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剜肉取弹。

2022-03-29
字体

“你好啊,傻狗,別咬我啊,我从小挺怕狗的。 ”我苦中作乐的挤出一笑。

“ 汪汪~”

土狗冲我叫了两声,但感觉还挺友好。

土狗体型不大, 跑到我裤腿边鼻子一通闻来闻去的。

而我挪动身子,从毛驴身下拽了点乾草, 铺在墙边坐下,靠著墙,抬头看著天,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充斥著內心,两行泪水流下。

“他妈的, 老子堂堂天合老大, 现在居然沦落到睡驴棚了,说出去谁信。 ”

我骂了一句,肚子就开始不爭气的叫了, 土狗趴在我腿边,我转头一看,在它前面,一个生锈的铁饭盆里,盛放著剩饭剩菜。

米饭能清晰可见, 至於菜都掺和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啥。

我咽了咽口水, 说实话, 我恨不得立马把狗饭盆抢过来, 但內心升起一抹高傲, 让我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 他妈的, 老子跟狗抢饭吃?

我忍著飢饿,靠在墙边,双手摸一摸衣服和裤兜, 比脸都乾净 ,啥都没有。

我嘆口气, 靠在墙边看著天上的弯月,眼神充满了仇恨:

“白山,我若还有机会, 一定弄死你。 ”

这时,老没的屋门打开,老没又拿出一截铁链子走了出来,来到了我面前笑著:

“抱歉哈,这里好久没来人了 ,规矩我都有点忘了,晚上得给你锁上。 ”

老没说完,將手里的铁链子,一端连接在我身上, 一端连结在地上扣钉子笑著:

“这下行了!”

“我草泥马的, 你把我当狗拴著呢,赶紧给我放开,老子是天合老大,你不对我好点,等有天我兄弟找来了, 篮子给你剁下来! ”我骂著。

老没戏謔一笑:

“什么天合老大, 就算你他妈是天蓬元帅, 到这也是畜生! ”

老没说完转身就要走,我赶紧喊住他,换了一副態度:

“大哥大哥,我服了,求你给我点吃的, 给我点水喝唄, 最好再给我根烟。 ”

老没瞪了我一眼:

“我给你弄个满汉全席,再给你找几个妞唄?”

“他们的,你还要求上了。 ”

老没冷著脸,指著驴槽子说著:

“ 那里有水, 狗盆里有吃的,不吃不喝你就饿著。 ”

“到这了就別装蛋,外面那些坟,不缺你一个。”

“哦对了,你要忍受不了可以自己想办法解决自己,省得我还得看著你,之前有个送来的, 两天就自杀了。 ”

老没一脸冷笑的说完,转身离开又进了屋子,我嘆了口气,还是忍著饿和饥渴 , 总不能自己把自己当畜牲。

时间到了后半夜, 潘杰来到了医院,看著躺在床上打著点滴的李浩问道:

“浩子,你的手咋样? ”

李浩嘆气道:

“那两根手指保不住了,明天安排截肢手术。 ”

“彭权我联繫了, 他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 , 我给白山打电话,他没接。 ”

“你那边呢? ”

潘杰也摇摇头:

“联繫了王运乐, 他说他只认识白山他爸, 联繫过了, 白山他爸也表示无能为力, 说白山根本不听他的。 ”

“浩子,这咋整啊,小天现在生死都不知道。 李梦那,我们还瞒著呢,但是瞒不了几天。 ”

李浩深思熟虑一番说著:

“ 白山抓我的时候, 以为我必死, 他就说了心里话, 想弄小天,你和我,吞掉天合。 ”

“但他没想到出了变数,把我放跑了,我估计啊,小天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他得留著小天当筹码,对付你和我。 ”

“彭权现在全然不管天合,以他的角度看, 他 是准备捡漏, 等白山真弄了我们, 他就会对白山下手,这样,障碍都清除了。 ”

“ 现在谁都靠不上了,只能靠自己,杰哥,待会你吩咐下去,出动天合的所有能动的找找吧。”

“另外,去找林子庚他爸, 以家属的身份报案,让林晨帮忙,出动执法人员帮著找找, 白他们 是坐麵包车离开的, 看看执法中的技术员,能不能查到线索。 ”

潘杰点点头:

“我这个担心啊, 估计小天即便不死,肯定也得遭罪。 ”

李浩抬起自己被纱布包裹的手,眼中充满冷意:

“这个白山…… ”

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我被老没给叫醒,就这么靠著墙根睡了一宿。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著老没的身体,都感觉他在晃悠。

我含糊不清的说著:

“有事……”

老没一愣, 伸手一摸我的脑门说著:

“ 发烧了?”

隨后老没低下头,目光在我的手腕处,和左腿 伤口处看了看, 犹豫几秒后,进屋拿出一把匕首和人纱布, 以及一个饮料瓶。

老没蹲下身子,用刀先切开我手腕的纱布拆下,露出了可以用噁心形容的伤口。

我迷糊的看著老没说著:

“你干啥? ”

老没拿起刀淡然道:

“给你处理下伤口 ,不然感染了,死这咋整。 ”

我挤出一笑:

“你不是等著我死吗,然后你省事了。”

老没看著我说著:

“你可以自杀,但不能病死,不然我也不好跟白山交待。 ”

“忍著点啊,可疼! ”

老没说完,拿著刀,掏出打火机烧了烧,直接在我手腕的伤口动刀, 硬生生在伤口周围,割下一点点化脓的肉。

“啊,臥槽! ”

我喊叫了一声, 本来还烧得迷糊的我,直接被伤口的疼痛, 弄得瞬间清醒。

“叫啥啊, 嚇我一跳, 別矫情, 多大个伤口, 你还喊上了! ”

老没呵斥我一句,放下匕首, 接著打开饮料瓶喝了一口含在嘴里, 將里面液体喷在我的伤口, 。

顿时,一股酸爽的感觉直衝我天灵盖,我忍不住哆嗦的说著:

“是酒,你咋不说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

“要是水,也不能消毒啊!”

老没说完, 將我手腕的伤口用纱布缠好, 接著又划开我的裤子,在小腿的伤口处,用手指按了按, 凝重道:

“子弹卡骨头了,弄起来麻烦, 你可忍住,我这可没麻药。

我咬牙道:

“ 来吧。 ”

老没再次烧了烧匕首, 下一刻, 直接將刀尖插进了伤口处, 左右剜动, 我疼的大汗淋漓,也丟人的流出了眼泪。

终於在这不专业的十分钟外科手术中,老没將我腿里的卡住的子弹,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