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唐若雪他们虽然轻鬆碾碎了敌人第一次进攻,但他们却根本高兴不起来。
因为敌人很快发起了第二轮攻击。
在这里,钱才是王道,人命根本不值钱。
很快,六辆油罐车呼啸著从长街衝过来,气势如虹撞向唐若雪他们。
唐若雪脸色一变,隨后打出一个手势:“开枪,开枪,打爆油罐车!”
隨著她的指令发出,唐氏佣兵忙扣动扳机!
砰砰砰声响中,无数子弹向油罐车密集的轰去。
但敌人这一次精心准备过。
子弹根本打不穿油罐的厚铁皮,留下一些凹印后就四处弹开。
楼上的唐氏狙击手也射出不少子弹,射烂了挡风玻璃射穿了前方车头!
唯独那罐子无法射穿!
唐若雪有点诧异这铁皮之厚,更纳闷对方怎么弄爆如此严实罐子中的汽油。
但她很快就知道答案,数名凶徒在远处把玩著一个遥控器。
显然罐子里面装有引爆器!
唐若雪还发现,贝雷帽汉子一边指挥油罐车衝锋,一边按著耳塞瞄向附近一处民居天台。
天台在长街中间的一处巷子。
唐若雪捕捉到一些东西,但很快收敛心神对付油罐车。
看到弹头打不穿油罐车,唐若雪就怒吼一声:“轰它!”
焰火和唐氏佣兵他们扛出火箭弹对著油罐车轰击。
几枚火箭弹轰出去,只听前面几辆油罐车一声巨响,被炸了个底朝天。
只是油罐没有发生爆炸,倒在地上裂开儼然是哗啦啦的水。
在唐氏佣兵他们微微一怔的时候,最后一辆油罐车猛地加速冲了过来。
唐若雪脸色再变喝道:“轰了它!”
几乎是话音落下,油罐车再度加速,转眼衝到二十多米外,接著猛地一甩。
油罐从车上脱落甩飞出去,速度极快撞向唐若雪他们大门。
部署在前方做障碍物的几辆吉普车砰砰砰地被撞开。
焰火喝出一声:“危险,趴下!”
同时,他轰出了火箭弹。
轰,一声巨响,油罐车炸开。
车头和油罐被炸得冲天而起,重新跌落在地时已是支离破碎。
无数火焰也喷射了出来。
不仅整个长街的敌人趴在地上,焰火和唐氏佣兵也都窜入角落躲避。
衝击波震碎了门窗,震碎了车窗。
碎片也如雨水一样倾泻,打得四周面目全非。
两名躲避不及的唐氏佣兵还被翻滚的车子撞中喷出一口血。
每个人都被这爆炸弄得头脑懵懂,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反应。
唐若雪也倒在沙发上,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杀,杀,给我杀!”
这时,贝雷帽汉子一按耳机,挥舞著短枪对手下吼叫。
几百名清醒过来的武装分子摇摇脑袋,接著拿起武器向唐若雪他们扑过来。
衝锋途中,他们还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无数弹头倾泻。
同时又是两门土炮噹噹砸向居民楼。
密集枪声和爆炸中,八名唐氏佣兵被撂翻,身上染血倒在地上。
“混蛋,欺人太甚!”
就在其余唐氏佣兵躲在掩体后面时,唐若雪直接踢开侧门冲了出去。
她穿著防弹衣,手里拿著双枪,背后也掛著狙击长枪。
战灭阳和这些凶徒这样截杀他们,摆明就是不给他们锁定战导的机会。
想到夏崑崙擂台一战有危险,唐若雪就顾不得自己安危,也失去慢慢固守的计划。
她全副武装杀了出来。
她双手持枪,把子弹尽情往衝来的敌人身上招呼。
六名来不及躲闪的武装分子瞬间中弹,胸膛在微弱的火光中溅出血跡,隨后不甘心的盘旋倒地。
“砰砰砰!”
唐若雪根本没有惧怕对方人多势眾,保持著大杀四方的彪悍气质。
双枪射翻六人之后,她没有停歇,也没有躲闪,而是以无畏之势向前衝击。
她的扳机连连扣动。
八名武装分子连枪口都还没有对准,就被唐若雪射出的弹头撂翻。
现场顷刻血腥瀰漫。
“唐小姐,回来,回来!”
焰火见状脸色一变,对著唐若雪连连喝叫。
只是唐若雪没有理会,抓著双枪往前衝锋。
焰火脸上有著无奈,隨后也拿起武器喝道:
“保护唐小姐!”
