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我觉得半夜醒来口乾时喝到的第一口矿泉水很权威

2025-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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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我觉得半夜醒来口乾时喝到的第一口矿泉水很权威

“我们考场真的有些不对劲。

这两天考试的时候,负责巡查的那陌生老登,乾脆直接驻守我们考场了,还经常和我们原定的监考老师轮换。

甚至两场考试之间的间隙,莫名其妙还会有老师来我们考场呆一会儿,你们懂吗,相当於我们考场被至少六个老师不间断的轮监了。”

轮成这样谁受得了,都成泡芙了,我们考场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岂可修—

“都是男监考老师的话,那我可以接受!”

王泽举手发言。

王泽期待回应。

王泽被忽略了。

“林立,对此我可能有一些线索,这件事,我觉得你可以问问你们考场那个叫林立的,还有他有一个班主任,叫薛坚,或许他俩会知道些什么。”白不凡闻言关心道。

林立笑著摊了摊手,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一连串小说主角经典连招后,他最终选择踹白不凡一脚。

现在是周四下午,或者说晚上。

距离期末考正式开始,已经算是过了两天,考程已过半,只剩下最后的三门。

一行人正从寢室往教室的路上,准备参加这学期最后一个晚自习。

“对了,不凡,你们考场有没有谁作弊的啊,有什么瓜没。”

踹完白不凡后,林立隨意的询问。

第六考场在这两天的考试期间內,除开被监考老师和巡查老师设立为特別关心外,就没什么值得特別说道的事情发生。

可能也正是因为老师看的严,反正林立是没发现作弊行为,系统这两天也和a

片里的丈夫一样,睡的死气沉沉,毫无动静。

而山不见我,我去见山得了。

所以林立想问问其他考场有没有作的,如果有,就可以在提前交卷后尝试著去目击一下,看看能不能主动触发任务,让枯燥乏味的考试之旅,多点乐趣。

“应该是有的吧,”白不凡闻言,一边拍打屁股上的脚印,一边陷入回忆般沉吟,“不过我没注意,我不作弊已经很多年了,所以这些纷扰我也不太关心,我忙著考核自己的想像力呢。”

俗话说得好,考试要么靠实力,要么靠视力,要么则靠想像力。

白不凡实力不够,视力不打算用,那遇到不会的题目,就是想像力大挑战了。

秦泽宇一旁突然幽幽的开口:“系统检测到您存在违规行为,依据用户协议对您的帐號封停3650天。

【g.t.i.特勤处】。”

“不凡,你猜猜收到这消息的是谁,不凡,你猜猜我为什么被追缴了一千三百万?”

“这算什么作弊,”

白不凡闻言不屑的回应一声,不以为耻:“是三角洲太小题大做了,我们以前在apex开小透小锁的时候,队友们纷纷夸讚我是绿玩,说apex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我们这么纯粹的热爱游戏的玩家了,唉,腾讯,唉,无形大手。”

“那很绿了。”

嘻嘻哈哈间,已经到了教学楼。

和往日里稍稍有些区別,走廊、架空走廊、楼梯口、甚至艺术楼门口————处处可以见到几张摆放在一起的椅子,上面或有人,或暂时空置。

等晚自习开始后,这些桌椅上就会刷新出各个班级的学生,一起背书、互相考教,或者一起明面上背书、互相考教,实际上畅聊一整个晚自习。

至於走廊上灯光是否昏暗,有些人是单纯的不在意,有些人则乾脆將寢室的檯灯带了过来。

像是这种考试,越到后面,学校管的越少。

原则上的確要求每个人安安分分的在教室里复习的,但原则没来坐班的话,那也就隨便了。

四班也不例外。

林立本来就已经完全没有了复习的意义,不如在外面更自由更畅快,所以昨晚就是跟几个人跑架空走廊上学习的。

像王泽更乾脆,昨晚直接带著钱莹去艺术楼一起“复习了。

林立和白不凡担心王泽和钱莹变成“在校生““,学生学生不是让你学著怎么生孩子的,所以还狗狗祟祟的去尾隨了,不过至少在视奸的期间里,两人还是比较安分,有些遗憾。

也有可能是因为王泽发现了的缘故。

事后王泽质问的时候,林立和白不凡倒是理直气壮的的直言,说他们是在担心王泽“多操心爱的人”。

诸位,王泽可以多操心爱的人,但不能多操心爱的人。

尤其是这种时间、这种场合。

王泽惊为天人,让林立和白不凡滚。

“那几只乌鸦羽毛好亮,好帅啊。”

