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推著中国文学往前走的作家

2025-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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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推著中国文学往前走的作家

在签署《虹猫蓝兔七侠传》授权的同时,刘一民向法国书商了解了一下欧洲的童话书出版市场。

法国书商告诉刘一民,如今在欧洲隨著电视和电影工业的发展,小孩子对视觉体验要求增加。单纯的童话实体书篇幅有限,同一本书,漫画的销量要远远超过实体书的销量。

法国书商拿法国的几本漫画作品举例,《高卢英雄歷险记》这本漫画书,在法国销量过百万,在欧洲销量达三千多万册,全球销量上亿册。

无论是成人书籍还是童话实体书,销量过亿十分罕见,但是漫画就能做到这个程度。

“刘,我们认为《虹猫蓝兔七侠传》中国出版的连环画就画的非常不错,可惜是素描,並没有色彩。盗版书籍倒是印上了色彩,只不过显得粗製滥造和怪异。”出版社编辑马赛丹尼说道。

隔几年再见,马赛丹尼此时又升职了,成为编辑室的经理。

“实话告诉你,这本童话作品正在改编成动画作品。目前在中国,有两种形象的漫画,这种是最简单的形象。我回到中国之后,跟创作人签订合同,將动画版形象的漫画製作好之后送到法国,故事內容由你们翻译。这版的形象,有色彩,更加立体形象。”刘一民说道。

马赛丹尼听到后眼前一亮:“那这样可太好了,刘,我等待著中国的消息。

真希望动画片能够在法国播放,这样的话对於书籍销量的提升也有很大帮助。”

“一定有机会的。”刘一民说道。

不过马赛丹尼肯定不清楚国內的动画製作周期,要是知道《虹猫蓝兔七侠传》可能要製作几年,估计就没这么兴奋了。

刘一民再见到美影厂的厂长时,得向他们提提,加快一下製作进度。

徐驰说道:“一民,没想到你们《童话大王》上的童话作品,竟然也有出国的一天。”

“《童话大王》?”马赛丹尼疑惑地问道。

刘一民向他们解释道:“这是我和別人成立的杂誌,《虹猫蓝兔七侠传》这部童话作品,就是在这本杂誌上。”

“杂誌?”马赛丹尼第一次知道刘一民还办的有杂誌,瞬间来了兴趣。

徐驰告诉马赛丹尼,《童话大王》这本童话杂誌在中国的销量已经破百万册o

事实上,《童话大王》这本杂誌並没有如刘一民和郑渊杰所期望的那般,於1987年底销量达到百万册。

《童话大王》销量真正达到百万册是在1988年一月份,《虹猫蓝兔七侠传》

即將完结,小孩子们爭先恐后的购买,使得《童话大王》销量瞬间突破了百万册。

不过这件事情並没有被公开报导出来,因为郑渊杰觉得《童话大王》的销量是靠著《虹猫蓝兔七侠传》一时起来的,销量不稳。如果刚突破就大肆宣扬,等到第二个月销量回落,会遭受到別人的非议。

马赛丹尼细想了一下,询问刘一民有没有想过出国际版。

“国际版?”刘一民愣了一下。

马赛丹尼说道:“刘,如果《虹猫蓝兔七侠传》这篇童话在欧洲热销的话,我建议你们可以出国际版。目前国际上出版的童话杂誌不多,但市场很大。能做好的话,这能够增强中国儿童文学在世界上的影响力。”

刘一民从来没想过《童话大王国际版》的事情,《童话大王国际版》面临的难题远远不是翻译问题,还有发行渠道的问题。

不是所有的杂誌都拥有全球发行的渠道,並取得所在国的发行许可资格。稳定的渠道需要常年累月的经营,为什么欧洲老牌大报能够全球发行,就是因为他们有发行渠道。

印刷后如何快速运输到发行国,又通过什么渠道铺货?这些必须提前考虑。

“刘,我只是一个建议,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刘一民说出了发行渠道问题,马赛丹尼表示发行渠道可以通过刘一民在全球合作的书商解决,也可以通过各地的各国的邮政系统。

“其实我建议还是通过各地的书商,毕竟他们本身就拥有发行渠道、也有长期合作產生的信任。最重要的是,这些书商可以去帮助解决各地的发行资格问题,委託当地的邮政系统,他们可不会去解决。”马赛丹尼说道。

“行,我考虑一下。”刘一民笑著说道。

跟马赛丹尼聊了许久,到吃饭的时候,刘一民和徐驰带著他到中餐馆吃了顿饭。

晚上,驻法使馆的工作人员跟刘一民和徐驰见了一面,祝他们返程顺利。

隔天,刘一民和徐驰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徐驰登上舷梯后,在舱口脚步迟疑了几秒。

他这一动作被刘一民精准捕捉:“怎么了?老徐同志?不想回家了?”

