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这位是苦主(爆更2w求下月票)

2025-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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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这位是苦主(爆更2w求下月票)

耶律岩母菫出身皇室,纵然以前单纯,可经歷过三次婚姻,她也反应过来,开始展现契丹女人的政治头脑来了。

从她见到宋煊第一面的时候,就有了反抗母妃继续指婚的意图,反正一上头就直接去找了宋煊。

耶律岩母董承认自己靠著衝动,真的是见到了一个正常英俊男人有了些许想法。

结果自己在浴室那么说,宋煊以及耶律竖子那个狗东西。

还有不知名的人,全都把嘴给缝上了似的。

他们屁话都不肯往外吐露一个。

幸亏待到自己来了三次之后,整个中京城才闹的满城风雨了。

耶律岩母董不知道自己要感谢谁。

反正她认为是有人在暗中盯著宋人或者是她。

无论是谁,这件事至少都传到她父皇的耳朵的当中去了,让我嫁给萧惠那个老头子,还算是自己舅舅辈分的。

耶律岩母董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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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再有这堂堂正正的宋煊独特给出的待遇,耶律岩母堇相信通过这些人的嘴,定然会再添一把火的。

大不了自己做出要为情所困,南奔大宋寻找情郎的举动去。

耶律岩母董瞧著宋煊脸上的神情有些无奈的笑了,她越发得意。

因为她相信以宋煊的头脑,自然能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大家相互利用,谁也別拿谁当傻子。

宋煊確实觉得耶律岩母董是个有脑子的人,著实是有点手段。

不过他也不在乎,大家相互利用的关係罢了,又不是什么生死愁怨。

待到念完了之后,宋煊主动开口:“大长公主盛装出席,当真是让我这里蓬蓽生辉啊!”

“来杯奶茶降降温,如何?”

“好啊。”

耶律岩母董甩著欢快的步伐走了过来,双手搭在柜檯上,瞧著宋煊笑。

“我一直都关注东京城,可没听人描述过这种奶茶的样,你自己研究出来的?”

“当然了。”宋煊在快速搅动碗,想要让果酱更好的融入进去:“你不知道,我八岁的时候,就是靠著卖凉浆养活自己的。”

“是吗?”

耶律岩母董还以为宋煊家里也是种地出身呢。

未曾想他竟然会选择经商。

不过耶律岩母董也能理解,宋人都爱经商,就算是种地的人也会偶尔卖一些东西的。

不过八岁就出来拋头露面为生计奔波,怕不是家里生活挺困难的。

耶律岩母董越发的感兴趣:“那你的凉浆铺子买卖如何?”

“我的家乡勒马镇有两家凉浆铺子。”

“哦!”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探究之意:“在你科举成功之前,哪家卖的更好一些?”

“忘了。”

“关乎你饭碗的事,你竟然忘了?”

耶律岩母董十分不解,这应该在宋煊童年岁月埋下深刻的印象啊。

因为小时候许多重要的事,她都还歷歷在目的。

“对。”宋煊轻微頷首笑道:“因为有一家凉浆铺子是我的。”

“我知道啊。”耶律岩母董脸上带著问號。

“可是另外一家凉浆铺子,还是我的。”

耶律岩母董的嘴下意识的张大了。

她著实没想到宋煊竟然会如此做买卖。

“听你这意思,你家里也不是那么生活更加困难啊,需要你八岁出来扛起养活自己的担子。”

“你这种温室里长大的朵是不会理解平民百姓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的。”

“你生来就不缺钱,用不著为钱发愁,而我不光是要养活我自己,还要养活我的兄弟们。”

耶律岩母董眨了眨眼睛,就宋煊那个爱打麻將的哥哥吗?

她还以为都是当哥哥的照顾弟弟的,没想到反过来了。

宋煊也並没有进一步解释,而是直接给她调好了。

一帮嫁人的以及没有出嫁的都坐在长桌下,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分享著新吃到的瓜。

尤其是西夏党项的两个女人,野利乌芝与没藏月柔用党项人的语言说著话。

“嫂嫂,你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有没有一腿?”

“看著像是有一腿的!”

