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傅红玉的心机

202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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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傅红玉的心机

虚空中层层涟漪荡漾过后,便有一方丈许的洞口浮现,抬头看去,从那洞口处能看到外面瓦蓝瓦蓝的天色。

站在人群之外的傅红玉忽然看向黎枯,道:“黎老祖,可否借一步说话?”

黎枯目色微微一动,他走出了人群,站在了傅红玉身侧,目色询问地看著傅红玉。

就在这时,灵基也看著人群里的段融,道:“段老祖,小僧也想请段老祖暂留片刻,略聊两句。”

段融目色一凝,目色有些警惕地看著站在不远处的灵基,他微微侧头看向吕荫麟道:“师兄,我过去和灵基大师聊聊。”

吕荫麟道:“好。师弟,我和朱鹤在这里等你。”

段融点了下头,缓步走出了人群。

傅红玉的眼眸流转,远远盯著走到了灵基身前的段融。

姬无涯看著站在一处的傅红玉和黎枯,还有那边和灵基站在一处的段融,他自然知道九州诸宗老祖之间亦有一些盘根错节的关係,时亲时远,时仇时友,都不足道哉,便笑道:“姬某和魏师弟先行离开了,各位请便!”

“魏师弟,我们走!”姬无涯看向魏雍喝了一声,两人便身影一闪,便出现在头顶虚空的洞口前,隨即便遁出了大阵。

见姬无涯和魏雍离开,百机院的老祖商輅、逍遥盟的老祖柯潜,也都一言不发,遁出了大阵。

庄太儒原本还想跟黎枯一起走,现在见黎枯站在傅红玉身侧,料想两人也许有事,便也遁走了。

这边,段融向灵基合掌一礼,道:“不知大师唤段某何事?”

灵基笑道:“段老祖之前问过小僧,说想要研习佛法。只是这次妙阔小会並不顺利,发生了颇多波折,不知段老祖此时心境如何,可还有此想法?”

段融道:“自然。段某对佛法的兴趣並非一时之起,还希望大师有空能指教一二。”

其实,此事就算灵基不说,段融临走之前也还是会再问灵基一次。因为这研习佛法之事,已经成了他之后修行的一个要点。

如果佛法不能突破,他就无法成就大金刚界曼陀罗的后三层,那样的话,他的精神力就无法再次提高,就不能吞噬他得到的那三颗舍利子的器灵。

如此环环相扣,突破点就在佛法上呢。

灵基笑道:“说实话小僧虽然修为还行,但若论佛法的造诣就实在一般得紧。倒是文智尼师,颇精通《金刚经》,被宗內的经师们尊为解空第一。此时,她刚好在这妙阔別院內,这也是段老祖的佛缘,不如稍后我为段老祖引荐一二,如何?”

段融目色微怔,他也能感觉到那老尼师是有种自在慈爱的气质的,但若说她被法相宗內的经师们被称作解空第一,这是段融没想到的,怪不得灵基和道融都尊称她为文智尼师。

有这么一位解空第一的人,来给他开始《金刚经》,段融自然求之不得,便道:“如此说来,真是段某的造化了,那就有劳灵基大师了。”

灵基扭头看向,只见文智老尼还在拉著阮灵尘的手说话,便向段融,道:”

我们稍候片刻。”

“好。”段融道:“段某去告知我师兄一声,让他们先行离去吧。

灵基道:“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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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融走到了吕荫麟和朱鹤身前,说了自己要跟著文智尼师研习《金刚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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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荫麟闻言,很是不解,道:“太一门內道藏万千,师弟何必捨近求远呢?”

“触类旁通吧。”段融道:“除了数万年前的创派祖师外,后辈的诸宗大能,常都坐困元婴境初期,难以突破桎梏。师兄,我是思量著也许从道藏佛法的本源入手,或许能有收穫。”

段融如此说不过是扯大旗,搪塞吕荫麟。

吕荫麟却听得心头微凛,道:“师弟刚凝结元婴不久,就有如此心志,更是慧眼独断,要从佛法道藏的本源入手,真是好气魄啊。”

吕荫麟说著,眼神中更是满是讚许之色,道:“师弟只管安心研习佛法,宗门之事有为兄和朱鹤呢。”

段融抱拳道:“劳师兄费心了。”

