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淑宝:你不许去(4k)

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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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淑宝:你不许去(4k)

虽然贵女別院理论上是谢晚棠的地盘,但从事实上来讲,结果是何书墨和棠宝被谢一钦“赶出去”了。

不过,何书墨和棠宝谁也没在意“扫地出门”这种小事。

他们默契地肩並肩,走在谢府安静且漫长的长廊之中。

何书墨对谢府不太熟,但他对一品大员或者类似尚书府的规格,心中莫约有数。

大概走了五六分钟左右,何书墨悄咪咪伸出手,摸上了身旁棠宝的小手。

棠宝小手被某人牵住,虽然没有反抗,但是表情肉眼可见地羞涩、著急了起来。

“哥,有人!”

“没有,我观察过了。”

“前面路过柴房,会有人的,哥~”

棠宝急得连跺小脚。可就算如此,她还是没有尝试把何书墨的手直接甩开。

只是无意地晃著,做出类似撒娇的动作。

“那你求我。”

何书墨厚顏无耻地说。

占了贵女的便宜,还要反过来让贵女求他,何少卿堪称楚国歷史上第一人。

如果换做別人,此时肯定没那么容易“屈服”在何书墨脚下。

但棠宝不是“別人”,她根本没想那么多,甚至不会反思一下何书墨说的对不对。

她小嘴张开,乾脆利索,心直口快道:“求你了。哥哥。”

何书墨宠溺地鬆开手,点了点棠宝的鼻尖,道:“快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要事告诉你。”

“嗯。”

谢府棠宝很熟,二人很快来到了后花园中的僻静之地。此地落叶相比別处都更多一些,显然连家里的佣人都不常来。

“这地方没人,哥,你有什么要事?神神秘秘的?”

谢晚棠左右环视,確定无人才如此说道。

何书墨没有先说正事,而是展开双臂,道:“让哥抱抱。”

“啊?这算什么要事嘛?”

棠宝娇嗔地看著某人。

她刚才都紧张坏了,结果何书墨只是想抱抱她而已。这根本只是一件小事情嘛。

何书墨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两手穿过貌美女孩纤细的腰肢,一手落定她的下腰处,一手安抚在她的脊背后面。同时膝盖微屈,將下巴放在女孩肩颈之处,那地方靠著她白嫩的耳垂,口鼻间儘是三千青丝的芳香。

谢晚棠一动不动,霎时红了可爱的脸蛋,她的桃花美眸半睁半眯,享受著与哥哥久违的拥抱。

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原本白嫩的耳垂,转瞬间就成了粉红的顏色。

何书墨能感觉到棠宝的变化,好妹妹虽然从来不说“喜欢”二字,她也未必懂得什么叫“恋爱”和“男女之情”,但她的身体和她本人一样诚实,每一个变化、动作和表现,都在无声的演绎什么叫“生理性喜欢”。

其实上次亲小脸蛋的时候,棠宝就已经开始明白,她和何书墨之间,已经没法再像之前一样,用什么“兄妹关係”来仓促应付她心里关於贵女规矩的道德底线。

最早的时候,何书墨为了让她坐上马车,搬出了他们之间,几乎没有的远房亲戚关係。可是现在,隨著他们的接触越来越多,这套“亲戚理论”所打的补丁,已经完全没法继续解释下去了。

即便没有人告诉她,谢晚棠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

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守规矩,不尊礼法,把家族利益拋在脑后的“坏贵女”

了。

不过,棠宝並不后悔。哪怕再来一次,她也会义无反顾,选择当这个“坏贵女”。

因为哥哥对她而言,是比所有东西,所有利益都更重要的人。谁要是敢从她手里抢走哥哥,她肯定会拼尽全力和那个人拼斗到底!

何书墨舒服抱了会棠宝,说实话,他很享受棠宝带给他的美好感受。不单是指身体上的感受,更有精神上、灵魂上的感受。

这位单纯的谢家贵女,就像一片岁月静好,时光无忧的山间竹林,无论有什么烦恼,到了她的身边,总能静下心来,享受当下的时间。

不多时,何书墨鬆开棠宝,牵住她的小手,漫步在谢府的后花园里。

花园小道上的落叶被风吹得很乾很脆,走在上面,就像踩著一大片乾脆麵。

“晚棠。”

“嗯。”

“朝堂要科举改革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

棠宝如实道,她最近一心寻求完善功法,突破境界,对其他事情全不在乎。

何书墨简略地给棠宝讲述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然后话锋一转,说起今天过来找她真正的目的。

“晚棠,我准备和你厉姐姐一起到地下去。”

谢晚棠整个人懵了一下,忽然小心问道:“哥,地下,危险吗?”

