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神明,究竟拥有著怎样的伟力?最高

2025-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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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4章 神明,究竟拥有著怎样的伟力?最高的“正確”

艾斯:“不过一切也就到此为止了。”

艾斯:“接下来就是白玄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这次任务只有三个人,你和路法都结束了,自然就只有白玄。”

普普通通的群主:“不过这个穿越者的实力其实还行,放在低等任务难度中应该算是我们遇到过最强的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这么多恶魔果实的能力都开发到了觉醒的层次,还能够融合运用,关键从穿越到现在也没过去多少时间,这个天赋绝对算是恐怖的。”

普普通通的群主:“当然,这也和他穿越的人是伊姆有关。”

普普通通的群主:“但就算他没有穿越成伊姆,凭藉著『恶魔果实之树』以及自身的天赋,他应该也能成为强者。”

苏云清对这个穿越者还是比较欣赏的。

毕竟穿越过去的时间很短,却能將这么多恶魔果实的能力开发到觉醒的层次,纵然可能有“恶魔果实之树”的因素,也无法遮掩其本身的天赋。

就算他穿越的不是伊姆,而是其他人,苏云清也相信他能够在短时间內成长为海贼世界的至强者。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是其他人,凭藉著恶魔果实能力的丰富性,他说不定还能撑会儿,但是白玄的话,他连一瞬间都撑不住。

海贼世界,时间在死寂中悄然流逝。

伊姆盘膝而坐,周身笼罩在愈发浓郁的翠绿色治癒之光中。

“恶魔果实之树”的能量如同温顺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滋养著他千疮百孔的身躯。

与艾斯、路法这两位来自不同世界的顶尖强者的生死激战,虽然险象环生,却也如同最残酷的磨刀石,將他体內潜藏的力量与感悟,狠狠淬链了一番。

不知过了多久。

“呼”

伊姆缓缓睁开双眼,一口带著淡淡腥甜气息的浊气被长长吐出。

他低头,看著自己已然恢復如初,甚至隱隱散发著更加强韧光泽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力量,確实恢復了,甚至更胜从前!

不仅体力与伤势尽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霸气的流动、对各种恶魔果实能力的掌控,都有了一种“豁然开朗”般的全新感悟。

尤其是对霸王色霸气的缠绕与內部破坏的运用,以及对多种果实能力进行复合攻击时的融合,都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能踏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若是能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些感悟,闭关潜修一段时日.他的实力,必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但是,没有时间了。

路法离去前那平淡却篤定的话语,迴荡在他的耳边。

下一个对手,是连修罗鎧甲状態下的路法都自认无法匹敌、並断定他“必死无疑”的存在!

路法和他的实力差距並不算大,如果对方的实力只是比路法强大些许的话,他断然不会这么说。

他能够这么篤定的说出来,对方的实力必然远在路法与他之上。

唯有如此,以路法的性格才会甘愿將自己摆在下面的位置。

可那样的对手,又会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伊姆缓缓站起身,抬头望向那轮依旧高悬,散发著不祥血光的月亮。

他的眼神中只有平静与坦然。

对於一个已经做好了死亡准备的人来说,对手的强大,反而不再是一种恐惧。

“来吧。”

“让我看看,能让你路法都如此评价的,究竟是何等的存在。”

伊姆轻声自语,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呼唤。

天地间,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变化”,悄然发生了。

整个“世界”本身,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並且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到了这片破碎的冰原之上!

天空中的血月,光芒微微一滯,那九颗勾玉旋转的速度,似乎都慢了下来。

下方沸腾后又重新冻结的海水,停止了细微的涌动。

空气中肆虐的能量乱流,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抚平,变得温顺而沉寂。

一种凌驾於一切规则、能量、物质之上的至高意志,无声无息地笼罩了这片天地。

在这股意志面前,伊姆那刚刚恢復,甚至有所精进的强大力量,仿佛变成了巨人脚下的一粒尘埃,渺小得可怜。

他甚至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因为那並非“力量”上的差距,而是生命层次、存在本质上的天壤之別!

下一刻。

在伊姆前方不远处的虚空中,一道身影,由无数柔和的光点缓缓匯聚、勾勒而成。

那个人身姿挺拔,容貌俊美得不似凡人,一双眼眸无比平静,好似神明。

他周身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自然的气息,仿佛他就是“规则”本身,就是“世界”的化身。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与这片天空、这片大海、这片破碎的天地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他看著伊姆,目光平静,无喜无悲。

伊姆怔怔地看著眼前这道身影,心臟,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明白了,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路法会说他“必死无疑”。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斗;甚至不是一场“处刑”。

面对这样的存在,他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伊姆缓缓闭上了眼睛。

嘴角,非但没有苦涩与不甘,反而勾勒出一抹平静而释然的、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笑意。

“呵。”

一声极轻的嘆息,从他唇边溢出。

神明啊.

真正的.神明啊.

不是那种依靠毁天灭地的力量、堆积起尸山血海而成就的偽神。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位格上的、执掌著某种权柄、与世界同在的真神!

原来他最后的对手是这样一位存在吗?

能够死在真正的神明手中,倒真是无愧於他穿越这一场。

伊姆彻底放鬆了身心。

他没有想著调动任何一丝力量,也並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向著他信仰的终极,敞开了自己的全部。

他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敏锐。

他想要感受,想要铭记,想要用自己这即將消亡的生命,去最后见证一个问题。

神明,是如何消灭凡人的?

神明,究竟拥有著怎样的伟力?

他的生命,又將以怎样一种超越他所有想像的方式,走向终结?

