主几人閒坐,忽有太监来,满脸堆笑的传旨:“圣上口諭:今晚宿琴姑娘家中,琴姑娘一个时辰后回家里,陛下回园子就来找琴姑娘。”

清河探春几人听了,都笑著看向宝琴,后者的小脸红了下,接旨后命小螺赏了太监一把钱,打发他走了。

这是近来园子內才盛行的规矩,是姑娘们从周贵人那学来的:

每当太监来传旨,皇上要临幸她们时,她们都要打赏一回太监。

屋內,眾人復又坐下,清河掩嘴笑道:“琴妹妹今晚又得皇上宠幸,许是云妹妹后第二个怀上陛下子嗣的,也未可知呢~。”

她们都笑了,隨著园內姑娘们都相继受宠,成为皇帝后宫嬪妃,这等羞人的顽笑话她们也偶尔说起。

宝琴脸上羞涩,却把眼睛看向宝釵,见她神色如常,一时也拿不准她心里怎么想的。

如今园內,就只有她姐姐,还有王家的珺姑娘还未受宠。

宝釵笑道:“她若能怀上,是她的福气,也是薛家祖上积德。”又问宝琴道:“你是前些日来红?可惜日子並不合適。”

宝琴点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並不急著怀上,倒是云姐姐,近来几次跟我提起,想必是有些急了。”

宝釵笑道:“她梦里约定了个女儿,生育子嗣又关係到朝廷国家,她急切也是常理。就连你们也该急一急,受宠时多做娇柔嫵媚姿態,叫陛下多疼你们才好!”

这番话说得探春几人都红了脸,不禁想起承欢於楚延身下时的羞人,心底盪起异样酥麻,赶忙岔开话题,再不说了。

今夜又不是她们受宠。

小坐片刻,宝琴起身拉著她手说:“姐姐跟我来下,我有话跟你说。”又朝探春几个笑了下。

清河几人见状,都告辞回去了。

宝釵送走她们,復坐下,笑问道:“你有什么话?要急著赶人走。”

宝琴见左右无人,才红著脸,吞吞吐吐说:“上回陛下和我又提了次,要和伯母一起——吃个饭。”

听闻这话,宝釵也羞得脸红了,半晌不说话,瞧了她几眼,才低头说道:“你夜里和陛下再说一声,明晚上,或定个时间,我悄悄把娘叫来衡芜苑,去你那儿也成,我们一起陪著陛下喝酒就是。”

她们三人陪皇帝喝酒也有两回了。

第一次,薛夫人和宝釵只穿褻衣与一件绸缎裤子,与楚延喝酒。

第二回,是午睡前,楚延小幸夫人。

算下日子,也该有第三回了。

宝琴含羞道:“陛下前两次都收手了,没有临幸姐姐和——伯母,这一回,许是就要姐姐服侍。只是我又想,姐姐还未出阁,到底不方便,今晚我先打听陛下口风,看陛下打算何日临幸姐姐可好?”

宝釵听后,笑著道:“好个丫头,分明是你想帮我说情,又拐个弯带上娘,娘知道了岂不要骂你多事?”

宝琴挽著她手笑道:“姐姐误会我了!陛下確有此意。”

宝釵道:“皇上英明神武,却有些贪好女色,岂能不想要临幸娘的?”又轻嘆:“我还是怕被人知道。”

宝琴笑道:“姐姐难道以为巧儿將来不是妃子?”

宝釵低头想了会,和她说:“你晚上和陛下说,娘也有几分愿意的。”

宝琴点头应下。

那次午睡前服侍陛下喝酒后,这些日来,薛夫人颇有些坐立难安,缕缕走神,宝琴暗中看出来,伯母大约是春思动了。

“姐姐呢?”宝琴笑问。

宝釵神情一黯,勉强笑说:“陛下何时召幸妃子,自有陛下主意,你也別多问,免得陛下怪罪。”

宝琴只得应下。

夜里,她在楚延怀中悄悄问:“夫君,琴儿问你件事,你別跟人说可好?”

楚延在榻上拥著宝琴温软身子,边与她亲昵边看书,听到这话后,低头亲她一下,笑道:“什么话要悄悄的说?”

宝琴笑著道:“下午时,夫君召我来侍寢,恰好姐姐也在,我因此想到她还未受夫君宠幸,就骗她说陛下想和——薛夫人一起吃饭。”

楚延笑起来,手掌揉拧她脸蛋:“琴儿果然伶俐嘴乖,担心她心里不好受才拐著弯说。”顿了下,笑道:“我倒的確想念夫人了!”

