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见面会现场的人群渐渐散去。
停车场里，沈寂为沈烟拉开车门，绅士地护著她的头让她坐进副驾驶。
车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气，是沈烟喜欢的梔子香。
沈寂倾身过来为她系安全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沈烟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合著一丝淡淡的菸草味。
“我自己来就行。“沈烟小声说，心跳不自觉加快。
“我来。“沈寂的声音低沉，手指在她颈侧轻轻擦过，带起一阵微小的颤慄。
安全带扣上的那一刻，沈寂並没有立即退开，而是静静地看著她。
车內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深邃如夜空，里面倒映著她微红的脸。
“今天开心吗？“他轻声问。
沈烟点点头，声音里带著笑意：“很开心。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这只是一个开始。“沈寂抬手轻抚她的脸颊，“以后，我会给你更多。“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然后缓缓下移，停留在她的唇边。
沈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寂眼中的暗流在涌动。
就在她以为他会吻下来的时候，沈寂却退了回去，重新坐回驾驶座。
“我们回家。“他启动车子，声音有些沙哑。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匯入城市的车流。
沈烟透过车窗看著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
“在想什么？“沈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在想我接到那个npc任务，成为洛琉璃和你见面的时候。“沈烟轻声说，“那时候我真的好紧张，生怕你发现我不是npc。“
沈寂轻笑：“我也很紧张。“
“你也会紧张？“沈烟惊讶地转头看他。
“当然。“沈寂的目光注视著前方的道路，“你不知道，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跳得有多快。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美。“
沈烟的脸又红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只对你说。“沈寂伸手握住她的手，“烟烟，我很庆幸，在游戏里遇到了你。“
“我也是。“沈烟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沈寂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温柔。沈烟也在看著他，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瀰漫著甜蜜的气息。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喇叭声，绿灯亮了。
沈寂这才回过神，鬆开她的手继续开车，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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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郊区废弃多年的化工厂仓库里。
叶晓绵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
嘴上贴著的黑色胶带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精心打理过的捲髮此刻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混合著泪水和灰尘，早已看不出原本精致的妆容。
她的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恨，拼命地挣扎著，但绳子捆得很紧，她根本动弹不得。
几个男人围著她，手里拿著相机，闪光灯不断地闪烁著。
“唔唔唔！唔——！“ 叶晓绵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而绝望的声音，眼神在几个男人之间疯狂扫视，充满了哀求。
为首的男人外號“黑虎“，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伤疤。他走上前，动作粗鲁地撕下了叶晓绵嘴上的胶带。
“嘶啦——“ 胶带撕扯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求求你们...放了我...“ 叶晓绵的声音嘶哑，带著明显的哭腔和颤抖，“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我家里有钱，真的...十万？二十万？隨便你们开价...“
“晚了。“ 黑虎冷笑著，用粗糙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是沈烟！一定是沈烟！“ 叶晓绵的眼中迸发出淬毒般的怨恨，声音陡然尖厉起来，“那个贱人！是她让你们这么做的对不对？！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三倍！“
黑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但没有回答。他鬆开手，对著身后挥了挥。
另一个身材矮壮、手臂上纹著骷髏头的男人走上前，开始粗暴地拉扯叶晓绵的衣服。连衣裙的领口被撕开，露出底下的肩带和一片白皙的皮肤。
“不！不要！“ 叶晓绵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疯狂地向后蜷缩，铁椅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男友是沈氏的继承人！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拍照啊。“ 黑虎漫不经心地摆弄著手中的专业单眼相机，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討论今天的晚餐，“僱主说了，要拍得清楚一点，各个角度都要有。“
“僱主？“ 叶晓绵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隨即又被更深的怨恨取代，“什么僱主？不是沈烟吗？还能有谁？那个贱人——“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对著同伴点了点头。几个人立刻上前，不顾叶晓绵的挣扎，强行脱掉了她的外套。
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著，记录下叶晓绵狼狈而屈辱的样子。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的触感，能听到男人们偶尔低声交谈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灰尘和恐惧混合的噁心气味。
她恨，恨沈烟，恨沈寂，恨所有让她落到这个地步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结束以后，男人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等等！“叶晓绵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让我死个明白。“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变得冷漠。
“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男人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以后別再打沈烟的主意。有些人，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