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名叫郭奉春,卷宗上登记的是他贪图私慾,勾结外人走私神像碎片,同时贩卖人口,获利白银三百两。
丁义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是十分拒绝的。
三百两?
谁tm为了三百两带著这么多人拼命?还僱佣炼脏武夫?
这数字乘以十还差不多!
但不信归不信,丁义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审计,而是为了探出黑龙帮购买神像碎片的渠道。
想到这,丁义拿出了刚才狱卒给的钥匙打开了牢门,弯著腰走进了洞窟。
洞窟中的光线十分昏暗,丁义手持著一盏油灯靠近了刀疤脸,隨后提起了他耷拉的脑袋,口中喊道:
“郭奉春?”
听到自己的名字,刀疤脸眼皮微微动了动,隨后费力的睁开了眼,便看到丁义站在自己面前,当下面上泛起一丝冷笑。
“你別这样看我,我不问你幕后的人是谁,我就问,你是和谁对接,从哪搞得那些神像碎片?”
丁义看著郭奉春的样子,眉头皱著问道。
谁知那郭奉春听到丁义的话,张开了嘴巴发出著“赫赫”的怪笑,隨后猛地就朝著丁义扑了过来,张开嘴巴就朝著丁义的脸上咬去,简直如同那疯狗一般。
丁义见此,面上却是没有丝毫意外,伸手对著郭奉春伸过来的脸就是一个大逼斗下去,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郭奉春打的空中转了一圈,若不是其背上还有两根透骨锁拉著,只怕已经飞出去老远了。
打完后,丁义也略有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暗道这皮关极境后,自己的力气增大了太多,以至於第一次出手都有些不適应。
郭奉春也是被丁义的大逼斗打懵了,瞪著眼跪在那一动不动,似乎是有些怀疑人生。
也亏这傢伙是个磨皮武夫,不然刚才这一下就能给他骨头打裂,整个半身不遂出来。
丁义见此,则是弯下腰,轻轻拍了拍郭奉春的脸,继续说道:
“就你乾的那些畜生事,就该想到有今天,不过你要是能说出来渠道,我可以让你少受点折磨。”
郭奉春听言,双目中的瞳孔缓缓聚焦,重新看向了丁义,但同时却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这些狗日的玩意,想骗我?!你不知道你郭爷爷是谁!!你有什么招式都用出来,你郭爷爷喊一声痛都是孙子!!孙子!!!”
“哈哈哈哈!!”
丁义见此,双眼则是微微眯起。
目前来看,这傢伙是肯定不想说了,而且那狱官还说这傢伙用刑都没用,即便用刑说了,那也难保说得是不是真的。
想到这,丁义摸了摸下巴,隨后看到了旁边盛著水的碗,心中忽然来了主意。
丁义走到了牢房的拐角,拿起了盛著水的碗,接著又想了想,便回到了郭奉春的跟前,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用手指沾了沾他身上的血跡,隨后便出了牢房。
走出洞窟的丁义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自己,接著便一路朝著里面走去,找了一间没人的洞窟直接就钻了进去。
进入这无人的洞窟后,丁义直接用手蘸著血在碗上写著“吐真 仅限磨皮境 五分钟”几个小字,隨后目光就紧紧的盯了上去。
几息过后,一行文字浮现在了丁义的视线中。
【当前可强化,所需寿命17日,是否强化?】
17日,马马虎虎。
丁义心中想著,隨后便默念了一句是。
紧接著,隨著手中一阵微光闪过,丁义便发现碗內的水似乎变得更加浑浊了些许。
【我全都说】
【来自某个未知教派的秘术,服用后可控制大脑皮层的最深处的神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仅有五分钟】
【所剩寿命:2年零167日】
丁义看著眼前的文字,嘴角滑过一丝笑意,隨后便端著碗重新来到了郭奉春的洞窟中。
此刻的郭奉春还以为丁义端著碗要给他餵水,顿时不屑的哼了一声。
丁义见此也没多话,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捏住了他的嘴,隨后將碗里的水就这么倒了进去。
“呃呃呃,咕嘟嘟,咕嘟嘟...”
郭奉春睁大了双眼死死的盯著丁义,但仅仅过了几个呼吸后,他的双眼就开始迷离起来。
丁义一看,顿时知道这是“我全都说”起作用了,当下试探著问道:
“你喜欢你嫂子吗?”
听到这个问题,郭奉春的双眼之中明显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喜欢。”
听到这个答案,丁义顿时若有所思,看来这傢伙不是装的。
“神像碎片,你们从哪买的?”
“一个叫老八的人。”
郭奉春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老八是清风县的?住在哪?你们怎么交易?
“不知道,我第一次也是从別人那联繫上的老八,他常年在外,但每月都会经过这清风县一次。我们每月第九天都会在马六坊的茶摊碰头。”
丁义听到这,想了想又问道: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老八的事情。”
“没有了,副帮主知道老八这个人,但不知道交易的细节,这样我才能每次从里面抽百分之十的油水。”
郭奉春缓缓说道。
丁义听到这,顿时眉头一挑,暗道这真是天助我也,当下又问了一下细节后,便准备將郭奉春打晕再离开这,没曾想外面通道的尽头忽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丁义侧耳一听,便知道这起码有三四个人下来了,当下连忙走上前去对著郭奉春就来了一个十字裸绞,没过三个呼吸那郭奉春就晕了过去。
至於为什么不一掌打在后颈部让其晕倒,丁义自认为还没能將力道控制到如此精妙的程度,便选择了这种最稳妥的方式。
也正在这时,那杂乱的脚步声重新在通道內响起,並迅速的朝著丁义这边靠近著。
丁义拍了拍身上沾染的一些灰尘,隨后面无表情的走出了牢房,恰巧就看到几个身穿飞云服的人走了过来。
但令丁义意外的是,这些巡查司的人丁义根本不认识,当下一个念头就浮现在了丁义的脑海。
“內城巡查司的人...”
三个身穿飞云白日服的巡查司官差大步流云的走到了丁义面前,为首一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丁义,皱眉问道:
“你就是丁海?”
丁义连忙抱拳说道:
“正是。”
“这里我们接手了,你可以走了!!”
丁义听言,算了算时间,这郭奉春服下那吐真水到现在恐怕还没到五分钟,当下眉头一皱,口中说道: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是奉阴阳宫特使大人之命调查此案,难道是特使大人又有新的指示?”
为首的观察见此,顿时冷哼一声:
“吃里扒外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穿的是什么衣服,靠著特使就想在这清风县逞能?!”
“我们奉的是监察司总司於大人的命令,接管此案!还不快滚!”
说到这,那人双目一瞪,右手更是直接放到了腰间的佩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