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皇权之爭,各看本事

2024-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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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请说。”

谢危楼行了一礼。

独孤不爭嘆息道:“皇权之爭,需要看各自的本事,我並不会厚著脸皮请你帮君临参与这次竞爭,我只希望,若是有朝一日,你与君临处在不同的立场,看在你们今日兄弟之称的份上,稍作留手。”

谢危楼,是夏皇棋盘上的一子,暂时她看不出夏皇的布局。

但她能够感觉到,谢危楼是关键的一环,定然会发挥该有的作用。

顏君临等人的竞爭之路,肯定会出现谢危楼的身影。

谢危楼神色严肃的说道:“皇后说笑了,我与大皇子情同手足,他若是要爭,那我就帮他一把,岂会害他?”

“......”

顏君临和独孤不爭同时露出笑容,並未太过在意谢危楼的话。

一句话,在场三人都不会相信!

独孤不爭倒了三杯酒,淡笑道:“喝酒。”

“......”

谢危楼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

顏君临也连忙端起酒杯,低著头喝起来。

独孤不爭握著酒杯,冷不丁的道了一句:“谢危楼,其实我与你母亲,也是旧识......”

“母亲?”

谢危楼怔了一秒。

关於原主的母亲,原主並无太多记忆,按照原主的认知,那位生下他不久后,便去世了。

独孤不爭喝了一口酒,眼中露出一抹怀念之色:“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以前的圣上不受宠,总喜欢去镇西侯府,他与你父亲关係极好,机缘巧合下,我认识了圣上,也认识了你父亲、你母亲......”

后宫妃嬪眾多,为何她能当皇后?

不是她能力最强,也不是她有什么强大的背景,而是在眾妃嬪之中,她是最早和夏皇在一起的人!

她在夏皇不受宠的时候,便与夏皇在一起了,至於那些妃嬪,都是在夏皇登基之后出现的。

独孤不爭喃喃道:“你母亲聪明贤惠,待人极好,我与她也是好友......可惜她命不好,生下你之后不久,就因病去世了。”

谢危楼握著酒杯,凝视著独孤不爭道:“但是镇西侯府並无我母亲的灵位,而且我也没有见过她的坟墓。”

独孤不爭摇头道:“此事我也不知,但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亲眼所见......罢了,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继续喝酒吃菜吧!”

“......”

谢危楼也不再多问。

眼下细想起来,镇西侯府的一切,都极为不对劲!

独孤不爭提及此事,其实有打感情牌的想法在其中,不过这感情牌,在谢危楼这里没啥卵用。

——————

半个时辰后。

酒足饭饱,谢危楼起身道:“吃饱了!多谢皇后款待,我先告辞了。”

“我送送谢兄。”

顏君临连忙站起身来,隨后他送著谢危楼离开凤鸞殿。

凤鸞殿外。

顏君临目送著谢危楼离开,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独孤不爭走出来,她將一枚令牌递给顏君临:“此物给你。”

“这是......”

顏君临看到令牌的时候,神色一愣。

独孤不爭轻语道:“我这些年培养的势力,现在全部交给你,既然你想爭,那就使劲去爭吧!记住我的话,爭不贏,那就选择保命,另外......若无必要,不要与谢危楼对上,那小子很邪乎!”

顏君临接过令牌,神色疑惑的看著独孤不爭:“母后握著这些东西,不是能更好助我竞爭吗?”

独孤不爭淡然一笑:“慈母多败儿啊!若事事都得我护你,你如何能成长?將一切交给你,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才能快速成长、走得更远。”

说完,她便返回大殿內。

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他们这些人,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

若是这些个年轻人连竞爭的底气都没有,又如何去执掌一个国家?

“......”

顏君临沉默了一秒,对著凤鸞殿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爭?

他顏君临不惧任何人。

他一直没有告诉独孤不爭他的一些事情,那是他知道,独孤不爭不会赞同他的行为。

他与魔族为伍,需要让魔族入驻大夏,放眼整个大夏,又有几人会认可他的做法?

这条路,他只能自己默默的去走,至於结果如何,那就看以后。

——————

皇宫之外。

一辆马车停放,车帘掀开,露出魏忠臣的面孔,他看向谢危楼:“上车!”

谢危楼淡笑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敢与魏相走得太近啊。”

“哦?”

魏忠臣诧异的看著谢危楼。

谢危楼道:“您是百官之首,此刻无数人都在盯著你的一举一动,估计谁都想要拉拢你一番,我与你走得近,怕是会沦为眾矢之的啊!”

一个镇西侯,与夏皇走得近;一个魏相,百官之首,这两人若是走得太近,总会让人多想。

魏忠臣失笑道:“现在的你,已经沦为眾矢之的!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迄今为止,只有顏君临装模作样的邀请你,至於其余的皇子、公主,则无一人前来拉拢你。”

他又道:“如今你是镇西侯,掌握二十万镇西军,甚至还在北境立了大功,得到了镇北军的认可,按理说,这种时刻,大家都该拉拢你才对,但是为何他们不这么做呢?”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在忌惮你,害怕你爭抢他们的东西!相信我,你很快便会成为眾人要剷除的目標。”

谢危楼笑著道:“魏相说的有些道理,那您老的意思是?”

魏忠臣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亘古不变的道理,但是我不想捨弃这相位,我可助你一臂之力,扫清诸多障碍,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谢危楼耸肩道:“老狐狸!我若上了你的贼船,那就真的没有退路了,我还是走路回家吧。”

“当真不考虑一下?”

魏忠臣微微皱眉。

谢危楼伸了懒腰:“困了,回家睡大觉。”

他没有逗留,径直往前走去。

老狐狸,有盘算,估计是走夏皇的路数,暂时没必要去理会。

他已在局中,只需看一看此局到底如何,其余之事,他可没什么兴趣。

“......”

魏忠臣放下车帘子,也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