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治疗方案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这地基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塌。再过10年左右，这个地基就会进入不可逆转地崩塌状態。
现在这个状態下，即使是把它拿回去恐怕也无法运转起来，反而有可能会让它炸在家里。
在这里爆炸就只是水下核试验而已。要是在家里爆炸，那乐子可就大了。
“但是老三，你想不想要？”
“我其实无所谓，我只想家里的大家都能平安...但是二哥你说得对啊！没有帝王基业，我们怎么能平安呢？”
灰蛊也开始寻求场外支援：
【我就算想要把星汉烧成灰，我也不至於住在炸弹上面啊！阿心你说是不是？】
“其实也不是不行.：.”一直沉默的阿心开了口，“如果你真的想要拥有这个婆娑世界，其实是有一些可行性的一—首先有一点需要確认：”
阿心强调道：“摘除奇点，本来就需要补天神机的配合。我们默认每个黑洞周围至少都有一个补天神机，这样才能摘除的可能。实际上补天神机在涿鹿之战的时候並非修补世界的泥瓦匠，就只是个钻井平台而已。”
“这两个有什么根本性区別吗？”
阿心摇了摇头：“其实没有根本性的区別。直接把奇点摘走，引发空间震爆，撕开裂隙，那就是鹿之战时期的做法。如果慢慢解压，並且將解压出的物质用来不断加固外层的球壳，这就可以製造补天神机。两种方法都需要祖巫一级的权能才能驾驭，区別只在时间上的快慢。但是啊，但是。”
“但是？”
“但是在战爭后期，当慈仁的春神也加入战爭后，她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一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做过牙科治疗。根据文献记载，在科技昌明又不那么昌明的时代，曾经有一种叫作根管治疗的龋齿疗法。”
“我好像听过？”
“你应该有印象，因为很简单一一在根管治疗发明之前，治疗深度齿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拔掉，拔掉了自然就没有齿了。但是也有麻烦的方法，就是由医生一点点清理龋坏，然后用填料来封堵。但是根管治疗发明之后，情况就不同了：
“根管治疗会把牙根抽出，然后用一根小小的纤维桩来替代。以纤维桩为基础，牙齿內部就有了固定烤瓷釉面的支撑一一你把这个过程放大，就知道春神是如何处理这个方法的了：她会把有害的奇点取出，並且填充入无害的芽桩，再以之为基础修建球壳將黑洞的剩余部分包裹起来。这个填充物，
就是句芒心。”
春神创造句芒心的初衷並非製造妖族，而是用来修復世界。句芒心自身虽然也有些奇妙的时空威能，但它被製造的初衷就是用来替代被挖走的奇点，將黑洞稳定並且修復。
“所以，杨林。”阿心回道，“我们手上就有一个句芒心。如果我们在取出奇点的同时用句芒心替换，不但可以把奇点拿到手，还能把整个巫山从毁灭的边缘拯救出来。”
【但是！】灰蛊提醒道，【春神已死，，你打算让谁来操纵句芒心？你还是我？】
“我们都不行。这种术式，只有春神本人能够完成。但是一一你別忘了，我可是在高墙后面啊。我也有唤灵的方法。有句芒心作为媒介，呼唤春神的残念也不是难事。”
【这个.：：】灰蛊並不了解这种方案。因为她是所有祖巫中，离信息最远的一个。她的力量在於灰蛊粒子，而不是在这些赛博巫术中。
“好...可以。”杨林点了点头，“只要有可行性，我就要试一试。”
“你怎么不问问，我会不会骗你？”阿心问道。
“只要有个奇点保底就可以，保底之上的结果就是血赚一一而且如果我们成功，天波虽说不可能和白玉京抗衡，但至少也拥有了和四大强藩的蜀藩一样的家底。既然有保底方案，我没有理由不去搏一搏。”
他做出了决定，髯客也適时地回来了。
“你们做好决定了吗？”
杨林点了点头。
“唉。”望著窗外残破的巫山，髯客嘆了口气，“你们知道吗，我曾经与李靖，与阿折，是很好的朋友。我也曾经问过阿折，问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本座，流窜到星汉之內假扮成虚擬歌姬。现在想来，已经有好些年了。算了算了，不说了，都是陈年旧事。杨林，说说你们的方案吧。”
“等一下。”杨林注意到了他话中一带而过的旧事，“叔父大人，你刚才说什么？折夫人曾经提到过自己出来的原因？”
“对啊，我没有和你们说过吗？李靖和阿折碰面的时候，她还是虚擬歌姬呢。”
“我说前面半句，她是偽装成虚擬歌姬的？”
“是啊。”髯客点了点头，“后来我记得，她出门是为了寻找拯救家乡的方法，要一颗心。她说她的家乡正在死去，她的家乡父老朝不保夕，她需要找到那颗心，才能拯救自己的世界。她也是为了这个，才开始了自己的冒险。后来我们一起做了游侠，她跟著我们一起週游天下，每到一个地方就在找，只是最终也没有找到一一矣，杨林，你看著我干嘛？”
杨林沉声道：“叔父大人，你说的那个『心”，是不是叫作够句芒？，
？：
“对，全名是叫这个。”
【原来...原来巫折祁自己早就出来找过。但她没有找到...】
杨林看了看天：“叔父，我们刚才在討论的方案，就是用句芒心来治疗这个世界。”
“什么？？？”髯客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你们找到了？我们三个找了半辈子都没找到，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在哪找到的？”
“在...在天波星的隔壁，就在天樽星上。”
“我的元始天尊啊！！！”虱髯客一掌拍在自己的头上，“为什么就在隔壁，为什么我们当年就没找到！如果找到了，李靖一家也不用妻离子散啊！就是这个了！阿折找了一辈子的就是这个！但是奇怪，李靖不是找到了吗？他为什么不早些送过来？”
【对啊.：.这么说来，父亲大人最迟在前段时间就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他不及时送来？】
“或许，是因为你们吧。”阿心摇了摇头，“作为杨业，他不能做李靖会做的事。他这么做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我想，他是想要用杨业的身份多庇护你们一阵子吧，等你们都长大了，他或许才会独自踏上旅途，来巫山了结一切。在此之前，就算是妻子的照片，他也只能偷偷拿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