没藏月柔眼睛还在盯著宋煊脸上的神情,妄图从里面判断出一丝他们其实没做过的证据。

野利乌芝嘖嘖两声:“未曾想眼前这个宋人竟然在契丹如此受女人的欢迎。”

“是啊。”

没藏月柔也没想到宋煊的裤子,会如此容易就被脱下来。

不过对方是大契丹的长公主,而自己出身不过是一个西北之地党项人较强的家族。

从理性来思考,宋煊更喜欢討好谁是不用明说的。

没藏月柔认为自己是比不过耶律岩母董的,真是可恶啊!

她连权势都没有,只能依附在野利家族。

宋煊把调好的奶茶银碗推给耶律岩母董:“小心点喝,別呛到,免得最后收不了场。”

耶律岩母董眼里带著笑:“宋状元,这是在关心我嘍?”

“当然了。”

宋煊脸上依旧带著笑:“我没想到咱俩还什么都没干呢,外面就传咱们俩啥姿势都干过了。”

“额。”

耶律岩母董当然看过那种各种姿势的小话本,她耳根微微发红。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受到过的最大委屈呢。”

“你委屈?”

耶律岩母董指了指自己的涂了胭脂的嘴唇,人多没有指自己的胸。

她可没忘了这件事。

“嘖嘖嘖,这不是你先小手不乾净来著吗?”

“你。”

宋煊伸出手擦了一下她的唇角:“怎么还没喝呢?妆就了呢,方才笑的太大声了。”

耶律岩母董著实没想到宋煊如此胆大妄为,眼神先是娇羞了一下,隨即又打开他的手:“登徒子。”

“你才发现吶。”

听著宋煊的话,耶律岩母董端著银碗直接走了,坐在主位上,轻微咬著嘴唇。

他们之间的这点小动作,自是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

宋煊也端著自己的碗放在桌子上,顺便让耶律岩母董往一旁挪一挪,因为那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耶律岩母董见宋煊如此上道,也是默契的愿意配合,往一旁为挪了过去。

小干二耶律泰哥眨著大眼睛,瞧著宋煊与二姐仿佛夫妻一般平坐,心中更是感慨,不仅自己没机会了,连姐姐们也没机会了。

她们也是知道自己將来极大可能会嫁给汉人的。

那宋煊就算是南朝的汉人,可也是汉人吶!

像这样英俊又有才华的男子,在大辽这边可太难见到了。

宋煊能闻得出来,有人把在樊楼拍卖的香水拿出来用了。

可惜撒多了,味道颇有些浓厚了。

“诸位今日能来赴约,便是给我宋十二面子。”

“当然我也没想到在契丹境內会有如此多喜欢我作品的人,所以为了回馈诸位的喜欢。”

“我今日在此重申一遍,就是希望创作出来一本有契丹一些背景的书籍,期望能够获取诸位的帮助。”

虽然宋煊早就在请帖上说过这件事的缘由了,但是此时听他重新说一遍后,大家也是笑呵呵的应下。

尤其是耶律长寿觉得宋煊他太暖了。

旁人都是冰冰凉凉的奶茶,唯有她自己因为身体原因,给了甜滋滋的薑丝茶,喝下去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有那么一丝的疼痛感。

可心里是美滋滋的,这种感觉可不是她夫君能够给予的。

听著眾多小娘子们的回应,宋煊顺势就举起奶茶,说是以茶代酒,就当是谢一谢各位。

待到书成之后,他一定给在场的一本亲笔签名的,外加祝福的话语可以写在扉页,绝对跟其余人的大不相同。

听到宋煊的大饼,在场的小娘子们无不欢喜。

毕竟別人没有,她们有,就证明了她们比別人走在了时尚的前沿阵地上了。

那就是比別人更加优秀。

宋煊观摩著这些人的妆容。

虽然服饰上有很浓重的契丹风格,但是在妆容上已经是宋人女子的画法了。

尤其是耶律长寿她竟然穿著宋人仕女的衣服,可见要把cos林妹妹的形象进行到底。

“诸位能来的都是我的一些书粉,这也是我的第一次线下见面会。”

宋煊脸上带著笑容:“若是有什么剧情想要问我或者討论的,我也可以给大家做个解答。”

一听这话,眾人越发兴奋,纷纷提出自己的看法。

“宋状元,那贾宝玉为什么不喜欢科举啊?”

“是啊,我也不理解,你们宋人不是最喜欢科举吗?”

