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来自卡露拉的鞭挞
所谓的地位就是这种东西。
只要有了地位,就等於有了权力,不说备受尊崇、受人爱戴,至少別人会心怀敬畏。
不过跟卡露拉深入讲这些没有意义。
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於吃的嚮往,完全理解不了“地位”是什么东西,用她和西瓦之间的关係打比喻也不太恰当,毕竟孩子怕妈这事儿不只是地位的原因,更像是一种內心深处的本能。
在华真看来,所谓的地位分为两种。
第一种是依靠自己努力爭取到的,大多数人也只能靠这个路子才能混出来名头。
第二种则是天生的。
这不难理解,比如王公贵族身份高贵,他们结合生產出来的下一代流淌著贵族和王族的血,自然也就高贵,天然就有著超越常人的地位,从小就养尊处优,艾琳和伊莲娜就是一个不错的例子。
卡露拉肯定是没法指望第二种了。
毕竟,她的妈妈是一条马戏团里的鬣狗,是属於在餐厅里上桌別人都会嫌弃甚至厌恶的存在。
虽然亲生父母是谁无从得知,不过华真仍旧希望能挖到她一点身世的线索,所以才会向伊莲娜询问关於海岛上的那艘破船的消息。
卡露拉跟其他人不同。
她的体质相当特殊。
不仅小小年纪就有了超凡的战斗能力,而且体內的魔力储量也是大得惊人,完全可以充当华真的“充电宝”使用。
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以她的天资,不论是走战士的路子还是走魔法师的路子,卡露拉都能够畅通无阻,甚至能物法双修。
这样的女孩,来歷却是一艘搁浅在南方某个孤岛上的破船,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华真之前在海岛上的时候,从船舱里找到了一本马戏团工作人员的日记,根据日记最后的时期来看,它搁浅的时间恰好是卡露拉出生的时间,虽然不能肯定,但误差想来不会太大。
那本日记最后的记载日期是星历1337年4月22日。
今天没记错的话,则是星历1348年的3月6日。
时间的跨度恰好是十年左右,
非常符合卡露拉当下的年纪。
不过奇怪的是,华真起初发现卡露拉的时候,她的脖子上是戴著项圈的,和西瓦一样也就是说,船只遭遇海难之后,大概率是有人活了下来的,难道在卡露拉记事之前就被某人当成动物在养?毕竟西瓦没有怀孕,肯定是无法哺育卡露拉的。
可那人为什么后来又拋弃了她呢?
真可谓是疑点重重。
不过这都是些陈年往事了。
能查到点什么自然好,到时候华真还可以帮卡露拉物色物色她的亲生爹妈是什么德行,如果好的话或许认个亲,大家闔家团圆皆大欢喜,如果不好的话就当卡露拉的爹妈死了就成。
就算查不到什么消息,也不耽误他和卡露拉过愉快的小日子。
华真觉得如果好好培养一番卡露拉的话,她肯定会大有作为,毕竟能徒手杀死魔兽的人肯定不多,何况她年纪还这么小。
不过这货的天赋都点在战斗方面了。
要想靠这个吃饭的话,成为冒险者、魔法师或是加入军队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华真否定了这几个选项。
卡露拉加入军队当然可以获得地位,但她首先得面临可能打仗这个难题,虽然她凶悍得能手撕魔兽,可不代表她能在尔虞我诈的战场上活下来。
魔兽虽然凶残,可行动模式至少还有跡可循。
人心可比魔兽可怕多了。
想在魔法这块深造的话,就得去专门的魔法学院,钱倒不是问题,但与加入军队一样都离自己太远了。
每晚不捧著卡露拉的小脚睡觉感觉都不得劲,那卡露拉走了之后我缺的睡眠这块谁给我补啊?
