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击破城!暴君出世!

202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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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一击破城!暴君出世!

“噠!噠!噠...”

叶铭秋手握血矛,步伐平稳,踏出清脆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向那扇將绝望与奢靡隔绝开来的巨大城门。

他周身並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洪流,但一股无形无质,独属於技法强者的恐怖大势已然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汐,汹涌地瀰漫开来。

【杀戮之势】

城门口,两名披甲执锐的守卫被这恐怖大势直接镇压。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鎧甲鳞片碰撞发出细密的“咔咔”声,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更是瞬间浸透了內衬。

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儘管恐惧到几乎要瘫软在地,两名守卫却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其中一人用变了调的嘶哑嗓音向身后的城门楼发出警示:“敌一袭一!关城门!!”

另一人,则几乎是凭藉肌肉记忆,猛地將手中的长戟抬起,挡在城门前那看似渺小的身影前方,儘管那戟尖抖动的如同风中的芦苇。

“抖成这样还敢向我抬起武器吗?有意思。”

叶铭秋笑了笑,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跟在稍后位置的阿迪拉,適时地用他那带著奇异兴奋感的语调解释道:“確实很有意思,这里有一条有趣的法律。”

“如果他们是在战斗中尽职而死,他们的亲人和孩子还能在城內得到抚恤,勉强生存。”

“但如果他们敢临阵脱逃,或者玩忽职守....那么,他们的全家都会被立刻剥夺上等人身份,贬到城外,成为他们曾经守护的城墙之外的....消耗品。”

“身为守卫的他们,每日都在见证下等人的悲剧,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结果有多惨,为了亲人,他们必须站在这里,哪怕明知是死。”

阿迪拉说完,碧蓝的眼睛紧紧盯著叶铭秋的背影,笑容愈发灿烂。

他非常想知道,面对这种被制度扭曲的忠诚,这位以血蚀暴君为名的存在,会作何反应。

“哦。”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轻描淡写、近乎漠然的字眼。

叶铭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那令天地失色的气场也未有半分减弱。

他径直走到两名几乎要被恐惧压垮的守卫面前,目光却越过他们,落在了那扇正在缓缓闭合、布满铆钉的巨大金属城门上。

“真是碍眼。”

他低声自语,如同在评价一件不合心意的摆设。

“你是什么人?有身份证明吗?閒杂人等....不得进入城池!”

一名守卫鼓足勇气,用尽力气喊出规定的盘查语句,声音抖得厉害。

叶铭秋甚至没有瞥他一眼,仿佛那声音只是蚊蚋的嗡鸣,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城门上,脸上缓缓扯出狰狞的笑容。

“毁了它。”

他將单手持矛的姿势,改为双手握住矛杆,脚步拉开,做出简单的蓄力挥击的姿势。

【暴血】

【压制】

【血焰附魔】

【炽炎毁烬】

霎时间,以叶铭秋为中心,猩红色的杀势如同实质的火焰般轰然爆发,冲天而起的血光將他周身数丈范围映照得一片赤红。

那柄血矛仿佛活了过来,血晶纹路宛如跳动的心臟般闪烁著,暗红的矛身的血焰熊熊燃烧,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在那极致的力量下微微扭曲震颤。

门口,两名守卫只觉得仿佛有万钧巨石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別说战斗,就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们只能瞪大充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看著那柄燃烧著血焰的血矛,如同慢动作般,被那个男人挥出...

没有哨的技巧,没有复杂的轨跡,只有开发到极致的数值,磨礪到巔峰的大势,那是最纯粹、最暴力的一次。

横扫!

血矛划破长空,带起的並非尖锐的破风声,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的悲鸣,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猩红弧光,如同地狱睁开的眼眸,一闪而逝。

“轰!!!”

紧接著,便是足以震破耳膜的惊天巨响!

坚固的城墙剧烈摇晃起来,以城门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数十米。

厚重的金属城门,在那道猩红弧光触及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块,先是扭曲、变形,隨后在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能量中,轰然炸裂成无数燃烧著血色火焰的碎片,向內里迸射。

恐怖的衝击波裹挟著烟尘和碎片向四周席捲,吹得远处的阿迪拉衣袍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当瀰漫的烟尘稍稍散去,眾人看清了城门后的景象。

从城外贫民区的角度向內望去,原本象徵著秩序与隔绝的巨大城门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巨大、边缘不规则、还残留著暗红色能量侵蚀痕跡的破洞。

透过这个破洞,依稀可以清晰地看到城內那整洁的街道、华丽的灯柱,以及更远处那些听到动静、正惊恐万状地望过来的上等人居民。

阳光从破洞中照射进去,仿佛为这座黑暗的城池强行撕开了一道流血的伤口。而那道手持血矛,屹立在破洞之前的黑袍身影,在逆光中宛如从地狱踏出的灭世魔神。

“简直...就像是怪物一样...”

阿迪拉的身体微微颤抖,喃喃自语,心中的震撼与恐惧达到了顶点。

但隨之涌起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他游歷大陆,见识过无数强者,但从未有一人,能给他如此纯粹、如此压倒性的恐怖感。

“这傢伙,他说不定会比三大帝国的帝王更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大胆的想法在他心头蔓延。

然后,在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中,叶铭秋动了。

他依旧保持著那不疾不徐的步伐,踏过满地疮痍的城门碎片,迈过那道被他强行打开的界限,走进城內。

“噠!噠!噠!...

“”

叶铭秋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异常清晰,每一步都像是沉重的战鼓,敲打在每一个目睹这一幕的人的心头,只有少许城墙碎片掉落的声音与之协奏共鸣。

那两个侥倖活下来的守卫,依旧僵立在原地,如同两尊被恐惧冻结的石像。

別说阻拦,他们甚至连转动眼球,目送那恶魔般的背影离开的勇气,都几乎丧失。

只有那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城池入口处不断响起。

“敌袭!!”