“还行吧,所以今晚我们要畅聊什么,我已经有好几个选题了。

比如说隔夜蒜蔓权威还是刚出锅的锅包肉权威?还有被汉堡呛到的第一口可乐权威,还是说被火锅辣到的第一口冰镇酸梅汤权威?以及夏天进屋的凉气权威还是冬天捂暖的被窝权威?”

拿著一个课本,来到走廊上的椅子坐下,林立悠閒的后仰让椅子靠背抵住走廊的围墙,吹著冬日算得上冰凉的晚风,瞥了眼白不凡所说的那几只乌鸦,转而询问。

“咕嚕,这话题有意思,林立,我真的很想跟你畅聊一整个晚自习,但可惜明天还要考政治,这个真得背一下,这环节得稍稍。”

周宝为咽了咽口水,手里拿著几张列印出来的政治考点必背集,晃了晃,遗憾的开口,”毕竟如果考的好,寒假我都能爽吃。”

“宝为你个废物,区区政治居然还没有拿下。”白不凡走到周宝为身后,虚掐他的脖子。

“你背好了?”周宝为闻言仰头,瞥了白不凡一眼。

“应该差不多吧。”白不凡自信点头。

“是么,白不凡,请听题,”周宝为冷笑一声,发出质问,“请问,“高质量发展”的深刻內涵是什么?”

“我知道,”白不凡大声的打了个响指,“那什么————什么,对,创新为动力,要发展的更加高级一点,不是从无到有,而是从有到优,把东西做的贵一点,把质量做的好一点,把拼多多做成拼东东!”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正確答案是“高质量发展是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发展,是从有没有转向好不好的发展,是创新成为第一动力、协调成为內生特点、绿色成为普遍形態、开放成为必由之路、共享成为根本目的的发展”。

“我草,我是满分答案!不愧是我!!”白不凡振臂高呼。

“你tm哪里满分了!除了几个词还有哪里对得上半句吗?”

白不凡声音突然温和,如一位慈祥的老者,用温柔如水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周宝为,言语缓慢的开口——

“宝为,你知道吗,擦屁股的最后一下,不是你擦乾净了,而是它的顏色淡到你能接受了而已,生活也是如此,考试也是如此,差不多就可以了,別这么吹毛求疵,所以,四捨五入,我这就是满分答案。”

周宝为:“————”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是不是也太糙了。

“我不知道,”所以周宝为坚定的摇头,面无表情:“我拉完屎从来不擦,留下一片焦黄,下次再见这抹焦黄时,就能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所以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差不多逻辑。”

“我草,还有高手,”白不凡哈哈大笑,伸手拍打著宝为的肩膀,隨即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林立,笑问:“林立,你呢,你擦屁股吗,你认可我的逻辑,还是宝为的?”

“肯定擦啊,”

林立立刻加入画风突变的討论一聊政治確实无聊,但聊拉屎,那可太有意思了:“而且,我最近还养成了一个好习惯,每次擦到最后一次,看见没顏色了,出於不浪费的原则,我会叠起来放在兜里,等到食堂的时候,分享给我的好朋友们使用。”

白不凡、周宝为:“(° °)?”

架空走廊安静了。

————

艾多————那什么————

林立他刚刚说了什么?

白不凡和周宝为仔细思考和回忆了一下。

眾所周知,男生有隨时带纸巾习惯的不多,通常等食堂吃完饭,一般是某个人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叠起来的纸,然后几个人瓜分擦嘴的。

但这学期到了后面,林立的口袋里总是能掏出很多小玩意儿,四班男生们也算是享受了一阵子的纸巾自由。

但现在————

林立杀死了比赛。

“我草!!林立!你tm出生啊!!!这叫不浪费啊?你不浪费怎么这纸你不自己用啊!!我以后再也不会要你口袋里的纸巾了!!”白不凡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林立:“我心里膈应。”

“那我们心里就不膈应了吗?”

