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晕机

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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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晕机

得到詹妮的同意。

逢山打开飞控系统上的导航地图。

指尖在触控萤幕上轻点確定方向,隨即轻轻倾斜操纵杆。

p51野马的机翼像被无形的手拨转,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银弧,朝著苔原方向疾驰而去。

在每小时600英里的时速下。

飞机宛如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不过几分钟就掠到苔原上空。

詹妮透过座舱玻璃,目不转睛往下看去。

茫茫苔原被厚厚的白雪覆盖,洁白无瑕的雪层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质地柔软的白色地毯,平整而又纯净。

偶尔有黑色岩石从雪层中探出头,就像是地毯上精心绣制的独特纹,为单调的白色世界增添別样的韵味。

“太美了!”詹妮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嘆。

逢山笑著侧过头,声音透过耳麦传来,“喜欢吗?以后我经常带你飞!”

詹妮轻轻靠在座椅上,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上扬的弧度里藏著满满的幸福。

原来,飞行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尤其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

在辽阔天空中自由翱翔,感受风的呼啸和云的轻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两人。

然而下一刻。

逢山那充满兴奋感的声音通过耳麦清晰传入詹妮耳中。

“坐稳,抓住安全带,我要开始俯衝了!”

詹妮连忙伸出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安全带,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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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抓稳,一种强烈的失重感便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就像坐在过山车从最高点失速坠落一样,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而此时,p51马战机的引擎发出愈发凌厉的嘶吼声。

声音就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咆哮,充满了力量感。

气流猛烈撞击著身,发出膨膨声响,给人感觉下一秒机身就会撕裂。

詹妮目光穿过透明座舱盖,向外面望去。

视线中是一片白茫茫世界。

已经分不清是洁白的云层还是银装素裹的地面。

只有飞机划破空气尖啸声越来越急促,催促心跳也跟著加速。

这一刻,詹妮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驾驶舱里的逢山却兴奋得眼睛发亮,紧紧攥著操纵杆,感受引擎震颤从指尖传到心臟。

这就是野马的魅力。

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只沉浸在速度与激情里。

空中银弧越坠越快,直到离地面只剩1000英尺时,逢山猛的向后拉杆,野马机头瞬间抬起,像一只被拉回的弓箭,重新衝上云霄。

詹妮身体被猛的往前带,又被安全带拉回座椅。

大口喘著气,脸上却带著劫后余生的惊恐。

“亲爱的,刺不刺激,我就说很简单吧,这架飞机太棒了!!”

逢山充满兴奋的声音在头盔中炸开。

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飞行的激情与刺激之中。

双手灵活操纵著战机,俯衝加拉升的动作完美衔接,紧接著又以高速进行低空飞行,整套操作行云流水。

战机在掌控下,时而如雄鹰般迅猛俯衝,时而又如燕子般轻盈拉升,在蓝天白云之间尽情穿梭,肆意宣泄。

可后座的詹妮却没心思回应。

因为刚刚的俯衝过载,让脸色变的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眼中透露出痛苦不適。

隨后抬手紧紧捂著嘴巴,声音颤抖而微弱说道,“逢,我要下飞机,我想吐!”

詹妮出现这种反应,其实也算比较正常。

当战机在进行俯衝拉升过程时,人体很容易出现不適症状,而其核心原因在於人体的平衡感知系统与视觉、重力之间產生了严重的衝突。

再叠加p—51这类老战机的暴力飞行特性,不適感只会更强烈。

人体的平衡主要依靠內耳的前庭系统来维持。

在前庭系统中,有液体和耳石,它们会隨著头部的运动以及重力变化而產生刺激,进而向大脑传递身体姿態的信號。

当战机进行俯衝时,重力过载会瞬间急剧增大,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將耳石死死压向一侧。

而当战机拉升时,过载又会突然反向,甚至会出现短暂的失重状態,耳石就像被猛力甩出去的石子一样,又被狠狠甩向另一侧。

在短短几秒时间內。

前庭系统就会向大脑发送从剧烈失重到超重的极端信號。

与此同时。

眼睛看到的却是座舱外飞速掠过的地面、云层,两者传递的运动状態严重矛盾,大脑根本无法判断真实姿態,自然引发噁心、呕吐的生理反应。

於是,身体便会出现一系列不適反应,噁心、呕吐等症状也就隨之而来。

而p—51野马战斗机独特的飞行特性.

