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二百四十七章

2024-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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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兴呆住,继而长嘆一声,“是啊,就是大人也拿夫人没奈何!合著,夫人落了洞穴里的暗河,飘到了丁庄?”

满大憨大脑壳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属下就不得而知,当时夫人没了,我等下了几次枯洞,都不曾寻到任何机关,至於暗河,那河水也不深,哎——”

没办法,满大憨只能跑到丁庄向將军求救。

哪里想到,他快跑死马了,也没夫人快!夫人不但到了,还救了宋家那个被贼子丟出去的孩子,简直惊险万分。

到了营帐门口,递了衣物衾被入內。

凤且多次帮著段不言脱衣物,这会儿也驾轻就熟,但穿衣服……,可就不容易了。

硬生生搞得满头大汗,才勉强给昏睡中的段不言穿好。

营帐外头,大夫也到了。

这才宣了进去。

一把脉,再翻眼,眉头微蹙,“肤寒如冰,脉虽沉但有力。”欲要再撬开段不言唇角看舌苔时,倏地,一双杏仁黑眼,猛地睁开,哎哟哟!

老大夫嚇得,连退三步。

凤且在旁,马上看去,一见段不言醒来,心道,这身子骨真是铁打的啊!

“夫人,可算是醒来,这是大夫,正与你號脉。”

段不言鼻腔喷出一声嗯,低眉看向老大夫,“老先生,来看就是,先瞧瞧我四肢耳鼻,可有冻伤的地方。”

嗯?

老大夫微愣,继而反应过来,连忙问道,“夫人在冰水里可是太久?”

段不言重重点头。

“飞瀑下来,就是寒冰,我在这冰面上走动,落了三四次水,就怕冻掉了我的手指头脚指头……”

至於耳鼻,她摸了摸,还在。

反正就凤且在,她也不客气,坐起来,瞧了瞧双手胳膊,又褪去长袜,揉了揉脚指头。

除却有些回暖的疼意,旁的还好。

老先生也打著烛火,凑到跟前,细看之后,方才说道,“夫人放心,您身子壮实,如今瞧著虽有冻伤,但不严重,老夫稍后开个方子,抓药来內服外敷,三五日之后,定然无碍。”

段不言听来,眉飞色舞,连连咂舌,“几次三番冻得我都走不动了,想不到竟然还好端端的,嘿嘿!”

她呲著齐整的编贝白牙,心情大好。

凤且听来,长嘆一声,方才徐徐问道,“夫人因何落水?”段不言由著老大夫轻手轻脚处理著脸上、脖颈上以及胳膊腿脚上的擦伤、摔伤,头也不抬回答道,“赵三行那蠢货掉到嵇煬山密林里一处洞穴,我看著几十丈深,生了好奇,不曾想踩空,掉到水里。”

“夫人……真是艺高人胆大。”

凤且略有些无奈,最后只能说出这么句非夸非贬的话来,段不言权当是夸奖,笑逐顏开,“那洞穴里有热泉,还有古墓,就是古墓穷酸,我翻了个遍,也没见著个宝物,白白耽误我功夫——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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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不言说到这里,伸手欲要摸胸口。

正在给她包扎手腕上肿胀地方的老大夫,赶紧出声拦住,“夫人,莫急。”

段不言蹙眉,“凤且,谁跟我换的衣物,我的东西呢?”

东西?

凤且懒懒散散,“我换的,夫人要寻身上的短刀飞刀?”

嗯哼?

“不是!”

“那为夫不曾见过,夫人所说何物?”

“还来!少装傻——”

段不言带刺的眼神,嗖的朝著凤且射了过去,可凤且这会儿倚在交椅上,烤著火,双目微闭,正在小憩。

故而,也看不到段不言蕴含不满的冷眼。

待老大夫包扎完,赶紧退出这如坐针毡的地儿,帐帘刚刚放下,段不言就飞扑过去,凤且攸地睁开双眼,双手飞快抓住段不言的一双手,稳稳接住了她欲要泰山压顶的身子。

“大夫刚给你包扎的伤口,真是不管不顾了?”

段不言眯著眼,“还我!”

“何物?”

“我胸口揣著的东西,快点还回来,凤且!你这奸贼——”她双腿跨坐在凤且身上,双手与凤且的大手博弈,凤且轻哼,“没有!与你换衣物时,真不曾看到,你莫要小看我凤三,你再是天大的宝物,我也不至於吞了。”

混帐!

老娘信你就有鬼了!

双方势均力敌,尤其是段不言,从白天漂流到晚上,费尽心思才活过来,身上这会儿绵软无力,就是这般,她在凤且跟前,也不落下风。

只是,压倒性的优势暂时没有。

“莫闹,好生说来,你这从嵇煬山密洞之中漂流到丁庄,一路上可有遇到可疑的事儿?”

可疑?

嗯哼!段不言眯著眼,“凤且,少跟我囉嗦,快点还我的东西来,我若心情好,与你多说两句,否则,你休想知晓!”

凤且低嘆,“你啊你,说古墓,何人的墓穴?”

段不言不予回话,就坐在他双膝之上,冷冰冰的瞅著他,大有再不还来,就让你死。

凤且与她对视,不见半分畏惧。

甚至若细看过去,还能瞧著凤且眼眸里的笑意,“好生说来,好姑娘,你今儿救了宋云璞的小儿,我定然要重谢你。”

“呸!不稀罕,凤且,拿来!”

死咬著那碧绿玩意儿的段不言,一双手被凤且大力握住,实在乏力,不能反抗。

凤且嗓音低沉,兼之他近在咫尺的玉面嫩肤,高鼻红唇,在这昏黄烛火之中,竟是生了一股清冷嫵媚之態。

段不言瞧著瞧著,心神被夺。

她到最后,只看著那薄而媚的红唇,凤且轻启红唇,说些什么话,段不言都听不进不去了。

色令智昏啊!

段不言喃喃说道,“不还我,我就给你点顏色瞧瞧。”

凤且瞧著怀里忽然呆滯的女人,仰著小脸儿,眼珠子也不动了,就这么直勾勾盯著自己。

正在他重复问来,“不言,好生与我说来,看到谁的古墓了?”

嗯?

怀里的姑娘披散著湿漉漉的长髮,热腾腾的营帐之內,让她头髮上的冰凌化开,濡湿了乌黑浓密的头髮。

可偏偏大馋丫头內心黄澄澄的,宝物什么的,一会子再说吧。

快!

段不言,吃了眼前这个死妖男!

薄唇相碰,冰冷与温和融在一处,这下轮到凤且呆愣住——

……夫人!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