谁都可以死,唐若雪不能死,不然尾款就收不到了。
他带著人跟著唐若雪衝锋出去。
“砰砰砰!”
这种近距离混战,很容易重创敌人,也很容易让自己受伤。
当唐若雪又枪杀掉四人时,残存的敌人也疯狂反击。
一颗子弹呼啸著擦过唐若雪的肩膀。
一股鲜血瞬间迸射。
但她只是微微侧偏,隨后反手一枪,毙掉开枪的敌人。
接著她很直接地带著人往前衝锋。
没有躲闪没有隱蔽,就这样直挺挺攻击,看起来就是一种自杀式的衝锋。
正当敌人以为唐若雪已经疯了时,却发现事態刚好跟想像相反。
唐若雪所过之处都是生命收割。
所有来不及躲闪的敌人都被干掉。
唐若雪手里的枪又快又准,压得敌人根本无法抬头。
在加上焰火他们发疯一样保护,让唐若雪像是战神一样无可匹敌。
“砰!”
一名挡在唐若雪面前的黑衣精锐,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被她一枪轰中背心。
一时间没死,在那里张著嘴,发出啊啊声,手脚抖动。
生命光芒正从他的眼中剥离。
而唐若雪一脸从容的从他身边走过,继续把子弹射向其余人。
虽然有几个敌人能够及时作出反应,开枪打向了唐若雪,还有几颗弹头打在防弹衣。
但她却依然没有倒下和退缩,甚至连痛呼都没有。
脸虽然因疼痛而扭曲变形了,却始终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式,把活著的数名对手击毙。
这种直面生死的肉搏,最是能考验一个人的勇气,有丝毫的怯弱和犹豫,都有可能万劫不復。
很快,冲在最前面的一百多名敌人,全部被唐若雪他们撂翻在地,或死或伤。
制高点的敌人也尽数被焰火他们射杀。
与此同时,远处的加油站也是一声巨响,炸了个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衝锋的武装分子,看到唐若雪他们如此凶猛,又听到后面加油站爆炸,心神狂跳。
他们担心唐若雪的援兵杀到两面夹击。
当下大批敌人下意识慌乱撤了回去。
贝雷帽汉子见状也眼皮直跳,带著一眾手下后撤了几十米,担心被唐若雪反包围。
显然他也认为唐若雪援兵到了。
不然唐若雪怎么敢反衝锋呢?
他一边喝叫手下稳住防线,一边派人去刺探情况。
唐若雪趁机带著火焰他们衝锋,消灭半条长街的残敌。
只是在经过长街中间一条巷子的时候,唐若雪对著焰火和唐氏佣兵喝出一声:
“就地固守挡住敌人。”
接著她手里的枪突然偏转方向。
她对著巷子旁边一处居民楼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的密集枪声中,一个身穿黑衣的面具青年窜了出来。
“唐若雪,你真是一个白痴。”
他的眼里露出一线光芒,接著跃身而起,掏出一枪对著唐若雪射去。
唐若雪似乎感觉到对手的凶悍,作出衝锋以来的首次躲闪,身子一扭,瞬间摔在地面。
隨后她双脚敏捷一错,像是灵猫一样滚出好几米。
敌人弹头打在原地。
唐若雪眼皮子都没抬,反手一枪,打向了天台上的面具青年。
面具青年晃动了几下,避开射来的弹头,接著又对著唐若雪方向精准点射。
唐若雪像是老鼠一样连连挪动,远离刚才跃入的地方,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几颗子弹从她身边嗖嗖的飞了过去,打在地上轰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坑。
唐若雪想要开枪反击,却发现两把短枪打光了子弹,於是猛地向半空一丟。
同时她取下背后的长枪。
“砰砰!”
面具青年轰出两枪后也丟掉空枪,隨后对著唐若雪淡淡:“空枪没子弹了吗?”
唐若雪冷冷回应:“没了。”
面具青年又拋出一句:“手里还有一把狙击枪?”
唐若雪依然冷漠:“没错。”
“这里就我们两个。”
面具青年忽然拋出一个挑战:
“你不逃,你也不要跑,咱们比一场如何?”
“我死了,擂台一战的危机自然化解。”
“你死了,也算是让我出一口恶气。”
“你手里佣兵强大,但荒漠凶徒人多势眾,双方死磕,没有半天结束不了。”
“与其等待你的佣兵解决荒漠凶徒瓦解危机,不如跟我拼杀一场来得痛快有效。”
他反问一声:“如何?”
唐若雪沉默一会,隨后淡淡出声:
“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有一个人能离开这里。”
“我一定要看看,你究竟是唐北玄,还是宋红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