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难兄难弟(12月1號等我爆更)

2025-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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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难兄难弟(12月1號等我爆更)

萧革目露惊讶之色:“叔父,当真如此吗?”

“什么叫当真如此!”

萧特末瞪了侄儿一眼:“你是不是不知道,皇妃已经差遣萧孝先前往东京专为去寻找龙骨的?”

“我不知道啊。”

萧革最近的注意力全都在宋煊身上,对於什么龙骨之事,他根本就不关心。

毕竟他是在萧挞里面前让他丟了脸面,萧革每每想起来,都悔恨的要死。

因为萧革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龙,传闻太祖皇帝射杀过龙,可实际上是巨蛇。

不过那些汉人给太祖皇帝吹牛之类的言论。

证明太祖皇帝是天命所在。

萧革在宫中左右逢源的时候那是趁机见过那龙骨的/

连爪子都没有,能是龙骨吗?

就留下的陈年旧皮,完全就是蛇皮的那种。

真以为他萧革没见过大蛇?

“你已经被仇恨迷失了双眼,忘记了自己该要追求什么!”

萧特末开始指著萧革痛骂几句:“那宋煊算什么东西?”

“他不就是一个你人生当中的过客吗?”

“你与他再次相遇的机会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了。”

“现在趁著你还没有糊涂,马上去辽东也参与到挖掘龙骨的管控当中去。”

“这件事说不好是真的能够出成绩,而且看谁运气好,可以先挖掘到龙骨。”

“叔父,你当真相信这天下会有龙骨?”

即使萧特末说了这么多,可萧革依旧不相信。

“其实我也不知道。”

萧特末看著萧革道:“若是我再年轻一些,定要亲自前往辽东去碰碰运气,可惜我年岁大了,那里的冬日太熬人了。”

萧革一副那你就让我去的表情。

“你不要觉得天上总是会掉馅饼的。”萧特末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纵然不做出点成绩来,哪怕你表现出一些態度上的问题,也足以让別人有为你说话的理由啊。”

“尤其是你在皇太子面前失了心,你还不想著找回来,难道等他继位后,你觉得光靠著左右近人去诉说,就能重新获取重新吗?”

萧革这才从女人那里丟失面子的事,转移到了被皇太子驱赶之事。

登时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你去了东京后,就要与萧孝先搞好关係,好好协助他挖,甚至要自己个偷偷的挖。”

“你再去找几个汉人的风水先生,他们对这方面有过人的经验。”

“若是萧孝先跟你说龙骨的事可以放缓一些,你一定要表面上答应。”

“但是背地里差人去瞧或者亲眼去看他手下那些干活的人是否在拼命让那些民夫去做。”

“为什么?”萧革眼里露出疑色:“叔父,我若是配合萧孝先获取龙骨,那岂不是也能跟皇妃搞好关係!”

“你平日里那股子聪明劲头呢?”

萧特末气的都站起来,指著侄儿:“此事陛下有多重视,你是不知道啊!”

“你萧革若是当第一个找到龙骨的人,今后在有我的帮衬,前途可不比那耶律庶成差。”

“耶律庶成?”

萧革一时间有些发蒙:“他怎么了?”

“怎么了?”

萧特末哼笑一声:“他抱上了那宋人宋煊的大腿,今后怕是要在咱们大契丹的朝堂扶摇直上了。”

“他扶摇直上?”

“对啊。”萧特末极为感慨的道:“说实在的抱宋人大腿在咱们大契丹能扶摇直上的人,这是我见过的第二位。”

“啊?”

萧革眼里更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咱们大契丹的官员抱宋人大腿的还有开创者,我怎么不知道?”

“楚王王继忠,当然你也可以叫他的契丹名字:耶律宗信。”

萧特末慨然一声:“我若是能当上楚王,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萧革对於叔父的话,还是极为不认同的。

那王继忠本来就是宋人的降將,陛下宽厚於他是在是正常。

可是耶律庶成乃是正经八本的皇族出身,他靠著宋人的大腿,这也忒魔幻了o

“这他娘的还是大辽吗?”

