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苦命鸳鸯,千面不打低端局

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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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苦命鸳鸯,千面不打低端局

”王爷,我们许久未见,难道连您也不想妾身吗?”

九江王妃刚刚被永昌帝拒绝了一次,现如今正是敏感脆弱之际。

察觉到九江王的迟疑与抗拒后,九江王妃的玻璃心又碎了。

这个男人之前可是跪在自己脚下,求著自己和他欢好的。

若非他喜欢穿著自己的衣服,又让自己穿著他的衣服,也许她还没有那么抗拒九江王。

永昌帝拒绝她也就罢了,毕竟当年也是她主动舔的永昌帝。

九江王凭什么?

自己对偷情的人主动是天经地义,怎么面对自己的相公还要低头呢?

九江王妃接受不了。

而千面很敏锐:“什么叫连?什么叫也?”

正常情况下,九江王妃应该说:“王爷,我们许久未见,难道您不想妾身吗?”

但九江王妃多了两个字。

整体上给千面的听感就截然不同。

千面好歹是在白鹿洞书院当过副山主的人,学问还是有的。

他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九江王妃闻言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被永昌帝拒绝后心態爆炸,已不如之前情绪稳定,露出了破绽。

但是没关係。

以她的经验来说,男人都很好骗的。

有时候甚至都不用骗,他们自己就会骗自己。

所以九江王妃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王爷,我们久別重逢,难道您就只想和我说话吗?”

千面心道刮骨刀,你的王妃和你一样,都好烧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本座真顶不住你们夫妻俩这混合双打。

之前在九江王身上栽过一次,千面认了。

难道要从九江王妃身上找回来吗?

千面看向风情万种的九江王妃,心道也未尝不可。

但他怕九江王回来一怒之下把他给宰了。

“王妃,房里说话。”

“好。”

九江王妃放下心来。

果然,男人都很好骗。

就连永昌帝,当年也很好骗。

可惜,现在永昌帝当皇帝了,翻脸不认人了。

但九江王没有当皇帝。

他还是当初那个少年,没有什么改变。

九江王妃的信心回来了。

“王爷,潯阳呢?”

“已经入了匡山。

“那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等等,王妃,你今日为何如此著急?”

“王爷,之前不是一直你求著我吗?”

千面:“?”

他意识到,自己小看刮骨刀了。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太小看刮骨刀了。

“王爷,这次我允了你。”

“什么?”

“討厌,非要让人家自己说出来,我的衣服,还有贴身的那些,我都带来了,你穿吧。我保证,这次我绝对不歧视和言语侮辱你。”

千面:“??”

他听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圣教长老要不然就是血观音那种不顾大局的白痴,要不然就是刮骨刀这样两面三刀的奇葩。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如何才能搞好圣教呢?

九江王妃不知道,她短短两句话,把千面对魔教的信心彻底干破防了。

这是连山信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王爷,在我面前,你不会不好意思了吧?反正只有你我二人,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之前是我做的不好,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一定多配合你。”

九江王妃趴在千面的怀中,温香软玉,任君施为。

端的是魅力惊人。

但千面不好这一口。

和永昌帝不同,千面是纯正的事业脑。

他依旧沉浸在九江王的奇当中。

九江王妃也感受到了九江王的心不在焉。

“王爷,您最近很忙吗?还是身体不太行?”

她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魅力不行。

总不能永昌帝变心了,九江王也变心了。

对自己向来自信的九江王妃,寧愿相信是九江王的状態不好。

“那我帮一下王爷。”

千面:“————“

刮骨刀,你再不来,我真有点顶不住了。

“王妃,且等一等,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千面的江湖经验丰富,直觉告诉他,九江王妃有些不对劲。

九江王妃只是在他耳畔轻笑:“谁敢给你的王妃下药?整个神京城,也只有皇宫那位有胆子。王爷,你今日又想玩扮演皇兄的游戏吗?那妾身也可以成全你。皇兄,我是你弟弟的王妃,请你自重。”

千面:“???”

他感觉真的日了狗。

这一家子,怎么就不能正常点呢?

话分两头。

回春堂这边,夫妻也刚刚团聚。

突然发现连山景澄平安归来,贺妙君喜出望外。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连山景澄將自己在王府的遭遇对贺妙君和盘托出,甚至连九江王的侧妃企图勾引他都坦白了。

——

当然,他不忘对天发誓:“夫人,我对你一心一意,坐怀不乱。”

“你还坐怀了?”

