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也对这位天枢剑阁的二號人物的直言请求有些惊讶。
八境天人,哪一个都是当世天骄,是在亿万万之人中,仅有的几个立於顶峰的大人物。
这些大人物实力在那里,就算只是个散修,那也是身份地位超然。
在加上又都是一个时代的领头人,自有属於自己的骄傲,极度的相信自己的道路。
对於这位天枢剑阁的二號人物太叔牧,寧易也略有耳闻。
这是一个与许有道实力相仿,已达第八境巔峰的人物。
只不过八境巔峰好修,但绝圣之姿难得。
若说亿万万之人,只有百多人的八境,那么在这百多人中,能有绝圣之姿的,也是十里挑一,是真正绝顶中的绝顶。
但不管怎样,这种人物亲自上门拜访,甚至把姿態放的极低。
不管是寧易的为人,还是身为道宗宗主的气度,他都要给予足够的尊重。
“太叔阁下远来是客,还先请坐。”
寧易坐了个『请』的手势。
太叔个也没客气,直接找个凳子坐下。
寧易又是用眼神示意,韶音心领神会,拿来酒水。
寧易这时抬眼望向站在太叔牧背后,没有资格入座的季征。
对於这季征,寧易还有印象,曾经在雍城见过面。
当时道宗弟子与天枢剑阁弟子有所爭执,这位季征就是领头人。
他见到自己后,直接退避三舍。
你可以说这个人怂,但也可以说他审时度势,反正是个聪明人。
寧易带著几许玩笑的语气道:“原来是剑阁圣子,离上次见面好像也没多久。”
季征神色尷尬,这『圣子』的称呼让他不好意思。
不过见寧易似乎不是嘲笑他,更像是在开玩笑,季征也生不出恼怒情绪,他抓了抓头,拱手道:“见过宗主!当日一別,宗主身姿尤在心中,我心嚮往之,今日能再见到宗主,也是季某的荣幸。”
他这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到不像是个剑阁弟子。
既然连师叔都这么放低姿態了,那我说几句好话也没人会说什么。
况且寧易虽然年轻,但实力和身份,在许多人眼中其实已经是长辈。
自己这个晚辈在长辈面前低声下气一些,很合理!
太叔牧端起酒杯品了一口,眼前一亮道:“好酒!宗主是李前辈弟子,听闻也学得一手酿酒的手艺,今日一尝如饮天酿,真是让人心中畅快。”
这位剑阁之人说话也是让人心情愉悦。
明明在实力上,他比李青阳更强。
但因为李青阳是寧易师傅,他也是称呼了一声前辈。
这真是给足了寧易面子。
寧易素来都是待人有礼有节,也正因为如此,应天学府才是对他感官很好。
对寧易而言,只有面对敌人和態度不好的人,他才会杀伐果断,不讲道理想杀就杀。
但如果是那些对自己態度好的,尊敬自己的,那不管对方境界如何,他也会给予对方几分尊重。
寧易笑道:“若太叔阁下喜欢,那我就送阁下一些上好的酒水。”
太叔牧一笑,说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时,
他又是看向寧易身旁的洛青嬋、苏瑾瑜、还有在忙碌的韶音,这面容严肃的老头,也是待著几许笑意道:“宗主当真如传言中一样,走到哪里都是有美相陪。”
见太叔牧提起自己,洛青嬋、苏瑾瑜两人行礼道:“洛青嬋(苏瑾瑜)见过太叔阁下。”
她们一个是凰族凰女,一个已经是事实上的雍王,地位崇高,见到太叔牧自然不会再以前辈相称。
况且寧易也是和太叔牧同辈论交,她们若喊了前辈,岂不是平白比寧易低了一辈。
寧易坦然道:“世间有阴阳,女为阴,男为阳,正因男女相合,才有生命生生不息。”
“我既为男子,被多姿又有能力的美丽女子吸引,有何错也?”
他话语中不经意的,夸奖洛青嬋和苏瑾瑜是长得漂亮又有能力,並不是那些瓶。
两女闻言,皆是心下窃喜。
太叔牧先是对著苏瑾瑜这位雍王之女点头,紧跟著他又是惊疑不定的看向洛青嬋。
洛青嬋並没有掩饰自己的修为。
扮猪吃老虎的確是一种手段。
但是有的时候,只有展现自己的修为实力,才能震慑敌人,同时让盟友安心。
太叔叔的手下意识的快速捋了两下长长的鬍鬚,沉声道:“看来传言有误,九公主竟已是天人!”
他忍不住道:“……我这话可能有些冒昧,九公主今年几许?”
洛青嬋浅浅一笑,说道:“小女今年正好二十。”
二十岁?
太叔牧捋鬍子的动作更快了。
他身后的季征瞪大了眼,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二十岁的天人境?
这岂不是说这位九公主的修行速度,比寧真人,比那玄女还要快?
过去没听说过这位九公主有这样的天赋啊!
他这位剑阁圣子,近三十岁修成第七境,那已经是眼高於顶,地榜之上靠在最前面了。
虽说这是因为寧易这些人已经不再地榜,他才排名靠前了吧。
但是突然又见到这么一个妖孽,季征悵然若失,只觉得人生无趣。
太打击人了!
太叔牧也是嘴角抽动了一下,乾笑道:“这可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妖孽的身旁,也会聚集其他妖孽吗?
一个玄女还不够,这又来一个九公主!
寧易笑而不语。
不懂了吧,开掛的人一起组队,看你们怎么打!
寧易很清楚,小青嬋和玄女师姐,也不是真靠著什么过人天赋,她们两个也有掛!
只不过她们一个是分身掛,一个是前世掛,自己则是『掛中掛』。
过了好久,太叔牧才是镇定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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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意志坚定的,不管別人修行怎么样,他只在乎自己。
这位天枢剑阁的二號人物,再次把话题转了回去:“不日前,我曾前往雍城,见到那一惊天剑痕,为宗主的剑意所惊。”
“此次前来,正是想藉此討教,若宗主愿意教我,某感激不尽!”
太叔牧神情肃穆,眼神纯粹又真挚,里面儘是对无上剑道的痴迷和期待。
被我剑意所惊?
但我那不算是剑意,只能算是杀意吧。
寧易心下腹誹。
他只是將那道杀意,以『剑』的方式斩出而已。
不过,人们认知中的『剑』只是一个狭义概念。
而任何其他大道都可与剑有关,这是剑的广义。
將先天杀意凝於剑道,那也是无上的杀伐之剑!
这位天枢剑阁的二號人物,找自己所求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