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0章 一环扣一环!

2025-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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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林子里窜出。

来的,正是白瀟。

他们三人一蛇,如同约定好了一般,见到彼此,只是点头致意,並未多言。

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卫军,白瀟走到他跟前,蹲了下来。

那校尉在战场上,见到狄峰被白瀟轻易打败,记忆尤深。

此时见到白瀟乍然出现,更是嚇得魂不附体。

当下他嘴唇发白,立刻垂首不敢抬头去看一眼。

见此,白瀟心里透亮,当即冷笑一声:“你想必也看到了,强如狄峰,尚且不是我十回合之敌,你又如何?”

那校尉冷汗直流,不断咽著口水,只是不说话。

“我问,你答,但凡有个迟疑,即刻叫你身首异处。”

“是,是!”那校尉毕竟不是秘影堂的人,没那么硬骨头。

白瀟心中一喜,但依旧面无表情。

“你叫什么?”他冷冷问道。

“郑...郑彪!”

“担任何职?”

“朔风军十校校尉!”

“朔风军?”白瀟重复了一句:“这么说,你是卫国帝都守军咯?”

“是的!”郑彪异常老实,没有任何隱瞒。

“朔风城,还有多少兵马?”白瀟立刻再问。

“还有...”

那郑彪脑袋似乎有些发懵,思考了几息后才答道:“大概还有两万骑兵,三万步军,还有五千黑虎卫!”

“为何迟疑不答?你在骗我?”

白瀟见他迟了些许,立刻逼问。

“不,小人不敢,小人哪敢欺瞒您,只是小人脑袋转不过来,这才迟了。”

白瀟冷冷扫了他一眼,发现他不像撒谎,也不再纠结。

“你要跑回帝都报信?”

“是。”

“你腰牌呢?”

“腰...腰牌?”郑彪抬头看著白瀟,一脸茫然。

“拿出来!”白瀟一字一句说著,杀意十足。

“哦哦...”

郑彪立刻从腰间掏出腰牌,双手恭敬高举,递给白瀟。

接过腰牌,白瀟看了一眼,確认无误后。

“你凭这腰牌,就能进入皇宫?”

“不...不行。”

这个回答,白瀟也不意外。

就算他是朔风军校尉,要想进入皇宫,稟报军情,单凭一个腰牌,恐怕也是不行的。

若如此轻易便能进宫,那卫帝父子,还有那些皇族,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那还需要什么?”白瀟继续逼问。

听到这些问题,郑彪也早已反应过来。

对方这是要冒充自己的身份,进到皇宫去。

当然,他不知道白瀟真正的目的。

对方是要刺杀卫帝呢,还是想救出“刘苏”的女儿?

“你...你们要做什么?”郑彪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唰”

剑光立刻闪过,一只耳朵应声掉落。

“啊...”

郑彪捂著鲜血淋漓的右脸,趴在地上哀嚎惨叫。

白瀟只是静静看著,不发一言。

良久,等他惨叫声逐渐平息,方才俯身道:“谁让你多言的?”

一旁的初絮衡和金使见了,也不由心中一颤。

这白瀟逼供起来,手段狠辣丝毫不亚於他们陛下啊!

“是是是,小人多嘴,小人多嘴,將军饶命!”

“说,还需要什么?”白瀟剑指郑彪脑门。

郑彪哪敢再多言,据实回道:“还需要身份鱼符,和流动口令!”

“流动口令?”白瀟眉头一锁。

“是,那是我们四殿下立的规矩,每隔半日,口令便一换,再由黑虎卫派人通知各方守军將领,若有需要进皇城者,需手持腰牌、鱼符和流动口令,才能进入!”

“嘶”

听到这话,金使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这姜不幻,够谨慎的。”

他知道流动口令意味著什么。

若不是卫帝信任的將领,是绝计无法知道这口令的。

初絮衡却没察觉到棘手,见白瀟和金使尽皆沉默,不由著急问道:

“那这什么流动口令,究竟是什么?”

听到这话,郑彪哭丧著脸。

“小兄弟,我已经离开帝都三四天了,这口令换成什么,小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这...这该怎么办?”初絮衡立刻转过头,看著白瀟和金使。

深吸一口气,白瀟並未在这方面纠结。

“身份鱼符呢?”

“在,在我这。”

郑彪不敢再藏著,隨即从怀中掏出鱼符,递给白瀟。

接过鱼符,白瀟再度抬起一脚,朝郑彪胸口踹下去。

“我若没有逼问,你是不是打算藏下这鱼符?”

“然后等我们到达城门,露出破绽,被黑虎卫围杀?”金使补充了一句。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郑彪立刻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小人只是一时恐惧,没想到这事,况且小人也不知道诸位想要进皇宫啊!”

“哼,別在老子面前装傻。”白瀟瞪了他一眼。

金使还是苦思对策,隨后接过话问道:“我问你,倘若有紧急军情,想要入宫面圣稟报,设了这流动口令,难道你们就不怕耽误军情吗?”

他的意思是,有这流动口令,稟报紧急军情的侍卫,必须经过朔风军盘查,验明正身后,方能进宫。

如此一来,便会耽搁时间。

听到这话,郑彪眼神有些闪烁,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可见到白瀟那把寒铁宝剑,距离自己后脑门,仅有一寸。

他立刻回道:“不,流程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像小人这种职级,想要稟报军情,须得率先进朔风军营,稟报偏將,再由偏將稟报副將,副將决定是他亲自进宫稟报,还是让小人进宫。”

“倘若让小人进宫,副將就会告知小人流动口令。倘若副將甚至將军亲自进宫稟报,那这流动口令,小人是无法知晓的。”

听到这整个流程,初絮衡不自觉有些懵。

“什么又是偏將又是副將的,你是不是在蒙我们?”

“小人不敢,小人决计不敢的。”

金使和白瀟,却是听明白了。

卫国养精蓄锐多年,养的,可不仅仅是兵马,还有这些繁琐的规矩。

白瀟眉头微锁,看向金使,那样子分明在询问对方是否有办法破解。

金使沉吟片刻,心中一动。

隨后,他从行囊里,掏出一个瓷瓶,从里头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塞进郑彪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