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毒品!?【求月票!】

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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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毒品!?【求月票!】

徐良在看守所门前停下车。

只见对面计程车后排苏瑜下车,副驾驶还下来个身穿白大褂,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不等徐良开口询问,苏瑜便开口道:“师兄,这位是瀚海精神病院的主任,杨主任!”

“他在精神领域深耕多年,拥有丰富的经验,甚至还写过有关电流对人体以及精神造成的影响论文,而这次给吕雄做鑑定便是他亲自来做..

,杨主任.....

电流对精神造成的影响?

徐良愣了又愣,看著面前不苟言笑的男人,他欲言又止半响。

“杨主任...敢问杨主任名什么?”徐良试探性询问。

杨主任有些奇怪。

问名字做什么?反正到最后不也得称呼杨主任...但他虽心中如此想,脸上还是不动声色道:“单名一个信”字。”

那就是叫杨信。

徐良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个笑容,“那这次麻烦你了,杨主任。”

“客气了。”

杨主任摆摆手。

“职责所在罢了。”

精神病院的医生和寻常医生不同。

寻常医院,大多都是由病患亲自去医院接触医生治疗,医生只会偶尔才会外出上门医诊。

但精神医生不同,他们的病患精神有问题。

比如,一些恐惧医院的,一进来便出现生理反应,那医生只能外出就诊。

尤其是这种看守所鑑定精神的。

近年来数量逐渐增多,杨主任早已习惯。

所以...

“先去看看病患吧。”

杨主任开口说了一句。

“好。”

徐良点点头,旋即迈开步子走入看守所之中。

瀚海市的看守所他不是第一次来了,和这里的警察多少有点熟悉。

再加上自己早就打过电话,以及案件的重要度...所以,没多久,眾人便走到了专门见面的接待室。

和审讯室有些类似,一个空旷的房间被一扇巨大的玻璃所隔开。

里面是吕雄,外面则是徐良等人,双方彼此间能看见对方,但说话却很难听得见。

唯有藉助看守所提供的座机电话才能实现通话。

此时,吕雄还坐在玻璃对面的椅子上发呆,眼神很是涣散,好似精神恍惚,双手在身体上稍稍挠著。。

直到,一道声音从座机中传来。

“吕先生,又见面了。”

声音隱隱有些耳熟,吕雄稍稍顿住,旋即立马抬起头。

果不其然,玻璃那边赫然就是徐良!

只不过..

此时他的眸子愈发浑浊,同时脸色隱隱有些苍白,眼神中有点...癲狂?

“徐...徐律师。”

吕雄脸上挤出些许笑意,一只手接著电话,另一只手挠痒。

见此,徐良的眸光一凝,沉声道:“吕先生,看守所的工作人员虐待您了!?”

这话並非是询问,目的只是降低对方的紧张,让吕雄內心有一种有人会帮他的感觉。

同时,徐良也比较好奇对方目前的状態。

昨天吕雄的状態虽说算不了好,但绝不算差。

早上自己也见了一面,状態也不是很好。

但早上可以解释,毕竟今天被转移到看守所,极有可能一晚上睡不著觉,状態差点无可厚非。

但仅仅只是一个早上过去......吕雄怎么脸色差成这样!?

“没...没有。”吕雄扯了扯嘴角。

这....

身旁的杨信顿了顿,眉头一凝。

就吕雄对他的第一印象来说...这人病的很重!但好像又有点不对...总之,杨主任感觉十分怪异!

“病患什么情况?”杨主任侧身对著徐良询问。

“幻觉,偶尔会看到一些幻觉。”徐良开口,並未解释案件的详细,只是说了个大概。

“幻觉类吗....

杨主任陷入沉思,旋即,他回过神来,开口道:“好,我知道了,可以开始问诊了。”

徐良点点头,看向吕雄,叮嘱一番开口道:“吕先生您別紧张,这位是我请来的精神领域的专家,您稍后放鬆进行配合即可。”

吕雄內心一紧,眼里咽唾沫,磕磕绊绊道:“好...好,我不紧张...不紧张...