宋煊想了想:“贾宝玉像他这种勛贵子弟不科举是正常的,诸如在一旁坐著的我两位朋友刘从德以及王羽丰他们二人,都是不喜欢科举,你可以问一问他们。”

刘从德与王羽丰这对姐夫和小舅子正在外围討论哪个更好一些,突然就被宋煊点名,连忙端坐身体。

“科举没什么意思,我生下来就能当官。”

刘从德大大咧咧的对著诸位笑道:“正如你们契丹人一样,耶律以及萧姓都是如此。”

“原来如此。”

她们也觉得奇怪,贾宝玉挺有才华的,还是嫡孙那种,在宋人的世界观不科举简直是不可思议。

原来宋人也不是全都靠著科举考试当官,有些人还是跟她们大契丹的制度是一样的。

“宋状元,那秦可卿乃是从养生堂来的,可葬礼为什么会那么奢华?”

“当然是因为她的出身了。”

宋煊打了个响指:“她的出身不简单,但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有些人知道就行了。”

“我猜的没错,她果然是出身高贵,所以才能嫁入高门大户,死后也能获得超规格的葬礼。”

耶律泰哥兴冲冲的望著周遭人,表达著自己的观点。

就红楼梦这本书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当然有了新的解释后,那变得更加有意思了。

隨著越来越多的爭论,开始寻求宋煊给她们一个正確的答案。

宋煊確实是摇头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孙悟空,当一本书写完之后,每个人读这本书的感受都大不相同。”

“故而在认知上就不会全部相同,这便是书籍的魅力所在。”

“有些故事没有描绘出来的留白,大家自己去想都不一个样才算是作者写的好呢。”

耶律长寿连连点头,她们虽然大多都接受过儒家的教育,但是对於这种话本小说的留白,却从来没有了解过。

只知道爭论个对错,认为自己是对,其余人都是错的。

这也是正常的思想,因为儒家本来就是自己是正的,其余全都是异端邪说,要进行消灭的。

唯恐被旁的学说抢了王朝的统治阶级学问。

“原来如此,要不是宋状元告知我等,我们还非要爭论出一个对错来呢。”

没藏月柔连忙发表自己的看法,並且用上了夹子音。

眾女都看向她。

女人的直觉就是这样。

有些人夹著说话,大家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穿著的是党项人的服饰,诸多女人也没有把没藏月柔放在眼里,左右不过是一个蛮夷女子。

今日若不是宋状元请她来,她都不配与咱们同桌吃饭。

“爭论也对的。”宋煊给予了肯定:“有的观点就是要爭论个对错,但是留白的部分,就是各自的理解了,不可一概而论。”

“宋状元果然是博学多才,以前我们都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是啊,幸亏从宋状元这里学到了一些读书的知识。”

“那些夫子的学问定然不如宋状元好。”

“就是,就是。”

耶律岩母董听到周遭小娘们的议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若是宋煊真的能成为自己的马那该多好啊!

可惜,这种情况,她只能想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

耶律岩母董目前十分享受她能与宋煊並排而坐,享受所有人羡慕的眼光。

甚至在这一刻,她都觉得自己丟掉了身上被贴上的三次和离的標籤,一时间都有些得意。

宋煊则是跟这帮女粉丝们积极交流沟通,爭取能够多留下几个为自己所用的笔友。

无论是真的写那什么书,为了收集更多契丹的消息,无论是將来制定合理的政策,还是要收復燕云十六州。

消息当真是第一重要的事。

要不然不光是在战场上成了聋子瞎子,在对方的政治上也什么都不清楚,还如何加大他们契丹人內部的矛盾,並且加以利用呢?

这种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必须要进行更早的布局。

当政的刘娥对这种事一点心思都没有,她十分害怕军队的调动。

毕竟当初宋太祖就是欺辱人家孤儿寡母,来个陈桥兵变取得大宋天下的。

歷史是一个圈,如今的大宋依旧是孤儿寡母。

好在经过三代皇帝的治理,手下的枢密使或者武將,大多都是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

如此一来,便很难兵变。

宋煊是与还未曾掌权的赵禎详细的说过自己的谋划,只不过他不知道刘娥还能活多久。

毕竟如今那些宰相们,也是希望能从刘娥这里获取更多的权力。

一旦皇帝亲政,那许多事便不是宰相们能做得了主了。

权力场,本来就是互相妥协。

只不过是皇帝妥协多,还是大臣妥协的多,这才是真正较量的地方。

宋煊没有步入官场之前,还觉得这帮宰相们是为了让官家安稳长大,所以妥协的。

可是等他真正的了解官场后,便不是这么想了。

宋太祖提出的口號,大宋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可实际上前两代皇帝都是把士大夫当成耗材的。