宝琴笑著眼眉弯成月牙,楚延见状,忍不住低头亲她眉眼,宝琴羞红脸受用,感受夫君的嘴唇落在自己眼帘和眉尖上,痒痒又热热的。

轻喘片刻,宝琴才说道:“明儿晚上叫伯母来可好?只是姐姐未曾受幸,不好服侍陛下。”

楚延笑道:“我有琴儿就够了,不要她!”

宝琴看他两眼,知道夫君是开玩笑的,也笑道:“夫君不喜欢姐姐?夫君怕是不知道,我姐姐身段可比我好上许多~我与姐姐一起洗澡时,都羡慕姐姐”

声音娇媚动听,透著撩人之意,偏她又是新婚没多久的少女,青涩夹著娇媚,叫人慾罢不能。

楚延喉咙乾涩,问:“你姐姐有多好?洗澡时是怎样的?”

宝琴红著脸说:“姐姐的身子雪白丰美,从浴桶里站起身时,水珠从山滑落————嘻嘻。”

话没说完,她就被楚延放到榻上,她嘻嘻直笑,又嗔怨的说;“夫君还是喜欢姐姐多些,都不喜欢琴儿了!”

楚延笑道:“谁说的?夫君看到琴儿眉眼紧蹙,心都碎了,来,给夫君笑个开心的。”

宝琴展顏一笑,如画容顏,月牙儿眼睛,让人甜进心里。

楚延低头一番亲吻,嘆道:“琴儿是甜妹!”

夫妻之趣下,宝琴已经迷糊了,搂著他脖颈撒娇说:“夫君今晚还没有尝琴儿呢,怎么就说是甜的?”

楚延笑起来,宝琴才回过神,羞得捂脸。

下一刻,楚延就钻入被褥內。

宝琴羞笑扭动,不多时,她的褻衣与长裤就被扔出被褥,人也没了气力,由著楚延看她是不是甜的。

不久后,宝琴被抱著进了寢室內,楚延將琴儿纤穠合度的玉体放床上,见她钻入被褥里,也笑著上床。

二人在床榻上嬉闹,渐渐起了兴致,楚延將宝琴翻转了身子,亲吻她的曲线玲瓏的背脊。

也不知多久,忽然笑道:“琴儿大了些。”

宝琴正迷糊,抬头往下看,楚延笑得更大声,说:“不是底下,是琴儿將来奶孩子处。”

宝琴羞得不轻,软语问道:“夫君要琴儿亲自餵养孩子?”

如今的富贵人家,多是请奶娘。

楚延笑道:“琴儿的留给我,孩子有奶娘就好。”

宝琴听不明白,正想著话语意思,却又被撞断,於是丟开来,快乐的和夫君欢好。

足有半个时辰。

宝琴一身香汗依偎在楚延怀中,休息了好一会,才问道:“夫君还未答覆我,何时也叫姐姐来侍寢?我一个人难以承夫君恩~”

她又问起这事,楚延就知道她今晚是一定要打听消息的,迴避不过去,想了半会后,说:“明日天气若是晴朗,你们三人在这儿等我。”

又补充说:“不干別的事,我们在园子里游逛。”

宝琴答应下来,也放下心了,再与夫君欢好,实在受不住已是一个时辰后,她叫来小螺和荳官,半夜了才睡下。

第二日。

一夜承欢,宝琴起床后懒懒的,小螺和鸳鸯几人服侍她起床,说陛下早上时候去上朝了。

宝琴又懒懒的发了会呆,才起身去了蘅芜苑,与宝釵说了事情,二人一起回家。

薛姨妈迎出门来,宝釵忙握住她手说道:“自家人不必多礼,何况是在家里。”

薛姨妈笑道:“琴儿昨晚才侍寢,她是正经的娘娘了,哪里还能和以前那样?被女官和太监瞧见也不好。不说了,我们回屋里说话。”

宝琴抿嘴笑了下。

三人进屋坐了,喝了口茶后,宝釵给她使眼色,宝琴却只笑著没说话。

宝釵拿她没办法,看向母亲,见母亲端庄丰润的脸庞,她的脸也慢慢红了。

薛姨妈见状,先是怔住,隨后就猜到些什么,脸上也红了,支吾道:“陛下————琴丫头,你跟我说时候,陛下他——可还记得那日的事情?”