冒险者的话,除非两人一起,否则华真不放心。
纠结半天算来算去,华真一合计还不如自己养她呢。
等链金术有所成就之后,自己就能赚大钱。
到时候卡露拉当个小富婆多好,该吃吃该喝喝,等再长大点有了想干的事情再支持她就好了。
不过华真也没啥地位,现在就一连链金资质都没有的野生链金术士而已。
要想发跡的话,还得提升自己的技术和配方才行。
今天没有什么別的事情要做了。
所以饭后,华真带著卡露拉和西瓦在街上採购了一点生活物资、报纸、和一些其他的道具,顺便还买了不少的小吃,等到两人一狗的身上都掛著大包小包的时候,华真才在路边招停了一辆马车。
乘坐马车的话,回去的路程仅需要十分钟左右,比步行时间少了一半多。华真不是那种对於时间特別看重的人,坐马车纯属是吃撑了不想走路而已,更別提还带著这么多东西。
反正他还有不少的经费,在確保初代生活用链金胶衣交付到艾琳手中之前,他对这笔钱有绝对的使用权。
不挥霍一下就太浪费了。
虽然艾琳的海边庄园並不在城市內,但这条道路上也有不少魔石灯柱供以照明。
回去的路上,车夫一直在和华真嶗嗑,毕竟华真目前住的是艾琳以前的海景房,车夫自然好奇华真这位客人的身份。
华真打著哈哈矇混了过去,顺便问了问蔷薇园里哪些地方有好吃的和好玩的。
车夫是本地人,谈到这些是滔滔不绝,一旁的卡露拉听得很认真,脑瓜子里已经盘算著接下来该怎么去车夫说的这些地方吃饭了。
回到庄园,照例和卡露拉一起洗了个澡后,华真没有穿上睡衣,而是换上了傍晚刚製作出来的新款的链金胶衣。
它没有速度加成,却把人体的感知度提升了许多,至於效果如何,还得试试才知道。
本来华真是不打算自己来当实验品的,但无奈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只好自己动手。
“那个,这样真的没问题么?”卡露拉有些疑惑的看著手里的鞭子。
之前华真说用这个抽他的时候,卡露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閒看没事儿为什么要用鞭子抽自己呢?
“別担心,这是特製的牛皮长蛇鞭,打在身上不会很痛,只是用来测试这款链金道具的作用而已。”华真深吸一口气,“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卡露拉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等等!”华真叫住了她,语气有些志忑地说道,“別、別太用力啊,还有记得我的安全词是啥么?”
“菠萝汁。”
“菠萝汁。”卡露拉保持著举鞭的姿势,“你说菠萝汁我就停。”
“很好,来吧!”华真闭上了眼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卡露拉一鞭子挥下。
伴隨著清脆的啪的一声,华真身体猛地一颤,直接打了个激灵。
这种牛皮长蛇鞭的尾端並不是真的鞭子,而是用很多软毛线做成的,打在身上其实不是特別痛,反倒有些別致的感觉,
不过在链金胶衣的加持之下,华真差一点就没站住。
“要停么?”卡露拉目露担心之色。
....这种鞭挞感加强了不少,疼痛之余舒適感也加倍,再加上链金胶衣內部活动的触手,华真差一点就没站住。
“要停么?”卡露拉目露担心之色。
“不、不用—·就这种程度—你继续就好。”华真戴上了黑色小球,宛如一股硬派作风。
“啪!”
“嗷鸣!”
见华真说不用停,卡露拉也放下心来,一鞭接著一鞭的抽在华真身上,她委实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华真叫她继续她就继续,接下来除非华真说菠萝汁,否则她都不会停手。
很快,西馆的客厅里迴荡著一下又一下的鞭子抽打声。
趴在沙发上的西瓦好奇的盯著两人。
它虽然只是条鬣狗,但也是从小在马戏团里长大的鬣狗,知道鞭子是什么,很多年前它还只是条差不多跟猫一样大的小鬣狗的时候,就看见驯兽师们拿著鞭子训斥那些不听话的动物,抽一会儿再饿一阵子,就算是狮子也会屈服下来。
原本它应该制止卡露拉的。
不过瞧目前这情景,华真是主动挨鞭,那它也没有什么阻止的必要,但它还是想不通因为它只是一条无知的鬣狗罢了。
“啪!”