无疑会让詹妮所承受的不適进一步加剧。

这架战机进行俯衝时,其时速能够达到700公里,以极快速度朝地面猛衝而下。

在这个过程中。

人体前庭系统所受到的刺激强度,远远超过普通飞行时的感受。

而在拉升阶段,引擎会全力输出动力,强大推力让战机的姿態在瞬间发生迅猛变化。

儘管北美航空公司对这架p—51野马战斗机进行了部分改装。

然而,这些改装终究是建立在p—51原有机体架构之上。

依然保留这一战机的核心特点,並没有像现代战机那样配备电传飞控系统来过滤飞行过程中的震动。

特別是在出现过载情况下,战机变化显得更为直接、粗暴。

身体能够清晰感知到重力的剧烈拉扯,就好像有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在拼命地拽著身体的各个部位。

这种强烈拉扯感,进一步放大前庭系统传递给大脑的混乱信號。

让詹妮的不適感愈发强烈。

当然,会出现如此严重身体不適情况,主要原因还是在於缺乏飞行训练。

身体还没有形成对过载变化的適应能力,大脑也无法快速调节平衡感知。

逢山在驾驶舱中,通过侧后镜观察詹妮的反应,意识到自己刚才玩得太嗨了,连忙放缓手中操纵杆,让野马战斗机保持平飞状態,声音也变得温柔许多,满是歉意说道。

“亲爱的抱歉,我忘了你是第一次坐...我们很快就要到撒乌公路项目部了,马上就到!”

说完这句话,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提醒詹妮,“亲爱的,你右手边的置物盒里有呕吐袋。”

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

后排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乾呕声,紧接著是酸腐气味余味,像无形的手掐住逢山的鼻子。

听著身后一声接一声的呕吐。

逢山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只顾著耍帅,忘了詹妮是第一次坐这种战机。

事瞎嘚瑟什么,现在好了吧!

驾驶舱是全封闭的空间,不像汽车那样可以隨意打开窗户通风换气。

这股难闻气味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狭小驾驶舱內不断肆虐。

逢山只能强忍著这股刺鼻的气味。

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操控飞机上面,眼睛盯著前方,只想快点找到公路项目部的临时机场降落。

结束这难熬的旅程。

由於萨乌公路项目资金充足,再加上是由国內施工公司承建,施工团队经验丰富、技术精湛,公路推进的速度非常快。

就在p—51野马飞出皇冠领范围后。

一条笔直的砾石公路如同一条黄色的丝带,出现在视野中。

工程车像小蚂蚁似的在雪地上缓缓移动,一辆辆挖掘机挥舞著巨大手臂,將泥土和石块挖起,推土机则將障碍物一一推平,压路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把路面压实。

逢山连忙驾驶p—51野马朝公路上空飞去。

战机发出的轰隆声,如同滚滚雷声,引起地面上施工人员的注意。

纷纷停下手中工作,抬头朝著天空观望。

这时,头盔无线电里传来一阵提示音,提示收到一条通讯接入。

隨后,便是萨姆熟悉的询问声,带著疑惑和惊讶,“冷湾號,这里是萨乌公路项目工地,你是不是迷路了,p—51野马战斗机,阿拉斯加国民警卫队怎么会有这款二战飞机。

逢山听到萨姆语气中的疑惑。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容。

熟练地接通无线电,回应道,“伙计,是我,逢,这是我的新飞机。”

“上帝啊!!逢,你从哪搞到的这个老古董。”萨姆的声音拔高八度,“我就说吝嗇的州政府怎么会买得起这么棒的战斗机,快点降落,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抚摸它。”

“给我一个降落跑道的坐標。”逢山简洁回復。

“收到!坐標是...”