“我登上飞机就觉得屁股疼。”徐驰低声说道。

“哈哈哈。”刘一民听到徐驰的话嘿嘿一笑:“你不说还好,你说出来了,我屁股也隱隱作痛。”

“受罪啊,受罪啊!”徐驰在后面乘客的催促下,快速朝前走去。

回去的路上,徐驰说道:“跟九年前相比,巴黎街头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他们的城市再想变就难嘍,你再过十年,过来看看巴黎,还是这样。”刘一民笑道。

等飞机飞过地中海,刘一民和徐驰不再说话,各自拿起一本书阅读了起来。

航程漫长,枯燥无聊。飞机上的噪音又大,不到十分疲惫的时候根本睡不著。

两人也不能总是交流,容易打扰到旁边休息的乘客,书成了最佳的替代工具。

返程的航班用了將近二十一个小时,不仅在埃及开罗和巴基斯坦喀拉蚩停了,还经过了希腊雅典。这条航线还有一趟航班,只经过巴基斯坦喀拉蚩,时间比他们乘坐的航班缩短了將近七个小时。

可惜很不凑巧,这趟航班要等,要不然徐驰的屁股能好受点。

3月21號上午九点半,刘一民和徐驰落地燕京国际机场。

徐驰很久没有去见自己的姐姐徐贺和姐夫,趁著这次机会,他决定在燕京多停留几日。等刘一民前往沪市时,他也一同前去。

朱霖和《人民文学》编辑崔道逸、作协书记汤达成和作协工作人员以及记者站在机场门口迎接刘一民归来。

刘一民刚走出机场,记者便围了上来,希望刘一民讲一讲自己获奖的感受。

“感谢读者的支持,感谢奥地利欧洲文学奖评奖委员会的支持。”刘一民笑著说道。

也有记者询问起奥地利文学奖上托马斯跟评奖委员会大骂的事情,请刘一民评价一下托马斯。

“在如今的奥地利文学界,没有一位作家能跟托马斯相提並论。我跟他交流许久,我认为他的思想非常有见地。”

刘一民不愿意再继续接受採访,当著大家的面拿出奖盃,让记者拍上几张照片,就快速结束了这次访问。

汤达成握著刘一民的手说道:“一民同志,辛苦了,徐驰同志,你也辛苦了。恭喜你们,此次奥地利之行圆满成功。”

刘一民和汤达成简短的聊了几句,便將目光转向崔道逸身上。

“一民,恭喜啊,听了你在奥地利的演讲,讲的真好。”崔道逸上前跟刘一民来了一个拥抱。

“师兄,没想到你会来机场迎接我。”刘一民笑嘻嘻地说道。

“说的师兄多不懂人情世故一样,我就怕挤不到人群里面啊。”

朱霖说道:“刘老师,別在机场门口站著了,赶紧上车回家再聊。”

汤达成说道:“朱霖同志说的不错,咱们上车吧。”

“行。”

回到市区,刘一民和徐驰去作协转了一圈,便离开了作协。

朱霖和刘一民將徐驰送到交道口,正准备离开,恰好碰到徐驰的姐夫回家。

“一民同志,来了不进去喝杯茶?“w將j笑著问道。

“首长,我怕打搅您的公务。”

“哈哈哈,来吧,这是你的妻子吧,进来喝杯茶,我现在没事儿,正想找个人聊天。”w將j说完又看向徐驰:“快进去吧,过年也来看看,你姐姐一直念叨你呢!”

