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国乒的传统技艺——橘子占卜术!

2025-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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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国乒的传统技艺——橘子占卜术!

七点半。

隨著女单决赛结束,孙颖莎以大比分4:2,战胜王曼玉,拿下大满贯赛的冠军。

男单决赛,即將打响。

斗音。

xuperman直播间。

许搓了搓手掌,满脸期待:“新老对决,终於要来了。”

“朋友们,今晚的男单决赛,你们觉得谁会贏?”

“觉得马瀧能贏的抠波1,觉得陈金能贏的抠波2。”

说到这。

许语气故意一顿。

静待片刻。

但见直播间的弹幕,一时间如潮水般涌出。

络绎不绝,密密麻麻。

“我去,抠1的人这么多吗?”

许扶了扶眼镜,“能理解,毕竟是咱们的龙队。”

虽说陈金最近人气大涨,但与马瀧相比,天差地別。

双圈大满贯,乒坛goat—--这样的含金量,又岂是一个国乒新人能够碰瓷?

“忻哥。”

坐在许身边的程靖祺,笑著问道,“你觉得今晚谁会贏?”

“想给我下套?”

许笑道,“告诉你,我可不上当。“

一个是乒坛老將,一个国乒新人,无论如何评说,都是极大的节奏。

更何况,这两人的实力,各有千秋,根本就不是外人能够提前预测得到的。

“那我拋砖引玉,谈谈我的看法。”

程靖祺道。

“这敢情好。”

许忻正襟危坐,“我洗耳恭听。”

反正,比赛还没开始。

坐在这里,也是乾等,不如扯著閒聊,弄点话题。

“这次大满贯赛,陈金的比赛,我从头看到尾,一场没落下,对陈金打球的实力,也算有点了解。”

程靖祺沉吟道,“平心而论,我觉得,只要陈金髮挥正常,这场比赛,未必会输给龙队。”

一番话,並非他一时头热,同情弱者什么的。

而是发自肺腑。

许忻頜首:“所以说,你更看好陈金?”

“对。”

程靖祺更不遮掩,“陈金对战龙队,有三胜。”

“哪三胜?“”

许好像是个捧眼。

“一胜在年纪体力,二胜在反手单板质量,三胜在挑战者心態。”

程靖祺道,“我也不怕被冲,我是真心觉得,从陈金身上,我依稀看到了当年小胖的影子。“

“十五六岁,横空出世,一鸣惊人,震惊乒坛———-两人这经歷,实在是太像了。”

“如果陈金今晚能贏龙队,国乒未来扛大旗的人,非陈金莫属。』

想当年。

德国公开赛。

樊镇东以十六岁的年纪,战胜彼时在欧洲如日中天的奥奇奥洛夫,一战成名。

但,即便如此。

与现在的陈金相比,似乎仍有些许不及。

“说得有道理。”

许煞有介事地道,“既然是事先预测,咱们不如交给玄学。“

“忻哥,你又要摆阵啊?”

程靖祺道。

“不。

许笑道,“咱们这次上国乒的传统技艺。”

“这招可是王浩当年用过的,预测老准了我跟你说。”

闻言。

程靖祺眼前一亮,好奇道:“什么传统技艺?我咋没听说过呢?”

“嘿嘿。“

许一笑,当即从兜里摸出了一个橘子。

“我去。”

程靖祺瞪大眼晴,“哥,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必须的。”

许小心翼翼,剥起了橘子。

很快。

便已剥好。

“咳咳,橘子占卜术,现在开始了。“

说著,许將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

“马瀧贏——“”

隨即又將另一瓣橘子,递给到了程靖祺的手里:“陈金贏———.

“马瀧贏—”

“陈金贏..”“

“马瀧贏——

“陈金贏—“

如是反覆了几次。

最终,剩下两瓣橘子。

“马瀧贏·——”

许吃了其中一瓣,將另一瓣递给程靖祺,“陈金贏-—----我去,说不定今晚这场比赛,陈金真能贏。“

“朋友们,这橘子占卜术,是王浩留给国乒的传统技艺。”

“当年,王浩凭藉这一手,精准预测了马瀧和马林的比赛。』

“现在就看看,这招传统技艺,到底准不准了。”

“?”

“比赛要开始了。”

“镜头给到t台入口,双方选手,即將登场。“

许目不转睛,盯著屏幕,“首先登场的是陈金。”

“小伙子走路带风——..玉树临风的风。”

“紧接著,出场的是—.—“

话音未落。

当马瀧出现在赛场上的瞬间。

突然。

许愣住了:“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程靖祺嚇了一跳。

“你没发现,今晚的马瀧,有什么不同吗?”

许双目圆瞪。

“不同?”

程靖祺仔细一看,忽然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髮胶!是髮胶!”

“龙队抹髮胶了?”

