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清汤寡水也厉害
“好,听我家先生的。”肖涵甜甜一笑,隨后和黄昭仪打起了招呼。
富春小苑。
李恆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来过了,每次过来都会被里面的清新古朴风格所吸引。
进到一包厢,四人落座。
张海燕是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地方,忍不住四处张望:“黄姐姐,这是你的產业?”
黄昭仪笑著点了点头。
张海燕问:“你不是京剧大家吗,怎么想著开饭店了?”
好吧,如果张海燕来自后世,肯定不会问这种傻问题,后世的明星是人是鬼都开门店,还卖得贼贵,又不好吃,目的就是想捞一波粉丝经济。当然,也不排除个別有良心的,味道好的。
黄昭仪说:“我在吃上面比较讲究,所以就开了这样一家別具风味的饭店,后来发现生意不错,於是又连著开了几家。”
菜品依旧能打,四人各自点了一些菜。
黄昭仪问肖涵,“涵涵,喝点酒吗?”
肖涵看了看李恆,灵动的眼睛眨巴一下,“我听李先生的。”
李恆笑道:“那就喝点,不贪杯就行。”
闻言,肖涵不动声色扫眼他,又瞧眼桌对面的黄昭仪,心想:honey应该知道我酒量差的吧,竟然怂恿我喝酒,这是什么鬼?难道今晚不想碰本美人了?还是说我家先生变了口味,喜欢醉酒的木头人?
或者说,李先生在路上已经和黄昭仪恩爱过了?今晚处於空窗期?要休息?
思绪到此,肖涵再次暗暗观察大青衣的面容,发现其面色红润、肌肤像沐浴了牛奶一样光滑细腻、精神头非常好,这、这不就是每次自己从门板上被放下来后的状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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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经歷了几十次,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不过了。
霎时,肖涵心头有些鬱闷:黄姐,咱们是联盟不错,但你不能抢我的头餐呀,我也快半个月没开荤腥了的嘛。
酒上来了,李恆压根不知道腹黑媳妇內心已经唱了一遍三路十八弯,拿起红酒给她倒了一杯。
肖涵看著杯中红色酒液,暗暗不满:多来点,这点够谁喝的,您在路上赐给黄昭仪的量比这还多呢。
李恆举杯,“来,年关將近,咱们碰一个,祝咱们有个热闹年。”
別看肖涵心里戏多,但面上的甜美笑容就没断过,拿起杯子,跟几人碰了碰。
晚餐的氛围非常好,四人吃吃喝喝,聊著天,一个小时不经意就过去了。
看到腹黑媳妇喝完两杯红酒后还要,李恆连忙劝阻:“你今天怎么这么能喝?不能再喝了,你脸都红了。”
肖涵浅个小酒窝,带著几分醉意说:“这酒好喝。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哩。”
“好喝也不能再喝了,下次再喝。”李恆说著,把她手里的酒杯取了下来。
黄昭仪没多想,笑说:“涵涵喜欢喝的话,我们搬一箱去家里,有时间慢慢喝。”
肖涵眉开眼笑,脆生生道谢:“谢谢黄姐。”
冬天白天短,天黑的快,回到家时已经比较晚了。
肖涵艰难地洗漱完,然后半迷糊挨著李恆坐,把身子的重心靠在他身上,含情默默说:“老公,我们睡觉吧。
这句话很平常,但挑衅味很浓。
李恆是谁啊,在花丛中打滚了两辈子,瞬间听出了其中的春意绵绵,当即一个矮身,以公主抱的方式带著她进了臥室。
被平放到床上,肖涵一眨不眨看著他,心里赌气地想:本美人全程就当木头人,配合一下是小狗,您来吧。
半个小时后,肖涵双手情不自禁抱住他,闭著眼睛,细细品味男人的温柔,早已忘记刚开始的誓言。
一个半小时后,肖涵脸上的眉角渐渐僵住了,有些怀疑人生:不是在黄昭仪那里交过学费了嘛,怎么还这么能作?
凌晨过,肖涵有苦难言,感觉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储水量已经过了水库的安全容量,快崩溃了。
半夜,肖涵像没骨头的软体虫一样,趴在李恆怀里委屈巴巴地说:“您这是多久没开张了?麦穗这么不称职的吗?”
听到这可怜兮兮的言辞,李恆哈哈笑,对著她又亲又抱,“媳妇真可爱。”
这个晚上,肖涵怎么也没想到,又不是高汤,清汤寡水竟然也这么有杀伤力,她在一片迷糊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天还未大亮,四人就起了个大早,匆匆赶往机场。
黄昭仪看著一脸睡意的肖涵,又看看李恆,心里在思考,这个男人的极限到底在哪?
