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热带夜的寒风

202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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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热带夜的寒风

有马纪念赛后的庆功宴,选择在了一家真岛跟笹川常去的、名为“热带夜”

的义大利料理店。

位於小巷当中的店面不太显眼,再加上门口摆放的各种绿植,如果不是练马师和骑手的二人走在前面引路的话,恐怕很难想像得到这是一家餐厅吧。

点过餐后,笹川推开餐厅后门、走向了一处看起来像是露天吧檯的地方。

“一杯赤星。”

“我这边也是!”

在卡座的沙发一屁股坐下,真岛隔著窗户朝笹川招了招手。

原来真的是吧檯嘛一说是义大利餐厅,但实际上更像是萨莉亚和酒吧的组合。

接过骑手递来的名为“猎户座”的酒水,在菜端上来之前就先乾杯庆祝了。

听说是贏下了很重要的比赛,台上完全没接触过赛马的dj毫不犹豫放起了变奏版的《祝酒歌》。

店內的其他客人也纷纷跟著音乐打著拍子、同时一个接一个端著酒杯上前祝贺。

到了庆功宴的最后,已经明显能够感受到面庞所散发出的热意。

玻璃门一推开,尖锐的风声就让脖子忍不住缩了一下,寒意也顺势从脚下悄悄靠近。

儘管没有下雪,但毕竟还是年末的十二月,气温在傍晚的这个时候明显冷了下来。

送走了互相摇摇晃晃搀扶著的练马师和骑手组合,然后拍了拍在寒风中稍微变得清醒的头脑。

接下来,还有著二番目的聚会要参加。

第一眼看到香港速度系列招待时,脑袋里首先是“这到底是个啥嘛”一类的念头。

不同於其他绝大部分赛马地区的系列赛事,由百周年纪念短途杯、女皇银禧纪念杯和主席短途奖组成的短途三岁或以上混合赛香港速度系列从年初的一月份就开始了。

即便是速度系列尾关的主席短途奖,开催时间也往往是在跟皋月赏相同的四月。

即便是早熟马的场合,想要在经典年的上半年就投入到这种程度的混合赛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了。

更何况主队的出走马里头大概还会有那个依然维持著短途马王级別实力的嘉应高升。

不过—

关於来年路线的想定,也確实到了该和练马师们逐一相谈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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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这样的想法向同样今天在中山竞马场出走的吉田师发出了邀请,结果对方相当爽快地答应了,甚至还主动定下了碰头的场所。

掏出手机,將目的地设置为二番会的另外一家餐厅讲究屋的西船桥分店,距离则是有些惊讶的七十米。

虽然一度怀疑是被酒精影响到了大脑,但反覆確认以后確实是一百米以內的距离。

这不就在巷子对面嘛——

当然,说是凑巧、其实临近中山竞马场適合阵营间聚会的餐厅也就那么几个。

將手机又放回到了口袋,提著体感上变得沉重了许多的纸袋朝巷子的对面出发了。

同样位於小巷、从外面看上去也相当不显眼的传统居酒屋店门,透过店前的玻璃看到的却是相当雅致的现代和风內部装潢。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门口接待客人的店员上前礼貌询问是否有预约,於是报上了吉田师的名字。

確认了预约席的位置以后,跟在店员身后走了进去。

被引导到的包间也同样是和式,对於仅有预约者两名来说有些显得空旷的矮桌前,练马师正在用电脑搜索著什么。

“您到了啊,北野社长。”

从榻榻米上起身,练马师朝著这边笑著微微鞠了一躬。

“有马纪念贏得真是漂亮啊,恭喜您了。”

“哪里哪里,都是练马师和骑手的功劳。”

类似这样不久前已经在手机上重复了许多次的场面话以后,总算才进入到了正题。

要不要试著去参加香港的速度系列——

从练马师口中听到了这样的提议。

“並非是三场全部出走的场合,而是选择其中的一场、作为育马者杯与nhk一哩杯之间衔接的比赛参加怎么样?”

换句话来说,就是以热身为目標的出走。

使用国际一级赛作为热身赛事。

放在登录费用高昂、赏金却反而少得可怜的欧洲,这绝对会被人质疑是脑子烧坏以后排出来的赛程。

不过—

速度系列是跟香港国际竞走日相同的,由当地竞马会全额负担的招待。

即便是跟去年阿塔兰忒的香港瓶一样提早出发的场合,需要阵营支付的也就只有相较於国內稍高一些的马房租借费用而已。

老实说,这一点很让人心动。

虽然阵营方提早抵达后的住宿还是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不是以贏下比赛为目標的出走,而是维持状態的场合嘛一—”

仔细考虑以后,发现一开始觉得不可思议的提案確实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说到底,果然还是因为本土的短英赛事太少了。

就算是nhk一哩杯前哨战的两场比赛,实际上的开催时间也跟正赛有些过於接近了。

考虑到宝祚是往往会使用更多力气奔跑的类型,在两场比赛间必须隔出比正常情况下更长的休息窗口。

如果盯著本土赛事不放的话,实际上適合宝祚出走的也就只有三月中旬的三岁限定草地1400米短途三级赛猎鹰锦標一场而已。

“那么就去试试看吧。”

因为是以热身为目標的出走予想,所以很快排除掉了一月中下旬开催的百周年纪念短途杯和过於接近nhk一哩杯的主席短途奖一虽然马主这边实际上也有著射程上的考虑就是了。

明年三月上旬,与香港德比大赛在同一天举行的沙田草地1400米一级赛女皇银禧纪念杯。

虽然三岁马所背负的是较轻的负磅,但如果以贏下比赛为前提展开予想的话,对手是嘉应高升的场合下几乎是不可能达成的目標。

不过—

仅仅是热身性质的出走,情况就另当別论了。

敲定了女皇银禧纪念杯的招待受诺以后,吉田师接著又问起了下一个问题。

骑手。

倒也不是说不可以像前面的几场比赛一样、將短期的大赛委託交给高水平的海外骑手。

不过,果然还是想尝试一下更加稳定的可能。

毕竟宝祚实际上不是什么容易操纵的类型,即便是莫雅那种级別的骑手也在称讚之余给出了“容易失控”的评价。

“骑手的话,暂时还不急著確认。”

关掉眼前的面板后,开口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绿色御守又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