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这么巧的事

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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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母是个欺软怕硬的,眼看项琴这么厉害,不求饶,难道要被对方打死不成?

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以前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对对方那么刻薄呢。

早知道人家这么厉害,自己.......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 项琴用竹条轻轻拍了拍赵母那张刻薄的老脸,“刚才不是挺威风吗?不是要让你老头子『睡』了我,你再好好『教训』我吗?你们的心思,可真是歹毒得让人大开眼界。”

她直起身,不再看地上抖如筛糠的赵母,对著空气说道:“二柱,证据都录好了吧?”

李二柱带著笑意的传音立刻响起:“清清楚楚,高清无码,声音洪亮,意图明確,动作到位。足够送他们去吃十年以上牢饭了,加上赵大刚的,这家子可以在里面团聚了。”

项琴点了点头,掏出自己的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喂,110吗?我要报警,地点是xx区xx路xx號自建房。这里有人意图强姦,並对儿童实施虐待。嫌疑人目前已被我制服,请你们立刻出警。另外,请通知妇联和未成年人保护机构,这里有一个被虐待的幼儿需要紧急救助和安置。”

她的报警条理清晰,语气冷静,与刚才“柔弱”的哭喊判若两人。

赵母听著她报警,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知道一切都完了。

不到十五分钟,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划破夜空,比之前更急促。

两辆警车呼啸而至,后面还跟著一辆妇联和社工的车辆。

民警衝进院子,看到的情景让他们又是一愣。

一个年轻漂亮但衣衫略显不整的女子,抱著一个脏兮兮、可怜巴巴的小女孩,神情冷静地站在院中。

角落里,一个老头子蜷缩在杂物堆里呻吟,手腕明显变形;一个老太婆跪坐在地上,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谁报的警?” 为首的还是刚才那位年长民警,看到项琴,眼中讶色更浓。

这女人,刚处理完前夫的案子,转头又制服了两个老的?

“是我,项琴。” 项琴上前一步,將怀里的妞妞暂时交给一位跟来的女社工,“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

她言简意賅,將赵父赵母如何虐待妞妞,自己前来接孩子时如何被辱骂、攻击,以及这对公婆如何生出齷齪念头、赵父如何意图实施强姦、赵母如何煽风点火的经过说了一遍。语气平稳,逻辑清晰。

“.......在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时,我被迫进行了正当防卫。整个过程,我有完整的录音录像证据,可以证明他们明確的犯罪意图和行为,以及我的自卫过程。”

项琴將自己的手机再次递上。

这次,视频內容更加劲爆和丑恶,赵父赵母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骯脏的意图、以及暴力侵犯的动作,在镜头下无所遁形。

而项琴“柔弱”抵抗到瞬间爆发的转变,也清晰展示了她是如何在遭受严重不法侵害时进行反击的。

民警们看完视频,脸色都变得十分严肃。

虐待儿童,意图强姦儿媳(儘管是前儿媳),性质极其恶劣!

尤其那老两口对话中透露出的扭曲心理,令人作呕。

“孩子身上的伤,可以作为虐待的证据。” 女社工心疼地检查著妞妞身上的红痕和淤青,轻声对民警说。

“带走!” 年长民警一挥手,示意同事给瘫软的赵母和呻吟的赵父戴上手銬。

赵父手腕骨折,需要先送医並由警方看守。

“项女士,你和你女儿需要跟我们去派出所做详细笔录。另外,关於孩子的临时安置和后续抚养权变更,妇联和社区的同志会协助你办理。” 民警对项琴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这个女人,不仅勇敢,而且果断、聪明,准备充分。

儘管他也疑惑,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八成是对方精心设下的陷阱,故意让对方跳的。

但那又如何,这一家子確確实实都是坏种。

“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项琴礼貌地点点头,从女社工怀里接过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妞妞。

孩子到了妈妈怀里,闻著熟悉安心的味道,紧绷的小身子终於放鬆下来,小声嘟囔著“妈妈”,沉沉睡著了。

项琴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抱著她,跟在民警身后,走向警车。

临上车前,她似有所感,回头望了一眼院子角落的阴影。

李二柱隱身在那里,冲她竖了个大拇指,传音道:“干得漂亮,项姐。这下清净了。回去给妞妞好好洗个澡,做点吃的。后面法律上的事,需要帮忙隨时叫我。”

项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温暖而坚定的弧度,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转身抱著女儿,稳稳地坐进了警车。

警灯闪烁,载著项琴和妞妞,也载著赵家那对恶毒公婆,驶离了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车窗外,夜色渐深,但远处城市的灯火,却显得格外明亮而温暖。

项琴知道,属於她和妞妞的新生活,终於拨开乌云,真正开始了。

而她身边,还有一个看不见却无比可靠的身影,在默默支持著她。

警车驶入派出所,项琴配合民警做了详细的笔录,並將手机中的视频证据完整提交。

民警们看到视频中赵父赵母那赤裸裸的言语和行动,皆是摇头嘆息,更有人低骂“人渣”。

证据確凿,案情清晰,赵父赵母对其所作所为供认不讳,只是在描述项琴如何反击时,满脸惊恐,语无伦次地嚷嚷“她是妖怪”,“她力气大的嚇人”。

然而,这些说辞在清晰的视频证据面前显得苍白可笑。

视频显示,项琴始终处於被动抵抗和逃避状態,直到赵父实施暴力撕扯衣物並企图侵犯时,她才在危急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求生力量”进行反击,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界定。

至於那“惊人力量”,民警也只能归咎於人在极端危险下可能激发的潜能.

毕竟,一个长期被欺压的女性在保护自己和幼女时爆发出的力量,並非没有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