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心眼
“什么？你又从火星查到信息了？金刚藏其实可以超度妖族？”
“对！快和二哥说吧。”
“嗯..：”四郎拿著在梦里拿著电话，他也不知道明明是託梦还要拿著电话，或许是因为他对老五的印象不太深，没法想像他在梦里的样子。
“四哥，这次总不能又落后了吧？”
四郎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现在没法找他验证一一听著，老五，现在不是对不对的问题。二哥现在想要验证一件事：是不是只有他那里观察，
確认了之后，你那里才能看到这些信息。”
“竟是这样？”这么一说，五郎也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难道正是因为这样，藏经阁才从未有过泄漏？难道这里的文章本就是和做梦一样的，无意义的碎片。只有被外界观察了之后，才会產生意义？那我在这里看了什么不都等於没看吗！”
“我问你，5分钟前你看的上一本书是什么？『
“我...我记不得了！真的，竟和做梦一样。”
“看起来一切都很清楚了。藏经阁里面可以被你调用的，恐怕都是些『天书』。如果只是单纯的阅读，恐怕只能阅读到无意义的波动。只有当这些信息已经被观察了之后，他们才会缩成原来的样子。换言之，这確实就是有光的时候才能发亮的太阳能手电。”
“等等...四哥，为什么你说的话竟如此有禪意？”五郎震惊了，“在学佛的难道不是我吗？为什么你比我还要懂？”
“根性不同吧。学佛，得是要根性的。或许我的根性在你之上也说不定。”
“那我要如何才能看懂那些秘密的经文？”
我没见过那是什么。但如果从观察和缩的角度来考虑一一你应当眼观鼻，鼻观心，然后以心眼视物，自然能隨心所欲，观照方物。换而言之，
这需要你超然己身，不要执著於自我。”
这便是四郎跑得快的原因。他能够出现在杨林身边“即时护法”，隨叫隨到，並非因为他在用腿来跑路，而是在放空自己后达到了隨心所欲，捷疾自在的境地。
他甚至也可以让自己处於“在与不在”叠加態。在杨林与马希范第一次谈判的时候，他就能让自己以半透明的状態在场。所以五郎提到那藏经阁中隨著以太之海一同潮涨潮落的，那些不可被肉眼识读的天书时候，他才能即时给出建议。
“原来是这样...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悟出心眼来。那这段时间，
我的观察岂不是毫无用处？”
“未必。”四郎回道，“所谓信息，就是用来消除未来的某种不確定性的东西。而你其实是可以消除一些不確定性的一一就算真的是二哥那边观察之后，你这边才能確认，那至少也能確信消息確实来自馆藏文献，可以確信这段信息確实存在於藏经阁內。那么其可信度就会大大增加。”
“原来如此！”
“所以你非但不应该停下，还应该多看。我把你刚才传信的时间记下了，等二哥那边恢復联繫之后，我会和他对一下时间。之后你的消息，我也会同样记录下来。信息越多，二哥回来之后就越方便依照我们的记录进行决断。所以，你的工作也至关重要。去办吧。”
虽然四郎的话一直不多。但杨林不在的时候，他除了管不住老三之外，
管其他两个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现在杨林带著老三一起出差去了，家里剩下的就是他最大。
“12个小时了。”他看了一眼时间。
自从杨林等人进入到信息无法触及的深海，已经过去了12小时。虽然这12小时里，天波的大权交到了他的手里，但他却只感到寢食难安，恨不得赶快找个没人的地方躲清静。这天波的万钧重担每在他头上压一秒，他都觉得自己室息了一秒，因为他的决断隨时有可能会让天波灭亡。他不知道杨林是怎么扛住这压力的，反正已经快要无法忍受了。
“十二小时零一分...啊...我说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九重天，无星带，通往真·龙宫的隱秘航道上。
与极其热闹的那条明面上的航路不同，这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一个人但除了安静之外，周遭却似乎没有任何动静，连星光都並未变得黯淡。
然而忽地，有那么一刻，杨林察觉到了穿梭艇的速度出现了迟滯，如同驶入了水中一般。窗外的景象也隱约有些波动，但並未发生太大的改变。
【来了...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可以朝窗外看。】
如小灰所说，杨林望向了窗外窗外，在太阳翼的尖端，七彩的流光被的无形质料积压著，拖出了一条光的涡流。涡流不只一道，舰体上的每个凸起都拉伸出了各自的涡流，涡流激发的光粒溅射到窗上，散落成星星点点一片。
穿梭艇的前方更是被压缩出了一道墙壁般的光芒，光芒贴合看舰身流动，在周遭开闢出一条光带，拉出一条彗星之尾般的航跡。直到远方，那光芒才渐渐消失在无形的黑暗中。
我们快到了。”虱髯客也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叔父，外面那是什么？”杨林望看外面那些光。
“什么也没有。”髯客回道，“那有光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反而无光的地方，有一些你看不见的东西一一那便是弱水。”
“弱水？”
“是的，弱水。这是靠近归墟之后才能观察到的景象。整个宇宙中都分布著弱水，这些弱水不与光发生任何交互，因而也难以观察到。只有在一切时间、事件与物质的终点，在归墟周边，弱水才会聚集起来表现出自己的性质。”他指著外头那些光：
“那些有光芒的地方其实什么都没有一一那是我们的船只航行到弱水之中以后，在弱水中压缩出的『气泡』。只有见到这些弱水，才说明我们来对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