她反正是满足不了这个男人,或许麦穗能吧。
飞机上,李恆和肖涵在补觉。张海燕像个好奇宝宝,一个劲在欣赏外面的白云。
百无聊赖的黄昭仪从包里掏出一份杂誌,隨意翻著。
晌午时分,4人赶到了长市。
从机场出来后,四人乘坐小车直接前往味好美公司。
张海燕还是头一次参观上千人的工厂,比较侷促,偷偷询问:“涵涵,这是黄姐的公司。”
肖涵点头,“是。”
望著前边正给李做各种介绍的黄昭仪,张海燕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家男人和黄姐是什么关係?为什么我感觉黄姐很迁就李恆呢?”
什么关係?
哼哼,上下关係,她能不迁就我家honey吗。
想起昨夜的惨痛经歷,她到现在双腿都有些发软,嘴上却自豪地说:“他在这公司有股份。”
张海燕嘴巴大张,有些不敢置信,可一想到那安踏鞋业和新未来补习学校,她又不得不信,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难怪黄昭仪对李恆和涵涵好的不得了。
张海燕原本还怀疑过,李恆这花心大萝下有没有和黄昭仪是男女关係?可一想到黄家的牛逼背景,按道理没理由给李恆做小啊,没理由捧著涵涵啊,所以她就此打消了疑虑。
工厂比较大,走走停停,李恆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进到办公室,他问:“公司今年的营业额多少?”
黄昭仪说:“1.57亿出头。”
见李恆在认真倾听,她娓娓道来:“辣椒酱目前主要是在两湖、赣省和云贵川卖的好。
而十三香、酱油和陈醋等其他47种酱料调味品等,则非常受沿海省份的欢迎。比如两广、闽浙苏沪和京津地区等三个主要经济圈贡献了公司超过60%的利润——”
黄昭仪说得很细致,前后说了差不多40来分钟才结束。
李恆耐心听完,內心有些感慨,也就是大青衣来做了,要是换其他人,市场不可能铺得这么迅速,人脉也不可能这么广,地区与地区之间的条条框框在公司前期绝对能熬死人。
中餐是在公司食堂解决的,晚餐吃得火锅,正宗香辣火锅,几人吃得舌头冒烟。
次日,黄昭仪带著三人去了株洲一家辣椒种植基地,虽然是冬天,地里没辣椒,但几百亩的规模还是特別壮观。
肖涵问:“黄姐,公司有几个这样的种植基地?”
黄昭仪说:“出產的如今只有两个,其它的辣椒靠向市场收购。不过公司目前在隔壁贵省又相中了两个地方,正在和那边的地方政府以及农户谈种植辣椒的事宜,进度还不错。”
肖涵问:“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去贵省?”
黄昭仪笼统地说:“那边土壤好,气候好,成本相对更低,同时距离也不是很远。”
兜兜转转,几人在外面农户家里吃了一顿饭,隨后赶回了长市。
晚上,李恆给大姑家打去电话,得知老家积雪融化的差不多了,於是决定明天启程回家。
1月16日。
黄昭仪和李恆各自开一辆车於上午12点半左右赶到邵市,在城南公园接上缺心眼一家四口和阳成后,再度出发,往老家前镇疾驰而去。
看到阳成那四四方方的身体,李恆有些吃惊:“不是,老阳,才多久没见啊,你这怕是又胖了十多斤吧?”
阳成摸摸肚皮,满腹牢骚:“哎,別提了,谈了个沪市本地的女朋友,顿顿吃带糖的菜,不胖就有鬼了。”
肖涵这时插话进来,笑吟吟问:“你不是才和一学姐分手了吗,又谈对象了?”
大家都是熟人朋友,肖涵是知道阳成把一学姐肚皮搞大了的事情,最后还是向缺心眼借钱才流的產。
阳成甩下头髮,再吹一下额前发尖,得意炫耀:“恆哥、嫂子,別看我阳成胖,但胖也阻挡不了我的魅力,很多姑娘就喜欢把头枕我肚皮上,说舒服,说有安全感。”
肖涵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他的胖肚,硬是没看出来哪里有魅力,临了好奇问:“你到底是怎么样哄女孩子的?”
