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队內语音,而且视频清晰度终於提升到了4k,墨闻顿时感觉自己强得可怕,无人能敌。
信息类的外掛虽然不能直接提升战力,但对於体验来说可是无可比擬的。
清晰度上来之后,他得以看清刚才小队的具体配置。
两男两女,十分健全的配置。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位看上去与墨闻几人岁数相近的少女,十分罕见地穿著黑色的法袍。
倒不是说黑色很稀有,而是她的衣服上同样有学院的標誌。
学院並没有穿著打扮的硬性规范,想穿什么都行,別败坏风俗就好。但这身校服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徵,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为了好看而染成其他顏色,便是变相捨弃了这份便利。
艾尔莎也对自己的校服做了改造,不过只是稍微加了一点装饰。除了她以外,墨闻印象里没几个人会对校服进行改造,可见这算是强者的专利。
不过,墨闻面对这一位强者,可就没有那么心虚了。
因为对面的身上,掛著个灵能学派的標誌。
墨闻谁都虚,就是不虚这个。
看清这支小队的配置,视野丟失之后,墨闻不紧不慢地再次召唤出骷髏。
由於“只要亚歷山大不存在时,下次召唤的骷髏必为亚歷山大”,他完全可以在手环里放一堆骨头,当做可携式队友。
墨闻自己能復活,他的召唤物还能无限復活。要是正面打起来,敌人可能打著打著发现自己的kd飆升了。
了大概不到十秒的时间復活自己的队友,墨闻向亚歷山大问道:“你在去的路上,有找到什么適合一对一的位置吗?”
他在接入视角的时候,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面身上,並没有注意有无適合“情景塑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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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重生的亚歷山大低下头,思考了一瞬,向著地图指道:“这个位置很合適。这里的房间坍塌了大半,而这个角落正好有一处被石块围出的天然掩体。”
“嗯嗯,不错,就选这里了。”
墨闻看了眼他所指的位置,马上同意道。
他早就看这个位置顺眼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稍稍算了算对方行进的速度,墨闻立刻道:“来来来,亚歷山大,跟你说件事……”
……
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著。在一点点意外因素的影响下,这一次的比赛格外精彩。
台下人们愈发高涨的情绪就证明这一点。
但在更高层的地方,也有人盯著光幕,陷入了无尽的思索之中。
“事情就是这样的,殿下。”
深鞠一躬,传达完信息后,侍从仿佛生怕多停留一秒似的,快步离开了。
“……有点意思。”
放下手中的酒杯,双眼中映著光幕內的画面,泽法鲁斯忽然轻笑了一声。
坐在一旁的贝尔蒙德注意到这边的异状,转过头来问道:“出了什么烦心事吗,泽法鲁斯殿下?”
泽法鲁斯摇了摇头,抬起手指点了一下贝尔蒙德的方向:“倒不是什么烦心事,不过和你有一点关係。”
“哦?此话怎讲?”
贝尔蒙德有些疑惑。
泽法鲁斯解释道:“你的那个儿子,威尔弗雷德·哈特福德,在刚才完全失去了联繫。”
“终於被淘汰了?谁干的?”
“不是被淘汰了,而是失去联繫了。他们完全找不到那枚戒指的位置,所以威尔弗雷德现在生死未知。”
“那可真是……不太好说啊。”
贝尔蒙德逐渐意识到了泽法鲁斯的意思:“就算是取下戒指,也不至於失去联繫。”
泽法鲁斯点头道:“根据他们的意思,那块光幕中的小队,即將前往戒指最后出现的地方。我们看著便是。”
说著,他伸手指向远处已经摆在最中心的一块光幕——这当然是有意而为之的。
不仅如此,本来平均分配的音频大小,此时也被刻意地调高了许多,让所有人都能听到这支队伍里的悄悄话。
“瓦尼婭,慢一点,前面有人。”
位於队伍二號位的男性青年开口提醒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但前面不就一个人吗?”
身披黑袍的棕发少女漫不经心地回应著,加快了脚步:“你们隨意吧,我先去看看了。”
拋下一句话,她便带著头上紧跟著的观测之眼,先一步进入了面前的房间。
可刚闯进千疮百孔的房间,瓦尼婭就注意到了位於角落的两人……不,应该说是一人一骷髏。
两者身上都披著一件深红色的斗篷,人的脸色还戴著一张奇怪的鸦嘴面具,掩盖著自己的真面目。
对瓦尼婭而言,这还蛮有意思的:
本来这遗蹟里,能看见的所有活人都应该只是一团黑影,自带一层掩护,不需要额外的遮掩。
可面前却出现一个没有黑影,转而使用面具遮挡身份的怪人。
其他队伍的人想要做到这一点並不难,摘下戒指就行——
但这意味著必须承受在这比赛中死亡的风险。
纵使学院和至高议会中,会用復活法术的人相当之多,可还是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復活术导致的记忆混乱、丟失,光是有记录的都数不胜数,正常人都不会去尝试的。
所以,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给身后还在门外的队友比了个手势,瓦尼婭示意他们不要进来这么快。
她敢走一號位,自然是有相应的底气。
有底气第一个接敌,也有底气最后一个跑路。
“啊,又来了啊。”
注意到瓦尼婭的到来,男人偏头,透过面具传出的笑声有些怪异:“赫赫,你也是来购买友情諮询的吗?”
“友情諮询?”
走近了几步,瓦尼婭试探著丟了一个探查思维的法术过去。
法术石沉大海,果然这人的实力並非表面上这么弱小。
“啊,没错,友情諮询。”
点了点头,男人拿出了一张画满字符的纸:“我这里有这一层的地图。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进行一些让双方都高兴的交易。”
“……不是友情諮询吗?”
“在我这里,友情有时候也是可以用简单的物质来衡量的。”
“呃……”一连串的侦测法术扔下去,光感觉到魔力散失,却没能得到任何反馈的瓦尼婭鬱闷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呵。”
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面具,男人愉悦道:“你可以称我为——joker!对了,旁边这位骷髏兄弟是我的助手,华生。”
“你好,我是华生。”被迫营业的骷髏开口道。
“……周卡尔?华生?”
这边,瓦尼婭被整得摸不著头脑;另一边,画面外,贵宾席的两人同样面面相覷。
“……贝尔蒙德,这人是你的那个儿子吗?”
“呃……不太確定,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