刘一民和朱霖在w將军的邀请下走进四合院,徐驰的姐姐徐贺看到后,赶紧让人准备茶水。

伍將j坐在沙发上望著刘一民:“一民同志,我看看你的奖盃。你这个奖盃获得好啊,比我们做一段时间的外交工作都有用。外交,外交,对外交往。文学交流,也是对外交往的一部分。”

“您过奖了,您对新中国外交工作的贡献,就算是十个我也比不上。”

“哈哈哈,各有所长,各有所长。你作品在西方流行,让不少欧洲人重新认识中国,给我们的外交工作带来了许多帮助。沟通”两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怎么沟通?你沟了,別人未必愿意给你通。”

徐驰的姐姐徐贺在旁边打量著徐驰,看到徐驰的憔悴模样,心疼不已。

中午,伍將j邀请刘一民和朱霖在家里吃饭,可惜两个小傢伙还在家里等著他们,刘一民和朱霖婉言拒绝。

这时伍將j接到了一个电话,等掛断后,他笑著说道:“哎呀,这下子就算你俩没事儿,我也得走了。等下次,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吃饭。”

“首长,您先忙。”刘一民说道。

伍將j在四合院门口跟刘一民握手告別,刘一民看对方的汽车行驶的方向,应该是去中海。

“徐大姐,老徐同志,我们两个先走了。”刘一民冲徐驰和徐贺说道。

“路上开车慢点。”徐驰摆手说道。

等车子驶出小巷,朱霖鬆了一口气:“伍將j不愧是儒將。”

“怎么?紧张了?”

“有点,刘老师,累不累?”朱霖关心地问道。

“你说呢。”刘一民扭了扭脖子,颈部略微酸痛。

朱霖开车走到大路上后,立即深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回到华侨公寓,刘一民看到朱父的蓝鸟停在坛旁:“咱爸去接的两个小傢伙?”

“对,我有事儿,只能由咱爸去接了。”朱霖用钥匙锁上车门,快速提上刘一民的行李往楼上走。

“我来吧。”刘一民想拿行李,被朱霖不著痕跡的躲开了。

朱霖快速上楼,打开房门冲屋里正在玩耍的两个小傢伙说道:“刘雨,刘林,快过来,爸爸回来了。”

两个小傢伙听罢,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玩具,撒丫子朝著门口跑来,嘴里不停地喊著“爸爸”。

看到两人急切和兴奋的表情,刘一民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高兴地抱起刘雨,扯著刘林的手走进客厅。

“来,亲爸爸一口。”刘一民笑道。

刘雨抱著刘一民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下,亲完后嘟囔了一句:“爸爸脸上好脏,呸...咸....”

大家听到刘雨的话,顿时大笑了起来。

朱霖说道:“出汗了,能不咸吗?赶紧下来,让爸爸去洗把脸!”

刘雨听到后,立即把身子往下坠,落地后立即跑著去翻刘一民带回来的行李,想看看有没有好吃的。

朱霖看到她这幅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出了全天下的父母都会甩锅的一句话:“瞧,刘老师,都是你给她惯的。”

刘一民边擦脸边说道:“朱霖同学,你这话可有点不负责任。”

“小孩子,等大了就好了。”朱父笑呵呵地说道。

等刘一民坐到沙发上,朱父询问刘一民这次欧洲之行如何,跟托马斯的故事,成为了这次行程最有趣的地方。

“爸爸,这是什么?”刘雨將欧洲文学奖的奖盃举在手中。

“玩具,玩吧。”刘一民满不在乎地说道。

朱父赶紧说道:“小雨,拿过来给姥爷看看,这个可不是玩具,不能听你爸的,这是奖盃,很贵重。”

“嗐,也不差这一个。”刘一民说道。

朱父听到后不再说话,而是小心翼翼的捧起欧洲文学奖的奖盃,认真地观察著上面的细节。

厨房里喜梅说道:“饭菜做好了,刘教授,半个多月没吃我做的饭了,您看看我厨艺进步没有。”

“哈哈哈,吃一段时间洋人饭,中餐怎么著都好吃。”

刘一民闻著桌子上的饭菜香,食慾大开。

朱霖给刘一民盛了一碗鸡汤:“刘老师,尝尝,本来想亲自给你做的,谁知道回来又在徐大姐家里坐了那么久。”