傅红玉和黎枯站在那听了良久,才明白段融是要研习佛法,他们可不认为段融是什么修心养性的良善之辈,一时都在揣测著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边,吕荫麟和朱鹤也闪身遁走,出了大阵。

场上,已经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人。

傅红玉看了黎枯一眼,道:“我们出去再说。”

黎枯点了点头。

傅红玉扭过头去,只见阮灵尘还在和那老尼嘀咕著什么,她眉头一蹙,眼眸闪过一抹浓郁的厌恶,冷道:“灵尘,我们走。”

阮灵尘愕然扭过头来,文智老尼摸了摸她的脸,道:“小丫头,別忘了我说的话,去吧。”

阮灵尘目中含泪,道:“多谢老尼师。”说完,她向文智老尼合掌一礼,这才走向了傅红玉身侧。

“磨磨唧唧。”傅红玉骂了她一句,道:“你跟那老尼聊什么呢?”

“没什么。不过是些閒话。”阮灵尘声如蚊蝇地应了一句。

傅红玉看了黎枯一眼,他们诸人便也一起遁出了大阵。

文智老尼目送著阮灵尘的身形消失在虚空的洞口处,犹自喃喃自语道:“小丫头,苦海无边,痛就能醒啊。”

良久,文智老尼才扭过头来,只见灵基正笑望著她。

灵基笑道:“文智尼师,这位就是太一门的老祖段融,我今晨向你提过他。”

文智尼师深看了段融一眼,道:“如此修为成就,还愿意研习佛法,殊为难得。只此一点,就可见段老祖的善根深厚了。”

段融道:“不敢。段某顽石一块,恐怕要让文智尼师费心了。”

灵基笑道:“两位,不如我们去小僧的院落內聊吧。

段融道:“客隨主便。”

文智老尼道:“如此甚好。”

三人结伴一起,往灵基的院落而去。

这边,傅红玉带著阮灵尘、黎枯带著黎云景,遁出了大阵,只见入眼乃是茫茫的黄沙。

傅红玉看著阮灵尘道:“灵尘,你先回宗门。我跟黎老祖还有事要办。”

“是,师尊。”阮灵尘一礼后,便化为一道黑芒向东射去。

黎枯目色一动,也看向黎云景,道:“云景啊,你也先回去吧。”

“是,老祖。”黎云景也化为一道黑芒而去。

此时,茫茫黄沙中,只有傅红玉和黎枯在虚空而立。

傅红玉道:“黎老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可好?

黎枯目色微动,道:“去哪?你说。”

“跟我来。”傅红玉化为一缕青烟,倏忽而去。

黎枯隨即也跟了过去。他能猜到傅红玉想跟他聊舍利子的事,他很好奇,傅红玉到底將舍利子交出去了没有。

傅红玉和黎枯化为两缕青烟,宛如鬼魅一般,很快便到了莫贺延磧的边缘,此处边缘乃是一处废弃的关隘。

残破的烽火台,在黄沙残阳中,诉说著无尽的苍凉————

两缕青烟越过这处残破的关隘,便已经出了大漠。

一片暮色中,傅红玉向一片莽苍山脉內落去,黎枯隨之也向下落去。

傅红玉在一处山洞前,现出身影来。

黎枯也在不远处的岩石上现身,他目色有些警惕地打量著傅红玉,问道:

为何来此处?”

傅红玉娇媚地笑了一下,道:“山野无人才好做事嘛————”

“做事?”黎枯看著傅红玉的媚笑,心神微盪。此女早年的传闻,他也听说过,不过她后来做了老祖,常给人一种冷冰之感,此时媚笑起来,顿时有一种冰消春来的媚感。

傅红玉没有回答,因为她衣衫已经滑落,她扭动的腰肢宛如水蛇,淒迷双眼道:“黎老鬼,你还在等什么?”

黎枯两眼已经离不开傅红玉的胴体,他知道傅红玉已经一千多岁,但这具身体还是宛如少女,没有一丝赘肉,还是那么勾魂夺魄。

黎枯已经宛如饿狼般的扑了过去,两人滚入山洞。

傅红玉的喉咙里发出诡异的笑声,夹杂著癲狂和扭曲。

许久后,幽暗的山洞里,两人才平静了下来。

傅红玉忽然手一弹,山洞里竟然有一盏油灯被点亮了。

黎枯的心头微动,傅红玉显然很熟悉这里,恐怕他不是第一个被带到这里来的人。

灯光照耀,黎枯打量著傅红玉的胴体,她的肌肤嫩的好似能捏出水来————

傅红玉道:“黎老祖你可看清楚了吗?”

