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饼乾后,两人面对面的缩在澡盆子里,享受著晚上的泡澡时光。
水面蒸汽氤氳,映著点点星光。
华真自製的链金保温杯將水温维持在了43摄氏度左右,这个温度对华真而言还算舒適,不会过於烫也不会太冷,卡露拉倒是没什么所谓,只要水温比她的体温高,那她就觉得暖和。
卡露拉靠在另一端,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只穿著死库水的她躯体青涩而美好,骨肉匀停的小腿交替著轻轻的拍打著水面,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盛开的樱,洁白中透著细腻的粉香。
少女满心都是要娶老婆的雀跃感。
就像是小孩子被大人许诺说考上了一百分就给买心爱的玩具一样,內心满满的都是期待。
虽然女孩子用“娶”这个字感觉有些违和。
但的確是她要带著彩礼上门提亲,倒也不奇怪。
华真將杯子和牙刷递给卡露拉。
原本洗澡的时候顺便就可以把牙给刷了,不过他当时检查完洞穴之后,光顾著给卡露拉搓背去了,完全忘了这茬。
卡露拉还不太会洗澡。
虽然华真有教过她,偶尔也想让她帮自己搓搓背。
不过这小崽子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只能说没有尝试过的可以去尝试一下试试被剥皮是什么感觉。
卡露拉不是很懂华真的身体为何会如此孱弱。
明明是他当时说的只要拿你平时的力道就可以了。
结果真做了他又不愿意。
真是奇怪……
泡得差不多了之后,华真给卡露拉擦乾身体,让她去床上盖好被子乖乖睡觉。
只有均衡的营养与充足的睡眠,才能让身体好好发育。
“你不睡觉吗?”卡露拉问道。
“还有点工作没完成,现在还不睡。”
“哦。”
少女坐在床边应了一声。
不过从她那呆呆的脸庞来看,她显然是要等到华真也爬进了窝才打算睡觉。
有点无奈。
“听好了卡露拉,你想娶我对吧?”华真一本正经的说。
“嗯,娶、娶你!”盘腿坐在床边的少女一下子来了精神。
“那我得告诉你,夫妻之间是要履行义务的。”
“履行……义务?”
“对,其中一条就是暖床,你先睡觉,等把床睡暖和了之后我再睡,这就是你应当做的义!务!”
“那彩礼怎么办?”
“这好说,等你以后有钱了再给我吧,实在不行还可以找我申请彩礼贷,我很大方的,支持分期付款。”
“哦……那其他的合作呢?”
“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所以麻溜点给我去暖床,我盯著你睡觉。”
虽然听不太懂,但毕竟华真都说了这是义务。
所以她还是乖乖的在床上躺好,然后给自己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卡露拉的呼吸逐渐平稳。
若是在其他人看来,此刻少女的睡顏宛如童话里的睡美人那样恬静。
但华真並不吃这一套。
他跟卡露拉在一起呆了也有一段时间了。
要是这傢伙的睡相真有这么好,那他半夜也不用冒著风吹蛋蛋凉的冷冽去提裤头,还有被某人一脚踢翻的被褥。
这傢伙……绝对在装睡!
华真嘆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嘶……我听说睡著的人,你把他的手抬起来是不会掉下去的,看卡露拉睡得这么香,我要不要试试呢?”
他轻轻抓起少女的右手手腕向上举起,然后悄然鬆开手来。
然后华真一看就乐了。
卡露拉躺在床上,看上去睡得很香,却保持著高举著右手的姿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二战时期的德国少女在睡梦中行德意志礼。
“还有我听说挠睡觉的人腰他们也不会有反应。”
紧接著,华真魔爪再度伸进被窝里,隔著死库水去戳少女纤细的腰肢。
卡露拉的眼睫毛颤动起来。
紧接著,华真感觉到了那纤细腰肢的微微颤抖。
这明明很想扭动身子却还硬撑著的模样,唤醒了他內心的恶作剧欲望。
戳、戳戳、戳戳戳……
我挠!
少女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这小腰的软肉捏起来是真的蛮舒服,紧身的死库水將肚脐的形状都勾勒了出来,舒滑的面料完全贴合肌肤,手感异常的舒適。
华真渐渐的都有些沉溺其中了。
直到床上的女孩再也绷不住,才睁开湿润的红瞳,糯糯的说道:“痒……”
“不睡觉?”
卡露拉老实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小手轻轻的拍了拍身侧空荡荡床位。
没有某人的气息,她没法入睡。
“算了,那你等我一会儿,自己要是困了先睡就可以。”
华真来到了链金台这边。
他还没有休息的打算。
经过一整个下午,他体內的魔力也恢復了一部分。
趁著这个功夫將剩下的链金素材全部研究一遍才是正確的选择。
又经过了几小时的忙活,当墙上的掛钟指向0点整时,华真才鬆了一口气。
他差不多已经將古尔的那箱链金素材特性弄懂了。
只需要少许样品就能做到这一点,除了某些复杂的材料之外,倒也不必担心会浪费宝贵的素材。
明天大概就可以对爆炸“配方”进行改良。
著名艺术家迪达拉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
——艺术,就是爆炸!
华真对此相当认同,不然那些特效贼刺激的爆米电影的票房也不可能卖得那么好。
可儘管如此,海岛上的条件仍旧有限。
想要做到飞弹级別的爆炸效果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从地形下手,也就是说只要范围足够狭窄密闭,那么从爆炸点散开来的衝击波就能对魔兽形成足够有效的杀伤,更別提华真还准备效仿破片手雷的构造往內部填充些小东西。
比如从破船上拆下来的螺丝钉、螺栓、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型金属。
长年累月的温润海风已经使得它们锈跡斑驳,一般清洗用的链金溶剂都没法洗掉表面的锈渍。
没办法。
毕竟是小作坊,下料自然得猛点才有人买帐。
华真蹲下来打开链金台下方燃料仓,熄灭了余火,隨后坐在一把吱呀作响的小椅子上,喘息著想要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