“不安全。但具体有多危险,我也不知道。”

何书墨如实相告。

“不行!哥,你不许去。你如果非要去的话,我要和你一起去!”

谢晚棠神情激动,反过来抱住何书墨的胳膊,桃花美眸死死盯著何书墨的眼睛,生怕他下一刻就消失了。

“晚棠,晚棠乖,你先听我解释。”

何书墨没有试图去扒开棠宝抱著他的胳膊,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同时声音柔和,耐心解释道:“我和你厉姐姐会跟在公孙宴的身后,由公孙宴开道,你厉姐姐策应,我多半没有大事。可你同去就不一样了,你厉姐姐除了要照顾我,还得照顾你,大大增加了她的压力。

“这样的话,那哥也不许去!”

谢晚棠执拗地说道。

何书墨掏出怀里的打火石,又把“我去能兜底”的必要性,给棠宝解释了一遍。这样一来,棠宝话是不说了,可情绪也隨之低落下去。

何书墨继续道:“晚棠,你得留在地上,还有一件事情,只能由你和寒酥来完成。”

谢晚棠听到这句话,眼眸微微明亮起来。

她不想做哥哥的拖油瓶,只要能帮到哥哥,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去做。

何书墨拿出寒酥的玉牌,说道:“此物,可以跨过距离,传送热量。用得熟练的话,还能起到定位的作用。你和寒酥留在皇宫里面,使用此物,定位我们在地下的位置。万一我们没法后退,要从地下行宫的正面衝出来,那么你和寒酥,便可以提前调集禁军,请来谢一钦,为我们策应,接我们出来,明白吗?”

“明白。”

谢晚棠郑重点头,显然是把何书墨的话听进去了。

何书墨欣慰一笑。

他和淑宝多半不会从楚帝地下行宫的正面出来,让棠宝和寒酥在地上策应,只是为了稳住棠宝的缓兵之计。

因为地下行宫的正面,有大內总管安云海率领的一支亲兵把守。如果他们真要从正面出来,那就只能说明,地下太危险了,他们即便暴露行动,也別无选择。

將事情和棠宝说清楚后,何书墨又陪了一会儿这位谢家姑娘,然后才提出告辞。

临走之前,何书墨来到贵女別院,知会了一声谢一钦。

可谢一钦並不领情,人在躺椅上摇啊摇,同时阴阳怪气道:“我老头子,莫非也是贵字开头的人物?值得你何大人,亲自跑来告辞?”

何书墨从容应对道:“您当然是贵字开头的。您是我们谢府的贵人啊。”

谢一钦连连摆手:“要不是为了多赚点与厉小妹儿交手的经验,谁愿意来这地方找不自在?走吧走吧,以后少来,我们谢小妹子练功很忙,不欢迎你。耽误我教学进度,净来添乱。”

谢晚棠连忙解释:“族兄,三叔父开玩笑的,谢府隨时欢迎你过来。”

何书墨对谢一钦的嘲讽不以为意,他最后看了棠宝几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谢府。

走出谢府之后,阿升手持韁绳,问道:“少爷,咱们下一站去哪儿啊?”

“你觉得我应该去哪儿?”何书墨故意问道阿升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谢府去过了。李府之前去了。林宅您最近常去,应该不用过去。那么,还差一个皇宫,和一个林府。您准备先去哪里?”

何书墨心道:去啥林府啊?林府那位一般是在皇宫里住的。

他大手一挥,发令道:“直奔皇宫。”

“是,少爷!”