“你別以为这种事是不正常的。”

萧特末向侄子传递著自己的人生理念:“正所谓猫有猫道,鼠也鼠道,只要这条道走成了,大家只会关注你成功的那一条路。”

“至於你怎么成功的,其余人根本就不会关注的。”

“所以,滑哥,你不要觉得龙骨这件事不重要,你运气好遇上了,那你这辈子就发达了。”

“不光是当今陛下会认为你是个福將,皇太子也会一扫以前对你的看不上,也会认为你是福將的。”

“有了这种身份光环的夹持,必然能够在朝堂当中横行霸道,获取王爵简直易如反掌。”

萧革都被他叔父画的大饼给砸的晕乎乎的:“叔父,当真能行?”

“大唐皇帝的福將我也不想多说。”

萧特末重新坐回去:“那宋朝的宋煊,我看他就是有这种福星的光环,否则他如何能在宋朝横行霸道的行事,到了咱们大契丹,依旧是横行霸道。”

“你也听说了大长公主去找宋煊偷情的事了吧?”

“啊?”萧革惊叫一声:“他们俩真那个了。

“我又没有亲眼看见。”

萧特末也是嘆了口气:“我也想不明白大长公主怎么就能委身於那宋煊了呢”

o

“那他们还是做了啊!”

“我说了,我又没亲眼看见。”

萧特末示意他別那么激动,反正就是有人看见大长公主妆了从宋煊臥室跑出来的事。

而且听闻大长公主手里的邀请函,可是与其余女子都不相同。

他们二人之间没有猫腻,谁都不相信。

“这么说大长公主还挺喜欢那宋煊的。”

萧革眯了眯眼睛:“我听说宋煊来到中京城的第一日,那大长公主就去温汤房间里去找了宋煊。”

“竟有此事!”

这下子轮到萧特末开始变得惊讶了。

“当然了,我能哄骗叔父吗?”

萧革轻嘆一声:“你也知道我与那宋煊结了梁子,所以时刻关注他。”

萧特末先是点头,隨即又问道:“那宋煊知道与你结了梁子吗?”

如此询问,一下子就让萧革破防了。

他当时只顾著逃跑,以及尿裤子,根本就没有在意宋煊是什么神情。

萧革只是隱约记得宋煊在质问他们是什么叛军,他正想试一试锋芒。

其实宋煊的箭射中了萧革的帽子,又中了萧孝穆的旗杆,著实是把不少人给震慑住了。

就此之后,没有人关注尿裤子的萧革,许多人都被那横枪立马的宋煊所吸引住了。

不曾想宋人竟然还有如此大胆妄为的武將。

可更让他们惊讶的是,那宋煊是个文官!

“忘了他吧。”萧特末宽慰著拍拍侄儿的肩膀:“最可悲的事便是你拿他当对手,但在他眼里,你就是个毫不起眼的虫子。”

“我是虫子?”萧革脸上露出极大的怒色:“叔父,你竟然如此看我?”

“我不是这样看你。”

萧特末放下宽慰他的手:“是那宋煊根本就不在意你,你如今连个正式的官职都没有,想要给宋煊使坏都做不到。”

“我若是你,定然要去辽东那里闯出个名堂来,而不是在这中京城看著那宋煊瀟洒度日每日气愤的都吃不下饭去。”

“好!”

萧革站起身来:“既然连叔父也如此小覷於我,那我便去辽东闯荡一二,就不相信我挖不出龙骨来。”

“好志气。”

萧特末连忙鼓舞自己的侄儿,希望他能够带领家族继续前行,主要是他儿子確实不成器,又不捨得扔到辽东那地方去受苦受罪。

反正萧革大小正合適,万一他真能闯出名堂来,那对家族而言,也是一件极好之事。

那必然肉都是烂在锅里的。

駙马都尉大力秋瞧著妻子的请柬脸上露出疑色:“为什么宋煊只宴请了你,而不是宴请我们夫妻双方,这是什么道理?”

耶律长寿脸上全都是惊喜之色:“兴许是专门宴请公主,我听人说几个妹妹也收到了请帖。”

“他专门宴请大契丹的公主?”