嘴上说著不杀,但是该杀还是杀。

真宗时期那也是与手下的臣子互相斗法,甚至还要效仿唐高宗把刘娥两个妃子带在身边表明態度。

真正达成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那还是仁宗时期形成奠定下来的基础。

此时皇太后刘娥掌握权力,臣子们也能更多的把皇帝的权力抓在自己手中。

虽然不能恢復以前秦汉那种丞相的权威,但谁会希望自己手上的权柄小呢?

宋煊喝著稍微温了些的奶茶,听著她们嘰嘰喳喳的討论,每个人都在极力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果然,女人一多起来,爭论就不可避免的多了。

宋煊才不会主动上前解决问题,这些女人就会自己个互相攻訐。

如此才是宋煊理解的正常女生宿舍圈子嘛。

耶律岩母董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宋煊:“你就不制止一二?”

“关我屁事。”

听到宋煊如此言语,耶律岩母董眨了眨眼睛:“你怎么能这般说话?”

“关你屁事。”

耶律岩母董一时间有些发蒙,隨即无奈的笑了笑。

果然像这种男人征服起来,才越发有趣。

她最看不上那些爭相討好自己的男人了。

话又说回来啦,谁会在意舔狗呢?

宋煊默默的喝著奶茶,他最喜欢看女人扯头了。

若是今日吵吵出来个什么,明日再各自给自己写信,说她们与自己才是天下第一好的那种,看不上这个那个的,才更有乐子呢。

王羽丰与刘从德对视一眼,认为这是加入战团的好机会。

他们要各自选取目標,至少明面上不能成为一伙,把这群契丹女子拱火拱的越大越好。

宋煊瞧著刘从德他们哥俩加入战团后,连忙拿著银碗喝奶茶,掩盖自己想要笑的动作。

耶律岩母董却是用手捂著嘴,轻声道:“这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別闹了。”宋煊咽下嘴里的果酱:“我疯了,希望来应约的人打起来啊?”

“那他们怎么?”

“当然是为了劝架,总不能顾此失彼,让人觉得我偏袒哪一方,这点道理,你都看不懂吗?”

宋煊放下手中的银碗,侧头瞥了耶律岩母董一眼:“大长公主,你就別装纯情小白兔了,心里的算计早就溢出来了。

“哼。”耶律岩母董也不躲避:“就算本公主的算计溢出来了,你也没躲啊,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那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將计就计。”

“好啊,我就知道你惦记我呢。”

“是吗?你又猜到了。”

萧挞里端著银碗对於她们爭吵的內容毫不在意,只是瞧著宋煊与自己的二姐。

他们两个都要脸贴脸了,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要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

萧挞里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无论是自己的二姐,贵为大契丹的公主,那也应该知道有些场合绝不能跟男人表现的过於亲近。

尤其是此时整个中京城疯传各种閒言碎语。

那宋煊好歹也是大宋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他更应该知道什么叫做瓜田李下。

可两个人就这么突破了该有的距离说话。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他们俩人真有一腿了。

看到这一幕,萧挞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二姐怎么就能委身於那宋煊了呢?

待到爭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开始有人叫嚷著我们问宋状元到底支持谁。

於是分为三派的人都同时看向宋煊。

耶律岩母董也想要知道宋煊如何处理这种令人头疼的事。

她在宫中,可是见过女人之间的互相掐架。

而且也没少见,她亲生母亲就是箇中好手。

宋煊站起身来,却是不管不顾,而是直接拍了拍手:“把我新研究的甜品搬过来,请诸位品尝一二。”

“如今正好是天气炎热,大家吃一吃降火的冰激凌,兴许就能消火了。”

宋煊让王保他们把冰激凌给抬出来,放在一旁,他让人排队,尝一尝这种好吃食。

“诸位也都知道我曾经开过凉浆铺子,这可是我来了契丹以后有感而发,特意弄出来的,请诸位品尝。”

“等我將来告老还乡,兴许还要卖一卖这凉浆呢。”

诸多贵族女子经过宋煊的话语,自是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蛮横的那一面,燧收敛脾气,等待这个新甜品。

这奶茶都如此好喝,那冰激凌不知道是何等的滋味?