其实不止何书墨,贵妃娘娘最近也在为进入地道默默准备。

同时,为了迷惑公孙宴的耳目,近期有不少女子工匠,在寒酥的安排下,进入玉霄宫,从事紧锣密鼓的神秘作业。

“娘娘,新一批工匠奴婢安置妥当了。”

寒酥行事干练,小步走入玉霄宫中,向贵妃娘娘匯报。

——

厉元淑此时没有坐在处理政务的桌案前,她端著一杯半凉的茶水,仪態万方站在窗前,瑰丽凤眸定定瞧著窗外。

“娘娘,工匠奴婢都安置妥当了。根据一直监视枢密院的禁军统领齐衡的消息,还有最近枢密院油、火、柴等照明物品的消耗推测,枢密院军器坊的搬迁工作,快要进入尾声了。大约还有两天左右,应该就全部搬完了。”

寒酥走到贵妃娘娘身边,小声匯报导。

厉元淑出神的凤眸渐渐恢復了深邃的神采,她轻蔑一笑,评价道:“目前看来,这个公孙宴似乎急不可耐。看来,是铁了心要在科举改革期间,趁本宫无暇顾及之时,把楚帝唤醒了。”

厉元淑说罢之后,放下手中端了许久,未饮一口的茶杯,道:“何书墨人呢?好些日子没过来了。本宫让他全权负责,他办的怎么样了?为什么还不来拜见本宫?”

寒酥听到自家小姐抱怨的话,心中暗暗喜悦。

要知道,最开始的时候,小姐是不太愿意见到何书墨的。可现在好了,小姐几天看不见人,差点便要难受得发脾气了。无论是感情上,还是朝局政治上,小姐似乎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

“娘娘息怒,奴婢这就亲自去把何大人给您找来。”

寒酥说完,便要转身出宫找人。

可好巧不巧,传话的宫女小步走来,匯报导:“启稟娘娘,卫尉寺少卿何书墨,在殿外求见。”

厉元淑凤眸微动,与寒酥对视一眼,檀口轻启,吩咐道:“让他进来。”

“是。”

宫女告退之后,不到三个呼吸,何书墨便迈著大步子走到养心殿中。

由於是殿內常客,因而何书墨几乎一打眼就看到了淑宝的位置。

他三步並作两步,光速走到淑宝身边,拱手道:“娘娘,臣幸不辱命,关於您前往地下之事,已经全部铺垫完成。”

这一次,何书墨並没有先行拜见之礼。

不过厉元淑也不在乎。某忠臣经常会偷懒,不做一些礼数,企图试探她的底线,她早先会严厉纠正,现在已经快被折腾地无所谓了。

贵妃娘娘轻转娇躯,正面直视面前的男子:“王令湘同意了?还是你准备了什么手段,能达成类似的效果?”

“臣握有她的把柄,她同意帮助娘娘做偽证。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並且增加说服力,臣斗胆再献一计。”

“什么?快说。”

“臣真说了,您不许生气。”何书墨给淑宝打预防针道。

厉元淑轻笑一声,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惹本宫不喜的次数多了,所以今天特地多问一嘴。”

何书墨笑道:“知臣者,莫若娘娘。”

“说。”

“是。臣觉得,玉蝉姐姐和您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材,都十分接近。您不在皇城的期间,臣以为,可以让玉蝉姐姐穿您的衣袍,假扮您安抚百官,坐镇京城。”

何书墨此话一出,寒酥顿时惊讶张大小嘴。

作为宫中的女侍,她最清楚“娘娘衣袍”的分量。娘娘的衣服,並不一定是造价昂贵,做工精美这么简单。

它更多象徵著贵妃娘娘尊崇的地位,和一人之下的身份。

玉蝉虽然武功不低,但身份太低了,让她穿娘娘的衣服,万一露馅,势必会让贵妃娘娘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可以。”

厉元淑稍作考虑,便同意了何书墨的计划。

她並非像何书墨一样,觉得人人平等,她和玉蝉没有地位区別。她虽然天纵奇才,帝王之命,可仍然逃脱不了时代的局限性。

厉元淑心里是有尊卑观念的,她之所以同意让玉蝉代替她,主要是她的大局观压倒了尊卑观。她愿意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和天衣无缝,压上名声,做出牺牲。

“还有別的事吗?”

贵妃娘娘凤眸重新落定在何书墨的脸上。

“额,这个,还真有一件事。”

何书墨有点不自信了。

“说。”娘娘催促道。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臣,想和您一起到地下去。俗话说,人多力量“不行!你不许去!”

不等何书墨开始胡八扯,贵妃娘娘斩钉截铁拒绝了他的提议。

“娘娘,臣其实————”

何书墨正欲解释,可淑宝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本宫说了,你不许去。何书墨,你胆子大,要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