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不禁感嘆夏怀安的大手笔。
不愧是富婆,出海一趟配置这么高。
专业团队跟隨夏怀安登上邮轮。
眾人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惊奇地东张西望。
“这船可真大。”
槐序嘖嘖称奇。
人站在甲板上,渺小的如蚂蚁。
毛毛细雨此刻已经转变为了小雨,天空愈发阴沉。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秦泽发现身边的夏怀安越来越香,芬芳的植物香味沁人心脾。
“怀安姐的香水蛮特別的。”秦泽道。
夏怀安眨了眨眼睛:“你姐推荐给我的。”
秦泽疑惑,他从未在秦鈺身上闻到过这股香水味。
“三个多小时的路途,大家先休息,到了我会叫你们的。”
夏怀安將眾人带到了休息室。
秦泽问:“怀安姐呢?”
夏怀安回答:“我去驾驶舱盯著。”
秦泽点头。
待夏怀安离去后,其他人才放鬆下来。
“这位姐姐的气场好强。”槐序感嘆道。
胖子等人十分赞同。
夏怀安给他们的感觉像是君临天下的女王。
在她面前,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休息室很大,是一个套房。
除了臥室外,还配有各种娱乐设施。
槐序等人第一次出海,这摸摸那看看,显得很兴奋。
秦泽看向窗外。
豆大的雨点不断拍打在玻璃上,暴雨似乎又要来了。
陆瞳瞳看著手机:“奇怪,天气预报不是说颱风已经走了吗?怎么还下这么大的雨。”
胖子坐在鬆软的沙发上:“天气预报啥时候准过?”
呜——
隨著汽笛鸣响,邮轮缓缓驶出港口。
两艘武装护卫舰一左一右,如同带刀侍卫。
这种武装力量,哪怕遇到中级海兽也能火力全开將其秒掉。
然而,看著海上汹涌的波涛和大雨,秦泽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鉤子船长此刻正站在甲板上迎接狂风暴雨,一手紧紧拽著桅杆上的绳子,一手用武具望远镜观察四周。
船舱里的一眾水手看著突然抽风的船长窃窃私语。
“这傢伙该不会以为自己很帅吧?”
“cos加勒比海盗了又,笑死。”
“傻子才会去淋雨。”
“好无聊,海兽怎么不来攻击我们。”
“不敢来了,再来指定没有它好果汁吃。”
“……”
巨霸看著桌面上铺开的航海图,將他们搜索过的海域全部標记出来。
禽兽们是一群既小心眼,又睚眥必报的傢伙。
上次在座头鯨海兽的手上吃了那么大的亏,这次出海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它报仇。
然而,飞翔的马戏人已经在海上晃荡了一个上午。
除了几头小型海兽外,並没有发现座头鯨的影子。
巨霸看著海图,决定加大搜索范围。
砰——
就在这时,船身一阵剧烈摇晃,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巨霸满脸黑线:“开船的时候能不能把眼睛给带上?”
区域网里响起舵手委屈的声音:“不是触礁,是有什么东西撞到咱们了。”
巨霸微微皱眉。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莫非是对方主动送上门来了?
“快出来看。”
甲板上的鉤子船长大喊。
巨霸闻讯,立刻顶著风雨走出船舱。
一眾水手也好奇跟了出来。
鉤子船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咧嘴笑道:“我有种直觉,咱们要找到传说中的大海秘宝了。”
不远处,剧烈起伏的海面下,有一大团眩目的光亮。
像是海底的小太阳,边缓慢移动,边散发著璀璨的金色光芒。
而在这团光亮的后方,数头海兽正在追逐,宛如飞蛾扑火。
刚刚就是有头小型海兽没看路,一头懟在了船侧。
还好这艘表面看似弱不禁风的小船,在临出海前进行了加固,要不然刚才那一下就得被干碎。
“那是什么?”
鉤子船长收起望远镜,光团已经开始离船越来越远。
巨霸摇了摇头。
是什么他不清楚,但那玩意怎么看都不像大海秘宝。
“水下的东西,想要在船上看清太难了。”
巨霸灵机一动,拎起身边的一个分身,朝那团光亮用力掷去。
噗通——
分身狠狠拍在水里,在狂风骤雨之中,起起伏伏,若一叶孤舟。
“咕嚕嚕……我不会……游泳……咕嚕嚕……”
“巨霸……咕嚕嚕……我俏丽吗……”
分身是老傢伙了,只有一级出头的水平,脑海在水面进进出出。
巨霸沉声道:“我知道你不会游泳。”
“趁著还没淹死赶紧发挥一下余热,看看那光团是个什么东西。”
分身破口大骂。
一个浪头猛地砸下,將其狠狠按在水里。
混沌的视野中,他能看到一群海兽在快速游动,拼命追逐前方的光。
而那团光並没有实质形態,反而像是史莱姆一样不断变化著形状。
分身用气血推动身体浮出水面,巨霸將游泳圈扔到他头顶。
“看到了没?”
巨霸点点头:“回来吧。”
飞翔马戏人缓缓靠了过去,將分身捞了上来。
“这波我可是立大功了!”
分身冻的跟鸡仔一样瑟瑟发抖,仍旧不忘邀功。
巨霸隨手画了张饼:“不错,你有竞爭下颗魂珠的机会。”
下颗魂珠影子还没见到,但已经许诺给不知多少个分身。
鉤子船长兴奋道:“好东西,要发財了!”
“小伙子们,扬帆起航,给我追上去!”
天天在海上炸鱼,无聊地都快要长草了。
真正的船长,就是要探究大海之秘。
飞翔的马戏人调转船头,也开始追逐那团光。
……
邮轮休息室里,秦泽也通过分身们的视角看到了那个怪异的景象。
不出意外的话,近日来暴乱的海兽就是受到了那团光的影响。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大海里的未解之谜实在太多。
“这次的功勋你们准备怎么?”
槐序已经开始畅想起了未来。
陆瞳瞳想了想:“我想买个防御武具。”
胖子挠挠头:“我还没想好。”
闻景:“再攒攒。”
槐序摸了摸身后的弓:“我准备买把大狙。”
秦泽诧异地看了过去。
槐序道:“大人们,时代变了。”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当传统弓箭手。”
“呜——”
眾人閒聊间,外面突然响起一声空灵浩渺的声音。
將海浪和雨声盖了过去,在海面之上久久迴荡。
秦泽面色大变。
是那头座头鯨海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