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第二百八十二章

2024-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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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

旧识啊!

赵良胜一看,上前就是一个摆拳,打得那还打算“主持公道”的恆王府护卫陈文生一个措手不及。

“你……,赵良胜!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良胜不多言,又是两拳,给旁边两个来帮衬的护卫,也打得口鼻来血。

“滚!我家三爷做事儿,少他娘的碍眼。”

那几个也不是吃素的,一抹脸上,嗨呀,见血了?打!

京城里头恆王怕沾惹是非,素来以和蔼为主,身体力行,要做个明事理的王爷。

可出京之后,尤其是曲州这等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老子堂堂皇室宗亲的护卫,还怕你赵家!

上!

一呼百应,几人朝著赵良胜就压了过去,四五个大汉,瞬间在徐翠不大的房间里,打成一团。

“不……,我的瓶!”

哐啷!落地开……

“別別別,我的檀香木座椅,使不得使——”

哐啷!

赵良胜提起来就砸到对方腰背,哟!没坏,好用!他提著这交椅,朝著吕泽起的护卫就挥了过去。

所到之处,哎哟声起。

徐翠欲哭无泪,“別打了別打了!”转头抓著躲在角落的春姑娘,直接掐了起来,“你这丧门星!老娘的那个瓶,也抵得过你的身家银子!”

话音刚落,另外一只,也哐啷一声,落了地!

半只眼见状,疾呼道,“快去报官!”

徐翠一把揪住他,“混帐,你要我等都死吗?”水乡韵那位在逛窑子,传扬出去,她这天香楼还开不开?

半只眼瞧著打得有来有往的几人,哭丧著脸,“我的妈妈也,您倒是瞧瞧,这打下去害得还不是咱天香楼?”

徐翠慌里慌张,躲开飞来的鞋履。

“去请桃金孃跟前的大人,他是京城里来的,这几个好似也是他的属下,快!”

吕泽起这会儿也穿好衣物,桃金孃在旁落泪,面上全是依依不捨。

“大人还说这两日在奴家这里,眼见这会子来客人了,您倒是要走呢?”

“赵家那混帐在这里,我与他不对付,君子不与小人斗,罢了!明日得空,再来瞧你。”

说话时,揉了一把眼前妙龄女子的胸口。

桃金孃假意害羞,侧过身子,“大人……,您是有本事的,还怕那种浪荡子吗?”

倒也不是怕!

只是这货不讲道理,刘掷是谁?皇长孙啊!他还不是上去扭著就打……

还未等踏出桃金孃房门,半只眼慌里慌张的奔了过来。

“大爷,您快去瞧瞧,您下头的人与客人打了起来。”

嗯?

吕泽起一听,心道都是些蠢货,让过去教训两句,可没想著闹这么大。

“哪里?”

“大爷,小的带路,您这边请!”

弓腰赔笑,引著吕泽起前去,桃金孃见状,隨意披了件衣物,也跟了上去。

其他姑娘见状,乐得去瞧个热闹。

待吕泽起到时,赵良胜与赵九虽是人少,但也没怎地吃到亏,顶多就是两败俱伤。

不过瞧著的话,他手下的人要惨烈些。

毕竟赵良胜上去就直呼口鼻,搞得鲜血横流,像是受伤极为严重,眼见他来,一声呵斥,两方人马方才停下。

“大人,这赵家的混帐,一言不合就打人啊!”

赵九看去,冷笑起来。

“嘖嘖,果然是五品的长史大人,走哪里都碰得到,桃园楼里强占我们三爷的雅间,到这天香楼里快活,您也不忘了摆谱啊!”

“赵家的人,就这般囂张?”

吕泽起冷冷瞥去,赵九与赵良胜压根儿不把他当回事儿,明明只是僕从,也毫无畏惧的回瞪过去。

“囂张?哪门子的囂张,我们与天香楼做买卖,干卿鸟事,咋咋呼呼跳过来,若有得这些閒暇,还不如领著你们济安侯府的尸首,赶紧滚出曲州府!”

赵九那嘴,跟淬了毒一样。

吕泽起听来,重重一哼,“二爷身后事儿,不劳赵家掛心。”

“不是掛心,是晦气!吕大人嫖妓也要摆个官架子,旁人受得了,可別拖上我们赵家!”

吕泽起被气得面红耳赤,他下头的人捂著口鼻,上前委屈道,“瞧著这里吵闹起来,我们哥几个听不下去,只说了一句话,这老猴头差使他,上来就朝著哥几个一顿打!”

指著赵良胜,更是憋气。

虽说也打回来了,但瞧著对方气焰比他们还囂张,“狗仗人势,有本事让你们三爷来!”

“你算哪门子的葱蒜,还敢惊动我们三爷!”

赵良胜一听,上前就要再打,还是赵九拉住他,看向吕泽起,“大人好生搂著温香软玉就是了,何必操心我们三爷的事儿!”

徐翠眼见吕泽起过来,瞅准时机,马上奔到跟前,泪涕交加,“大人,还请您做主,我这女儿从七八岁养到如今,也是二十来年,吃穿用度无不是我这个做老娘的供著,到如今丟五十两银子,就要带走人——”

嚯!

吕泽起还没说话,门外不畏寒冷,挤著缩著的一群姑娘,倒是炸开了锅。

——嘖嘖,真是要给小寒春赎身啊?!

有眼红的,有羡慕的,其中桃金孃仗著才伺候了一回吕泽起,又是头牌红姑娘,大著胆子问了句,“春姑娘人老珠黄,你们三爷赎这样的伎子入门,是缺了粗使的老婆子吗?”

话音刚落,鶯鶯燕燕笑了起来。

赵九转头,看著確实年轻貌美的桃金孃,淡淡一笑,“这就不劳姑娘费心了,只盼著姑娘到小寒春这年岁,还有人捨得赎你。”

“你——”

赵九不想与这群人耽搁太久,指著徐翠,“老鴇子,还是劝你识相点,五十两纹银,也不是小数目了。”

徐翠只做不曾听到,倒是眼巴巴看向吕泽起。

“大人……”

她年岁大了,做这可怜之態,是无人受用的,包括吕泽起,看到她不曾涂脂抹粉的老脸,就觉得倒了胃口。

听得这话,后悔差使下头人来看。

欲要撤走,又觉得被赵家的下人如此奚落,就这般离开没面,进退两难时,下头有人来了,“吕大爷,您快些回去瞧瞧吧。”

“吵吵嚷嚷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