林立:“你们又不知道,膈应啥啊,你们之前不是擦的挺开心的吗,还跟我说谢谢来著。”

“我草!!!你也知道是之前啊!”

“不凡,无需多言,直接动手吧。”

“確实,往日种种,我都忘不了!”

“泰!山!陨!石!坠!”

林立卒。

周宝为和白不凡毕竟还是要背书,在殴打完林立后,终究是没有展开畅聊。

三人在架空走廊上,相隔著两三米站著,各背各的。

林立自然不是在背书,而是悄悄的修仙,或者做其他的事。

“新时代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和、

和————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靠了!这个最基础的,我怎么会突然想不起来,离谱!

唉,要我说,新时代高中生的主要矛盾,是考试知识文化的需要,同落后的记忆力之间的矛盾,可恶,要是背书和吃饭一样简单就好了。”

又一次卡壳的周宝为,並且卡在之前明明已经滚瓜烂熟的知识点上后,不满的锤打了一下围栏上的铁皮扶手。

林立处略有震感。

而这个时候,从教室里走出来的秦泽宇,见状笑著开口:“宝为,你是不是变gay了,导致记忆力变差了。”

“gay和记忆力有什么关係?”周宝为没懂,“王泽到现在都记得我三个月前偷吃他贡品的事情。”

“王泽又不是真的,”秦泽宇摆摆手,解释道:“因为我之前认识一个直男,后来他变成了一个1,他带著明明他已经认识很久的男生,跟我介绍的时候,却说这是他刚交的朋友,记忆力差到离谱。”

周宝为:“————”

那记忆力很差很差了。

“温馨提示,”白不凡慵懒的將林立之前告知他的一个提升记忆小妙招说出,“如果记忆力变差可以试试黄瓜,黄瓜可以有效提升记忆力,据林立告知,他十年前把黄瓜塞进他同桌屁股里,现在十年过去,对於小学一年级的事情,林立同学其他的全忘记或者模糊了,唯独这件事,记得格外清晰,一点都不带忘记的。”

“这个梗林立之前说过了,又旧又坏。”秦泽宇也有所耳闻,所以不屑。

“所以你出来干嘛?也打算刚交个朋友?”白不凡好奇道。

“没,找林立,林立,过来帮我看道题目,给我讲解一下。”秦泽宇摇摇头,而是晃了晃手里的试卷。

“行。”

一日为父,终生为师。

身为兄弟们的父亲,林立对於他们在学习上向自己的提问,倒是不会刻意搞怪,而是认真的去回答,愿意拿出堪比对待陈雨盈时十分之一的耐心和温柔。

除非——

“泽宇,这是我讲的第三遍了,你,听懂,了吗。”

林立將草稿纸上的过程清晰的罗列在秦泽宇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询问。

秦泽宇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隨后抬头,諂媚的嘿嘿笑了一声。

林立也释然的笑了。

“泽宇,你个杂古。”

“草,这题怎么这么难啊,听的我头都大了————”秦泽宇有些难为情,用原子笔的笔帽在自己头顶刺挠著划来划去,“算了,战略性放弃吧,林立,滚回你外面的走廊吧,你没用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秦泽宇,我第一遍的时候不是就跟你说了,这题有难度,让你可以研究更简单的吗?你当时为什么不信我?”

林立笑容更加平和了,温柔的看向秦泽宇:“泽宇,这样吧,我建议你以后用小头思考,这样大了起码还有用。”

“而且,你本身又正处於发情期,这学期一直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样也更契合你如今的本质。”

“听哥一句劝,明天考试的时候你直接脱裤子,用小头来写题,包你得到完全不一样的成绩。”

秦泽宇:“0.o?”

好强的攻击性。

“那,林立,监考老师要是说我作弊没收我作案工具怎么办?”秦泽宇真诚的询问。

林立:“多喝水,没收的时候你就往监考老师脸上尿尿。

秦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