“呜!!”

叶铭秋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不仅粉碎了城门,更彻底击碎了这座城池表面上的秩序与安寧。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全城,无数隱藏的防御机关在齿轮转动声中升起,一道道流光从城池各处冲天而起,那是镇守此地的强者们被惊动后爆发的气息。

几乎是在呼吸之间,数十道散发著强悍波动的人影便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拦在叶铭秋前进的道路上。

他们身著统一的制式鎧甲或华丽的私人武装,手持利刃法杖,眼神惊怒交加,却又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死死地盯著那个漫步而来的黑袍身影。

“这傢伙强的离谱!

共同的认知在眾人心头树立,他们死死盯著那身影,试图將其与自己记忆中的强者匹配,但他们却找不到任何可以与之相对应的人。

因为,血蚀暴君,本就不是存在於这个时代的顶级强者。

在无数强者的注视下,叶铭秋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步伐平稳地向前走,那双深邃的眼眸穿透了重重人影,落在了城池最中央那座奢华、巍峨的城堡上。

“他就在那里吗?”

他轻声自语,像是在確认一个无关紧要的目標。

“对,一般情况下,领主都在城堡內享乐,”

阿迪拉跟在后面,语气带著讥讽,继续说道:“但偶尔也会出门游玩”。”

他將游玩两个字咬得极重,其中蕴含的残忍与荒淫不言而喻。

“哦。”

叶铭秋得到確认,脚步不停。

他的无视和对领主的敌意,彻底激怒了围拢过来的强者们。

“狂徒!止步!”

“启动大阵,镇压他!”

“开阵!不能让他再前进一步!”

伴隨著几声厉喝,城池地面陡然亮起无数道湛蓝色的符文线条,一个覆盖了小半座內城的巨大法阵被瞬间激活。

磅礴的镇压之力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降临,重重地压在了叶铭秋的身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变得沉重无比。

【提示:你的异常状態抗性判定成功,免疫了本次负面状態】

【提示:你的控制效果抗性判定效果,免疫了本次控制效果】

“护城大阵吗?感觉一般。”

叶铭秋低垂著眸子,稍微停下脚步后想到,相较於【天】的无色镇压,这护城大阵简直就像是孩童的玩具,没有丝毫威力可言。

见他顿住脚步,许多强者误以为是护城大阵发威的成功,他们终於拾取了些许战斗的信心,其中一人更是越眾而出,指著叶铭秋厉声叫骂:“在城防大阵之下,看你还能....”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那袭击者的身影,在他眼中如同鬼魅般消失,下一刻,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影便出现在他背后。

“还能怎样?”

叶铭秋冰冷质问,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却比任何凶兽都要恐怖。

“呃...”

这名刚才还叫囂得最大声的强者,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咯咯声,身体僵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无边的恐惧如同冰水般將他淹没冻结。

“嘭!”

血矛轻描淡写地一挥,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沉闷的爆仕。下一刻,他的身躯如同被砸碎的兆瓜般,瞬间炸裂成两半,血肉横飞。

独属於血蚀暴君的杀戮盛宴,就此拉开帷幕。

宛若死神般的恐怖身影在战场上来回咏梭,湛蓝大阵的压制完全用,血高的烟火在盛宴中绽嘴,悲鸣与惨叫的乐章就此展开。

“啊,这熟悉的感觉!

“这就是战爭啊!”

“独属於我,一个人的战爭!

叶铭秋缓缓张开双臂,工著眼前如暴雨般向自兆倾泻的攻击,乍角向上弯起兴奋的弧度。

暴烈的火龙、撕裂长空的风刃、闪烁的雷霆、快到一闪而逝的箭矢....数不尽的攻击落下,但在攻击核心处的叶铭秋却没有抵挡,他甚至张开双臂主动迎接。

“轰!轰!轰!...”

剧烈的爆破声轰然炸裂,恐怖的攻击让周围环境崩坏,整洁的內城出现废墟,猛烈的攻击一其高过一其。

然后,一只惊人的巨亏从恐怖从爆炸中探出,它按碎房屋,似是享力,紧接著,足有十米高的魔神便在那爆破的核心处钻出,发出宛如雷霆一仕般的咆哮。

【战爭咆哮】

亏持血矛的恐怖魔神,视一切伤害的极乏防御,快到离谱的速度,恐怖到极乏的力量....一切的一切都印证著一个恐怖的事实。

这傢伙...

是歷史上的血蚀暴君!

“完了,是血蚀暴君,我们没救了。”有人跪倒在地上,露出惨笑。

血蚀暴君动了,他爆发出与巨人身体不相符的恐怖速度,亏中的血矛化作收割井命的死亡之镰,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淒艷的血;每一次横扫,都有成片的敌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

阿迪拉的精神海內,银髮青年沉默的工著血蚀暴君踏碎地面,隨意摧毁一切,护城大阵的压制在他身上工不到任立体现,如雨般的攻击被他直接免疫,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都没有。

此刻,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歷史上的血蚀暴君,似乎比他想像中还要更强,而且强得不止一点。

他本以为血蚀暴君只是比现阶段的勇者强一些,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傢伙现在展现出的实力,比勇者莫德斯强太何了,莫德斯能不能让他破防都是个问题。

“或许,这傢伙的实力,真的足以挑战某位帝王。”

“但也只是挑战了....

“那誓位帝王,他们可都是超越了人类存在的巔峰井命,不是人类能抗衡的,想要战胜帝王....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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