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冒险者卡露拉
说著,黄毛用中指提了提墨镜,流里流气的评价了一下眼前的庄园。
“这贼几把难找的b地方,还整得挺牛批啊!”
华真看著眼前的黄毛,人都傻了。
不是,你寄吧谁啊?
跟上来的欧金和巴姬一眼便看到了眼前这个梳著莫西干头的黄毛。
难不成....这就是卡露拉所说的新朋友?
三人的心里隱隱冒出一股危机感。
不,或许这个傢伙只是迷路了也说不定见没人说话,黄毛皱了皱眉。
“难道说吃饭的地点不是这里?真奇怪嘞,喂,你说的地方有问题啦!”
黄毛扭头朝著后面说道。
这个时候,华真才察觉到这辆所谓的魔导电瓶车的后座上还有俩人。
其实还挺明显的,不过由於黄毛给华真的震惊过大,以至於刚开始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上这两人的存在。
“嗯?可是卡露拉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啊。”娇小的少女从后面探出头来。
“海边的洋馆,怎么看都只有这里了吧?”另一名女孩说道。
她俩的年纪都不大,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轻质皮甲加上耐磨的衬衫,儼然一副冒险者的装束。
看到华真呆在原地,欧金暗骂了一声没出息,隨后摆出一副笑容迎上前来。
“各位是卡露拉的朋友吧,这里的確就是她的家哦,不过卡露拉她人呢?”
“哦哦,她还在后面办事情呢,叫我们先过来,她一会儿就到。”其中一名女孩开朗地说道。
“这样啊,那请各位先进来吧。”欧金微微躬身摆了个请的姿势,充分地彰显著自己的女僕礼仪。
“好好好,”黄毛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很开心的样子,“话说老东西,我鬼火停哪儿?”
欧金话语一滯,嘴角微微抽搐。
老、老东西?
老娘特么的才三十岁不到,除去沉睡加上成为亡灵的那些年头还是个为成年人好吗?
气得节子疼。
眼看同伴的怒气就要爆发,巴姬来到欧金身后,及时掐了一下欧金的后腰,
低声说道:
“注意点,对方是殿下的朋友,另外在这里动手,你是想暴露我们吗?”
闻言,欧金深深的呼吸,硕满的胸口不停起伏,费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哈哈,这儿的女僕还挺来事嘛,不过我不喜欢胸大的女人,除非下垂,你还是別搁那儿发骚了,欲求不满我改天可以给你介绍几个精猛的哥们!”
黄毛说完,开著自己的魔导电瓶车就往大门里面冲,车轮捲起的灰尘弄得门口的三人一身都是。
硬了。
欧金和华真的拳头都硬了。
鬼火后轮捲起的灰尘扬在他们身上事小。
但这个黄毛的喜好问题事大。
妈的,你说不喜欢胸大的是几个意思?
难道卡露拉那类型的你就喜欢了?
不过碍於卡露拉的“朋友”的身份,华真还是强忍著抽出卢登將黄毛和他的鬼火一同轰上天的念头没有动手。
毕竟是卡露拉刚认识的朋友。
就这么把人家暴揍一顿,对於卡露拉的影响实在不好。
不过华真盯著鬼火上的三个人,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似乎忘了点啥。
一时间想不起来,大概是被愤怒衝散了头脑罢。
“看看你做的好事啦,华老爷!”欧金走了过来,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卡露拉那种不经世事的小女孩就是容易被这种不三不四的人骚扰,现在怎么办啦?”
“乾脆趁卡露拉回来之前揍晕扔到海里吧。”巴姬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你们俩慌毛线,待我会会他。”华真冷笑一声,旋即走向洋馆。
华真在厨房里忙活。
巴姬在招待两位小姑娘,各种饮料和小零食都端了上来。
欧金拿著扫帚,站在一楼的走廊边缘,透过窗户冷冰冰地看著那个小黄毛把那个突突怪叫的怪东西停在院子里,把她前几天精心打理的坛上的卉枝叶弄得哎嘎作响,残枝瓣被摧残得到处都是。
冷静—
要冷静—
毕竟自己几天前从街上买回来的最爱的那朵紫荆,还好端端的,没有惨遭毒手。
其他的忍忍就过去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来自这边的视线,黄毛转过头来,露出一个自以为相当自信的笑容。
似乎是感到了喉咙不舒服,他面部的肌肉涌动了一下,然后·——·
“ho....he....tui!“
一口浓痰吐在了坛上的那朵紫荆上。
啪的一声,欧金手里的扫帚握把被捏得稀碎。
拳头捏的嘎哎作响。
妈的,忍不了了,现在就一拳衝出去把这傢伙的脑袋给打爆!