“好喝。”刘一民用勺子舀了一口,夸讚道。

“也尝尝山药,对胃好。”朱霖轻声说道。

鸡汤里的山药煮的时间很长,口感比蒸熟的红薯还要粉,不过吃起来没有红薯甜。

朱霖又给刘林和刘雨夹了一块,可惜两人觉得口感不好,不太喜欢吃。在朱霖的注视下,两人才不情不愿地用叉子插起来放在嘴边。

等吃完饭,刘一民又在沙发上跟大家聊了会儿天,半个小时后困意上来,刘一民开始去浴室洗澡,准备休息。

午休过后,朱父送两个小傢伙上学。朱霖下午,则要去人艺上班。

刘一民一直从一点半,睡到下午六点才醒。下午睡觉醒来,头有点疼,刘一民站在阳台上缓了好久才感觉到头脑清醒了不少。

夕阳西下,一群群麻雀从白杨树梢起飞又降落,没多久,又嘰嘰喳喳的飞向別处。

晚上刚吃完饭,刘一民的困意再次袭来,一直睡到隔天早上。

朱霖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笑眯眯地说道:“转眼间,刘老师也三十多了。”

“什么意思?”刘一民警惕地问道。

“瞧,別敏感啊,我就是感嘆一下岁月变幻,时间流逝。”

刘一民冷哼一声,总觉得朱霖话里有话。过了半晌,刘一民假装不在意地说道:“这阵子太累了,所以吃完饭就睡著了。”

“嗯——”朱霖伸了一个懒腰,嘴角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

刘一民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侮辱:“等今天晚上,看我扎不扎你!”

“嗯””

“”

“刘一民不再说话,他是行动派,晚上用行动说话。

隨著刘一民载誉归国,又经过一轮报纸討论高潮后渐渐停歇下来。

刘一民上课的同时,关注著沪市关於国际文学联合会的举办情况。从这次的欧洲之行可以看出,四月份,国际文学界的目光都將投向东方。

国际文学联合会组委会来信,他们已经收到了二十多家外媒的採访申请,其中有西方的四大通讯社(路透社、法新社、美联社、苏联的塔斯社)及《纽约时报》、《卫报》、bbc、《联合早报》等各大媒体。

从媒体的申请就可以看出,国际新闻领域,最有实力的都是西方报社。南方国家的新闻媒体,基本上走不出各自的国家。

媒体想要获得採访权,除了得到组委会的同意外,一些没有入境採访权的媒

体,还需要得到外事部门的批准。

刘一民写信给沪市方面,让他们做好媒体的採访安排,儘量不给西方媒体找到发挥的空间。

隨著时间进入四月份,国內对国际文学联合会第一届会议的討论声越来越大。

民间和学界乐观的认为,国际文学联合会落地沪市,是中国文学走向世界文学舞台中心的一次突破。

刘一民更是被称为推著中国文学走向国际的作家,是中国文学国际化的重要推动者。

本来刘一民准备等到两个小傢伙过完生日再前往沪市,可是沪市催促的电话一个接著一个,无奈刘一民只能早早前往沪市。

此次去往沪市的飞机上,除了刘一民和徐驰外,还有钱钟书。

钱钟书为了支持刘一民和国际文学联合会,也申请加入了国际文学联合会,正式成为了国际文学联合会的会员。

“钱教授,您这阵子身体可好?”徐驰关心地问道。

“我呀,我这个人天天坐在家里,也没有太多烦心事,更没有什么案牘劳顿,身体好的很!”钱钟书乐呵呵地说道。

钱锤书八十年代身体其实不错,到了94年肾出了问题,一直住院就医。97年女儿钱媛去世,对其打击最大。

徐驰羡慕地说道:“钱教授,我真羡慕您跟杨絳教授两人,伉儷情深,且共白头。”

说完,徐驰脸上露出落寞的表情。

钱钟书安慰了徐驰几句,让徐驰向前看,不要总是沉溺於丧妻之痛。

刘一民说道:“老徐啊,你要是孤独,就搬到燕京吧!”