贺妙君第一时间抓住了重点。

连山景澄:“————”

“好了,跟你开个玩笑。无论如何,能回来就是好事。去换身衣服,我给你接风洗尘。”

“先別急,夫人,你將之前珍藏千年雪莲的玉盒拿过来。”

贺妙君面色微变:“你小声点。”

“我知道,夫人你去拿。”

贺妙君很快就將玉盒拿了过来。

然后便看到连山景澄珍贵的端出一碗血。

把贺妙君给整不会了。

“相公,你不会是修炼了什么邪术吧?”

“当然不是,这是九江王的血。”

贺妙君皱眉:“你要他的血做什么?”

“夫人你不懂,九江王的血大补。我若是能把他的血研究明白,我的医术一定能更进一步。”

连山景澄的眼神中闪烁的全是兴奋的光芒。

不是学医的,很难理解他这一刻对医学的探索。

也很难理解他看到九江王那特殊体质的惊喜。

贺妙君就理解不了。

“他的血有何异常之处吗?”贺妙君疑惑道。

连山景澄十分感慨:“那可太异常了,夫人,我这么和你说吧,喝一口九江王的血,我这辈子应该都不用担心不举。”

“嗯?什么鬼?”

贺妙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轻啐了一口:“你不能研究点正经东西吗?”

“夫人,回春丸是咱们回春堂最热卖的药,也是咱们家的財源。要不是有回春丸,过去这十多年小信学武和你调养身子的钱都不知道从哪儿来呢。赚钱嘛,不寒磣。”

连山景澄给出的理由很有说服力,贺妙君也无法反驳。

虽然回春堂是用她的嫁妆开的,但是能生存下来並开始盈利,主要是因为连山信建议连山景澄以壮阳为卖点。后来连山景澄又推出了回春丸,从此回春堂在江州彻底打开了名声和市场。

“我肯定是用不著这个,但是我要为小信早做考虑。”连山景澄没有忘记连山信:“这些年我见过不举的病人年龄越来越小,小信还没婚育,我得替他解决好后顾之忧。”

贺妙君对此更是嗤之以鼻:“你赚钱就赚钱,少拿小信当挡箭牌。话说回来,九江王的血为什么有这样的效果?”

连山景澄心头一动:“对啊,九江王的血为何有这种神效?九江王————不对劲啊。”

“会不会是真龙血脉的不凡之处?”贺妙君猜测道。

“不可能,夫人,你忘了太子就不行吗?”

连山景澄举出的反例很有说服力。

九江王和太子的血脉,按理来说应该是一个级別的纯度。

没道理九江王硬成这样,太子却硬不起来。

“太子如果能喝一口九江王的血,说不定病情都能好转。”连山景澄推断道。

贺妙君:“是九江王自己的问题,他体內精气太旺盛了,是我诊脉过精气最旺盛的患者,他的身体健康的不可思议。”

“相公,我记得你接诊过宗师吧?”

“我还接诊过领域境高手。”

说到这里,连山景澄和贺妙君面面相覷。

他们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贺妙君不能置信:“可是九江王对外的说法,我记得只有宗师境。”

连山景澄严谨道:“当年在神京城的时候九江王还是领域境高手,结果玄武门之变站在了陛下的对立面,差点被陛下打死。最后捡回一条命,也跌落了一个境界。他的封地就在我们江州,这些事情都不是秘密。”

“皇族的隱秘太多了,相公,还是別细究了。”贺妙君劝说道:“等小信来了,给小信提醒一下就行。他身在九天,这方面了解的情况肯定比我们多。”

“夫人说的是。”连山景澄缓缓点头。

“九江王的血液也给小信留一份吧。”贺妙君主动道:“既然有可能是大宗师的血,那对小信说不定还真有用。我看书上写的,大宗师都无所不能。”

连山景澄哑然失笑:“夫人你高看大宗师了,传说中的仙人也做不到无所不能,更何况大宗师。不过九江王的血確实神妙异常,是要给小信留一些。”

“相公,九江王的意思是不是以后就不再为难你了?”

