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入阵资格

2025-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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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入阵资格

玄巫部。

林宣和幽梦在外面待了足足两个时辰,才一起回到部落。

这两个时辰,他们当然不完全是在温存,更多的是在商议几日后的大比。

这次的九黎族大比,尤为重要。

九大部落將所有资源聚合在一起,才换来一次布置聚气大阵的机会。

谁能获得进入聚气大阵的资格,便意味著在武道修为上,將同时代的天才远远甩在身后。

如果要论全部的实力,整个九黎族,林宣只在各部的大祭司,以及少数四品巔峰的祭司之下。

单论武道的话,他在九黎族中,虽然算不上平庸,可也称不上顶尖。

如幽梦与灵巫部圣子这般,二十岁出头,便已是五品中期,而且还同时兼修武道和精神力。

各部之中,还有些专修武道的天才,不到三十岁,也有五品中期的武道修为o

林宣的修为,在外面,称得上天才中的天才。

但在九黎族,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聚气大阵只能用於提升武道实力,所以也只看武道天赋和实力。

林宣的优势在於,他的精神力超出武道修为太多了,就算是比试时不能使用精神力攻击,但他依然比其他人具备更快的反应速度。

此外,他的脑海中,还有著眾多九黎族的武道传承。

这三百年来,九黎族的武道,虽然也有推陈出新,但依然有超过八成的內容,和三百年前没有任何区別。

有这两大优势在,他也未尝不能搏一搏。

时间很快过去五日。

这五天,林宣並没有閒著。

五天时间,提升不了多少修为,但足以让他了解这三百年来,九黎族新创造出的武道路数。

镇岳功的特殊,可以让他以五品初期的修为,轻鬆的防御五品中期的攻击,再根据对方的武学路数,伺机取胜。

祖灵山。

山脚下的广场上,九尊巫神雕像默然矗立。

除了灵巫部的人之外,各部的祭司们,早已带著部落的武道天才,来到雕像下等候。

林宣並没有用陈雨的脸,毕竟,他当时就是顶著这张脸和幽梦参加试炼的,再出现在比试上,未免有些高调,於是便恢復了原本的样貌,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他。

这次比试,不像圣女试炼那般大张旗鼓。

除了参加比试之人与带队的祭司外,並无其他人围观。

林宣盘坐在幽黎祭司的身后,听著周围部落的天才们,时不时传来牢骚的声音。

“灵巫部人又迟到了!”

“每次都是他们最后一个到————”

“他们真当自己是九黎第一部落了————”

他如今对九黎族的了解,要比上一次更深。

灵巫部的架子这么大,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最强。

九黎族共有两位二品强者,其中一位便在灵巫部。

其他部落,只有一位三品强者,灵巫部则有两位,从实力上看,他们毫无疑问的是九黎第一部落。

又过了约一刻钟,灵巫部的人才姍姍来迟。

一名白袍祭司对著眾人一笑,歉意道:“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时候不早,儘快开始比试吧————”

在来之前,林宣便已经了解清楚比试规则。

九个部落的三十六位天才,將被分为四组。

其中,实力最强的灵巫部,暗巫部,战巫部以及幻巫部圣子,分列四组,其余人等,抽籤定组。

每组只有最终的胜者,能够进入聚气大阵。

时间有限,自然不可能让每一个人都和其他人比一场,事实上这四大部落,本想直接定下四位圣子,但却遭到了幽怜大祭司的反对。

她为各部的其他天才,爭取来了比试决定名额的机会。

幽梦告诉他,这场比试,其实是大祭司为他爭取而来的。

大祭司对他的態度,虽然算不上多好,但真遇到什么事情,还是会偏袒他的。

林宣走到祭坛前,从竹筒中抽出一根竹籤,竹籤根部,写著一个“丙”字。

这意味著他是丙组,而丙组的最强者,是战巫部圣子战煌。

战煌的实力,在五品中期,身高两米以上,身材极为魁梧,全身肌肉虬起,站在那里,如同一堵高墙,压迫感十足。

抽到丙组的几人,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论真正的实力,几位圣子中,应是灵巫部的灵天圣子最强。

但若论单纯的武道,战巫部圣子战煌还要更胜一筹。

战巫部本就是以武道而著称,战煌修炼的《战天决》,更是顶级功法中的顶级功法,他遇到五品巔峰,都有一战之力。

四组比试同时进行,林宣等人在战巫部一名祭司的带领下,来到一处擂台。

擂台之上,刻画著复杂的灵纹,只是接近擂台,林宣便察觉到精神力受到了无形的压制。

擂台前方,摆放著一支签筒。

每一组共有九人,这意味著,第一轮会有四场比试,八人上场,一人轮空。

林宣的运气不算好,並未抽到轮空。

他的签號是四,与另一位签號是四的蛊巫部青年,最后一个出场。

丙组的第一场比试,是战煌对玄巫部的幽岩。

林宣与玄巫部的这位天才並不熟悉,只知他是幽泽的哥哥,二十八岁,实力与自己一样,在五品初期。

战巫部祭司站在擂台前,敲响手中的战鼓:“第一场,战煌对幽岩,比试开始!”

