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拉著秦泽穿过长长的走廊。
一扇紧闭的门前,两个黑衣保鏢对二人进行了一番严格的搜身。
其中一人搜完身后,抬手拍了下秦泽的屁股。
“美女,下班了有空喝一杯?”
秦泽满脸黑线。
大哥,信不信我比你还大?
洋洋將秦泽拉到身后:“放肆,我们是你们能动的?”
另外一个保鏢连忙开口:“抱歉,他刚来没几天还不懂规矩,你別和他一般见识。”
洋洋冷哼:“不懂规矩可以学,命丟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旋即,洋洋拉起秦泽快步穿过小门。
窥探秦泽“美色”的那个保鏢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玩物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能不能活过今晚都还不一定。”
另外的保鏢沉声道:“小心祸从口出。”
“大家都是苦命人,何苦彼此为难。”
二人的谈话內容全被秦泽听在了耳朵里。
活不过今晚?
陪酒还是一份有生命危险的工作?
洋洋转过身,认真地看著秦泽的眼睛:“从现在开始跟我身边別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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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说话,眼睛別乱看。”
“知道了吗?”
秦泽点头。
穿过那扇有保安看守的小门后,才算是彻底进入会所內部。
劲爆的音乐声越来越大,当走到走廊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舞池。
中央搭建了个舞台。
十多名浓妆艷抹的女郎正在大秀热舞。
周围的男男女女如同丧尸一样疯狂扭动著身体。
灯光昏暗的角落里,不少人搂抱在一起,窸窸窣窣。
“这边。”
洋洋带著秦泽推走到廊尽头的一扇电梯门前。
又是两名保鏢的严格检查。
通过检查后,二人搭乘电梯来到了地下一层。
一层的空间很大。
出电梯后,正对著一个巨大的八角笼。
周围西装革履的贵族和贵妇们,边喝著红酒吃牛排,边將目光投向八角笼。
八角笼周围的合金网有將近五米高。
是巨人在里面战斗吗?
秦泽不禁放缓了脚步。
主持人的声音这时响起。
“欢迎诸位今晚蒞临。”
“接下来是今晚的第一场战斗。”
“挑战者是一位来自明珠区的勇士!”
“欢迎勇士登场!”
伴隨著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八角笼左侧的升降梯將一个男人送了上来。
男人穿著绿绿的衣服,手里拿著一柄长刀,被打扮的像是一个小丑。
从男人身上,秦泽感受不到强烈的气血波动,他显然只是一个普通人。
此刻男人的身体像是个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主持人接著道:“守擂者是,连贏七十八场无败绩的刀疤头!”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八角笼四周的音响,震耳欲聋的音乐播放。
右侧的升降梯缓缓抬起,一个巨大的合金箱子被投放出来。
“咣当”一声,箱子门打开。
一头三米多高、通体蓝色的虎形异兽缓缓爬了出来。
其额头上有一道非常醒目的刀疤,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不远处手握长刀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戏謔。
f级异兽。
秦泽眉头紧锁。
竟然活捉异兽来娱乐。
噗通——
男人一屁股瘫坐在地。
黄色液体瞬间在地上铺开。
异兽並没有心急地立刻衝锋。
反而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围绕著男人慢慢踱步。
“上啊怂货!”
“竟然被嚇尿了,还不如上一个。”
“你手里的东西是烧火棍吗?快点捅他!”
“完球,估计连半分钟都坚持不了。”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快一点,我要看血流成河。”
“……”
八角笼周围的“贵族”一个个面红耳赤地大吼,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典雅?
“吼——”
异兽朝著男人一声大吼,现场顿时更加沸腾。
“啊——”
男人大叫著起身,闭眼抬起手中的刀向异兽刺去。
异兽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咬住男人上半身用力一甩。
噗嗤——
男人的身体被直接撕开,下半身重重拍在了笼子上,鲜血透过窟窿喷溅到了不远处的桌子。
桌上的男女如野兽般发出病態的笑容。
“哈哈哈哈!”
“我贏了!四十秒才死!”
“真特么的废物,就不能多坚持会吗?”
“血流成河!血流成河!”
“下一场,搞快点!”
“……”
看著眼前这场“狂欢”,秦泽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实在无法想像,一群人正在为同族的惨死而大声欢呼。
秦泽不禁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真是彻底没救了。
洋洋轻车熟路地拉著秦泽绕开观眾席。
她对此似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
八角笼中的男人死后,秦泽见她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哎呦我的姑奶奶!”
“你俩人上哪儿去了?”
“都在等你们知不知道?”
红姐迎面而来,脸上满是焦急和埋怨。
洋洋忙解释道:“刚才突然想上厕所,就让妹妹陪著我一块去了。”
红姐看了秦泽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並没有多言。
“洋洋,下不为例。”
“你是老资歷了,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洋洋挽住红姐的胳膊,夹著声音道:“我知道啦红姐,快点走吧。”
秦泽感激地看了洋洋一眼。
帮他顶锅,人还怪好的。
洋洋只是笑笑回应。
片刻,秦泽三人来到一间紧闭的包厢门前。
此前的姑娘们也都在外面等著。
红姐拍了拍手:“都快进去吧,別忘了我的嘱咐。”
姑娘们点头,乖巧站成一排。
红姐敲了敲门,得到允许之后带著姑娘们鱼贯而入。
秦姑娘站在最后一个。
包厢里面,六个男人正在吞云吐雾。
其中坐在c位的,赫然就是目標人物陈忠。
包厢有一面从內到外单向透明的玻璃幕墙,正对著一楼八角笼。
又一个男人刚死在了刀疤头嘴下。
坐在沙发上的几人神色漠然地看著这一切。
仿佛死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蚂蚁。
秦泽紧了紧拳头。
旁边的洋洋以为他是紧张了,悄悄拍拍他的手背安慰。
红姐满脸笑容:“姑娘们来了,诸位不满意的话我立刻就去换。”
陈忠边上的一个光头扫了眼,稍后点点头。
红姐立马会意:“姑娘们,好好表现。”
对洋洋又小声交代几句后,她快步离开了包厢。
“別紧张,有我。”
洋洋挽住秦泽的手,向陈忠走去。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