“应该是,让小信和他的二公子夏潯阳去公平竞爭,看起来九江王对他的二公子很有信心,还是夏潯阳主动让九江王把我给放了的。”

贺妙君微微点头:“夏潯阳?倒是一个有心气也不仗势欺人的年轻人。”

“是不错,虽然若没有他,九江王也不见得敢动我,但应该不会这么快放了我。若是此次匡山之行后,夏潯阳能活下来,要让小信请他来家里吃顿便饭感谢一下。”

“相公你说了算。”

贺妙君眼神带笑,语气轻鬆,整个人的状態都十分平和。

“姐姐,我回来啦。”

贺妙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从神京城来到江州城后,先来找了贺妙君。

还没有去妙音坊在江州的分部。

与贺妙君久別重逢完毕之后,她才抽时间先去了妙音坊江州分部走了一圈,隨后又迅速赶了回来。

不过贺妙音没想到,这次来回春堂,还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连山景澄疑惑回头:“夫人,这位是谁?”

“相公,刚才我忘了和你说了,我有一位妹妹从神京城来看我了。”贺妙君一拍脑袋。

她倒也不是真忘了。

只是连山景澄回来之后,她有太多话要和连山景澄说。

贺妙音的事情並不重要,她也不知道贺妙音何时回来,所以自然不会著急告知连山景澄。

“她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妹贺妙音,从小与我一起长大。

贺妙君將贺妙音介绍给连山景澄认识。

“妙音,这就是你姐夫。”

“姐夫你回来了,太好了,要是小信回来,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是啊,也不知道小信现在怎么样了。”贺妙君轻嘆了一口气。

连山信正在关心戚诗云的情况。

“诗云,你现在施展不出你的武道领域吗?”

戚诗云点头。

“能感应到是什么在压制你吗?”

戚诗云摇头,研究起了夏潯阳给他们俩的香囊。

“夏潯阳说,这是他母妃亲自缝製的。”

她將香囊拿到鼻尖,努动瑶鼻,轻嗅了一下,若有所思:“这香味不像是市面上卖的那些香粉,可能真的是九江王妃自己精心调配的。阿信,你能看出端倪吗?”

连山信道:“我一个男的,对香囊没有了解。不过夏潯阳说可以凭藉香囊的特殊香味寻到我们,可见必有独到之处。九江王妃————日后一定要领略一下她的手段。”

戚诗云深以为然:“找机会好好会会她,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戚诗云的胜负欲完全燃起来了。

“阿信,你说夏潯阳会不会真心和我们合作?这香囊不会有毒吧?”

连山信笑了:“我们只是杀了一个皇室没有记录在册的野生公主,只要陛下不承认,这根本就不叫事。夏潯阳不一样,主要是他娘太厉害了。九江王妃可是让当朝皇帝和王爷喜当爹了,她的九族绝对比我们危险的多。”

戚诗云瞬间被说服了:“阿信你说的对,夏潯阳倒是没什么,但谁让他在九江王妃的九族里呢。我要是他,绝对不赌陛下宽宏大量。”

“他要是赌他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傻子,诗云,以你对夏潯阳的了解,他是傻子吗?”

“不是。”

“那他就是我们一心会天生的同伙。”连山信下了定论:“如此天赋,如此身份,合该与我们九族有羈绊啊。”

戚诗云默默点头,隨即补充道:“来日我们对抗魔教,乃至对抗弥勒,说不定也能用上他。夏潯阳身上一定有仙术,不然不可能和我打一个平手。能得到仙人传承,他背后的奇遇也不简单,应该是不小的助力。”

连山信很想提醒戚诗云,其实刚才不是平手,是她输了。

但想想戚诗云也是贏学宗师,连山信把话憋回了自己肚子里,纠正道:“诗云,其实方才是你贏了。方才一战,你已经把夏潯阳赚进了一心会。”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那果然是我贏了。”

戚诗云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於同辈之中已无敌手,真是高手寂寞。”戚诗云唏嘘道。

连山信这次没绷住。

我说你胖,你怎么还喘上了呢?

比我都不要脸。

为了防止戚诗云膨胀,连山信特意提醒道:“虽然诗云你贏了夏潯阳,但还有一个林弱水呢。”

神京城外一战,那么多人亲眼所见,和这次的事出有因不同,在连山信看来,上次戚诗云输给林弱水是真正实力上的差距。

但戚诗云的反应让连山信很意外。

戚诗云隨意的摆了摆手:“和林弱水那一战,我更是大贏特贏。”

连山信:“?”

