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阿拉斯加棕熊式
“你要抓练气士来炼丹？？？”
杨业被这小子的提议嚇到了一一练气士是整个星海的统治者，是武德之本，是全天下的支柱。抓练气士来炼丹，这.：：
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杨业望著头顶的无边浊气，看著背负罐子的百姓一个个沿著螺旋坡道排著队往上，又有另一排百姓一脸憔悴地走下来。
这一切真的对吗？他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但他自己怎么想根本就不重要，因为他个人的好恶必须被搁置於藩镇的生存之下。
他曾经也想过，或许哪天自己能够主政一方，成为晋王一样的诸侯，这一切或许都能改变，他会取消百姓的苦役。
杨业也想过，自己要是真的做了诸侯，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做。自己可能会想著“再苦一苦百姓，马上就过去了”，然后延续过去的做法继续压榨百姓。
但这一切，都被刚才杨林的惊天一问衝散了一因为这完全不是两难抉择，確实还有第三个选择：抓练气士来炼丹。杨林在a选项和b选项之间，选择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罢罢罢！”杨业猛得一挥手，“他们做的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为了点人事就发大军来討伐，那我为了对抗討伐抓练气士来炼丹又有何不可！又不是我先坏了规矩，这武德也不是我先破的。说到底，天下太平才是最大的武德！要救百姓何必要等明天，今天就可以！过去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选择更好的！”
“我们可以称之为高效。”杨林摊手道，“看来父亲大人真是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救百姓且不说，这种方案確实是更加高效。”
后头的阿心一直在看著，笑而不语。
【嗯...】灰蛊倒是陷入了沉思。
从一般常识来推论，从食物链的营养层的角度来考量，营养层级每提升一层都会有大量损耗。最底层的生產者直接从自然界获取能量，初级消费者吃生產者，又要次级消费者、高级消费者，乃至於顶级掠食者，营养层一层层往上。
从整个循环的角度来说，直接抓顶级掠食者来吃的行为，確实是相当低效的一一但这是农场管理者要考虑的事。
作为循环的一个部分，天波军要考虑的只有一件事：抓油水大的来吃。
就像鮭鱼季的阿拉斯加棕熊面对不限量的，伸手就能抓的鮭鱼，它们只会吃包括鱼卵在內的精华，並把鱼肉之类的部分隨意拋弃。因为冬日即將到来。为了应对冬季的严寒，棕熊要贴秋了。
甚至从森林生態的角度来说，棕熊特殊掠食行为对整个森林的生態都大有帮助。因为如果棕熊不抓鱼，鱼只会被分解之后冲入大海。但一旦鱼被捞上来，棕熊吃剩的鮭鱼残骸就能滋养森林里的动植物刀一一而且棕熊吃鮭鱼吃撑了，就不用搜刮森林里的动植物来填饱肚子了。
这对森林里的眾生来说，简直是生命的奇蹟。
对天波军治理下的眾生来说也是。
【稍等下。】灰蛊提醒道，【这样的话，有两个问题要解决：练气士到底能不能背金丹。我的意思是，我们能否强迫练气士服苦役。第二，让他们干活与杀了他们之间，到底哪个更划算，毕竟杀了他们也会爆金丹。】
“那就需要实验一下。”杨林摸著下巴，“我们需要用实验来检验下这个理论是否可行。等到正式开战再抓就晚了，我们得提前抓。嗯：：.不过说到抓练气士的话，好像有个人很擅长。”
天波军的一艘三牙楼船停靠在原先是总督府的地方。杨林暂时在这里办公。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接见了那位熟人。
擅长绑架练气士的赵点检一听到有活儿，立马就来了。
“怎么？你们这些正道也开始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了？你们抓练气士是要绑票凑军费？”
杨林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外头的琉璃塔，又晃了晃手上的节杖。
赵匡胤现先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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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愣了一下。
“？？？”半响，他的眼瞳里冒出震怖与错愣，“你要抓练气士来炼丹？？？”
“邪道就是邪道，你们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口口声声说邪道邪道，我们就算是邪道也没这么做过啊！哪有抓练气士来炼丹的？！大家虽然阐截二分，不都还是习武之人吗？这点斗而不破的武德还是要讲的吧！”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武德。你抓不抓？”
“抓，但是得加钱。你让我昧著道心做事，得补偿我些。抓一个人给我10粒金丹。”
“5粒。投產之后再给你1人2粒，总共1人7粒。”
“成交。什么时候要？』
“现在。越快越好。楚军和吴军已经在集结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这次能成功，无论是我们要的胜利，还是你们的乱世，应当都能够实现。”
“那你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
“等下。”杨林举起了手，“有件事我还没问你一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都被逼到海外的蓬莱去了，为什么连这一戒都不破？“
每当这种时候，杨林总会想问一个问题：这么好的事，为什么別人不做这也是为什么他第一时间叫来了赵匡胤。作为星汉的大敌之一，截教是最有理由抓阐教练气士来炼丹的。但赵匡胤从刚才开始就对这种事表现得十分惊讶，这显然不合常理。
因为金丹是你们阐教的玩意几儿，我们截教另有一套办法。本门修炼只在截取一线天机，无论修炼还是日常保养都不需要吃金丹。你不如这么想：
截教万仙海纳百川。依照你们的说法，是披毛带角，湿生卵化无所不收，不少道友甚至连嘴都没有。要吃金丹，至少得有个嘴吧？”
因为许多人根本没有嘴。所以截教功法不强调吃金丹。
【好吧.：.这个確实很有说服力。
“我再补充一下吧。”他转过身来，“我向你要金丹，是想借宗门的截击舰来赚点外快。金丹对我没什么用，但可以当钱。也没人说我不能在为公明爷爷效力的同时赚俩钱吧？这种事，公明爷爷也是默许的。就算我是公明爷爷的亲孙，办事的时候上下打点也是少不了的。毕竟截教不是我们一家的截教，是万仙的截教，是通天祖师的截教。”
“原来你也要做点人事？”
“这天上地下，哪里不得做点人事了。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金丹在小鬼儿面前也是好使的一一不过...“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真的要提醒你一句，你確实得先进行实验，然后再开始將其应用。因为它確实有些棘手。因为，风险是確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