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奥丁在搞暗杀杀,你们猜谁没有收到风声和警告

202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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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奥丁在搞暗杀杀,你们猜谁没有收到风声和警告

话分两头,在路明非带著楚子航赶场的时候,绘梨衣和夏弥一行也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伦敦,泰晤士河与舰队街之间,圣殿教堂。

这座有著近九百年歷史的古老建筑,在伦敦的建筑群中静静佇立。

从圣殿骑士团的辉煌,到亨利八世的宗教改革,再到二战时期德军轰炸机的摧残,这座建筑几经易手也几经损毁修復,最终在法律上归属於律师会馆,由王室委派神职总监管理。

当然,这只是纸面上的记录。

圣殿教堂的实际控制权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被所罗门圣殿会悄无声息地拿了回来,没有继续做爱而不得的苦命鸳鸯。

当年的圣殿骑士团何等风光,富可敌国,权倾欧洲,连国王都要看他们脸色。

结果呢?

法王腓力四世一纸密令,一夜之间全境抓捕,火刑架烧了几个月,绝大部分核心成员和巨额財富不知所踪,剩下逃亡英国。

所以所罗门圣殿会格外低调,主打一个財不外露,强不显摆,默默发育。

除了满世界寻找血统优秀的混血种补充新鲜血液,以及和西敏寺银行明爭暗斗之外,他们很少在檯面上搞什么大动作。

毕竟他们確实掌握著能让混血种反过来控制比自己更强大的纯血龙类的秘密。

一旦暴露真容易引火烧身,未来没有一天安寧日子。

而他们不断诱拐优秀的混血种加入,优中选优,甚至强行配对只为繁衍出血统越来越强大的后代,也是因为只有那些突破极限的超级混血种,才能驾驭更强大的巨龙。

像姜菀之被他们看重,未必是她自身战斗力有多强,而是她的血统可以生下更强大的混血后代。

当然,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罗门圣殿会养龙的消息还是在混血种高层圈子里传开了。

只是缺乏確凿证据,没人找他们的麻烦罢了。

他们再怎么大胆也不敢把活生生的龙养在伦敦市区,最多就是在有需要时,让巨龙从泰晤士河口逆流而上,搞完事再顺流返回,深藏功与名。

而今晚,为了请洛朗家族的家主伊莉莎白来做客,他们不仅出动了巨龙,还史无前例地同时派出了多位骑士和骑士候选。

当然,他们没打算真的伤害伊莉莎白,那等於和整个秘党结仇。

他们的计划是请伊莉莎白过来当个瓶,等路明非找上门立刻示好放人,然后摆出诚意开出条件爭取化干戈为玉帛。

如果能顺便留下路明非的祖传染色体,那就更是血赚了。

圣殿教堂內部。

与外部古朴庄严的石头建筑不同,教堂內部经过了现代化改造,但又刻意保留了中世纪的风格。

彩绘玻璃窗描绘著圣殿骑士团的徽记和圣经故事,长条木椅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环绕中央圆厅的弧形会议桌和高背椅。

此刻,会议桌旁坐著五名老者,这是所罗门圣殿会的长老。

他们穿著復古的长袍,虽然年迈,但精气神很足。

站在圆厅中央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他是今晚现场的最高负责人,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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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厅两侧站著两名身穿现代修身西装,肩部饰有秘银勋章的正式骑士,以及两名骑士候选。

更外围,则是十名扈从骑士。

气氛肃穆而凝重。

“长老,”骑士长开口了,“您觉得路明非真的会跟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吗?”

他的心里一直很不踏实。

毕竟路明非说破天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实力强归强,但心性不成熟。

万一他觉得所罗门圣殿会绑架伊莉莎白是在胁迫他,恼羞成怒直接开打怎么办?

为首一名长老缓缓睁开眼:“约翰,你多虑了。”

长老的声音温和而篤定:“路明非和秘党的关係,並不像表面上那么亲密。”

“哦?”骑士长约翰挑眉。

长老慢慢道来:“在山城,路明非报警抓卡塞尔行动组,让学院在中国那里丟尽了脸。

事后昂热亲自去请他入学,他也没答应,到了欧洲又跟卡塞尔学院玩起了捉迷藏,完全不肯跟他们接触。

目前来看,维繫路明非与秘党或者说卡塞尔学院关係的纽带,其实只有楚子航一个人。”

而且愷撒和他的女友陈墨瞳一开始在路明非那里的好感度其实是负的,但一番折腾,陈家变天了,加图索家族换话事人了,双方的好感度就积极向上了。

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说明什么?说明路明非並不是那种固守阵营刻板印象不懂得变通的人。

他看重实际,看重態度,看重利益。”