“女人之间的战斗,说了你也不懂。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输就是贏,贏就是输。我早就过了爱慕虚名的年纪,也就你这小屁孩在意。”戚诗云道。

连山信瞬间就不爱听了:“诗云,我不小了。”

戚诗云噗嗤一笑。

把连山信弄的脸红了起来。

只论这一世的话,他的经验还真没有戚诗云多。

当然,这不是他脸红的理由。

他只是想让戚诗云认为,他真的很单纯。

如果一个女孩涉世未深,你要带她去看世间繁华。

如果一个女孩阅尽沧桑,那你就当清纯男大。

高明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毫无疑问,戚诗云是阅尽群芳的老手。

外加他心通在手。

连山信想了想,自己也只能假装纯良了。

不真诚才是脱单的必杀技。

连山信正在练习中。

“走吧,接下来我们去简寂观瞧瞧。”

戚诗云主动转移了话题,没有把他们之间的谈话朝更暖昧的方向推进。

连山信有些许的失望,不过他不是榜一大哥,搞事业的心一直如火如荼,闻言点头道:“是得去简寂观看看,毕竟天师大人就死在那儿。

1

匡山一山藏六教,其中一教便是简寂观。

“诗云,以我们俩的天赋,很容易真的查到一些东西。待会无论查到什么,都先別说出来。等我出去向天剑大人匯报之后,再做决定。”

“明白,不过如果事涉仙缘的事情,就不要向天剑大人匯报了,免得他也难做。”戚诗云提醒道。

连山信从善如流。

“你跟在我后面,我去过简寂观,在金鸡峰下。”

有戚诗云的带领,两人很快便来到金鸡峰下简寂观。

刚来到此地,连山信便虎躯一震。

“这诗好霸气。”

简寂观门墙上,刻著一首名为《简寂观》的诗:

顺风曾出帝王尊,身后高名与观存。

石室深居广成子,布囊薄葬杨王孙。

流尘冪冪凝丹灶,清吹徐徐触絳。

牢落空山门昼掩,羽人亦说绝囂烦。

戚诗云点头:“確实霸气,如果这首诗上说的都是真的,那匡山有仙缘確实合理。天师大人死在这里,也莫名有几分合理。”

虽然天师也是名震天下的高手,但是这首诗已经把简寂观和广成子这种上古神话时代的仙人联繫了起来。

简寂观的逼格瞬间就被无限拉高。

“戚探花,天眼,你们可算来了。”

简寂观內,迅速走出来一个道士。

看到两人的目光,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戚诗云传音道:”邹靖,天师四弟子。”

连山信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也记起了邹靖这个人,是和他一起乘坐朱雀號来到的江州。

“是天剑大人派你们来的吗?”邹靖问道。

戚诗云道:“是陛下和娘娘派我们来的,陛下有令,由天眼”连山信全权处理匡山事宜。”

连山信向邹靖出示了圣旨。

匡山异变后,现如今已经凶险莫测。连山信踏足其中,並没有十足把握。但他並没有集结其他人手,是有原因的。

无论如何,永昌帝在明面上把匡山事宜的处理权交给了他,夏潯阳只是一个暗子。

那连山信作为明面上的官方负责人,就有权力调动官方资源,包括人手。

果然,看到圣旨后,邹靖虽然意外於永昌帝和天后把如此重任交给了连山信而不是戚诗云,但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了接旨。

“邹师兄,带我们去弔唁一下天师大人吧。”连山信开口。

“请。”

邹靖侧身。

片刻后。

连山信便看到了躺在棺材中的天师。

遥想三天之前,天师还风采照人。

现在,已经长眠於棺材中,魂归天国。

连山信和戚诗云神情都有些肃穆。

无论是江湖弟子,还是九天少主,都註定要刀口舔血。

天师的今天,很可能是他们的明天。

他们很难不触景生情。

但就在他们靠近棺材准备行礼时,两人忽然同时努了努鼻子。

戚诗云下意识看向连山信,传音道:“香气很熟悉。”

连山信继续不动声色的看向棺材中天师,回传道:“是夏潯阳送给我们香囊上的香气,不过夏潯阳肯定不知情,他是和我们一起进的匡山。”

两人的內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师之死,和九江王妃还有关?

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九江王妃此时也十分震惊:“混帐东西,你不是王爷,你到底是谁?噗————

一口鲜血喷到自己脸上,千面满脸懵逼。

当他发现九江王妃的气息在急速变弱后,千面更是惊骇欲死。

咔嚓。

就在此时,房门被九江王从外面推开。

九江王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王妃,你来————发生了什么?”

千面看著衣衫不整的九江王妃和自己。

看著奄奄一息的九江王妃。

看著面色铁青杀气腾腾的九江王。

最终,他只能仰天长嘆。

“快去请天眼,只有他能还我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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