“啪啪!”
牛皮蛇尾鞭在卡露拉小小的手里抽出了残影。
可华真不但没喊疼,
直到十分钟之后,华真忽然倒在了地上“很、很痛吗?”卡露拉摘掉了华真嘴上的黑色软球,很是担心他。
“继续,我还忍得住!”华真躺在地上,“不论你怎么拷打我,我都不会说出组织的情报的!”
虽然不知道他脑补了些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完全沉入到脑海里的角色扮演的游戏之中了。
可卡露拉默默的盯著他的眼睛,忽然起身走了。
“矣,你干嘛去?”
“我要睡觉了!”
卡露拉罕见地没有回头面对面的回答华真,自个儿上楼了。
华真和面面相。
“她咋滴了?”华真问。
西瓦晃了晃耳朵,趴在沙发上闭上了眼晴自顾自的开始打吨。
很好,都不理我是吧?
华真生气了。
哪儿有艾斯哪儿有实验进行到一半就中途退出了的?我都还没喊菠萝汁呢!
不过也还好,至少触觉提升度这块包没问题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了。
华真从地上爬了起来,沿著楼梯往上走,途中他往主臥的方向瞄了几眼,卡露拉似乎真的没有等他,自己去睡觉了。
华真想了想,待会儿还是问下她怎么回事吧。
他沿著楼梯一直来到顶楼,拉下天板上的梯绳,通往阁楼的梯子便从上方的墙体缓缓降下。
华真从梯子来到阁楼,爬出了阁楼的窗户,来到了洋馆的顶层。
夜风吹拂而过,仿佛萝莉的髮丝轻抚他的身躯。
夜晚的月色明亮,西边不远处就是那片鳞帕的大海,寂静而美丽,从这个高度往另一侧看去,视野越过漆黑的树林,还能看到蔷薇园的部分夜景,灯火通明。
真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
同时也適合用来进行最后一项实验既然是大人类型的產品,那么这一块的舒適感也不能落下。
华真深吸一口气。
在完成最后一项实验的同时,他也完成了人生当中的成就。
一月牙天冲!
华真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房间。
房间的灯並没有关。
卡露拉蜷缩在床上,小小的像一只猫。
“產品非常成功哦,这下肯定能大卖,要是我能拿到分成就好了,到时候咱们也算是有钱人啦”华真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
他对於產品的信心程度直接上升了一个台阶。
可床上的少女並没有回答他的话,像是睡著了。
“卡露拉?你怎么不说话了?”
华真知道她这个时候不会睡觉。
至少自己没睡的时候她肯定是不会睡的。
可她为什么不回应自己呢?
难道说“你生气了?”华真小心翼翼的问。
卡露拉竟然会生气。
这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但华真完全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少女还是不说话。
华真挠了挠头,实在搞不懂,
他在床上躺下来,双手枕著脑袋,时不时的偷瞄卡露拉一眼。
少女蜷缩著,宛如初春的新芽般刚发育的身体微微起伏著,寂静的夜里只有她的呼吸声。
原来是真睡著了·
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自己也睡吧。
华真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只小手攀上了他的腰。
“疼么?”
漆黑之中传来少女低低的声音。
“什么?”
“疼么?”卡露拉小声的重复了这个问题。
“你是说刚才的鞭子?不疼啦。”
“你、你都摔在地上了。”
“因为很舒服,就像做足底按摩一样,我是没站稳,真的,不骗你。”
“哦。”
卡露拉姑且相信了这个说辞。
华真刚想询问卡露拉为什么要生气人时候,忽然察觉到了她手上的动作。
那並不是以前那样,单纯人想图寻求他人存在,她是在寻找他身上会不会有伤痕。
华真忽然明白,卡露拉生气人点,在於他倒下人瞬间,对於她而言就像是华真在伤害自己一样。
“我不图做这种事情了。”卡露拉说。
“好—.不过我先说明,我只是没站稳而已,真人不是很痛,不信人话你图不图穿这个?”
“图打我么?”
“不,我给你做个大保健,”华真用秘秘的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