小十二耶律泰哥直接拿著自己的银碗跑到宋煊面前:“十二哥儿,多给我盛点。”

“不行,你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宋煊拒绝就给她挖了一勺子。

“再来一勺嘛,你行十二,我也行十二,咱俩是打断骨头连著筋呢,我吃坏肚子绝不找你。”

“你傻呀,你先尝尝,等你吃完了,万一你不喜欢呢。”

“你做的我不可能不喜欢吃的。”

耶律泰哥端著自己的银碗:“你莫要因为我年纪小就誆骗我,我可不是那么好哄骗的。”

“行行行。”

宋煊又给她挖了一勺子。

耶律泰哥得意的抱著自己的碗回到座位上,送进嘴里,当真被冰的一个激灵。

她眯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耶律长寿知道自己不能喝凉的,又想要尝一尝:“十二妹,你与我一口吃。”

耶律泰哥睁开眼睛摇摇头:“八姐可不能吃凉的,要不然该怀不上孩子了,你与宋状元的话,我可都听见了。”

“你。”

耶律长寿看著十二妹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十分的羡慕。

从十二妹的表情上来看,她就知道一定好吃。

可惜今日宋状元的奶茶以及这个所谓的冰激凌都没机会吃到。

“好吃!”

“味道太好吃了。”

野利乌芝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她们党项人在这种生活小吃方面,更是匱乏的很。

所以她特別愿意混在使团当中,可以去大宋或者大契丹来品尝各种美食。

就算她们家是当地的大族,牛羊肉管够,可吃多了那也会腻的。

远不如汉人他们各种烹飪手艺,总能把普通的食物做的有滋有味。

野利乌芝甚至都想要绑架一个宋人的厨子前往西北。

因为就算她们要开出高价格,一听要去党项人的地盘,那就脑瓜子摇的飞快。

真到了那里怕是有命拿钱没命了,党项人可不跟你讲什么道理的,能不能落叶归根还是个大问题呢。

耶律长寿还在羡慕在场的姐妹们都能吃到各种新鲜的食物,可是宋煊给她端来了一杯奶茶:“放了一会,你可以喝一喝常温的,至於冰激凌你就別吃了。”

因为宋煊的细心,让耶律长寿大为感动,她连忙道谢。

虽然平日里有侍女侍奉,可是这种来自一个长得英俊男人的关心爱护,还是让耶律长寿越发感动。

等她喝起奶茶后,止不住的说好喝,隱隱都有些落泪的意思。

刘从德舀著冰激凌,他还真是头一次吃到这种好东西。

宋煊他以前开的凉浆铺子的手艺该有多好啊?

王羽丰却是用肩膀捅了一下他:“姐夫,你瞧瞧十二哥儿多会关心小娘子,再加上他这幅长相,怕不是会惹得这间屋子里的女人都对他动心啊?”

刘从德抬起头观察了一下,他却是觉得今后这种高难度的场合自己不適合出现。

尤其是有宋煊在场的时候,完全成了陪衬的。

儘管自己主动站边可是那些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就刘从德这瘦弱的身子骨,连点雄鹰的样子都没有。

还不如那些粗獷的契丹男人呢。

再加上他这个大娘娘侄儿的地位,在这群契丹女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

王羽丰也同理,最起码刘从德还是个副使呢,他连副使都算不上。

“你说的对,咱们俩还是没有提前理解十二哥儿的意思,还是自討苦吃的。”

刘从德感慨了一句又忍不住吃冰激凌:“不过能吃上十二哥儿亲手做的这个冰激凌,当真没白来。”

“对对对,若是他回了东京城,也能开一个这等买卖,必然卖的火爆。”

“十二哥儿现在什么身份?”刘从德拱了一下小舅子:“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百万贯的钱財摆在十二哥儿眼里,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会看上这点小钱?

刘从德至今记得当初一百万贯天价拍卖出去后,他是何等的手舞足蹈,唯有宋煊一副拍卖多少钱都无所谓的模样。

只要这件宝贝被契丹人给拍走就成了。

刘从德可不是在谁面前都是“刘从心”的状態。

就在这个时候,任福急匆匆的跑过来:“宋状元,不好了,有人中毒。”

“什么?”