大力秋是想要通过宋煊打探更多有关龙骨的消息的。

他自己分析的是皇帝接触了宋煊之后,才有了如此行动。

故而宋煊一定知道什么內幕。

“不对啊,你几个妹妹可没有什么封號呢。”

大力秋又有些担忧:“我有些担心他垂涎你的美色。”

听到駙马这样说,耶律长寿哈哈大笑几声:“宋状元单独宴请我,你吃醋了,是不是?”

“当然了。”大力秋立马就搂过公主:“我的女人岂容他人染指?”

听到这话,耶律长寿满心欢喜,嘴角又微微上扬:“那你可要看好本公主了,宋状元不光有才华,关键还长得俊俏。”

“在大宋就受到许多小娘子的欢迎,可是他只对自己的夫人恩爱,连东京城的青楼都没有去过。”

如此话语,大力秋十分不屑。

那宋煊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都跟大长公主公然那啥了,这件事能瞒得住?

大力秋认为也就是自己的夫人喜欢看宋煊的作品,所以才会对宋煊有那么明显的偏(滤)爱(镜)。

再说了宋煊那种读书人就算有小妾怎么可能为外人所知?

他们那些汉人就喜欢藏著掖著,对外標榜自己是正人君子。

“夫人,我听到一个有关宋状元和你二姐的消息。”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关联?”

耶律长寿对於自己这个和离过三次的姐姐有些不理解,她可是最受宠的公主了。

不仅地位尊崇,甚至连男人她想换就换。

光凭藉这一点,这些契丹公主加起来都没有她豪横。

耶律长寿就是如此认为,她在宫中不说是小透明,那也是不怎么受宠的人。

要不然她怎么能与渤海国的王室子弟成亲呢。

大力秋在契丹的朝中根本就是低官职,甚至还不如马都尉来的高呢。

“夫人这般喜欢宋煊,我便派人去盯著宋煊,想要摸清楚他的行程,从而掌握一些消息,在合適的时机偶遇,邀请他来家中,给夫人一个惊喜。”

听到这话,耶律长寿十分的开心,虽然夫君官职不高,今后也没什么前途,但只要恩恩爱爱的,她就知足了。

“所以我的人看到了一些內容。”

大力秋便把宋煊与耶律岩母董有一腿的事给说了。

耶律长寿听后脸上极为错愕:“这怎么可能?”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可是二姐她开心的很,怕不是主动的吧。”

“可是,可是宋状元他一向洁身自好,怎么能轻易答应二姐呢?”

“对啊,她要他就给,那岂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大力秋拍著耶律长寿:“宋煊他在大宋当真就一个夫人没有妾室吗?”

“就算现在没有,將来也不会保证也不会有的,他们汉人最注重子嗣了。”

耶律长寿頷首:“你说的对,我对宋煊的兴趣没那么大了。”

“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是他怎么能被二姐那啥呢,他就不会拒绝吗?”

大力秋明显听出来自己的夫人语气当中有那么一丝的难以理解。

怎么什么好东西,都要被二姐给夺了先?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想到这里,耶律长寿把手上的请帖扔在地上,狠狠的出了口气。

“我不去了。”

大力秋连忙捡起来,你不去可不行,我还得接机跟宋煊搭上的。

但我又不能让我美貌的夫人打鱼饵,免得被宋煊真的吃了去。

不是大力秋白白担忧,实在是他觉得宋煊都能让大长公主主动了,那想来还是有些本钱的。

大长公主的脾气可是极难伺候。

大力秋与那三人駙马都尉都聊过,可是没什么好下场,动輒打骂不让上床之类的。

现在他们难兄难弟的哥三抱团,不知道他们听到大长公主主动上了宋煊床这个消息,心中会是如何感想?

“去,咱们得去。”

大力秋又搂著耶律长寿:“你不去见一见那宋煊的真面目,如何能成?”

“若是你几个年幼的妹妹被他所欺骗,岂不是又让宋人小覷了我大契丹的公主。”

耶律长寿眼里露出疑色:“难不成宋煊的好名声全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