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丁义盘膝坐在床上,等待著今日阴阳煞的到来。
如今丁义每日以阴阳煞推进炼脏,辅以强化后的气血散孕养罡劲,这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短短一个月不到就已经炼完了一脏一腑,剩下的臟器,最多半年便能练完。
很快,丁义便察觉到了空气中的躁动,知晓这是煞气来临的前兆。
当下,其运转渡煞诀,体內的长青真气则是飞速的流动起来。
但没过多久,丁义则是眉头一挑,总觉的今日吸收的煞气有点奇怪,似乎和往日有些不同。
想了想,丁义当即逆转了度煞诀,下一刻,一行提示顿时出现在了其视线中。
【你炼化了一丝阴阳煞,寿命+0.1日】
【你炼化了一丝金光煞,寿命+0.1日】
...
“金光煞!这又是什么玩意?”
丁义猛地睁开了眼,有些不敢置信。
不对劲!
丁义眉头一挑,而后连忙来到了窗前,稍稍將窗户开了一条缝,看向了窗外。
但令丁义意外的是,窗外的街道上仍旧寂静一片,似乎根本没人发现这金光煞一样。
“怎么会这样?”
丁义心中隱约有些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让他察觉到了一丝潜在的危机。
但此刻的丁义也不可能出去大喊大叫,同时为了防止被这莫名的金光煞影响,丁义决定还是先坐下来,將其炼化用来催进炼脏的进度,明天他再想办法问问刘询到底什么情况。
时间一晃而过,第二日一早,丁义便匆匆穿戴了整齐,拿著装著碎剑的包裹就出了门。
等丁义来到巡查司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和没事的人一样仍旧点卯上值,丝毫不提昨夜金光煞的事情。
“是没发现?还是发现了没有管?”
丁义心中十分疑惑,但却不敢轻易暴露。
心事重重的他来到了案牘房,便隨意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等待著刘询的到来。
毕竟昨日这卷宗刘询还没查完,今日一早,理应还会前来查阅卷宗。
果然,没过一会,刘询便又带著两个差员和那个隨从匆匆走了过来。
“刘大人,这卷宗昨天什么样,今日就是什么样,一点没动。”
周意看著刘询来了,顿时笑著说道。
刘询没有看周意,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丁义,发现丁义眉头紧皱並没有理睬他,他这才將目光看向了案板上的卷宗。
“嗯。”
刘询轻轻嗯了一声,隨后便站在案板前继续翻阅起来。
过了一会,那周意见到丁义还站在那一动不动,便阴阳怪气了一声:
“刘大人站了这么久,某人还不给刘大人倒一杯茶水,好似昨日那般殷勤,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一直皱著眉的丁义闻言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隨后像看白痴一样看向了周意。
“傻叉玩意。”
“大人,你看,这丁海,简直无法无天,口无遮拦!!”
周意听到丁义辱骂自己,不怒反喜,指著丁义就说道。
刘询看到此景,顿时破口大骂:
“狗东西,拖出去给我砍了!!”
旁边的王姓差员一听顿时兴奋了起来,擼起袖子便朝著丁义走去,谁知刘询一脚踢在其屁股上,口中继续骂道:
“老子说的是给这个满嘴放屁的狗奴才砍了!!”
刘询一边说著,一边指著周意。
周意:“??”
王姓差员:“???”
两人的脑瓜一时间没有转过来,以至於呆立当场。
“大人,这周意没...没说什么吧?”
王姓官员硬著头皮问道。
“好啊,你们巡察司的人胆子大了,敢不听监察司的了是吧?!”
刘询眼睛一眯,一股阴险毒辣的神色顿时显露在脸上。
王姓官员此刻看了看刘询,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丁义,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一把揪住了周意的头髮,按著他来到丁义面前:
“你个满嘴废话的蠢蛋玩意,这丁大人也是你能詆毁的,给我跪下磕头,磕到丁大人满意为止!!”
此刻的周意满脸煞白,虽然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听到王姓差员的话,下意识的就朝著丁义磕下了头。
“咚咚咚!!”
知晓监察司行事风格的周意这是真的在磕,那沉闷的声响都以为別人按著西瓜在敲。
那丁义看著脚下磕的已经流出了一滩血的周意,顿感十分无趣,心中想著昨晚的事情,不由更是烦闷,一脚踢开了周意,隨后对著刘询抱拳说道:
“刘大人,小人有要事稟告。”
刘询一听,知道这是丁义肯定发现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在此刻这么说。
於是,刘询挥了挥手,周围的人顿时会意,拖著已经晕厥的周意就退了下去,场中顿时只有丁义和刘询两人。
“主子,一日不见,可想死奴才了。”
刘询一看周围没人,顿时又恢復了那太监样。
“別废话了,昨晚有没有发现阴阳煞的异常?”
丁义皱眉问道。
“异常?没有啊。”
刘询一愣,隨后说道。
“金光煞,这是谁家的?”
丁义又问。
“金光煞,属於白云寺,主子问这作甚?”
刘询不解。
“白云寺....果然...”
丁义心中许多疑问忽然解开,当下明白了过来。
感情这白云寺在这清风县里的计划还是在进行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巡察司和监察司一个都发现不了?
想到这,丁义连忙说道:
“我怀疑白云寺隱藏在这清风县,你回去之后,好好查一查这方面。”
“主子,这不是奴才不想做,实在是奴才的职权只是管理阴阳煞这块,调查外煞的事情,归属巡查司,奴才没有权利啊。”
刘询苦著脸说道。
“巡查司....”
丁义一愣,心中微微思索了一番后想到了某种可能,但觉得又有些离谱,不由问道:
“知县王平山,你知道多少?”
丁义接著问道。
“这,王平山平日低调的很,奴才也不知道太多信息,不过我看特使大人近日倒是颇为关注这王知县,说不定特使大人更了解一些。”
刘询说完,接著说道:
“要不奴才去问问特使大人?”
丁义听言一抬手,摇了摇头说道:
“算了。”
“交给你个任务,每日往里面存点煞气,使用方法很简单,用煞罡往里面灌就行。”
丁义说著,將腰间掛著的一个小葫芦递给了刘询。
“额。”
刘询一愣,虽然不知道丁义为什么这么执著於煞气的收集,但还是接了过来。
“你的宝剑我很满意,儘量帮我多收集一些类似的武器或者煞妖肉块。”
丁义说著,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微型胶囊一样的玩意递给了刘询。
“把他放在后槽牙缝里,以后一旦落入敌人手里,先用煞罡震碎它。”
“奴才明白,主子交代的事情,奴才保证一个个完成!”
刘询接过了胶囊,隨后往后槽牙里一塞,隨后笑著说道。
“对了主子,刚才那书吏怎么处理?”
刘询忽然问道。
“你不是都说斩了吗?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