“愷撒·加图索能做的,我们做不得?”长老环视在场眾人,“只要我们钱给够,尊重给足,姿態放低,路明非未尝不能成为我们所罗门圣殿会的朋友。”

哦,对了,如果他还心存芥蒂,觉得不解气,那就把赵旭禎交出去,让他杀了出气。

当然这话没有明说,组织的团结还是要维护一下,最高统领的代表守护者还在这看著,万一告他破坏组织团结导致人心散队伍难带就不好了。

骑士长约翰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他內心並不完全赞同长老的判断,但长老会在圣殿会的地位特殊。

他们不直接掌控武力,却掌握著財政大权和人事任免的建议权。

而且眼前的五位长老,都是活了上百岁的老狐狸,看人的眼光向来毒辣。

所罗门圣殿会的决策层架构复杂而古老:

最高决策者是最高统领,身份对外绝对保密,守护者知道其真容。

守护者有三人,负责传达最高统领的旨意,並在紧急情况下拥有特殊权限。

长老会简单来说说就是管钱的。

九名正式骑士构成內殿团,骑士长兼任內殿团长,掌控整个骑士团的武装力量。

当然,这些高层不可能齐聚一地。

圣殿会的分部遍布英国各郡,都需要有人坐镇。

今晚聚集在圣殿教堂的除了元老会,其他只有一位守护者“学者”,骑士和骑士候选都只有一半在。

这还是因为和洛朗家族还有西敏寺银行开战召集而来,否则会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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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全都在圣殿教堂內等待,等伊莉莎白·洛朗被请来做客等路明非蒞临指导,然后他们奉上诚意化敌为友。

计划很完美。

直到————

教堂大门方向,传来几声短促的喧譁和闷响,很快便戛然而止。

声音不大,却瞒不过在场诸位骑士和守护者的感知。

圆厅內的所有人瞬间警觉!

“有人闯进来了。”骑士长沉声道。

几乎他话音落下——

“轰!!!”

圣殿教堂那扇厚重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不是推开,是撞开!

重重砸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门外走廊上,横七竖八躺著十几个牧师,这些是圣殿教堂的外围守卫和工作人员。

他们身上没有血跡,只是昏迷不醒,显然袭击者手下留了情。

“踏踏踏—

—”

几道身影逆光而来,出现在眾人视野中。

为首两人身材高大,一个金髮碧眼胸肌格外浮夸的贵公子,一个银髮灰眸身躯格外魁梧的德国佬。

而在两人身后,还站著三个女孩,都是亚裔。

两个赤发红眸看起来像双胞胎,其中一个抱著个小婴儿,瞪著眼好奇看著他们。

还有一个平胸的小姑娘,人瘦瘦小小的,但是双手抱胸气势很足,一副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奇特的组合一出现,整个圣殿教堂圆厅瞬间陷入死寂。

为首的那位银髮长老盯著愷撒,声音莫名乾涩:“你是————愷撒·加图索?

“”

愷撒並不意外对方能认出自己,毕竟他就是欧洲大陆最耀眼的那个仔,辨识度这一块高滴很。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环视了一圈大厅。

发现大厅中央站在五个老头,一个眼镜中年人,两个骑士,两个骑士候选和十个扈从骑士,不由皱了皱眉:“我听说所罗门圣殿会在养龙,想见识一下能被人类驯服的龙族之耻长什么样,请问它在哪?”

开门见山,半点面子不给,客套话都懒得说一下。

不是愷撒不懂社交礼仪,而是时间紧。

他知道路明非的速度,解决洛朗庄园的麻烦再赶过来可能都用不了十分钟。

自己要是再跟这帮老古董虚与委蛇,等路明非到了就没他装的机会了。

芬格尔则是苍蝇搓手:“那什么,我听说贵会在生物学方面很有建树,鄙人不才,对生命的繁衍与创造也略有研究,想跟各位请教请教。”

確认他们一行身份,所罗门圣殿会一眾高层的脸色有点难看。

怎么会这么快?!

情报不是说半个小时前他们才刚在罗马坐上飞机吗?

这才过去多久就杀到家门口了,开的是什么?

波音战斗机吗?!

而且还有一件很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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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不在!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路明非很可能去了洛朗庄园!

而他们派去“请”伊莉莎白的骑士团,以及那头纯血巨龙————

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骑士长约翰和守护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迟枣和药丸。

计划出现了致命的偏差,但事已至此,只能尽力补救。

守护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注意到,愷撒一行人虽然闯了进来,但外面那些守卫只是被打晕,没有伤亡,甚至都没见血。

这说明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脸上堆起笑容,向前走了两步,刚想说话,眼角就是猛地一跳。

只见分立在大门內两侧,距离愷撒和芬格尔最近的两名扈从骑士,在他有所动作吸引愷撒等人注意力的时候,突然动了!