对於欧金来说,眼前的这个黄毛不仅是外貌和品格不討喜,性格也很恶劣。
她最討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所以她才会喜欢清纯可爱的小男生,
比如说没有见识过华真真面目之前的华真。
就在她想要衝出去的时候,屋外传来了马蹄声。
欧金顺著声音看去,是卡露拉骑著白色的那匹马赶了回来。
少女在马背上驰骋的样子,一时间不由得让欧金看得有些出神,甚至连心中的怒气都消散了许多。
十几年前她就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这一天了。
卡露拉回到庄园,疑惑的看了两眼正在摆弄魔导电瓶车的黄毛,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牵著韁绳往旁边离远了点,隨后去到马那里將马安置好。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骑术有所长进,尤其是在卡西诺亚的教导之下,如今这匹小母马在卡露拉手中已经是服服帖帖的了。
卡露拉想进入洋馆,但看著院子里的黄毛,稍微想了一下,还是绕路从后门进了屋子。
来到大厅,瞧见两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卡露拉的脸上浮现出微不可察的笑容。
“卡露拉!ciallo!”
“这边这边!”
两名少女元气满满地朝她打著招呼。
不过卡露拉没有第一时间去她们那边,而是打了声招呼后找到了华真,確认了他在这里之后才放心的回到客厅那边。
三个女孩混在一堆,吃著零食,嘰嘰喳喳的吵闹著,虽然多数时候卡露拉都保持著沉默,不过也会很认真的听另外的两名同伴说话,对於美食类的话题,会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比如说哪里的烧烤好吃之类的。
欧金和巴姬看著这一幕,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流露出微笑来。
这才是她们心中应有的样子。
当然,那个b黄毛除外。
忽然间,巴姬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蹭了自己的小腿一下。
低头一看,是一条体型偏大的鬣狗。
它就坐在两人脚边,也静静的看著沙发那边女孩子们的嬉闹,但也只是稍微驻足观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那条鬣狗———有些奇怪啊。”巴姬轻声说。
“是啊,也不知道卡露拉为什么那么怕它,该不会是华真从小养的,然后卡露拉不听话就放狗欺负卡露拉吧?”欧金满脸猜疑。
“停止你的幻想,我是说那条鬣狗有点奇怪,它的身上有股很淡很淡的魔力气息,不靠近了几乎察觉不出来,我总感觉有点熟悉,可完全想不起来。”
“是你神经太紧张了。”欧金说,“那就是一条普通的鬣狗嘛!”
“或许吧,但关於我的魔力感知,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时间很快到了饭点。
华真从厨房走了出来,亲自將之前的饭菜一一端上来。
眾人来到餐桌前就坐。
欧金和巴姬则在一旁服侍。
虽然此前没有当过女僕,但好岁被女僕服侍过,懂得一些规矩。
平常的话她们倒是和华真一起吃饭,不过今天来了客人,她们就不便入座了。
就在这个时候·——
砰的一声大门被蛮力的推开了。
黄毛也终於是摆弄好了他那辆鬼火,走进了洋馆之中。
黄毛丝毫没有察觉到眾人投来的目光,伸脚在门口的地毯上蹭来蹭去,弄得一地的泥巴。
“0i,饭弄好了吗?我都快饿死了!”
黄毛自顾自的来到餐桌边上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旋即眼前一亮,对华真投向了些许讚赏的目光。
“哎呦,整这么多菜啊,搞这么客气,哥们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看大门的呢!”克劳说道。
“没、没想到大哥哥人这么好,连库劳都请来吃饭了呢。”女孩们显得有些吃惊。
“怎么,他不是卡露拉的朋友吗?”欧金一愣。
“嗯?”卡露拉歪歪脑袋,“不是哦。”
“那个,库劳是冒险者,不过最近搞起了送客的活,我们是拜託他將我们送到这里来的。”女孩解释说。
“0i,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是你这个女僕邀请的我进来,而我这个人向来不拒绝任何邀请,尤其是饭局!”
库劳一边往嘴里猛猛塞菜,一边吧唧嘴一边说:“前些日子跟那些法尔兰斯人赌输了,欠了不少,正好今个儿吃顿好的,放心吧,等哥们贏了钱不会忘了你的!”