一直以来,乒坛都流传著一个传说。

乒坛有三个人不好惹。

抹髮胶的马瀧,刚睡醒的藏,镜头外的许。

桌球界,有一种无敌,便叫做“抹了髮胶的马瀧”。

当初,里约奥运会。

髮胶龙意气风发,携手张霽科、许,三剑客共同铸造了国乒史上最热血最辉煌的时代。

更不知,里约三剑客,是多少人的青春,以及对国乒巔峰时期的追忆和嚮往。

遗憾的是。

时隔多年,物是人非。

而髮胶龙也从此留在了无数球迷的记忆里面。

没想到,今天晚上,当年那个抹著髮胶征战里约的马瀧,再次出现在了赛场上。

如巔峰重临!

线上线下,无数球迷,同样也发现马瀧抹了髮胶。

记忆,瞬间回到当年。

要时间。

现场一片欢呼。

“马瀧!”

“马瀧!”

“马瀧!”

与此同时。

“马瀧抹髮胶”的词条,登上热搜榜,瞬间衝上榜首。

討论热度,居高不下。

“天吶,我没看错吧?马瀧居然抹髮胶了???”

“有一种无敌,叫做髮胶龙—————-龙队,加油!“

“妈呀,髮胶龙重现江湖!我的眼晴要裊裊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髮胶龙,我的里约三剑客,我那逝去的青春啊!”

“抹了髮胶的马瀧是无敌的,不可战胜的!”

xuperman直播间。

目睹抹了髮胶的马瀧,许同样感慨万千。

作为里约三剑客之一,里约奥运会,同样是他这辈子最美好也是最重要的记忆。

剎那间。

往昔的种种,涌上心头。

许情不能自己,取下眼镜,扭头过去,揉了揉眼睛。

“烁哥,你哭了?”

程靖祺轻轻地拍了一下许的后背,

“没有。”

许吸了吸鼻子,“我只是—————-今晚风太大,眼晴进沙子了。『

又顿了顿。

这才转过身来,眼圈兀自有些泛红。

“里约奥运会,马瀧最喜欢抹髮胶,他那时候的状態,真的是巔峰无敌,杀疯了。“

许忻深呼吸。

眼中神情,充满回忆。

如今,距离里约奥运,一晃八年过去。

又过了两届奥运会。

但,倘若要论令人印象深刻,莫过於里约。

那时候,刘国良还是个不懂球的胖子。

那时候,马瀧头抹髮胶春风得意。

那时候,张霽科残血镇守半区。

那时候,许双打配合无敌。

“你看后面的比赛,马瀧抹过髮胶没有?”

许手肘撑著桌面,十指交叉,托著下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自从里约奥运会以后,马瀧第一次在赛场上,抹了髮胶。”

“我不太记得了。”

程靖祺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次大满贯赛,龙队是第一次抹髮胶。”

问题是。

无缘无故的,马瀧为何会突然心血来潮,再次头抹髮胶?

“我觉得--只是个人看法,马瀧这次比赛,特意抹了髮胶,可能是有两层意思。”

许想了想道,“一是想要告诉大家,此番跟陈金交手,他不会手下留情,

更没有什么故意让球。”

此前,马瀧曾输了几场內战,外界便有“马瀧让球”之说。

而这一次,也是內战。

又是新老对决。

倘若马瀧贏了,无数讥讽之词,势必涌向陈金。

可马瀧若是输了,“让球”的质疑,定会縈绕陈金。

故而,马瀧抹髮胶此举,便是在告诉外界,这场决赛,他必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球。

“二是——”

听得许续道,“我也只是猜测,大家別喷我---马瀧可能是想用这种方式,跟赛场做一个告別。”

髮胶龙,无疑是马瀧的巔峰。

如今,马瀧抹上髮胶,或许是想將自己最意气风发的一面,留给赛场。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许的推测,

至於马瀧心中的真实想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此时的马瀧,在现场无数的欢呼声中,早已登临赛场。

在属於自己的休息区,认真而又仔细地做著比赛前的各种准备。

脱去外套,从背包里拿出毛巾和水瓶。

將球衣扎进球裤,重新系好裤带。

一如往常,並无两样。

另一边。

陈金神情镇定,有条不素地整理著东西。

瞧他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半点紧张。

倘若换了其他新人,面对这位双圈大满贯,早就诚惶诚恐,紧张兮兮了。

可陈金,內心似乎毫无波动。

一切准备就绪。

转过身去。

隔著赛场,望向对方。

此时。

马瀧拿著毛巾,正好转身,与陈金遥相对峙。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甫一接触。

“轰!”

如火星撞地球。

这场比赛,到底是新王登基,还是旧神卫冕,谁也无法预料。

唯有球落地,方能见分晓。

“呼陈金暗自吐了口气。

几乎同时,与马瀧迈开步伐,朝彼此走去。

决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