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有些崩溃的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声音带著哭腔,“我根本什么都没做……我一直很爱很爱你,从来没有对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心动过……我知道今天的误会再怎么解释你也不听,但是……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你看……你能不能告诉我,要怎么办你才能原谅我?”
“你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谅,”他眸子里是说不出来的冷情,平静到可怕,“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太自以为是。”
“不!”她又有一种强烈的快要失去他的感觉,眼泪一下子飈了出来,“你不要走,你是我的命……如果你离开我,我真的活不下去……”
换做以前,他听到她这些痴情的话,还会十分动容……
但是听得多了,尤其是想到她今天和那个男人的相处,他就觉得她这些话是那么幼稚可笑,一文不值,更像是一个个扇在他脸上的巴掌,反而激怒了他——
他强行掰开了她扣在他腰间的手指,將她推到一边后,走到里屋把剩余的半截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
“放心,我不会走。”他背对著她,沉声说到,“我也无路可走。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哪里都不会去,以后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的確,经歷了上次的风波,经歷了一家子的挽留,特別是经歷了曲东黎的生死一线,他已经確定了这个家离不开他,他不会再一意孤行不负责任的离开……
为了不让家里人为此担心,不再重蹈上次的覆辙,他现在唯一能做就是將两口子的感情危机冷处理,不会再闹得天下大乱。
他不走,也可以给她『自由』……
面对他这种另类的绝情,曲嫣然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心疼的一抽一抽的,不值钱的眼泪漱漱往下掉……
偏在这时,陈澈的电话又响了。
她从旁边听到他接听电话的声音,貌似是医院打来的,再看他那严肃的表情,估计又是有什么紧急病號……
掛了电话后,他也很快切换了刚才那深沉低落的状態,恢復了他的严谨和理智,拿起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就疾步走出了房门,也没给她打声招呼。
她一下跌坐在床,眼泪继续不受控制的泉涌著,哭的浑身发抖……
她悲观的预测著,他这一出门,估计又要『忙』很多天都不会回来了,下次见到他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哭了一会儿,就在头痛欲裂时,她不免又想到了严珏,想到对方遭遇的这场无妄之灾,想到自己离开后那个烂摊子,她拿出了手机。
想要给对方打个电话,至少道个歉善后一下,但是最终,她没有把那个號码拨出去,只是在微信上给对方发了个信息:
“jude,今天非常抱歉,我的家事给你造成了伤害,希望你不要报警不要追究,祝您回国后一切顺利,保重。”
毕竟,对方不是一般的小人物,从头到尾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一个小小关心的举动才造成了误会。
对方遭受了这样的暴力伤害,她必须得道个歉,避免日后结怨。
这个信息,是道歉,是道別,也是『告別』。
她已经下定决心,单方面终止跟这个严先生的商务合作,他给的ceo职务,给她基金公司投的钱,她都將不予接受……
在今天的衝突过后,伤过痛过后,她才发现,一个生意场上的客户,一个能给她带来金钱利润的人,远远比上家庭的美满和谐更重要。
她的开心快乐,**咧咧,风风火火,志得意满,聪明灵气……都是建立在那个男人对她稳定的宠爱上面,如果没有他的爱,她的生活也將迅速枯萎……
她要在事业上大放异彩,婚姻感情就不能有任何风吹草动。
她知道,她这辈子最大的死穴就是这个男人……
她可以在任何方面成长成熟,唯独跟这个男人的感情里,她永远支棱不起来…
发完信息,还在伤感头痛的时候,房间门又被何皎皎推开了,后面跟著曲悠然,两母女都面带关切的走了进来。
看她在床上泪流满面要死不活的样子,她们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嫣然,你们还是没有和解吗?”何皎皎明知故问道。
“……”曲嫣然无力的摇头,毫不掩饰自己此刻的『窝囊』和狼狈,反正她也习惯了在家里人面前表达任何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都不在乎。
曲悠然表面对她流露出鄙夷,行动上还是默默扯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和鼻涕,不冷不热的劝说道:
“我看这件事短期內是不可能解决的,先別急著解释,你们谁也別理谁,相互冷静一段时间,他气消了就好了。反正,等那个人回了新加坡,以后又不经常来中国,也对你们造不成什么影响。”
曲嫣然在她擦完眼泪后又流了出来,“………”
何皎皎也是嘆声不说话,心情同样沉重的不行。
她比谁都了解这个二女儿,在感情上什么鬼样,要让她『冷静』是不可能的,憋著一天不解决就能疯掉……
“妈妈,你让爸爸去劝劝他吧,他只听爸爸的话,”曲嫣然喃喃自语的,“我跟他说什么都没用了,他现在已经认定我背叛了他……”
“算了,別什么都找爸,”曲悠然说到,“爸爸本来年纪大了,去年又做了心臟手术,就別让他再为你们这点小事操心。”
何皎皎仍然只是嘆气,“……”
*
接下来两天,陈澈果然是没有回家,都以加班为由住在他医院的专用臥室里。
曲嫣然也没有再去找他解释,只是给他微信上发了几段『小作文』,各种解释挽回,但他都没有回应。
而曲东黎这边,何皎皎为了不让他多心,也確实是忍著没告诉他……
家里表面看来还是一片风平浪静。
就在第三天傍晚。
陈澈刚从手术台下来,换下了蓝色的手术服,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时,前台护士来他办公室告诉他:
“陈医生,外面有位男士找您,现在方便接见吗?”
“病人吗?”陈澈头也不抬的,“让他去门诊那边排队,別放进来。”
“不是病人,”
女护士说到,“他自称是您太太曲小姐的一个『朋友』,长得挺高挺帅的,风度翩翩的样子,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年纪,他说想要见您,给您说点重要的事。”
(作者废话:追文的亲们,建议以后都睡前来瞟一眼就行了,白天事多我不能確定更新时间,只是儘量在晚12点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