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取悦她,是一种本能

2025-12-31
字体

第423章 取悦她,是一种本能

在夜临渊的记忆里,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吻姜清黎。

但诡异的是,他竟然出奇地嫻熟。

接吻时熟悉的眩晕感,她手指的温度和含笑的眼睛,都让夜临渊產生强烈的眩晕感。

甚至於,被她抓著头髮往下摁的时候,夜临渊也无师自通。

取悦她这件事,似乎是一种本能。

……

漆黑的地底,终日不见阳光。

大多数蛇类会对这种地方適应良好,从而拥有安全感。

但夜临渊现在很討厌过於狭窄封闭的空间,隨著污染值上升,他越来越受那段实验经歷的影响,对於消毒水和营养液的味道產生强烈牴触。

那些他以前压制的情绪,似乎正在疯狂反噬著他。

选择这里,是因为不確定失忆的那几年在外有无仇人,雄性在发情期比平常脆弱。

从离开实验室,夜临渊就没有合过眼。

安全感似乎和睡眠一同消失了。

但情事结束后,夜临渊久违地陷入了睡眠。

梦境中,似乎有人拉著他,绕过狭长的昏暗长廊,一路往外。

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甚至能嗅闻到带著香的浅淡香气,抚过髮丝,笼罩著他。

他们到达了出口。

光与暗,一步之遥。

但在踏出最后一步时,手心的温度忽然消逝。

四周景象轰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断重复的噩梦和尖叫声。

夜临渊猛地睁开眼。

眼前漆黑一片,他第一反应是摸自己身边的位置。

没有。

惊人的空荡。

混沌的睡意还没褪去,强烈的烦躁和怒意就一拥而上,包围了夜临渊。

看著空荡荡的室內,他几乎要冷笑出声。

可以,爽完了就跑。

他就知道,雌性毫无责任心。

嘴上说得好听,实则得到了就无所谓。

別让他抓到她,否则他会杀了所有勾引她的雄性,然后把她关起来,让她只能跟自己——

“你醒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女孩的声音响起。

思绪被骤然打断。

带著怨气的杀意似乎也隨之淡去。

夜临渊眯了眯眼,盯著她看了几秒,问:“去哪了?”

声音微哑,但听不出任何情绪。

姜清黎莫名觉得他这样子有点乖。

想到听谢佑臣说过,夜临渊这会的记忆就二十左右,跟自己一样还是个年轻人,不禁心软,也多了几分耐心。

“我刚才睡醒了感觉很饿,让你下属给我送点吃的过来了。”姜清黎举起手里的果子,“你吃吗?”

“不吃。”夜临渊鼻尖微动,看她的眼神带著薄怒,“有雄性的味道。”

陌生雄性,臭气熏天。

姜清黎疑惑地皱眉:“雄性?没有雄性呀……q-29他们都在这个基地外面守著呢。”她想了想,“哦,大概刚才给我送苹果的那只小松鼠是雄性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分辨松鼠的性別。”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名字的。”夜临渊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他主动?”

姜清黎有点没跟上他跳转的思维:“你说的名字是指q-29吗?”

夜临渊警惕性很强:“还有谁?”

姜清黎:“……”

愣了两秒,姜清黎忍不住笑起来。

有没有搞错啊夜临渊,以前吃人的醋就算了,现在连人家十几岁小孩和松鼠的醋都吃。

她笑得眉眼弯弯,拿苹果的手都在抖,夜临渊的脸色却越来越沉。

他在回想睡前的画面。

总感觉,q-29和姜清黎的距离太近了。

雄性的占有欲强烈凶悍,尤其处於发情期。

如果不是姜清黎在这里,夜临渊一定会警告q-29,宣誓主权。

但现在不行。

他的眼睛要用来看姜清黎。

夜临渊沉著脸坐在角落,一双竖瞳直勾勾盯著女孩,看著她笑完了,张唇一口一口吃掉青红交错的苹果,柔软的唇很轻易就让夜临渊產生联想。

他收回视线,喝了口水。

姜清黎吃完苹果,去洗漱间洗了手。

擦乾净手指,脖子上掛著的通讯器轻微震动了几声。

出门在外,带终端不方便,终端信號也不好,谢佑臣就给姜清黎带了个通讯器,方便和他联繫,有什么危险也方便他定位。

姜清黎怕夜临渊看见了多想,悄悄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借著流水的声音遮掩。

她看了眼消息,百里镜发来的,问怎么样了。

姜清黎表示已经见到夜临渊了,他对自己也没有牴触,今天找机会看看能不能给他做疗愈。

来之前,吕鑫向他们招供了洗掉標记的办法。

他们先用晶片控制住夜临渊,不断对他进行洗脑和精神攻击,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让夜临渊认为他身上的標记是被迫种下的,让他厌恶雌性尤其是姜清黎。

然后通过不间断的打斗,让夜临渊精疲力竭,奄奄一息。

最后在夜临渊最虚弱的时候,通过手术摘除標记。

吕鑫当时坐在办公桌后,神色间难掩优越感:“清黎,你都没有发现,y-01其实很牴触你吗?他听你的话,只是因为標记。”

“而实验体本来就没有感情,更不可能拥有什么所谓爱情,你们之前的標记只是个巧合。”

姜清黎回神,收起通讯器。

一推门,腰就被蛇尾捲起,勾回了床上。

青年单手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问:“在干什么?”

姜清黎眨眨眼睛:“洗手呀。”

她举起双手自证清白,却被夜临渊单手扣住,拉至头顶。

腰隨著动作直起,整个人被迫面向他。

没有遮挡,姜清黎耳尖微微烦热,又怕他虚晃一招,扫了眼自己的通讯器。

夜临渊冷冷勾唇,一把扯开通讯器丟到角落。

砸落在地的声音在寂静室內格外刺耳。

骨节分明的指抚摸著她纤细的颈,虚虚轻扣。

“在我的床上,想其他的雄性?”

“你活腻了?”

夜临渊顶著她,一字一句威胁,

“再犯一次,让他准备好遗言。”

姜清黎睁大眼睛。

和初见时相似的场景和对话。

那时的场景和现在似乎重迭在眼前。

但不一样的是,姜清黎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他了。

她仰起脸,吻上夜临渊的唇。

青年猛地愣住,鬆开桎梏。

姜清黎轻易就抓住他的漏洞,翻身坐在他尾巴上,轻咬他的唇瓣,声音很轻:“我没有想其他人,我现在只想和你做一件事……”

喉结不自觉滚动,夜临渊下意识问:“什么事?”

姜清黎看著他,眸光忽闪:

“夜临渊,再被我標记一次,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