徐良也没强求,他將手里的座机直接递给杨主任。

杨主任也不含糊,接过座机,便直接坐在椅子上,旋即盯著吕雄,沉声问道:“我问一下,这几个月內,你是否有过经常且连续性的失眠?如果没有的话,那睡眠质量如何?入睡困难?还是易醒?”

闻言,吕雄深思熟虑后,开口缓缓道:“进来前睡觉还行,我睡的很深,平日里除了耕地就是打猎,没什么別的麻烦事。”

“就是进警局后就很难睡得著..

说话间。

他面部肌肉一抽,呼吸略微加深,一只手在身上不断挠著。

入睡质量没问题?

杨信有点诧异,他企图从对方表情上看到说谎,但吕雄確实是实话实说。

至於在警局就睡不著...

“这点是正常合理的,紧张会令人產生焦虑,旋即无法入睡。”

杨主任开口安抚了一句,旋即思索下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听过別人听不到的声音,而这些声音在互相说话,又或是討论你,点评你?”

吕雄依旧摇摇头。

“没有。”

“还没有?”

杨主任感到惊奇。

一般来说,能看到幻想类的病已经比较严重了,更別提还是吕雄这种!

吕雄怎么了?

他是持续性看到幻象!

根据案情与他的视角结合,那就成了,吕雄看到孩子后,幻觉將孩子替代成了野猪猪崽,旋即吕雄追著对方追了数百米才將其击毙!

那么问题也来了。

常人所看到幻觉,是否仅仅只有一瞬!?

当你进行確认后,这幻象就会迅速消失!

可吕雄不同。

他的重点在於追逐数百米”!

这期间注意力异常集中,同时时间跨纬度极长,可以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幻象,而是影响到了人的认知!

可即便如此..

“你確定此外没听到又或是见到什么幻觉?”

杨主任再次询问一次。

吕雄的呼吸略微焦躁,他挠痒的同时开口道:“我確定。”

“奇怪了......”杨主任陷入呢喃之中。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不准备再问那些有的没的无关问题,而是开口道:“你家族中有没有其余人患有精神类疾病?”

“比如父母,又或是爷爷奶奶一辈?”

精神病是可以遗传的。

没错,精神领域的病也可以遗传,听起来可能有些莫名其妙,但事实就是如此。

只是......

“没有,父母没有病,爷奶不知道,我没见过爷奶,但应该也没有。”

吕雄说话间,用右手挠了挠脖子,一手爪下去,鲜红的爪印浮现在脖颈处,这是毛细血管破裂所引起的现象。

父母没有,爷奶应该也没有...

不是遗传、睡眠无碍、同时也没呈现出病入膏盲程度该出现的现象。

三个问题下来。

杨主任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毕生所学。

“你確定,他真的有精神疾病?”杨主任没忍住,扭头看向徐良。

“我只能保证他所说看到了幻象这件事是真的。”

徐良换了个方向回答。

七窍玲瓏心”的发动能令他清晰的知晓吕雄並未说谎,对方当时是真出现了幻象。

“但我这..

杨主任语塞。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

玻璃后的吕雄,此时眸子逐渐发红,那只挠痒的手愈发用力,就好似浑身都在有蚂蚁爬一样。

尖锐的指甲在身上划过,毛细血管破裂,皮肤划出血红,痛感涌上心头。

可痒度却丝毫没有减少!

就好似痒的不是皮肤,而是皮下的肉,是骨髓!

吕雄挠的动静越来越大。

杨主任这边还在討论问题。

“如果这三者都不是的话...那现在只有三个选择。”

“一,这可能是短期的心理问题所导致,但概率很小。”

“二,我需要藉助专业仪器,针对大脑拍片进行討论,但他的语言逻辑给我一种並未有病的感觉。”

“三.

说著,杨主任顿了顿,忽的开口询问道:“可能是战爭创伤应激综合徵。”

“听您说,吕先生年轻时上过战场,如果是二十几年前的战场,那..

那大概率杀过人。

还不止杀过一个!

说实话,无论是什么情况什么境地,只要杀了人,那心理和精神多多少少会出现点与常人不同的情况。

吕雄眼下最大的可能,便是对方杀人,进而导致精神出现应激综合徵。

之后退伍,应激综合徵稍稍减轻,却也一直没消失,再加上一直打猎..