“来吧。”

“杀死我吧。”

“让我见证神明的手段。”

“让我感受生命的流逝。”

“这便是我最后的『价值』了。”

他静静地等待著。

等待著那註定到来的、由真神亲自施予的终焉。

白玄静静地看著伊姆,那双眼眸中,仿佛映照出了伊姆此刻所有的思绪。

放弃抵抗后的坦然,对未知终结的期待,欲以生命最后余烬窥探神明手段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他知晓了,他完全知晓了。

所以,白玄伸出了手,而天地间,也传来了一阵“风”。

一阵带著淡淡草木清香的微风,轻柔地、缓慢地拂过了伊姆的身体。

伊姆闭上了眼,全身心地感受著。

下一刻。

一种超越了他所有想像、甚至顛覆了他所有认知的“死亡”,降临了。

他没有感到任何痛苦。

也没有感到力量的剥离。

更没有看到自己身体四分五裂或化为飞灰。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本身,正在变得“轻薄”。

仿佛他不再是一个具体有形的“个体”,而是化作了一幅画在水面上的倒影。

而此刻,水面正泛起微微的涟漪,倒影隨之开始荡漾、模糊、消散。

他的记忆,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他所经歷的一切,都化作了粉末,被挥洒到四周的空气之中。

他的意识,並未感到恐惧,反而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开阔”与“自由”。

他仿佛不再是“伊姆”,而是变成了拂过冰原的一缕风,变成了洒落血月的一丝光,变成了构成这片天地的最原始的一部分。

他“看”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繫,正在被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一根根地解开。

不是斩断,而是解开。

仿佛他本就是这个世界暂时凝聚出来的一个“梦”,而现在.梦该醒了。

“原来.这就是神明的手段吗.”

伊姆最后的意识中,充满了一种明悟般的震撼与安寧。

並非毁灭,也並非杀戮。

只是將一个“错误”的、“多余”的存在,温柔地“归还”给了世界本身。

这远比任强大的攻击,更令他感到自身的渺小,也更加彰显出神明的至高无上。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如同晨曦下的露珠,逐渐蒸发、消散。

没有留下任何痕跡,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最终。

当那缕温柔的微风彻底拂过。

冰原之上,已空无一物。

伊姆,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这个统治了这个世界八百年的幕后黑手,就这样被从“存在”的概念上“抹去”了。

白玄静静地看著伊姆消失的地方,那里空无一物,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存在。

他心中,並无任何感触。

正如苏云清所说的,伊姆,並不无辜。

不止是伊姆。

绝大多数的穿越者,尤其是那些获得了强大力量的穿越者,很少有人称得上“无辜”。

力量,从来不是凭空降临的恩赐。

获取力量的过程,本身就是一条充斥著抉择、掠夺、牺牲的道路。

当你渴望力量,並开始追寻力量的那一刻起,你便註定要失去一些东西。

或许是天真,或许是仁慈,或许是作为“普通人”的平静与安寧。

你需要与內心的欲望搏斗,需要与外界的规则抗爭,需要在无数的利益与道德的夹缝中做出一次又一次的取捨。

而当你真正掌握了足以顛覆规则的力量时,那曾经束缚著凡人的法律、道德、伦理,在你眼中,便如同脆弱的蛛网。

拥有践踏规则的能力,与能够始终恪守规则的心性,这二者之间,存在著一道巨大得令人绝望的鸿沟。

能够在力量的诱惑下,依然守住本心,明晰界限的人,终究是凤毛麟角。

更多的,是像伊姆这般。

凭藉著自身的力量与外掛,理所当然地將整个世界视为自己的私有物,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改造”和“统治”。

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伴隨著无数的血腥、压迫与不公。

他们或许曾有过愧疚,但力量会迅速麻痹这种情绪。

他们或许曾想过善良,但利益会轻易地扭曲这种念头。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拥有力量”本身,往往就意味著“背负罪孽”的开始;越是强大的力量,所可能造成的“业”就越深。

能够守住底线的,是圣人;守不住的,才是常態。

即便是白玄,也不会觉得自己无辜。

不过到了他这个级別,好与坏、善与恶的定义,早已失去了意义。

作为被世界意志完全认可、甚至託付了自身全部的“世界之主”,他所行之事,唯有一个標准,那就是是否对这个世界本身的存续与发展有益。

维护世界的稳定与完整,帮助世界提升到更高的层次,即是最高的“正確”。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这片因先前的战爭而变得疮痍的世界。

破碎的冰原、被蒸发殆尽的海水、撕裂的空间裂缝、以及那些在战斗余波中不幸死亡的生灵。

卡普和青雉也在其中,倒不如说他们是第一个死去的。

毕竟,在伊姆和艾斯战斗的时候,卡普就在艾斯旁边,而青雉也昏迷在冰原上。

他缓缓抬起了手掌,对著下方破碎的天地,轻轻一拂。

时间,开始倒流。

支离破碎的空间,如同被无形之手抚平的褶皱,迅速弥合、恢復原状。

被蒸发、湮灭的海水,从虚无中重新涌出,迅速填满了巨大的凹陷,恢復碧波万顷。

崩塌的冰山、碎裂的大地,如同倒放的录像般,重新凝聚、隆起,恢復旧观。

那些在战斗中消散的生命气息,也仿佛从时间的长河中被重新打捞起来,他们的肉身、灵魂、记忆.都在一股伟力作用下,沿著时间的轴线,回溯到了战斗爆发前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除了天空中那轮依旧散发著妖异血光、瞳孔中九颗勾玉缓缓旋转的月亮之外,一切都恢復到了伊姆降临、与艾斯爆发衝突之前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