一听这话宋煊直接放下勺子,大喊道:“谁中毒了?”

“好像是什么駙马。”

任福说完之后,宋煊登时鬆了口气。

既然是駙马,那就不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就不用著急了。

但是宋煊嘴上却道:“怎么回事,怎么能有人中毒呢?”

“駙马?”

耶律岩母董瞥了一眼在座的:“八妹,你把大力秋带来了?”

“我夫君他中毒了?”

耶律长寿还在感动宋煊的温柔特殊对待呢,一时间没回过味来。

“走,带我去瞧瞧。”

宋煊让他们先在这里等著,然后就跟著任福到了厢房。

此时除了耶律长寿带来的侍女其余人都躲得远远的,唯恐波及到自己。

“宋人竟然给駙马下毒了。”

“是啊,他们怎么敢的。”

“宋人果然不可信。”

这些人都在小声议论,待到宋煊进来之后,发现大力秋都倒在地上了。

“夫君,快找郎中来。”

“回公主,已经让人去找了。”

耶律长寿大叫一声,就要衝过去,但是被宋煊拽住:“你別过去也一起中毒了。”

耶律长寿整个人都发蒙,她不知道夫君怎么就中毒了。

宋煊让任福去舀点粪水来。

“文殊奴,我记得你会医术的。”

耶律岩母董看著一旁的宫女。

叫文殊奴的宫女上去便上去仔细看了看:“大长公主,怕是中了砒霜的毒。”

“砒霜?”

耶律岩母董有些诧异,难不是母亲她派人动手来著?

毕竟前往辽东寻找龙骨的事,潮海人大氏一族最为有希望能找到。

听闻大力秋也上书请求陛下,也想要返回辽东帮助陛下寻找龙骨。

只不过陛下还没有答应。

“怕是救不回来了。”

听著文殊奴的话,耶律长寿更是痛哭流涕,直接倒在了地上。

野利乌芝看著嫂子没藏月柔,眼里带著疑问,难不是你哥哥出手了?

可是没藏月柔也不知道哥哥与丈夫的计划,只是默默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耶律岩母董脸上带著凝重之色,大力秋不管怎么说都是渤海人的王室之子,他若是死在宋人的使馆內,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煊合理的怀疑是契丹人內部斗爭。

亦或者是耶律岩母董的前夫哥们和舔狗的报復,最后他还要怀疑对面街道的西夏党项人,他们更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

“救不回来也得救!”

耶律岩母董怒斥了一声:“你立即去找御医来。”

这种话能当眾说出来吗?

怎么脑子都没有了,被嚇傻了吗?

宋煊见那个宫女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连带中毒的跡象,这才上前给大力秋诊脉。

耶律岩母董没想到宋煊真的懂医术,她连忙靠上来小声道:“宋十二,有人要陷害你,你聪明点就不该往前凑。”

“有人想要害我,我总是要揪出人来。”

宋煊喊了一声大舅哥,让他把守驛馆出入口,连去茅房的人也都给请出来。

最重要的是要去茅厕等地瞧瞧有没有被销毁的一些纸包之类的。

在这里的等待的人,可没有几个能奢侈的用纸来擦屁股的。

宋人的禁军士卒直接闯进来,开始一对一的盯著在场之人。

双手全都举起来,谁要敢搞小动作,那她必然就是凶手。

隨著僕人大声哭喊冤枉,宋人想要栽赃嫁祸她们,在耶律岩母董的呵斥下全都闭上嘴。

“宋状元,我夫君他还有救吗?”耶律长寿哭天抹泪的询问。

“我只能试一试,不能確保。”

宋煊检查了一下大力秋打翻的杯子,看样子药撒的有些匆忙,上面还存留著一些细微的粉尘,没有完全化进去。

任福用纸团插著鼻子:“宋状元,你要的东西舀来了。”

“带著他去外面洗胃,全都给灌进去,等他吐完了再灌。”

“喏。”

任福应了一声,吩咐人把那什么契丹人的马带出去灌粪水。

本来大力秋疼的晕过去了,此时被强行灌粪水,呛到一个劲的往外呕吐。

也不知道是吐粪水还是吐毒水了,还是其他的混合粘液。

耶律岩母董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要乾呕出来,她顶在了宋煊肩膀。

那大金冠都要戳到宋煊了。

宋煊伸手给她拍了拍:“若是有孕了,我给你诊脉確认一二,保胎这方面我也是可以的。”

耶律岩母堇瞪了他一眼:“你当真懂医术,別给他治死了。”

“只要人没死在你的手上,他们想要诬陷你就没用。”

“可你一旦插手,救不活就是你的问题了。”

听著耶律岩母董的小声分析,宋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心,我真是老中医。”

“可,那你这法子是救人的法子吗?”