所以,在荒山上,战爭时期的意识,令他將人当成了猎物”。

猎人的记忆又將人看成了野猪。

两者间相互叠加,於是乎,潜意识开始矇骗起主人格意识..

“最终造成案件出现。”

杨主任一边开口一边用手比划著名解释。

“而这种情况又与寻常幻觉不同,所以造成越是精神高度紧张,就越无法识破幻象的情况。”

“我现在必须需要专业仪器检测大脑是否发生病变。”

杨主任开口说道。

是的,精神病,也可以用客观事实来证明。

患有精神病的人大脑往往会出现与常人不同的病变,如某些组织分泌的比常人多或少,又或是脑袋某处有个阴影。

精神病遗传,也是因为遗传构成这种大脑的基因所导致。

“如果仪器能检测出有问题的话。”

也就是说...

有可能是应激综合徵所导致?

徐良眉头皱起。

这...像吗?说实话他觉得有点不太像。

只不过...

就在徐良准备开口说话之际,一道声音忽的打断几人的討论。

“砰”

只听,手边的座机忽的传来一道声音打断眾人的思绪。

眾人一愣,扭头看去,便见玻璃內的吕雄,此时..

此时摔倒在地,整个人侧身躺在地面,脸色看起来有点狰狞,一双手不断挠著身体。

“痒!好痒,好痒..

吕雄面色狰狞,他將自己的胸膛挖出几道血印,但却丝毫没有缓解那种宛若跗骨之蛆一般的痒感。

就好似...有蚂蚁在自己的脊椎上爬一样!

“好痒,好痒!”

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顿时令周围的警察嚇了一跳,脸上也露出措手不及的表情。

什么情况!?

刚才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医生呢!?医生,叫医生!!!”

两个警察惊声开口,其中一人立马去找看守所的医生,另一人则是看住现场,避免吕雄受到二次伤害。

而徐良和杨主任,以及苏瑜杨若兮,此时站在玻璃前,看著面前的吕雄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这...这怎么回事?

吵闹的动静吸引来一群警察,看到这一幕后內心一惊。

“你们做什么了!?”

看守所所长看到倒在地上痛苦抓挠的吕雄,瞳孔微微一收。

杨主任脸色难看,他什么都没做,却摊上这个事..

所长此时却也无心追责,而是立马安排起来。

“出去!所有人立即戒严!”

“徐律师,杨医生先別走,在大厅等我!”

“张警官先让医生缓解病情,无论有效还是无效,都要立即送到医院中,小李提前备好车!”

一番番话落下的剎那。

整个看守所都哄闹起来,所有现场的警察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徐良等人只能因这突然而来的意外,被迫结束这次问话,沉著心向外走去。

而吕雄,此时依旧面目狰狞,什么话都听不到,蜷缩在地上双手不断抓挠,胸膛的血肉都以被挠出,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恨不得將心也剖出!

“痒...好痒!!!”

座机中传来对方的痛苦声。

徐良深吸一口气,踏步走出接待室,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警察没有理会他们,来来往往不断走动,没多久,吕雄就被捆住送上担架车,几个满脑袋冷汗的警察推著人往车上送,立马开车驶向医院。

幻觉...痒...意外...

一直站在身侧的杨主任,此时看著这一幕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对著徐良,沉声说道:“徐律师...我觉得吕先生可能.......没有精神领域的疾病,他..

,说著,杨主任顿住,嘴唇蠕动半响,却吐不出一句话。

徐良却知道他要说什么,冷不丁开口。

“是毒吧。”

毒..

三个字落下,剎那间,周围一片寂静,苏瑜杨若兮惊恐的看著他。

是的。

吕雄表现出的画面,简直就和癮君子没什么区別!

但问题也来了。

“三马村,是个三不管地带,落后封闭,就连电视都没有,这么一个地方..

徐良深吸一口气,他看著吕雄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呢喃一般道:“如果是这玩意..

,“那哪来的毒品?”

不知道,但徐良知道,吕雄是否吸食毒品只需要前往医院便能知晓!

医院那边必然会给做一次尿检!

想到这,徐良眼神一凝。

“走。”

“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