两人走上擂台,幽岩深知对手强大,绝不能被动防守。

他低喝一声,体內真气全力爆发,双掌泛起寒霜,带著蚀骨的阴寒之力,率先发动攻击!

掌风呼啸,寒气瀰漫,数道凌厉的掌影,罩向战煌周身大穴。

面对幽岩迅疾的攻势,战煌不闪不避,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在那掌影即將落在他的身上时,战煌右拳猛然握紧,手臂上肌肉虬结鼓胀,没有任何哨的技巧,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笔直地一拳轰出!

“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下一刻,幽岩脸上的凝重化为了骇然与痛苦!

他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纯粹到极致的力量,沿著手臂蛮横地涌入体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幽岩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兽撞上,整个人向后倒飞出擂台,重重的落在地上,那条与战煌对拳的手臂,已然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反观战煌,依旧保持著出拳的姿势,身形稳如磐石,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他缓缓收拳,转身走下擂台,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一幕,看的另外几人眼皮直跳。

战巫部圣子,果然强大,哪怕是灵天在擂台上遇到他,恐怕也討不到什么好处。

这一场比试,对於他们来说,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林宣快步走到幽岩身边,递上一枚丹药,將他扶起来,问道:“怎么样?”

幽岩將那枚丹药扔进嘴里,摇头道:“不碍事,不愧是战巫部圣子,算我们运气不好,竟然遇到了他————”

林宣扶著幽岩,来到一旁休息。

接下来的两场比试,也很快结束,胜者分別是暗巫部和灵巫部的两人。

战巫部祭司再次敲响手中的战鼓,沉声道:“第四场,幽雨对古鸣。”

幽雨是林宣在玄巫部的暂用名,九黎各部,姓氏是统一的,他若是还用陈雨或是林宣,在一眾九黎族人中,会显得非常怪异。

他缓步走上擂台,踏上擂台的这一刻,他的精神力,却完全禁在体內。

对面,蛊巫部那青年率先发动攻击。

他的双掌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显然修炼了某种特殊的掌功,掌风带著一股阴寒的侵蚀之力。

“青煞掌,掌力阴寒,能侵蚀真气,不可硬接————”

林宣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这些信息,凭藉强大的精神力,以及对他武道路数的熟悉,灵活的闪避开对方的每一次攻击。

两人交手十余招,对方掌势沉猛,却总被林宣以毫釐之差闪过。

很快,他便抓住对方一个换气的空档,一记鞭腿后发先至,扫在对方小腿侧方,蛊巫部青年下盘不稳,跟蹌后退,林宣如影隨形,一记轻柔的推掌印在其胸口,將其送下擂台。

战巫部祭司眼中浮现出一丝讶色,隨后道:“幽雨胜!”

第一轮结束之后,晋级之人,有一刻钟的时间休息,然后开始下一轮。

擂台下,蛊巫部青年对林宣抱了抱拳,说道:“多谢手下留情。”

他很清楚,倘若刚才幽雨的那一记推掌再用几分力气,他的肋骨都要断上几根,但幽雨没有选择像战煌那样重创对手,给了他足够的体面。

林宣微笑抱拳回礼:“比试而已,点到为止。”

古鸣笑著说道:“以后来蛊巫部,我请你喝酒!”

两人寒暄几句之后,古鸣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对青煞掌法,好像很熟悉————”

论实力,他並不逊色於幽雨,可幽雨的身法太过敏捷,而且每次都能提前知晓他的攻势,让他干分难受,心中亦是好奇不已。

林宣笑了笑,说道:“我以前也想修行《青煞功》,后来觉得太难就放弃了————”