阳成嘿嘿笑:“这个,这个是机密,一般人我是不说的。不过你是咱们恆大爷的未婚妻,我就透露给你了哈。
我有个诀窍,见到漂亮的学姐学妹刚失恋分手了的话,我就凑过去跟她做朋友,连夜翻书找安慰她们的话,久而久之、两三年下来,我已经能倒背如流各种渣男渣语,再加上我会做几个小菜,会送花等小惊喜,嘿嘿,心灵空虚的她们都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李恆:“6
”
肖涵:
”
”
张志勇更是破口大骂:“渣滓,败类,我羞与你为伍。”
阳成急眼,想著反正刘春华和张母、小孩在黄昭仪那一辆车上,乾脆梗著脖子反驳:“你骂我?缺心眼你个渣渣有理由骂我?刘春华以前还没离婚的时候,你就一直撬墙角,我还是单身嘿,我和学姐学妹你情我愿的,性质有你恶劣?”
老底被人拆穿,张志勇面红耳赤伸手,唾沫横飞地祭出必杀技:“给钱!还钱!你借去流產的2000块钱,速度还老夫子!”
一提到钱,阳成顿时没了脾气,撇过头去:“钱没有,命有一条,要你就拿去。”
每次吵嘴,钱的效果都非常好,张志勇很是满意:“妈妈的!老子要你命做什么,你这个贱命才值几个价。必须还钱。”
阳成给出建议:“你不是开粉麵馆?每天从我身上割两斤肉去炒臊子,价格就按牛肉的5倍算,我算过了,半年就可以还清你的债。”
张志勇听得心惊肉跳,一巴掌呼过去:“格老子的,恶不噁心,你身上全是肥膘,餵狗都嫌弃。”
“轻点,轻点,学姐可喜欢了,臥槽,你这么用力可打坏了。”阳成缩了缩身子,一个劲求饶。
见后座两活宝打了起来,肖涵上半身前倾,附到李恆耳边说:“李先生,为什么您身边没好人,都是渣男?”
李恆眼皮跳跳:“哪有,別把后面这两货当人啊,你看看我们寢室的老唐、
老张,还有那老周,可都是痴情人。”
肖涵眼珠子转了转:“老张?那个张兵?听说家里有妻儿子女了的,却还喜欢白婉莹,这也算痴情?”
李恆道:“人家这是发乎情止乎礼。都说君子论跡不论心,论心无完人,不能一刀切。老张对家里妻儿子女还是一直很好的,他寧愿吃馒头都会把钱省下来邮寄回去。对白婉莹也没有过任何出格举动。算得上是一个汉子。”
肖涵清清嗓子问:“那您呢?”
李恆:“————”
他语塞,被一击毙命。
李恆假装没听到她的话,偏头快速亲了腹黑媳妇一口,然后一脚油门下去,超过了前面的奔驰车,加速朝前镇方向衝去。
正闹腾的张志勇和阳成惊呆了,瞪大眼睛瞅著肖涵,吵架都忘记了。
肖涵耳朵发烧,用手背揩了开嘴唇,然后靠在副驾驶,偏头望向窗外,心跳地厉害。
半晌,阳成朝李恆竖起一个大拇指,大声夸讚:“高!高!老恆,我又学会了一招。”
这话是个雷,李恆可不接,转移话题说:“到羊古坳了,再过十多分钟就到镇上,老阳,天快黑了,你要不要先去我们村呆一晚。”
阳成拒绝:“谢了恆大爷,我爸妈应该在石门站接我了,我下次再来找你们耍哈。”
听闻,车里的几人没再挽留。可能是近乡情怯的缘故,3个男人不知不觉聊起了初中往事。后面连肖涵都掺和了进来。
傍晚5:27,两辆车一前一后进入前镇。
在老车站时,张志勇和阳成都下了车。
张志勇去了黄昭仪开的奔驰车,然后径直回上湾村。
黄昭仪这回没打算去肖家,毕竟去去次不好,容易被肖家认为抢涵涵风头,和涵涵抢男人。
目送大青衣等人离去,李恆把车子开进政府家属大院。
肖涵四处张望一番,心有戚戚地问:“您这样明目张胆,不怕被人误会嘛?
”
李恆道:“误会?误会什么?你难道不是我女人?”
肖涵心说:要死了!要死了!我带二婚男回家,魏诗曼同志和肖海同志估计要被十里八乡的唾沫给淹死了。
李恆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道:“我吃完饭就走,不到这过夜。”
肖涵想的是:妈妈面子要没啦,以前可没少和邻里在背后唱衰您,如今宝贝女儿都被睡了几十回了,唉,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