逢山盯著导航屏输入坐標,操纵杆轻轻一摆。

隨后,萨姆经理在无线电里不断发出指令,指引逢山驾驶p51野马战斗机前往项目部专门开闢的临时跑道。

“保持当前航向,注意高度,前方就是临时跑道。”

很快在视野中。

看到一条简陋的砾石跑道,只是简单用压路机压过一遍,表面还残留著一层积雪和边缘还散落没清理的冻土块。

逢山双手稳稳握住操纵杆。

凭藉飞行经验和驾驶技术,调整著飞机的姿態和速度。

在接近跑道的瞬间,微微向后拉了拉操纵杆。

飞机机头轻轻上扬,然后平稳顺滑降落在跑道上。

轮胎与积雪覆盖的砾石跑道接触那一刻,发出轻微摩擦声,就像一只优雅的雄鹰,稳稳落在大地上。

这一切都得益於威尔对这架p51的机身改造。

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位天才的机械师,对这架p51野马战斗机进行一系列巧妙的改装和优化,让它能在各种复杂的环境下都能保持良好的性能。

即便这种临时跑道,也丝毫没有干扰到安全降落。

p51在跑道上滑行一段距离后,缓缓停稳。

一辆皮卡就带著油门咆哮声疾驰而来,轮胎在雪地上划出两道黑痕,一个漂亮甩尾停在机翼旁。

紧接著,六七个人从皮卡里迫不及待衝出来。

穿著厚重的防寒服,脸上带著激动和兴奋的神情。

三两步就跑到p51野马战斗机面前,眼中闪烁炽热光芒,仿佛看到自己心中的梦想。

“上帝啊!这机身线条太他妈漂亮了!比电影里的还震撼!”

“p51野马!我只在二战画册里见过!没想到能摸到真傢伙!”

“我能碰一下吗?不行不行,我手太脏了,不配触碰它...

“法克!要是能让我开一次,少活30年都愿意!”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议论时。

逢山推开机舱盖,一股寒冷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大口呼吸著这新鲜的空气,然后赶忙爬出驾驶舱,来到詹妮身旁。

帮忙摘下头盔和安全带,坐在做座椅里的詹妮脸色苍白的像纸,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注意到詹妮身旁放著几袋装满的呕吐袋,心中一阵愧疚。

轻轻把这些呕吐袋丟出机舱,然后小心扶著詹妮站起,扶著胳膊轻声问道,“亲爱的,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詹妮此刻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什么话都不想说。

眉头紧皱,强忍著不適,捂著嘴狠狠瞪了逢山一眼。

隨后,艰难跨出座舱,双腿还有些发软,在逢山搀扶下,脚步跟蹌离开飞机。

“伙计,帮忙接一下。”逢山看到詹妮状態不佳,又担心自己一个人照顾不好,便朝萨姆喊道。

萨姆连忙跑到机翼前,架著胳膊当梯子,詹妮小心踩在胳膊上,刚落地就捂著嘴踉蹌著远离跑道,蹲在雪地里又吐起来,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她这是怎么了?”萨姆挠著后脑勺望向逢山,一脸的不解。

逢山尷尬挠挠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可能...我刚才做了几个超限动作?”

“哇哦!是极限俯衝还是连续翻滚?太酷了伙计!”萨姆瞬间把詹妮拋到脑后,眼睛亮得像灯泡,抓著逢山的胳膊追问,工装裤上的泥浆蹭到逢山的飞行服上都没察觉。

“都有!”

逢山顿时来了精神,拉著萨姆和一群工人围到p51野马旁,指著机身侃侃而谈,嘴里蹦出的全是机械师威尔的台词“这是xp—51f的宽弦机翼。”

“发动机是升级过的帕卡德v—1650—9型发动机,拥有2200匹马力。

“俯衝速度能破0.8马赫。”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