宝琴忙笑道:“陛下岂有不记得的?今日还想再邀伯母一起去游玩。

薛姨妈一张漂亮的妇人脸庞红得娇艷,低著头羞涩不堪的说:“既是陛下旨意————你,你去回就是,妾在家里等。”

寡居多年的妇人,在皇帝权威下,终究是春心復萌。

宝釵道:“娘,今日是陪皇上去游园。”

薛姨妈听后,竟是有几分失落了,却又听宝琴说“只我们三人”,她才又提起心来,脑海里胡思乱想些什么。

患得患失之下,转眼到了中午,有太监回园子传旨给宝琴,宝琴再叫人来告诉薛姨妈。

不久后,薛夫人见到了那高大的身影,顺著山道一步步走上凸碧山庄,他的目光看来,仿佛一把剑刺穿她的心。

只听皇帝笑道:“有些日没见夫人了!”

眾人看去,美貌丰腴的妇人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楚延:“走,我们隨处逛逛。”

说罢拉起了薛夫人的手,嚇得夫人甩手躲开,又想起他是皇帝,顿时不知所措。

楚延作罢,拉起宝琴的小手,隨口问:“夫人近来做些什么?”

“也、也没做什么,不过閒著无事————”

薛夫人低声应著,忽而想起来,今日皇帝特意邀她同游,岂不等於是告诉他人,她也给上侍寢.————?

皇上竟也是疼惜她的,还未召她侍寢,就先给她“名分”,她一个嫁了人的妇人,不求封妃,也没那个脸,可皇上却顾忌她脸面,携手与她同游,家里的丫鬟婆子看到,就知道她是被皇上临幸了的,就如东府的尤氏,没有妃位,却人人知道她也受皇帝临幸过。

如此,保全了她的“名声”。

“陛下——”薛夫人心中感动,行至无人处,主动靠上去。

楚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以为她是想开了,看一眼宝釵后,伸手將夫人搂入怀里。

宝琴和宝釵站旁边看,鸳鸯香菱等人在后边远远跟著。

半晌,楚延笑道:“今日邀你们来,原本是想跟宝姐姐和夫人聊会,不想夫人投怀送抱,让朕怜惜。”

薛夫人面红耳赤,原来是自己想岔了,忙从男人怀中起来,却被他搂住腰肢,丰腴的身子只得仍靠在他怀里。

幸好左右有山石遮挡。

宝琴嗔道:“夫君想聊什么?”

楚延一笑,拉著宝琴坐在旁边,又拉著宝釵来怀里,一左一右的搂著她们。

两人丰腴莹润的身子,当真是极雅致的享受。

宝釵脸上羞红,却不说话,今日,今晚,她已准备承迎她皇帝丈夫的恩宠。

整个大观园內,只有她还未侍寢,姊妹们虽没取笑,她自己也觉脸上无光。

“朕——”

楚延刚想说话,晴雯就走进来,看一眼后,又飞快的走出去,口中同样飞快的说:“我和鸳鸯给陛下看著~”

意思是不管这儿发生什么,都没人能过来撞见。

楚延也不客气了,將夫人一顿揉,举止渐渐控制不住,宝釵无法,只得坐到一旁羞涩看著。

宝琴用手撑著脸看。

一会儿后,薛夫人软在他怀里。

楚延拥著她,才正经的开始说道:“夫人可有怪朕粗鲁?”

薛夫人一句话也说不出,宝釵欲言又止道:“陛下————”

她有些看不明白。

楚延道:“朕甚是喜爱夫人,夫人却难以靠近,只能粗暴些,先与夫人亲近,事后再与夫人谈情。”

薛夫人满面羞红。

楚延又將宝釵抱来,笑说:“宝姐姐也难接近,我又不想像对夫人这样对你,原本想著把宝姐姐留到最后,等你我二人心意明了,再行临幸。”

狠狠的pua!

以皇帝的身份说出“朕最重视宝姐姐,故而留宝姐姐最后”的话,效果非比寻常。

宝琴在一旁分明看到,她姐姐受用得很,也不顾娘在,猛地扑入了夫君怀里o

宝琴心里吃了酸醋,但此时此刻,也不好去跟母女两个爭宠,由著她们受宠。

似乎是这一番话还起了別的效果,下午时,楚延与她们游逛到会芳园,见佩凤偕鸞在盪鞦韆,宝釵见楚延与宝琴在说话,就去跟佩凤两人同玩,她母亲薛姨妈见了,忙將她拉下来。

楚延却很喜欢。

夜里,与夫人畅饮后,將宝釵抱上了软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