一刻钟时间,很快便过。

算上第一轮轮空之人,共有五人晋入第二轮。

这一轮,同样会轮空一人,其余四人,抽籤进行两场比试。

林宣这次的运气不错,抽到了轮空的竹籤。

而首轮轮空的那位医巫部青年,好运並没有延续。

他第二轮的对手是战煌。

幽岩的手臂还无力的垂在身上,这医巫部的天才没有任何犹豫,果断的选择认输。

两名来自灵巫部和暗巫部的天才,实力相差仿佛,在擂台上激烈交战了近一刻钟,才终於分出胜负,暗巫部的天才半只脚不慎踏出擂台,灵巫部青年获胜。

不过,即便胜了这一场,他也没有任何喜悦,立刻盘坐在地,服用丹药,快速回復真气。

经过两轮比试之后,丙组只剩下三人。

因为每一组只有一人能获得入阵资格,三人无需两两交手,依旧抽籤轮空一人,下一场將决战另外两人中的胜者。

林宣的好运,延续到了这一轮。

他將那根空白的竹籤递给战巫部祭司,战巫部祭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小子,你的运气不错————”

隨后,他缓缓敲动战鼓,说道:“灵云对战煌!”

那灵巫部的青年,看著战煌如铁水浇筑的庞大身躯,以及他身上不断的攀升的气息,面色变了变,犹豫良久后,还是低头说道:“我认输————”

换做四位圣子中的任何一个,他都敢於討教两招。

唯独战煌,下手太过狠辣,为了面子受伤,是很不划算的事情。

那战巫部的祭司脸上的表情並不意外,灵云认输,战煌不战而胜,他的目光,望向林宣,问道:“你呢,乾脆也认输吧,免得受伤————”

林宣微微摇头,笑道:“我想试试————”

战煌原本已经打算去一旁的擂台观战,闻听此言,眉头蹙了起来。

他第一场一招败敌,就是为了震慑这些人,让他们识相认输。

他没想到,这个修为明显低於自己的小子,在见识过自己雷霆手段后,竟然还敢登台。

他低头看著林宣,声音低沉,如同巨石摩擦,嗡然道:“那便试试吧————”

两人走上擂台,战巫部那祭司沉声道:“比试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战煌动了!

他显然不想在林宣身上浪费时间,主动出手,瞬间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之前对战幽岩时更加狂暴的一拳,直捣林宣胸口。

轰!

这一拳之下,连空气都发出一声爆鸣。

战煌丝毫没有留手,若是被这一拳击中,下场绝对比幽岩更加悽惨。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林宣並未选择闪避。

他双脚微微分开,沉肩挺胸,一道沉稳厚重、如山如岳的气息陡然自他体內爆发,在他的面前,形成一个浑厚的真气护罩。

镇岳功第五层,又名“如山”境。

山岳罡气,不动如山。

轰!

战煌一拳轰击在真气护罩上,林宣的身体岿然不动,战煌自己,反而被反震出数步。

论攻击,镇岳功在三品之前,都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

但若是论防御,镇岳功绝对堪称当世顶级。

“什么!”

战煌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觉得自己这一拳,轰在了一座巍峨的山岳之上,反震回来的力量,让他手臂都有些发麻————

战煌一击无功,怒吼一声,不再保留,《战天决》催动到极致,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崩山式!”

“裂地式!”

“破军式!”

一道道拳罡带著毁灭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轰向林宣,擂台上拳影漫天,气爆之声不绝於耳。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林宣,却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任战煌如何疯狂的攻击,始终岿然不动。

几十息后,战煌后退数步,大口喘著粗气。

短时间內,多次全力攻击,他的真气消耗严重。

反观对面之人,只是额头微微见汗,胸口甚至都不曾有明显的起伏。

他修行的,到底是什么鬼功法!

林宣静静的看著战煌表演,镇岳功的修行速度,本就比不上一些进攻型的功法,但打下的根基,却稳如磐石,真气浑厚凝练,同阶之中无人能比。

镇岳真气还有一个显著的优点。

持久。

战煌不过是挥动了十几拳,力量就不足最开始那一拳的一半。

林宣硬接他这么多拳,真气才消耗了两成不到。

这位战巫部的圣子刚才进攻爽了,现在该他了。

就在战煌因真气剧烈消耗,攻势稍缓的剎那,林宣终於动了。

他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身体已如鬼魅般贴近战煌!

战煌心中警惕大起,下意识地架臂格挡。

林宣並指如剑,指尖一点极其凝练的“镇岳真气”,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点向他腋下三寸的极泉穴。

那里是《战天决》真气运转的关键穴位。

“嗤!”

一股尖锐如针的气劲透体而入,战煌整条右臂的真气运行猛地一滯,瞬间酸麻难当,刚刚提起的力道骤然溃散!

