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道微微轻吟声从怀中传来。
寧易睁开眼看向怀中。
少女蜷缩在她的怀抱里休息,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
似乎是察觉到寧易的注视,赫连九夭睁开笑意盈盈的眸子,腻声喊道:“夫君?”
两人都是武道修者,根本不用休息。
尤其是寧易擅长五欲宗功法,这完事之后不但不觉得累,反而神清气爽,似是进行了一番修行。
不过有的时候气氛更重要。
所以寧易和赫连九夭都是装睡,就这样搂在一起,渡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温软的身子搂在怀中,肌肤似玉石般光滑。
眼中是少女那绝色多姿的容顏,鼻子里能闻到淡淡幽兰的香气,少女的呼吸,更是靡靡动人。
寧易微微侧头看向外面,说道:“是中午的时辰了。”
说著,他一把抓住了赫连九夭乱动的小巧玉足。
赫连九夭趴在他心口处,拖著香腮道:“郎君是今日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有。”
寧易摇了摇头。
赫连九夭笑道:“那……就这样陪著奴家躺一天可好?”
妖女的眼神略带痴缠:“这样能够放鬆心情,不用担心有人算计奴家,也不用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死的感觉,奴家可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赫连九夭螓首埋在寧易胸口处,寧易觉得湿湿的。
她瓮声瓮气道:
“就连韶音,其实奴家都不信任,她看似是我的侍女,但奴家其实一直在防备她。”
“你不信她?”寧易有些惊讶。
赫连九夭摇了摇头:“她和我一样,入了千机诡道门,进了这个宗门,就不要对任何人有信任。”
“不管在入门前关係如何,只要入了门,就要当做陌生人。”
“她看似是拿奴家当小姐,当公主,但实际她心理怎么想的,奴家並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或许,她还想著杀掉我取而代之呢?”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寧易没有经歷过赫连九夭的那些事,没见过她的成长环境。
所以,他也並没有说什么,只是搂住了赫连九夭那娇嫩的身子。
赫连九夭侧耳倾听著寧易的心跳声,两人就这样拥抱了不知多久,寧易才是缓缓开口道:“关於你的交易,我想我们可以说说了。”
赫连九夭撑起下巴,托著自己的香腮,被子里的两条纤细小腿来回踢踹,寧易还能看到被子鼓起的鼓包。
妖女嗔道:“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聊这些。”
寧易道:“我倒觉得这时候聊这些更好,可以让我们开诚布公的探討。”
“你先不用说话,我其实也能大概猜出来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无非就是为你报仇。”
赫连九夭没有否定,她轻轻頷首道:“奴家的心思应该很好猜,奴家已经是天赋很好,但是修行了这么久,对於报仇依然感到绝望。”
“绝望?你是没有自信自己能够修成第八境?”
“不,奴家是有这样的自信的。”
赫连九夭摇了摇头:“……但就算修成第八境又能怎样?奴家可不是夫君你,刚入第八境,就杀天人大妖如屠狗。”
“那惊世一剑,奴家见之都是心生憧憬,为之拜服。”
显然,寧易在雍城废墟上与那些大妖战斗时,赫连九夭其实也在现场。
“九溟国的大祭司,他有著八境巔峰的实力,是『开之境』,奴家想要胜他並且杀了他,最起码也要同等境界才行,但等到奴家修到这样的境界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甚至,奴家是否真有这样的能力修到八境巔峰,也並没有把握。”
“除了那九溟国大祭司外,还有个神秘的溟主,光是想想就是让奴家感到绝望。”
顿了一下,赫连九夭咬著贝齿道:“……若是奴家的师尊也参与到了这件事,奴家就还要与师尊为敌。”
“不管怎么看,这报仇之事都太过於飘渺,奴家根本就只有绝望。”
说完,
她又是用手轻抚著寧易的脸颊,语气真挚又深情的道:“奴家希望夫君能够帮我报仇,但又不想你遇到危险。”
“所以,答应奴家好吗?让奴家开心一下,就说愿意为我报仇,但是,一定要夫君你有绝对把握后才这样做,千万不要逞强。”
“这份仇可以不报,但是我不想你出事,这样温暖又安静的港湾,我不想再失去了。”
赫连九夭白皙的脸颊,又一次轻轻蹭著寧易的心口。
寧易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道:“我会为你报仇。”
赫连九夭惊讶的看著他。
“为什么这样看我?难道你现在不应该高兴吗?”
“奴家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的这样快。”
“这件事对我而言也是有利,我为何不答应?”
北域之地,寧易此时已经猜测,那里其实也是九州缺失的一部分。
即是说,北域之地是能够诞生出一位绝圣的。
若自己有能力,必然要將这片土地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不管是自己留著用,还是培育其他绝圣,它都是必要的。
而想要得到北域,就必须灭了九溟国,杀了九溟国大祭司还有那个神秘的溟主。
因此为赫连九夭报仇只是顺道的事。
其次就是晦明子那个千机诡道门的门主。
他想杀自己,那就成为了自己的敌人,我就必须要杀了他。
若是有赫连九夭这么一个钉在千机诡道门的钉子,对寧毅也有好处。
美人投怀送抱,她的请求还是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寧易只觉得自己赚,大赚特赚!
赫连九夭心下感动,她抿著唇搂著寧易的脖子,轻柔道:“昨晚,奴家的表现怎么样?”
“很好,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理论知识不错,还玩的开。”
寧易认真答道。
赫连九夭妖媚一笑:“只要是夫君想做的,奴家都会配合你,奴家这唇,这柔荑,这腿,这足,这身体的一切都是夫君的,任夫君享用。”
妖女笑了两声,神情有些古怪:“夫君这是休息好了?那就继续。”
她整个人缩进了薄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