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彦!不好了!”
一名满身是血的晓组织成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眼中满是惊恐,“小南……小南姐她……”
“小南怎么了?!”弥彦和一旁沉默寡言的长门同时冲了过去。
“小南姐去跟半藏大人的使者接头,结果……结果遭到了埋伏!那是……那是木叶的暗部!”
“什么?!”
弥彦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砸在头顶。半藏?木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峡谷四周突然升起了无数信號弹。紧接著,密密麻麻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涌现,瞬间包围了整个峡谷。
而在对面的高崖之上,两个身影並肩而立,如同两尊俯视螻蚁的神明。
一个是戴著呼吸面罩、被称为“半神”的山椒鱼半藏。
另一个,则是拄著拐杖、独眼阴鷙的木叶“根”之首领,志村团藏。
而在他们脚边,一个有著浅蓝色头髮的少女被查克拉绳索紧紧捆绑,昏迷不醒。
“小南!!!”
弥彦和长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半藏!你这是什么意思?!”弥彦指著高崖上的半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们要一起为雨之国的和平而努力!为什么要这么做?!”
半藏居高临下地看著下面那个天真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残忍。
“和平?小鬼,你太天真了。”半藏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冰块,“在这个忍界,只有绝对的统治才是真正的和平。你们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老夫的地位。而任何威胁,都必须被剷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团藏:“团藏阁下,这就是你想要的『猎物』。那个女孩,还有这两个小鬼,隨你处置。”
团藏那只独眼中闪烁著阴谋得逞的寒光。
“做得好,半藏。”团藏向前一步,將一支苦无扔到了弥彦脚下,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想要救那个女孩吗?很简单。晓组织的首领,只要你死在这里,我就放了她,还有你身边的那个红髮小子。”
“这就是所谓的……以命换命。”
空气瞬间凝固。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整个峡谷。
弥彦看著脚下的苦无,又看了看高处昏迷的小南,以及身边满脸惊恐的长门。
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
半藏背信弃义,联合木叶的黑暗势力,给晓组织设下了一个必死的杀局。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容不下一点点光明……”弥彦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滴落在泥土里,也滴落在了那个关於和平的美梦上。
雨,淅淅沥沥地落在这片终年阴霾的土地上,像是天空流下的泪水,洗不净人心中的污浊。
弥彦跪在泥泞中,双手死死抓著地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他一直相信,只要怀揣著真心,只要坚持对话与理解,就能感化人心,带来真正的和平。正是这份天真,让他轻信了半藏的谎言,让他带著伙伴们一步步走进了这个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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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藏!你这个卑鄙小人!”
弥彦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阳光与希望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和泪水,“我们那么信任你!我们把你当作雨之国的英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为什么要对小南下手?!”
高崖之上,山椒鱼半藏那张隱藏在呼吸面罩下的脸毫无波澜,眼神冷漠得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信任?那种东西是弱者对强者的乞求罢了。”
半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弥彦,我承认你们很有才华,你们那个晓组织也確实有点意思。但在我的地盘上,任何无法被我掌控的力量,都是必须剷除的毒瘤。你们的存在,动摇了我的统治,这就是你们必须死的理由。”
“至於背叛……”半藏冷笑一声,“我从未把你们当成盟友,又何来背叛之说?”
说著,他一把抓住了身旁小南的头髮,將那个虚弱的少女提了起来,像展示一件战利品一样悬在悬崖边。
“看看这个女人。她是你们的同伴吧?是你们那个可笑梦想的一部分吧?”
半藏从忍具包中抽出一支苦无,隨意地丟了下去。苦无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叮”的一声,深深地扎在弥彦和长门中间的泥土里。
“做个选择吧,晓的首领。”
半藏的语气中充满了玩味与残忍,“只要你现在立刻死在这里,我就放过这个女人,还有你身边那个红头髮的小子。用你一条命,换他们两条命,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不要!弥彦!长门!快跑!不要管我!”
被悬在半空的小南拼命挣扎著,却被半藏死死控制住。她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变得尖锐,“这是陷阱!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快走啊!”
但她的呼喊並没有让下面的两人移动分毫。
半藏並没有理会小南的挣扎,而是將目光转向了一直低著头、浑身颤抖的长门。
这个红髮小子,有著一双让他都感到心悸的眼睛。
“喂,红头髮的。”半藏像是恶魔在低语,“你也听到了吧?只要那个叫弥彦的死了,你和这个女人都能活。我看你也挺想活下去的,不如……你帮他一把?”
“拿起地上的苦无,杀了他。”半藏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只要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就自由了,那个女人也能活下来。多简单的选择啊。”
长门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隱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混乱。
杀……杀了弥彦?
杀了这个一直像大哥一样保护著他、指引著他、给他带来希望的挚友?
“不……不行……我做不到……”
长门疯狂地摇著头,泪水混杂著雨水顺著脸颊滑落。他的手颤抖著伸向地上的苦无,却怎么也握不下去,仿佛那是烧红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