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谢苍玄长长的嘆息了一声。
李元在镇西侯府被谢危楼诛杀,如今对方来这里,若能找一找谢危楼的麻烦,那该多好啊!
李化元神色黯然的说道:“可怜我儿李元......他还那么年轻,只是与谢无羈喝了两杯酒,没想到竟然被歹人诛杀,可惜这歹人背景滔天,我也动不了他啊!”
谢危楼看著李化元:“安平伯请节哀啊!今日谢府备了美酒美食,你儘管举杯消愁,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杯酒消除不了的,若是有,那就两杯。”
“哼!”
李化元冷哼一声,不想理会谢危楼这小子,因为他怕忍不住,一巴掌將其轰杀。
没过多久。
又有两人来到谢府,三公主顏如意、魏相孙女魏长乐。
“嗯?”
眾人看到顏如意和魏长乐的时候,不禁心中一凝,顏如意来这里,或许不会让他们太过震惊,但是魏长乐出现在这里,就很诡异了。
魏长乐,那可是丞相的孙女,她出现在这里,这可不简单,这是魏相的意思?
这一刻,顏君临等人莫不看向魏长乐,他们也明白,这位出现在这里的含义。
“怎么可能?”
谢苍玄也是心中一惊,丞相府的人,竟然会来此处?谢危楼这小畜生,今日竟然把丞相府的人都请来了?
谢危楼起身,连忙上前招待:“如意公主、长乐姑娘来此,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顏如意懒散捂著肚子:“谢危楼,本公主刻意空著肚子来此,我想吃席了。”
谢危楼道:“公主殿下快请入座。”
顏如意往四周瞟了一眼,见张龙赵虎拿著银票,谢危楼手中还有簿子,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直接从衣袖里面掏出一些银票递给谢危楼:“小小心意。”
“多谢公主殿下!我为无殤、无羈感谢公主殿下。”
谢危楼满脸感动之色。
“呵!”
顏如意打了个哈欠,便往一旁走去。
魏长乐满脸嫌弃的扫了谢危楼一眼,便掏出一叠银票,直接丟在谢危楼手里:“这是一万两。”
谢危楼立刻道:“多谢长乐姑娘,我替我两位兄弟,谢过丞相!”
“哼!”
魏长乐冷哼一声,便与顏如意坐下来,若不是老爷子执意让她来这里,她才懒得过来,谢危楼这傢伙极为討厌,越看越不顺眼。
谢危楼嘆息道:“长公主没有来,倒是让人遗憾啊!”
顏如意等人一听,心中不禁有些无语,你还想让顏如玉来这里?你想什么呢?
今日的丧事,是你两位兄弟的,难道你想將其变成你的?
——————
天启城,各大官员府邸,眾官员正在愜意的喝茶。
他们都收到了谢危楼的请帖,但他们都在观望,谢危楼什么身份,若是对方掌控著镇西侯府,他们还会勉强给点面子。
现在一个废物世子,也想邀请他们前去谢家,怎么可能?
別说是谢危楼,纵然是谢苍玄来了,也没有这个资格。
谢危楼发了请帖,他们接下请帖,就是不去,就是愜意的喝茶看戏,得狠狠的挫挫那谢危楼的锐气。
“今日都有哪些人去了谢家?”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三公主、安平伯,都去了。”
“这五人前往谢家,可以理解,除了他们外,可还有其余的大人物?”
“魏相的孙女,魏长乐也去了,还送了一万两银子。”
“什么?丞相府的人也去了?快......快准备银子,立刻让沐雪送过去。”
“该死!丞相府的人都去了,为何你们还在愣著?”
听闻丞相府的人去了谢家,很多大员脸色骤变,纷纷让人去准备银子。
几位皇子、公主前往谢家,他们可以不理会,毕竟这几位在竞爭,其中一些与谢危楼也有联繫,去了也很正常。
但是丞相府不同,那里的人去了,他们若是不派人去,那就不行。
他们身份再如何不凡,总不能高过丞相吧?
没过多久。
六部尚书、国公、侯爷,均派年轻人前往谢家。
“吏部、户部、礼部、工部、刑部、兵部,六部尚书的子嗣都来了。”
“肃国公府、武安侯府,也来了。”
“嘶!谢家今日好大的牌面,整个天启城的达官显贵,基本上都来了。”
眾人满脸震惊之色,皇亲国戚、丞相孙女、六部尚书之子都在这里,这样的阵容,真的很嚇人。
谢苍玄盯著谢危楼,脸色更加难看,若是这些人都是他请来的,他肯定会开心得睡不著,可惜这些都是谢危楼请来的人,这就很难受。
反观他请来的那些人,均是一些上不了大台面的存在。
如此一来,他与谢危楼之间就形成一场人脉较量,而他则是惨败!
谢危楼满脸笑容的看著眾人:“感谢各位赏脸前来谢家,美酒美食已经备好,大家请入座。”
这样的场面,哪里像是死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办喜事呢。
“......”
眾人没有多言,纷纷送出银子,便在一旁坐下。
魏长乐撇嘴道:“扯著虎皮拉大旗,这傢伙真可恶,真欠揍。”
这些人能来这里,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事情,因为丞相府的人都来了,这些人不来,自然不行啊!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为何谢危楼要亲自去丞相府,还要送上画卷了。
这傢伙一开始估计就知道请不来六部尚书和诸多达官显贵,所以才拉出丞相府。
这不单单是想敲诈丞相府,还利用了一番,属实可恨。
顏君临笑容浓郁,他看向顏无涯和顏无尘:“老二、老三,如何?”
他在拉拢谢危楼,谢危楼却拉了这么多人,这对他而言,自然是好处多多。
顏无涯淡然一笑:“谢兄自然不简单,不过丞相最近在查某些事情,大哥可得小心一点啊。”
言下之意,谢危楼拉来了丞相府的人,但跟你顏君临没有半毛钱关係,甚至丞相还会查你顏君临。
顏君临失笑道:“老二,你会错我的意思了,我会如何,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谢兄这般不凡,做兄弟的我开心啊!”
谢危楼死了两个兄弟,办得如此的热闹,他若是也能死几个兄弟,肯定会办得更为热闹,说不定还得亲自敲锣打鼓,送几位兄弟上路!
今日他得沾沾喜气,最好能剋死几位兄弟。
顏无涯:“......”
论及收买人心这一块,他们或许真的不如顏君临,这傢伙拍马的本事,无人能敌啊!
偏偏他还装作一副无比真诚的样子,就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