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九重天
“矣？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先处理下事务。后头几天我可能都没法回来。”
那火星消息让杨林在冥冥之中生出了一些忧虑一一在这星汉之中，掌握命运、因果、敘事等宏大力量的存在不在少数。汉皇是其中之一，现在看来巨乘佛教也掌握了另一种形式的伟力。
这种力量和练气士的有形力量截然不同。它超然於凡尘俗世，在看不见摸不著的无形领域影响著所有人。
杨林对这股力量有多强大是心知肚明的。因为他想要建立的核威，就是这样一种“无形的力量”。因为就算他到时候大批地製造震天箭，也不可能把星汉之內的每个人都射爆。
除了那些直接被有形的震天箭射爆的人之外，他所要建立的核威镊对大多数人的作用都在无形的领域內。
虽然属於他的无形之力尚且还在配酿之中，但因果循环的触鬚就已经碰到了他一一连续两次，五郎的火星消息全都火星了。
“所以老四，你听著。如果老五再从火星发回来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二哥...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事不过三。如果同样的事发生了第三次，那么无论如何，我们最好都默认它的存在。如果这件事被初步证实，那么我们最好与老五之间保持一些消息上的隔断。”
他倒不是不信任老五。但在確认金刚宗方面是否有恶意之前，他只能通过隔断消息的方式来避免让金刚宗获知天波的秘密。
四郎点了点头：“其实...金刚宗往往並不在意外界的事，只关注於他们自己的事务。”
“我不觉得身在內太阳系他们了，能够为了我们而做出背反汉皇的事来。
他们离白玉京实在是太近了一一况且我和他们根本就不熟。”
“如果是在平时，我倒是可以去火星跑一趟。”四郎开口道，“如果当面去问的时候，应当可以跳开一些信息上的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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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杨林摇头道，“这不是当面问清楚的事情一一我想知道，他们是能监控因果，还是能够掌控因果。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掌控因果，那么掌控的范围有多大。我暂且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可以用威来应对威。你，哪里都不用去，看好家就行。”
无论如何，他知道五郎那边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一一唯一的用处恐怕就是在事情结束之后，五郎可以用火星电话来告诉他“事情已经结束了”。这简直就是个太阳能手电筒，只在有光的时候才会亮。
嘱咐了要注意的事，他掛断了电话。家里的事情已经都委託为四郎去办了，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得潜入到通讯难以触及的龙宫里。
【看起来，龙宫那边的情报就变得愈发关键了。】灰蛊分析道。
杨林也点了点头。
他们去往龙宫的目的並非是为了赚外快，而是藉由龙宫的情报来寻找一个可以开採的奇点。这是本次行动最重要的自標，甚至可以说是主线任务。
因为只有建立核威镊，才能在即將到来的大战中確保天波的存续。
他很清楚地看到为了保证天波的存续，李靖和折夫人的事情都应当稍稍推后。如果顺路解决那自然很好，但如果不能解决的话，杨林打算只解决获取奇点的问题。
就算是换成李靖自己，他也会这么选。正如许多人所说的，李靖的思维方式和杨林相当接近，这俩人比六郎更像父子。
以杨林对李靖的了解，他恐怕绝对不会希望以天波的覆灭为代价来拯救自己。
“那么，现在就有必要搞清楚到底要怎么和龙宫做买卖了。”
他和虱髯客约好，在今早有一次任务说明会，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其实可以昨天晚上说，但杨林有无论如何都要睡八小时的习惯，所以这个会就留到了白天。
而虹髯客要在会上说的事，是五郎从藏经阁秘典里面才能查到的秘密。
髯客和杨林一起站在窗前，两人都看著外界的星空。
“阿林，我且问你，你对星汉的地图是如何认知的？”
“我觉得，应当是这样一一白玉京位於已知宇宙的正中，三垣在內，二十八星宿环列在外，银河在整个星汉的地图上豌曲折的前进，不过並未路过天波周边。天波所在的位置，应当是在星汉的北部。”
“嗯...你的答案对了九分之一。因为你回答的，其实是第八重天的地图。”
“八重天？”
“是的。”髯客点了点头，“你所说的地图，是第八重天一一三垣二十八宿天的地图。纵横星海的练气土，实际上是在第八重天內称王。白玉京在地，而地上的天共有九重。”
第一重天月轮天第二重辰星即水星天第三重太白即金星天第四重日轮天第五重荧惑即火星天一一这里就是五郎所在的地方。
第六重岁星即木星天第七重填星即土星天第八重三垣二十八宿天第九重天无星带“你们所在的第八重天，就是三垣二十八星宿的所在。实际上包括三垣王畿，都在第八重天之上。但在八重天之下，还有日月金木水火土组成的七曜，七曜各自占据一重天。”
“所以像我们这样的世界，还有那么多个？”
“这倒不是。三垣二十八星宿，正是上演世间一切喜怒哀乐的所在。统帅这第八重天的，正是汉皇本人。说天有九重，是因为天道也分成九个部分，汉皇本人以帝星的身份亲自统摄了其中一道。”
那我们所在的，是九重天？
虱髯客点了点了头。他们所在的外海，正是第九重天一一无星带的所在。星汉看不到这里的星空，只有茫茫一片黑暗而已。
“龙宫、归墟，还有其他无法进入星汉的边缘人都隱匿在这里。第九重天是无主的地带。不过正如前面八重天一样，这无星的九重天，同样也有自己的规矩存在。违背了九重天的规矩，一样是要被这一重天所排斥的。”
“谈？等下..这么说，火星天也有自身的规矩嘍？是不是和保密有关？”
如果五郎的火星消息，是因为火星自身的法则所导致的，那一切就明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