欧金绷不住了。
妈的原来你是个司机,那你搁那儿拽个屁啊!
早知道就先揍一顿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
还不等欧金动手,忽然一阵咕嚕声传来。
听见这熟悉而恐怖的声音,欧金惊恐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还好,不是她。
抬眼看去,只见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库劳神情逐渐变得不对劲了。
“哎哟!我的肚子!”他的脸色纠结起来,“厕所,妈的,厕所在哪里?!
“糟糕,”华真摇摇头,“你这是吃太急了引起的急性肠胃炎,不赶快找医生的话会死人的!”
“什么?这么严重?”库劳面色大惊。
“对,据我所知,之前就有个女人差点因为这个死掉了。”
闻言库劳连饭也顾不得吃了,捂著屁股就往门外跑。
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一阵轰隆轰隆的声音,逐渐远去。
“好啦,把这几盘菜端走。”华真对欧金说道,“把厨房里剩下的菜端上来说著,华真看向欧金和巴姬,比了个耶的手势。
之前在厨房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哪里不对劲,卡露拉之前说只有两个朋友。
那库劳自然就不是客人。
不过他当时太过震惊,以至於都忘了这点。
虽然就这么赶库劳走人也很轻鬆。
但之前这byd轮子给他们扬一脸灰的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华真在库劳的餐具上涂了超浓形態的泻药,一开始的话还能憋住,不过基本上三分钟就就会变得完全兜不住裤子。
欧金就是前车之鑑。
她和库劳的区別就在於,库劳大概率会边拉边狂,而且完全停不下来,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毕竟这可是华真特意炼製出来的链金药剂。
原本是欧金和巴姬两人刚到洋馆的时候,为了对付她们不听话胡乱搞事而採用的后备隱藏能源,没想到会在今天用上。
午餐时间结束了。
华真大概了解了卡露拉的两个朋友。
她们都是冒险者,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叫“塔莎”,年纪小一点的叫做“蕾娜”。
两人来自蔷薇园的圣灵顿的孤儿院,都怀有一半的法尔兰斯血统。
据说她们的母亲在生下她们之后就跑路了,父亲又早逝,所以小时候就进了孤儿院。
听到这里的时候,欧金显得有些愤薄。
“这些当妈的在做什么,居然拋下孩子跑了!真是一点身为人母的良知都没有!”
华真闻言有些惊讶,心说你个偷、、抢什么事儿都做遍了的人居然会谈及良知?
“这个—-倒也没什么啦,毕竟我们没有对妈妈的记忆,”蕾娜说道,“不过倒是听爸爸说过他和妈妈认识时的事情。”
“当时好像是妈妈追的爸爸矣,妈妈对爸爸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你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我爸爸是当地的贵族』之类的话————“
“等等,你们俩的妈该不会是法尔兰斯人吧?”
“对啊,我和塔莎的妈妈都是法尔兰斯人。”
华真点点头,心说这就解释得通了。
他看向欧金,后者不再言语,陷入了沉默。
“谈,欧金,你怎么哑巴了?”
“別管我,嗓子不舒服。”
“她其实也是半个法尔兰斯人。”这时候巴姬在一旁补刀,“从外表上看不太出来吧?”
“我懂啊,我懂,你们法尔兰斯人的基因太牛逼了,怪不得一个比一个白。”
就巴姬这句话说出口,华真大概就知道欧金小时候也是个没妈的娃,他的亲生母亲大概率连撩汉子的招数都跟塔莎和蕾娜的妈都如出一辙。
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我父亲是贵族。
这三板斧砸下去,异世界那些单纯的男性哪里承受得了?
“没关係的。”这时候卡露拉开口了,“我也没有妈妈,大家都没有妈妈!”
“喂,我还是有的好吧?”巴姬和华真同时开口,“而且谁还不是妈妈生的了?”
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
塔莎和蕾娜就准备离开了。
“谢谢大哥哥的款待!那我们就此告辞囉!”
“不多玩一会儿吗?”华真问。
“嗯——-不行啊,待会儿还有委託任务要做,限时的委託超出了的话委託费用会减少的,只能改天再玩了。”塔莎说道。
“好吧,这里隨时欢迎你们。”
“嗯,卡露拉,明天冒险者公会见哦!”
华真眨了眨眼,將视线投向卡露拉。
“话说—:“冒险者公会见”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字面意思啊。”
在华真、巴姬以及欧金震惊的目光之中,卡露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青铜色的卡片,露出了温和笑容。
“我现在也是一名冒险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