“当然了,中毒就是要洗胃。”

宋煊觉得只有先洗胃活下来。

再考虑大力秋今后是否会患上幽门螺桿菌的感染以及食欲不振,甚至掛著一辈子喝过粪水的荣誉称號吧。

毕竟他一个贵族,有这等污点,確实容易遭人笑话。

“有这么洗胃的吗?”

“我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能够快速洗胃。”

“难道你觉得我得把他肚子剖开,跟羊似的翻翻肠子才叫洗吗?”

“你。”

耶律岩母一下子就觉得还是用这种法子更安全。

宋煊瞪了耶律岩母堇一眼:“你一点医术都不懂,別质疑我这个老中医?”

“就你还是老中医了?”

“当然,我真有老中医的师傅,医学生的事你不懂,就別发表什么看法,总比你们跳大神治病救人靠谱的多。”

宋煊如此羞辱她们契丹人的医术水平,让耶律岩母董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们的医术水平確实比不上中原的医术。

否则父皇怎么能叫那耶律~竖子去东京城偷记医书呢?

毕竟大宋除了科举考试內容的书籍,其余书都是禁书,不对契丹人贩卖的。

耶律长寿本想还说什么,但是宋煊给自己诊脉,她愿意相信宋煊是懂医术的。

只是针对於宋煊如此救治她夫君,今后还怎么亲嘴啊?

几个契丹公主也是远远的躲开,因为味道当真是不好闻。

没藏月柔瞧著如此粗暴的法子:“妹子,你觉得宋状元救人的法子当真能行吗?”

“不知道。”野利乌芝捂著鼻子连忙摇头:“嫂嫂,我们离的远一点,实在是太臭了,一会那美味的冰激凌都吃不下去了。”

没藏月柔十分篤定的开口:“我觉得这法子可以用,今后兴许能学到一招治病救人的法子。”

“那宋煊只是文採好一些罢了,他懂个屁的医术啊。”

野利乌芝连忙摇头:“要我寧愿死,也不愿意受这份罪。”

“那你今后可千万不要喝毒药,选择自縊或者自刎才行。”

“呸呸呸。嫂嫂,你才喝毒药呢。”

“哈哈哈。”没藏月柔笑了几声,依旧瞧著宋煊的操作。

她要看看这种死局,他能不能给找回来一条生路。

毕竟这场宴会是他举办的,场地也是他提供的。

外人都不准进来,如今在他的地盘出了事。

那大力秋好歹也是马,更是渤海人的王室子孙。

一旦真的死在这里,宋煊可就不好交代了。

听著嫂子的打趣,野利乌芝连忙后退了几步。

她担心是哥哥跟那大舅哥背地里做的,所以不想靠的太近,免得被宋煊给盯上。

虽然野利乌芝不相信宋煊的医术,但是知道他在东京城当知县,处理过不少案子,抓凶手还是有著相当丰富的经验的。

韩亿时刻派人盯著这里,听闻宋煊与这些契丹女子谈笑风生的,他才刚放下心来。

不曾想竟然是那些侍女的屋子出了问题,偏偏还是契丹人的马中毒。

若是死亡,可不是一件小事。

“宋状元,可是有线索?”

韩亿急匆匆的跑过来,发现几个禁军正抓住一个人灌粪水。

大刑伺候呢。

韩亿这才正了正衣冠,指著被灌的呕吐的大力秋,鬆了口气道:“宋状元不愧是我大宋的能臣干吏,这么快就抓到凶手了,一定要审问出幕后的真凶。”

“免得破坏宋辽两国的邦交,为小人所挑拨,当初我们初入南京出的驛馆,就有人背地里放火,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刘从德却是不合时宜的轻轻咳嗽一声,指著大力秋道:“好叫韩正使知晓,此人乃是苦主。”

“什么?”

韩亿看著被灌大粪的契丹駙马,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