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青云定乾坤,圣刀斩白莲

2025-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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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青云定乾坤,圣刀斩白莲

“猪猪掌柜—

黄牛精著马光,小心翼翼迈过门槛。断蹄虽已止血,每走一步仍疼得筋肉抽搐。

猪掌柜挺著肚子站在门前,急招蒲扇大的手:

“快进来!真人已经知晓来龙去脉,决定为你们两个夯货做主!!”

牛耳马鬃同时一颤,二妖缩著脖子点头如捣蒜。

大堂內。

一片寂静。

两妖边走边见地上瘫著两个道士,如死鱼般一动不动,刚才救他们的统领大人正抱臂立在左侧,右手边站著个朱袍道士,旁边还有位灰袍中年人,再之后还有位穿著玄甲的校尉。

最中间那青袍真人负手而立,道警映著烛火,明明年纪轻轻,却压得满堂喘不过气。

“扑通一”

牛马二妖齐齐跪地,额头抵著青砖,颤声道:

“小妖马光、黄牛拜见真人,拜见统领大人,拜见各位大人!”

陈鸣略一頜首,袖袍轻拂:“起来吧,將他们喊醒!”

阴七一马当先,左右开弓。

“啪!啪!”

两记耳光脆响,让费长不忍直视,若非陈鸣点头,阴七也不敢如此。

郑伯恩与孙不五捂著脸抬头,初时茫然,待看清堂內人物,孙不五见牛马二妖,怒目欲骂,却被师兄一把拽住。郑伯恩目光扫过赤宫统领阴七,忽警见中间那位青袍,眼底骤亮!

他心思电转,暗付虽不知道门高人身份,但天下道门是一家,今夜性命当可无虞。

郑伯恩扯著师弟忙起身,理了理衣袍,朝著中间的陈鸣躬身行礼道:“天师道弟子郑诚恩,弟子孙诚五,见过道长。”

陈鸣微微頜首,原来是诚字辈。

“贫道嶗山太清宫清云,这位是赤宫统领阴七,这位是茅山宗张明夷道长,这位是信州玄门司提调使费长!”

郑伯恩哑然,没想到能在穷乡僻壤见到三位金丹。

他目光急转,心中盘算:茅山宗与天师道同为符篆三宗,按理说,当为同道。

嶗山太清宫他自然听说过,乃是远在千里之外南河道的道庭,就是不知,这位清云道长为何会来此?

至於提调使费长,他虽是金丹修士,但郑伯恩却丝毫不在意。

“可知请两位来何事?”

陈鸣负手而立,声音不疾不徐,却如重锤击在二人心头。

“这—”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郑伯恩原想遮掩一二,可见陈鸣笑吟吟的望著他们二人,就知对方早有准备,若是不老实交代,就怕是正中下怀,不如以退为进——

至於孙不五,他深知言多必失,自然是闭口不言。

郑伯恩突然向前一步,双手作揖深深一躬:“弟子知错!”

这一声来得突兀,堂內眾人俱是一证。

黄牛精瞪圆了牛眼,马光也忘了疼痛,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天师道弟子,怎地转眼就这般伏低做小?

孙不五更是心头剧震,手指不自觉地紧了道袍下摆。师兄素来持重,今日怎会“哦?”

陈鸣眉梢微挑,指尖轻轻摩著青铜杯,“错在何处?”

难怪会起贪念,心思这般深沉,还修什么大道?

“弟子身为师兄,未能约束同门,致使与黄牛道友起了,实乃管教无方之过!”

陈鸣没有说话,依旧是笑吟吟的看著对方。

见此。

郑伯恩一咬牙再道:“弟子弟子见那黄牛道友脚力非凡,一时鬼迷心窍”他喉头滚动,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妄图收为坐骑未果,这才恼羞成怒——“

堂內雾时死寂。

陈鸣微微頜首,解释道:“尔等自可不必如此,这来龙去脉贫道已尽知,今日问话,只是想看看尔等懂不懂悬崖勒马!”

郑伯恩和孙不五闻言,齐刷刷拜道:“弟子知错!”

陈鸣目光一转,看向正自愣神的黄牛。

“黄牛,你夜偷李老汉的犁具,害的李老汉一命鸣呼,又该如何?”

黄牛精直接跪地叩首道:“小妖认罪!”牛鼻子喷出的白气在地上凝成水珠,也不知是汗是泪陈鸣微微頜首,目光微垂,轻声道:“马玉何在?!”

“砰一堂中陡然出现一阵青烟。

“小神在!”

土地神马玉一手持褐杖,躬身道。

“持帖入阴司,”陈鸣青袍无风自动,“就说守易见李老汉阳寿未尽,要你带李老汉魂魄还阳马玉抬眼,就见一玄金法帖赫然出现掌中,上有鄯都图纹森然欲活,惊得他指尖发颤。

正自愣神之际,忽听一声冷哼如雷炸耳:“还不速去!”嚇得他捲起阴风就走:“小神领法旨!”

“郑伯恩、孙不五!”

“弟子在!”

“尔等既已认罪,然天理昭昭,上有王灵官监察三界,下有判官笔勾生死簿,”而后话锋陡转,“但天师道弟子犯戒,自当由提举司处置!”

“待尔等迴转天师道,自行上提举司领罪,可能做到?”

郑伯恩眼底精光一闪,暗松半口气:“弟子领命!”

陈鸣微微点头,忽的一笑。

“说来也巧,贫道不日將往龙虎山一行,观礼虚靖天师飞升大典,若是闻得提举司有任何包庇祖护之嫌,贫道少不得要跟虚靖天师—.”

话未说完,堂內烛火突然齐齐一暗。

郑伯恩只觉得后背发凉,与师弟齐声应道:“弟子绝不欺瞒!”

“唔·—..

“诸位,其实今夜还有一事未了!”

陈鸣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满堂骤然一静。

“周校尉,你不打算解释一番?!”

话音未落,眾人目光齐刷刷聚向那镇魔司的玄甲校尉。

周盈川面色骤变,身形微微后退,右手已经撑住刀柄。

自土地神马玉被唤出时,他初时还不觉得有异,可后面那土地神居然將黄牛精几时偷犁,两个道士几时斗法,都说得纤毫不差。

若照此推算,那他於此附近传讯白莲教之事,自然也被对方看在眼里!

费长疑惑不解,虽他不喜欢周盈川,可毕竟是同袍,当即沉声道:“劳烦清云真人说个清楚!”

陈鸣微微挑眉,轻声道:“这位周校尉,实则是白莲教安插在镇魔司的暗桩。”

费长闻言,不疑有他,面色瞬间变冷。

而眾人闻言“白莲教”三字,竟齐刷刷起了敌意。

周盈川见眾人目光齐聚,也不爭辩,反而仰天狂笑。

“哈哈一—”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换舟渡劫,莲台重开!”

“大经师已携天书將至,尔等受死吧!”

笑声未落,他已“”地拔出佩刀,寒光一闪,直抹自己咽喉!

陈鸣冷哼一声:“定!”

一字如雷,周盈川身形骤僵,刀锋离颈仅差半寸!

而后取出白莲圣刀“斩孽”,寒光四射。

“贫道自然知晓尔等有还魂秘法—”

“可那又如何?”

“崛刀光过处,头颅飞起,魂魄尚未离体,便被刀身白莲纹路尽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