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修士与练气士/灵石与金丹
当杨林把消息报到了杨业面前时，杨业依旧不敢相信。
“锁住了？怎么锁住的？”
“金绳玉锁。”杨林答道，“这些人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他们再也出不去了。等哪天他们忽地顿开金绳，扯断玉锁，方能知【我是我】。到了那时候..：”
“到那时候放他们出去？”
“到那时候就是出了bug，要重装系统了。我看练气士都是永动机，那就永远动起来嘛。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西方极乐世界，只有从一地狱又歷一地狱。和天波作对的人，就应该面对这个下场。”“
“我，反对这么做一一但我不同意我自己的意见。我过往的人生告诉我，这事情太离谱了。但我们全家人的性命都在遭受威胁，阿林...还好有你帮我做决定。”
曾经他也想过，如果杨林如果只是凡人，那將来的天波要怎么办？三郎四郎五郎六郎，这四人虽然都是他的孩子，但他们也都不是合適的人选。
因为如果要按照“练气士领导藩镇”的標准来来选择继承人，这其他几人也没法选。毕竟，这几人不管哪个都不是真正的练气土，甚至算不算完全的【人】都不好说。
比如六郎完全是依靠巫族的部分在修炼，他身为人就只是凡人罢了。
现在虽然他们年龄都不大，看不出什么端倪。但隨著年罗渐长，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他们並非练气士的事实，只因为某些原因可以修炼道法，所以可以各显神通而已，其中三郎和六郎还表现得特別强大。
综合来看，杨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的道路要远比其他几人更加广阔。
“杨林。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了。你知道，为什么我无比庆幸这次做决定的人是你吗？不只是因为搞笑。”
杨林摇了摇头。
“那我换个问法好了一一你知不知道，何为练气士？”
“练气士，就是可以修炼道法的人？”
“不...修炼道法的人，未必是练气士。比如你现在就正在使用八九玄功不是吗？”
“我用灰尘来擬构自己，虽然確实是打不死了，但这真的能算是八九玄功？这只是在模仿吧？”
“哈。”杨业笑了笑，“你不会觉得只有你一人在模仿吧。比如四郎那小子跑这么快，你觉得他真的是在用清微道法？他自己其实也没有意识到，
他用清微道法的方式和其他练气士完全不同一一但这不重要。道可道，非恆道。名可名，非恆名。修仙之人一一修士，就得有些自己的主见才行。”
“等等..：”杨林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修士，和练气士，这俩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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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觉得那些喊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整日里琢磨些蝇营狗苟的勾当的军阀，他们是在修仙？他们和仙人有哪一点像了？他们身上有哪怕一点点仙气吗？”
“啊！”杨林点了点头，“那他们是什么？练气士到底在修什么？”
“他们修的，並非仙道，而是神道一一换而言之，天道。他们並非要成为仙人，而是成为天人。仙人长生久视，在天地间自在逍遥；而天人承受天篆，被束缚在封神榜上，如同行走在轨道上的亿万星辰一般扮演自己的角色，与逍遥无缘。而束缚著天人的绳索，便是..：”
他顿了一下，说出了那个词：“天人五衰。”
这个词对他来说沉重无比。
“天人五衰？那是什么？”
“这就回到了开头一一你知道，为什么我无比庆幸这次做决定的人是你吗？因为练气士一旦承受天篆，其性格与习惯就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天篆的影响，其中最基本的设定就是武德。天人不能违背天的设定，更不能犯天条，否则就会天人五衰，会死！”
【00c就会领盒饭吗？！太严格了吧！】灰蛊惊愣道。
“会死？？？”
『没错。因为封神榜必须被填满。天人五衰，就是天道认为你不再適合扮演这个角色，你的行为不符合角色的设定，所以天道要另找別人来扮演。
所以刚才你说的把练气士抓来炼丹的事情，你做可以，但我做就不行。”
“等下，父亲大人，你作为知情者也会受到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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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违反天条或者自身的“设定”就会被清除掉，那知情不报也算是一种违反设定。
杨业点了点头：“至少不会立刻死掉，最多小五衰罢了。什么时候出现大五衰才是没了救一一比如头上华萎、不乐本座、天衣污垢之类。毕竟作为演员，要是服化道都没了，自然也就没有办法上镜。总而言之，我受了天篆，已然无可救药。但你们还有救。”
仙道与神道二分，这是从封神榜开始就分出的路径。谁被打死，谁魂归封神榜，谁才会成为天神。除了几个肉身成圣的之外，封神榜上的天篆可不是都是美差，更没有什么逍遥可言。
“那我的几个兄弟，都没有接受过天篆了？”
“如果六郎接受过天篆，那他的功力可不是倒马毒能夺走的一一倒是三郎是例外，他確实接受过天篆。但你不用担心，三郎的天篆是模块化的，而且可以热拔插，不好用的时候拔下来换一个就好。”
“哈？”
“三郎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孩子大了，得有点个人隱私。你要是感兴趣，回头去问他自己就好。眼下当务之急，是扩军备战。所以，你把练气士投入了进去，结果炼出来了灵石是吧？”
杨林点了点头。虽然听赵匡胤说，灵石是更厉害的东西，和金丹比起来好比是金银之间的区別。但灵石毕竟不是金丹。
“竟然是灵石...那这事情就非同小可了。毕竟灵石不是金丹。”
“我们的人没有办法用灵石来进阶？”
“倒也不是。”杨业解释道，“灵石其实是比金丹更接近本源的东西。
挖出灵石固然很好，灵石不能直接使用，需要额外的冶炼才能加工成金丹。”
如果將灵石与金丹比较，二者区別类似石油原油和成品燃料油。发动机要烧的是加工好的燃料，直接灌原油进去因为成分过於复杂而堵死发动机。
“不过。”杨业话锋一转：“用灵石来炼丹固然要做。除了炼丹之外，
灵石最重要的用途便是用来塑链金刚金和无相铁。”
“我们可以造舰了？”
“战舰、战车、道鎧、法器，都离不开金刚金和无相铁及其衍生变种。
你想造什么，就可以造什么。灵石意味著无限的可能。有了灵石，装备製造的自由王国就对我们打开大门了。晋王要是有条灵石矿脉，我们也不用对著龙渊式修修补补了。我只告诉你一点。”
他看这杨林：“暂且和光同尘。你已经很特別了，不要太招摇。即使是要造舰，至少造型上看起来要低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