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有什么资格让爷跟你混

2022-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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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拥著衬衫涌进了酒吧。

总共大约二十个,手里拎著钢管或棒球棍,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势很嚇人。

刚才被打伤的小混混头上包了块纱布,站在衬衫身边,指著马山说:“就是他!”

衬衫看著马山,笑嘻嘻地说:“听说你很吊啊!”

“你说得对,我很吊!”马山靠在吧檯上,笑嘻嘻地说。

衬衫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禁愣了一下,气势上输了一招。

“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这是谁吗?”头上包著纱布的混混替他主子出头道。

“他是谁关我屁事!”马山一脸不屑。

“找死!”有了衬衫撑腰,白纱布的胆子比刚才大多了,一挥手,“给我上!废了他!”

一群混混就冲了上来。

马山冷笑一声,隨手捡了一条擦酒瓶的布,在手上缠了几圈,跃过吧檯,一脚把冲在前面的人踹飞。

然后夺下一根钢管,就衝进了人群。

论打架,马山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怕过。

其实他离衬衫和白纱布很近,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先把这两人撂倒。这叫擒贼擒王。

但在梧桐居练了那么多天功夫,马山也很想检验一下效果。

一条钢管上下翻飞,鲜血飞溅,打得人不是头破血流,就是手足折断。

这群混混,哪里是学了正宗古武道的马山的对手,没多久,二十来號人就全被打趴下了,躺在地上哀嚎。

马山抻了抻胳膊,要是过去,抡棍子撂倒这么多人,肌肉早就发酸,手也发抖了。

可这会儿,不但手不抖、臂不酸,体內还有股洋洋的暖意在流动,仿佛还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就是真气啊!

马山內心里欢喜,笑嘻嘻地看向衬衫和白纱布。

白纱布早已嚇傻了,涩涩发抖。

衬衫像是见过世面的样子,虽然脸色很难看,但勉强也算临危不乱。看著马山说:

“原来这么能打,怪不得有恃无恐!兄弟,这一套已经过时了,这年头,光靠打,是出不了头的。以后跟著我混吧,女人,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跟著你混?”

马山冷笑一声,突然一脚踢在衬衫肚子上。

“你谁呀?你有什么资格让爷跟著你混!”

衬衫倒飞了出去,砰一声撞在墙上,又扑倒在地面,哼哼唧唧疼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马山面前就剩下了一个白纱布。

马山抡起棍子,照著白纱布的脑袋就是一棍。

刚包的雪白的纱布就变成了红色,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渗。

白纱布晃悠两下,倒在了地上。

马山拖著棍子,走到衬衫面前,俯视著他,问道:“服不服?”

衬衫抬头看著马山,有气无力地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

“是你麻痹!”

马山一脚在衬衫肚子上又踹了一脚。

“我就问你服不服?”

衬衫似乎还想说出身份来阻止马山的疯狂行为,“我是宋……”

“送你麻痹!”

马山又是一脚,还加了一棍。

“老子就问你服不服?”

衬衫疼得受不了,终於点头说:“服!服了!”

马山又是一拳:“以后还敢不敢来这里闹事?”

“不敢!不敢了!”衬衫说。

“记住了,老子隨时可以弄死你。”马山冷笑道,“以后敢再来这里闹事,我就要了你的狗命!滚吧!”

衬衫和他的手下连滚带爬,狼狈而逃。

看著酒吧里的一片狼藉,马山抱歉地对张艷艷说:“不好意思,把你这里弄乱了。”

“这倒没什么。”张艷艷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可是,以后你不在我店里了,他们回来报復怎么办?”

马山说:“正因为我不在你店里,他们才不敢来报復。因为只要我活著,就可以隨时反过来报復他们。所以他们如果够聪明,要么今天叫上人再来,要么就不会来了。”

“谢谢你,马山。” 张艷艷看著马山,“要是你能一直在我店里就好了。”

这已经近乎明示的表白,让马山有些猝不及防。

他笑了笑,说:“禾城也不远,有什么事打个电话,我一定赶来。”

张艷艷低下头,轻嘆一声:“我知道,有些事,永远都回不去了。马山,以后我们会是朋友吗?”

马山说:“当然,永远是朋友。”

张艷艷笑笑,说了声:“谢谢。”转身去收拾狼藉的吧檯。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警笛声。

一辆警车在门口停下,下来两个警察。

警察走进来,亮出证件:“谁是马山?”

马山说:“我是。”

“有人报案,你持械行凶,打伤了人,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警察亮出一副冰冷的手銬。

……

李沐尘在前面走,和尚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著。

李沐尘停下,和尚也停下。

李沐尘不禁好气又好笑,这和尚,也算得上是个奇葩了。

他有心戏弄一下和尚,便加快了脚步,行走在夜色里。

和尚轻功不错,但和李沐尘比起来就差远了。

李沐尘如果想甩掉他,完全可以让他连影子都看不到。

李沐尘想看看和尚的极限,便控制著速度。和尚近了,他就加速,和尚远了,他就减速。

赶到香草酒吧的时候,和尚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香草酒吧里一片狼藉,只有一个服务生在那里打扫。

李沐尘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再次拨打马山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他向服务生询问,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李沐尘转身就要去警察局。

门口的和尚突然拦住他说:“等一下。”

李沐尘一愣,不明白他要干嘛。

和尚走进来问服务生:“警察带走了几个人?”

服务生说:“就老板娘和他的朋友。”

“其他人呢?”和尚又问。

“乐队的人回学校了,另外两个服务生也走了,我看这里乱七八糟的,想著老板娘平时对我们不错,就留下来打扫一下。”服务生说。

和尚皱眉道:“不对。斗殴伤人事件,警察不会只带走两个人。你们都是目击证人,至少要给你们做笔录。”

李沐尘瞬间明白过来,这两个警察,只怕是假的。

这方面,他的经验的確就不如老江湖的和尚丰富了。

“我打个电话。”

和尚说著拿出手机,拨了个號码,什么事也没说,只说了地址。

不一会儿,一辆车风驰电掣而来。

车上下来一个人,手臂和脖子上都是纹身。

他小跑著过来,以几乎諂媚的姿態,对著和尚说:“爷,您怎么来了?”

和尚抬手就是一巴掌。

“王超,这条街不是你的地盘吗,我朋友的店,怎么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