刚才谁都没有注意到某个双臂抱胸的平胸少女,食指轻轻敲击藕白雪臂,黄金瞳没有点燃却已经动用言灵,直接迷惑住了站在靠近门口的两个扈从骑士。

两人几乎是同时拔出骑士双手大剑,目露凶光爆冲而来,朝著距离他们最近的愷撒和芬格尔狠狠劈下!

“尔等岂敢褻瀆我主的荣耀?!”

让你指桑骂槐!

说谁龙族之耻呢?!

剑风呼啸,这抡圆了的一剑没有任何里胡哨,就是最纯粹的劈砍。

目標明確,小黄毛和小灰毛的头。

“住手!”

“混帐!谁让你们动手的?!”

守护者和骑士长的怒吼声几乎同时炸响,他们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额角青筋爆起。

这两名扈从骑士属於狂信徒,纪律严明信仰忠诚,没有命令绝不可能擅自行动,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对愷撒这种身份的人出手?!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总不能是失心疯了吧?

踏马的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但剑已经劈下,距离太近,守护者和骑士长虽然实力强大,但离大门有二十多米的距离,根本来不及阻拦!

完了!

这一剑下去,不管砍没砍中,双方都將彻底撕破脸,再无和谈可能!

甚至可能引发加图索家族、卡塞尔学院乃至路明非的全面报復!

而夏弥这个始作俑者此客面露惊讶,举止也干分符合她小菜鸡的身份,把两个红髮大胸姐姐护在身前,似乎害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诺诺和绘梨衣被所罗门圣殿会这突兀且不要命的袭击小小惊讶一下,却也没有太大反应,毕竟这种程度的攻击,愷撒和芬格尔没理由防不住。

电光石火间,愷撒动了。

而事实也正如她们所想,愷撒在瞬间反应过来,错身避开剑锋的同时飞起一脚,直接將这个扈从骑士踹飞数米远。

那倒霉的扈从骑士撞在远处的石柱上,滑落在地口吐鲜血,一时间爬不起来o

几乎在同一时间,芬格尔那边也传来了声响。

“砰!”

但飞出去的————是芬格尔自己!

只见那个偷袭他的扈从骑士一剑劈下,芬格尔仿佛惊慌失措措不及防防不胜防整个人向后仰倒。

而后剑锋划过,他又像个滚地葫芦般向后骨碌碌滚出去七八米远,嘴里还发出夸张的痛呼。

而那名挥剑的扈从骑士,还好好地站在原地,双手保持著劈砍的姿势,脸上却是一片茫然。

他刚才,好像没砍中啊?

剑锋距离那个银髮德国佬至少还有十公分远,对方怎么就飞出去了?

还飞得这么远这么夸张,那表情整得跟真的似的。

不等他想清楚,身体又一次不由自主动了起来,挥剑要去追砍芬格尔,丝毫不管后方狂奔而来的守护者和骑士长的怒吼。

然而,在芬格尔滚了七八圈终於停止內马尔翻滚仰天倒在走廊后,有三个人出现在了他身边。

瞧见为首之人的脸,守护者和骑士长顿时心生绝望。

而挥剑的扈从骑士则是衝到一半硬生生剎停,而后当场双膝下跪,双手大剑掉落,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直接五体投地晕了过去。

路明非没看这个倒霉的工具人一眼,弯下腰把捂著不知道是肚子还是胸口痛的芬格尔拉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伤的重不重?”

虽然来之前他確实说过,让夏弥和芬格尔製造一个方便拆了所罗门圣殿会的藉口,但这未免也太浮夸了。

“我感觉自己起码断了五根肋骨,心臟也有点疼,肺也喘不上气儿,甚至胃也在咕咕叫,肠子也在蠕动。”芬格尔齜牙咧嘴,主打一个敢说。

而路明非也敢信,他抬眸望向面如死灰的所罗门圣殿会高层。

守护者和骑士长对上他的视线,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杀气,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但这种平静,在此刻的背景下,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人心惊肉跳。

骑士长下意识想要去握剑,但握了个空,露出个勉强至极的笑:“噫,可以和解吗?”

芬格尔捂著心肝脾肺肾,怒视之:“事已至此,你莫不是在说笑?”

守护者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巴巴看著路明非,笑容牵强却又抱著几分期望,说不定,会有奇蹟发生呢?

“我————我可以解释的,这是一个误会。”

然而听到他这话,路明非却忍不住笑了,他目光扫过一眾所罗门圣殿会高层,意味深长道:“知道吗,天空与风之王奥丁最近在搞一个猎杀行动,所有混血结社首脑都收到了风声和警告。”

“你们猜,谁没有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