“我?我还是坚守岗位,鄂省的工作离不开我。”徐驰摇了摇头。

见他不听,刘一民也没再说什么。

飞抵沪市,三人直接坐车去了国际文学联合会,钱锤书看著各国的国旗,夸奖道:“还挺有国际联合的味道。”

三人进去参观了一圈,各部门有条不紊的运行,何塞不知道在跟什么人打著电话。

看到刘一民和钱重书,何塞顿时大吐苦水,国际文联会议的事情忙的他焦头烂额。

刘一民乐了:“沪市这边不是准备的差不多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要忙的?”

“刘,我要准备文件,各种会议的文件。这些只能咱们来做,这下好了,你来了,咱们两个可以並肩作战。”何塞鬆了一口气。

刘一民说道:“咱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去巴金同志家里吧。”钱锤书提议道。

“行。”

四人坐车前往武康路,巴金看到他们四人下车,立即让保姆再去买点菜,多做四人的饭菜。

巴金看到刘一民调侃道:“你也不知道把奖盃拿来给我看看?”

“这些东西在您眼里,都是小玩意儿。”刘一民笑道。

巴金隨即调侃道:“哈哈哈,是在你的眼里吧?”

眾人乐呵呵地坐在客厅里,拉开窗帘,太阳刚好可以照在他们身上。

几人在一起聊天,不可避免的提起托马斯。巴金等人都觉得托马斯是一个敢於说真话的人但同时又是一个没有太多感情的人。

“一个从小就对父母,对社会失望的人,能有多少感情呢?”刘一民摇头说道。

何塞询问道:“刘,你是否见到了埃尔弗里德·耶利內克?”

“倒是没有。”刘一民说道。

“托马斯、汉德克、埃尔弗里德·耶利內克三个人都非常相似,致力於抨击奥地利人,他们的作品让无数奥地利人抓狂,但偏偏获奖无数。”

埃尔弗里德·耶利內克是一名女作家,也是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她的名作《钢琴教师》备受爭议。这本书描述了一名学钢琴的少女如何在高压的环境下,被极度压抑走向自残,如何兴致勃勃地盼望遭受强姦,通过观看色情电影发泄情绪等。

后来遇到了一名学生,两人互相进行著精神和肉体的折磨....这部小说后来被改编成了同名电影。

埃尔弗里德·耶利內克这本小说在奥地利饱受批评,但她本人却非常得意,认为即使自己站奥地利人的对立面,但她的作品仍能在戏剧和文学奖的舞台上大放光芒。

埃尔弗里德·耶利內克面对奥地利人的嘲讽,转手就写出了更为“刺激”的小说。

当埃尔弗里德·耶利內克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一名瑞典文学院院士愤然离席。

徐驰嘟囔道:“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奥地利作家嘲讽奥地利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一民和何塞一起忙碌於国际文学联合会的举办事宜。

在忙碌之余,他去了一趟美影厂,询问戴铁郎,能不能在创作动画的同时,先把连环画给画出来。

戴铁郎得知《虹猫蓝兔七侠传》的连环画要在欧洲出版,高兴地向刘一民保证,自己两个月內绝对將连环画给画好。

“不过质量要跟上,戴导,等《虹猫蓝兔七侠传》动画片做好了,咱们要爭取卖给西方。连环画和动画片互相配合,相信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刘一民说道。

“我们製作组现在的力量相当於以往动画片三个组的製作力量,人员和物料充足,从1月份定稿回到沪市,我们就开始忙著製作,第一集这个月就能做好。”戴铁郎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动画片的出口,就从《虹猫蓝兔七侠传》开始吧!咱们不能总是光获奖,不挣钱!”

旁边的严定宪听到后,激动地表示,《虹猫蓝兔七侠传》製作组,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只要美影厂能给的,全都给。

“戴导,画稿画好之后,国外的这部分版权费,我到时候另外付给您。”

戴铁郎点了点头:“我信你。”

4月12號,两个小傢伙生日,刘一民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朱霖和朱父朱母要带著两个小傢伙去吃大餐。

说完话,两人掛断电话乾净利落,没有一丝不舍。

放下电话,就扑到朱霖的怀里,喊著要吃“虾”。

隨著时间临近4月20號,各国参加会议的会员陆陆续续开始抵达沪市,刘一民和何塞等人忙的脚不沾地。

他们已经临时找来了不少接待人员,但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不得已,巴金又从沪市文联和作协、隔壁的苏省文联和作协抽调了一批接待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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