战煌又惊又怒,此人歪打正著之间,居然攻击到了他的要穴之一。

他左拳急忙横扫,试图逼退林宣。

但林宣仿佛早已预料,点出一指后,身形如柳絮般隨风而退,恰好避过这势大力沉的一扫。

不等战煌回气,他脚下步伐再变,如同附骨之疽,再次贴近,他这一次,手刀如电,斩向战煌膝弯外侧的委中穴!

《战天决》又一处要穴受袭,战煌小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全靠强横的体魄和残余真气硬生生挺住,但身形已显跟蹌。

林宣没有硬碰,而是围绕著动作逐渐迟滯的战煌游走,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落点更是刁钻狠辣。

章门穴,风池穴,崑崙穴————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战煌的身体要穴。

修行不同的功法,身体的要穴不同,《战天决》本是战巫部的不传功法,但却包含在林宣接受的传承之中,他对此功法的弱点当然了解。

不仅如此,这几天,幽梦將他可能会遇到的几位强敌的功法弱点,全都告知了他,在消耗掉战煌的大部分真气之后,专攻他的弱点,战煌根本反应不及。

林宣的这些攻击,无法真正重创修炼《战天决》,拥有体魄强横的战煌,但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其真气运行的节点、气血流转的要害上。

战煌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每一次试图凝聚真气,都会被那恰到好处的攻击打断,一身力气无处宣泄,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他空有狂暴的力量,却如同陷入泥沼的凶兽,动作越来越沉重,挥出的拳头也越来越无力。

更让他心惊的是,为了抵御和化解这些无处不在的阴损攻击,他不得不持续消耗大量的真气来加强薄弱处的防御,这使得他本就因刚才的狂攻而消耗严重的真气,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飞速流逝。

反观林宣,凭藉著《镇岳功》带来的雄厚根基和极致防御,硬接了战煌最初那轮狂攻后,真气依旧浑厚,此刻施展这些对真气消耗不大的招式,显得游刃有余,额头的细汗甚至都已消退。

此消彼长之下,战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脸色由最初的赤红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破绽也越来越多。

台下眾人早已看得瞠目结舌,这场面完全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强大的战巫部圣子,竟然被玄巫部籍籍无名的人,用这种近乎“戏耍”的方式,逼得如此狼狈!

灵巫部那青年,更是有些后悔刚才认输的举动。

战巫部圣子,似乎也不过如此————

自己上的话,也未必没有贏的可能————

唯有战巫部那名祭司,眉头蹙了起来。

这个玄巫部的小子,每一招都攻击在战煌的弱点处,显然对於战天决十分了解,必定是玄巫部圣女將战天决的弱点告知了他————

战煌一开始太过轻敌,这一场怕是危险了————

擂台之上,战煌已经没有一开始的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不能输,堂堂战巫部圣子,怎么能输给一个无名之辈?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內所剩无几的真气,双臂肌肉再次膨胀,准备施展《战天决》中威力最大、也是消耗最大的一式,意图扭转战局!

“战天————”

然而,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將生未生,全身真气都集中於双臂,下盘防御最为空虚的这一刻。

一直如同灵猫般游斗的林宣,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林宣不再闪避,双脚猛然踏地,如同扎根於擂台,体內那道沉寂依旧的雄浑气息再次爆发,所有的真气在剎那间被调动、压缩,匯聚於他的右掌之上。

他没有施展任何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將那只凝聚了山岳般力量的手掌,向前平推而出。

这一推,看似缓慢,却仿佛推动了一座无形的大山,带著碾压一切的意志和力量!

“镇岳!”

这一掌后发先至,在战煌那惊天一击尚未完全发出之前,印在了他因聚力而微微前挺的胸膛之上!

“嘭!”

场中传来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的闷响!

战煌刚刚凝聚起来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溃散,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迎面撞来。

他庞大的身躯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力量,双脚瞬间离地,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

“砰!”

战煌的身体,重重地砸落在擂台之外的地面上,盪起一片尘土。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第一场比试,战煌便是这样击败幽岩的。

最后一场,他被玄巫部的另一位比试者,以同样的方式击败。

擂台周围,鸦雀无声。

战煌挣扎著爬起来,拒绝了战巫部两人的搀扶,一脸不甘的看著站在台上的身影。

他输了————

不仅失去了迅速提升修为的机会,堂堂圣子,眾目睽睽之下,以一种憋屈至极的方式,被人击败。

他从未料想过,本以为只是走个形式的比试,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那战巫部的祭司也没料到这样的结局,沉默良久之后,用失望的眼神看了战煌一眼,只能不甘的宣布道:“玄巫部,幽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