黎枯笑道:“这么好的东西,还要好好看看呢。”

傅红玉冷道:“我说的是舍利子,你可看清楚了?舍利子可有在我身上?”

黎枯脸色一凛,他没想到傅红玉忽然会提到舍利子来。

傅红玉肯跟黎枯在这山洞里打滚,除了让黎枯看清楚她身上没有舍利子外,还有就是她也要看清楚黎枯身上有没有舍利子。

就算有什么遮掩之法,扒光了衣服也没用了。

黎枯道:“內內外外,每一寸我都看清楚,舍利子没在你这里。”

黎枯这话不假,方才两人可是无所不至啊。

傅红玉看著黎枯,道:“咱俩赤裸相对,舍利子都不在我们身上。那黎老祖觉得舍利子在哪?”

黎枯目色一凝,道:“你是怀疑段融?”

傅红玉道:“方才在妙阔別院內,我是怀疑,但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舍利子必定在他身上。”

黎枯嘆了口气,道:“他的確有很大嫌疑。”

傅红玉道:“不如你我联手,从他手里把舍利子再弄过来。”

黎枯道:“怎么弄?”

傅红玉道:“他不过刚刚凝结元婴,若是你我联手,还怕他不成?”

黎枯道:“你可別忘了。太一门可还有吕荫麟呢?而且段融虽说刚凝结元婴不久,但我可是亲眼看见他破了庄太儒的空间波纹包裹的棋局,那一手连我都做不到。”

“黎枯,你真是个废物。”傅红玉愤怒地站了起来,灯光照在她纤穠合度的胴体上,黎枯的瞳孔微微一缩。

傅红玉拿起自己的衣裳,鄙夷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软鼻涕————舍利子这等至宝摆在面前,都不敢要。”

黎枯道:“段融不好对付。而且万一那舍利子不在段融身上呢。傅红玉,我劝你一句,不管是谁,他能逃过道融的探查都绝不简单。不说別的,我且问你,你能逃过道融的探查吗?”

傅红玉的脸色一怔,旋即又冷笑道:“黎老鬼,你不用顾左右言他,给自己的无能开脱了。我就不该找你,老娘真是高估你了。”

傅红玉说著,已经穿好衣服,化为一缕青烟而去。

黎枯躺在洞中,还在回味著方才和傅红玉云雨的种种妙处,他也不傻,舍利子虽好,也犯不著得罪太一门啊,现在太一门可是有两个元婴境的强者。她无极宫远在北地,不用担心,但天衍宗可是和太一门接壤,这里面的种种利害,可不光是舍利子那么简单。

更何况,舍利子是不是在段融手里还不一定呢?他何苦蹚这趟浑水呢?

黎枯正躺在那愜意著,忽然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洞口飞射进来,黎枯目色一凝,便一掌拍出。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隨即被黎枯拍得四散飞溅,糊在了山洞各处石壁上,还有他扔在地上衣物上。

他隨即嗅到了浓郁的恶臭味。

洞外接著便传傅红玉咯咯咯的笑声。“黎老鬼,这粪便的滋味如何!?”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竟是各种动物粪便匯集在一起,狼、熊、鹰等,被傅红玉给掷进了洞来。

“傅红玉,你个骚母狗!?”黎枯愤恨地骂道,但洞外傅红玉的笑声已经渐渐縹緲。

妙阔別院內,段融从灵基的院落走了出来。文智尼师还在里面跟灵基谈事情,因为两人所谈的乃是关於一些法事仪轨的细节考究,与段融无关,他便退了出来。

文智尼师还要在妙阔別院捏盘桓几日,为的就是她查阅古籍,对於现在的法事仪轨的考察有一些想法,想与灵基大师交流。法事仪轨的更改並不是简单的问题,只有灵基作为法相宗老祖才有更改法事仪轨的资格。

因为文智尼师这几日在妙阔別內,也无暇给段融讲经,便修书一封给段融,让他先到水月庵,去找她的弟子慧月,取一套文智尼师註解的《金刚经》,先自行参阅,等她过几日回水月庵后,再细细讲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