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丁义原本的房屋中,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房顶上。
其中一人正轻轻的拿起屋顶上的一块瓦片,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细管从洞口中伸了进去,接著弯下腰,朝著那细管轻轻一吹。
顿时,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便从细管的另一端逸散而出,朝著下方的整个宅院蔓延而去。
这烟雾,乃是无极派独有的迷魂烟,乃是专门针对武夫的利器。
武夫气血越足,吸入这迷魂烟后的反应越大,可以说是遇强则强。
但唯一的不足就是这玩意吸入之后便会產生一定的抗性,下一次对同一个人使用,那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无极派的人早已打听到这个新来的人是个小县城来的,自然不可能吸过迷魂烟,这一次乾脆將其带了过来。
过了三四息的功夫,屋顶上的人估摸著差不多了,隨后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下眼神,隨后纷纷一个纵跃,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这一次来的共有四人。
其中三个身形飘逸,动作乾净利落,一看便是高手,至於剩下一人则是稀疏平常,但落地时有罡劲浮於脚掌,抵消了反震之力,竟也是个炼脏武夫。
落地的四人看著眼前紧闭的房门,隨后其中一人走上前去,手掌贴著门,身躯微微一扭,那门后的木栓顿时发出了嘎吱的轻脆声响,而后彻底碎裂开来。
此人听到声音又轻轻一推,而后木门便缓缓朝內打开。
其余三人见此,背后开始浮现了一米来高的血象,接著齐齐朝著屋內走去。
这三人,竟然全是换血境的宗师!!
三人一进入屋內,蒙面下的双眼如同猎鹰一样扫视了一圈,而后落在了臥室方向。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后纷纷提著一口气,朝著臥室那边走去。
等进入了臥室內,几人看到床上有一个隆起的身影躺在那一动不动,那一直紧绷的身躯这才缓缓放鬆下来。
“到底是个小县城来的武夫,我们还是太小心了。”
一人见此,顿时笑著说道。
“听说是一个年轻人,年轻的换血虽然不常见,但还是小心点好。”
“呵呵,恐怕是白望云的私生子也说不定,根本没有换血,估计是白望云为他铺路。”
“阿其 ,把债书和红泥准备好,等会把这小子手指头掰下来印上去,后面就算官府的人来了,也说不上什么。”
一人忽然对著站在最后的炼脏武者说了一句。
最后一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而那人才继续说道:
“黄长老,请吧。”
听到这话,他身旁一人略微上前几步,伸手对著前方的床铺猛地挥出一掌,便见这小屋內罡气四溢,下一刻,那床铺上的被褥瞬间被细密的罡劲撕成了碎末。
这是黄玉的看家拳法,千韧拳衍出的千韧罡劲,可分化万千,一拳打出,便能將人割裂成无数碎块,端的是厉害无比。
但隨著罡劲纷飞的被絮,未能让几人开心,反而让他们面色大变,身上那刚降下的血象骤然浮现,却是他们看见本是隆起的床上,此刻竟然空无一人!
也正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诸位,是来找我的吗?”
几人扭头一看,却见房门口不知道何时站著一个年轻人,正看著他们微微笑著。
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也没有任何的言语,四人同时出手,对著门口的年轻人就是冲了上去。
四股凶猛的罡劲在这小屋內混乱交杂,將墙壁割出了细密的裂缝,而那年轻人见此,则是面色如常,只是伸出手掌,轻轻一划,那些衝到面前的罡劲便纷纷化为虚无,消散在了空中。
丁义看著面前的惊愕的四人,隨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而后身躯一晃,便来到了一人身后。
此人身后血象充盈,是四人中修为最高者,他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想也不想转身就是一个鞭腿横扫而去。
不得不说,这人的作战经验十分老道,即便是被人近身,也根本没有慌乱的样子,可见平日里搏杀甚多,不愧是大城里的宗师。
丁义见此也是微微一愣,也就是这一愣的表情被其余几人看到,顿时纷纷足下发力冲了过来,一时间四股气血之力衝撞在一起,宛如惊涛骇浪,让小屋內的温度骤然升起。
四人同步进攻,掌拳脚肘化作残影,冲向丁义,但到了丁义周身一寸之內宛如陷入了泥潭一般,速度瞬间降了下来。
“域!!”
“撤!!”
有人大喝,其余几人想也不想就准备四散而逃,但丁义却冷笑一声,隨即隱藏的气血之力骤然全开,一丈三的血象简直几欲衝破房顶!
四人的身形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大手拖拽著,速度骤然下降,其中那炼脏武夫最为不济,身躯外的罡劲如同一个易拉罐一样被挤瘪,皮肤上更是爆出了细密的血花。
“不!!”
那人转身想求饶,却看到一个拳头猛然在视野中放大, 隨后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丁义看著倒在脚下的无头残躯,狞笑著看向了其余三人。
其中一人刚摸到房顶,准备跳出去,忽然听到“嘭”的一声炸响,整个人瞬间被爆起的火光吞噬,发出一声惨叫后朝著下方坠落而来。
“炸药!!”
剩余两人皆是震惊的看著火光出现的方向,他们实在不知道,这种违禁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房顶上?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丁义哈哈大笑,脚下一用力,整个人瞬间出现在一人身后,对著他的脑袋就是猛砸下去。
“等!等等!!!你不想知道是谁派我们来的?!”
那人一身气血被丁义压得如同即將燃尽灯油的火苗,面上终於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发出了怪叫。
“想,但我更想宰了你们!”
丁义一拳轰出,那人拼命想挡,但奈何差距太大,被丁义一拳轰破了血象和罡劲,正中胸口。
“噗嗤!”
丁义的拳头如同尖刀一样直接插入了那人的胸口,隨即猛地一甩,便將那人的身体甩到了一边。
挥了挥身上的血液,丁义看著看向了已经逃到了门口的最后一人,而后脚下一动, 整个人瞬间衝出去数米来远,接著单手一抓,一股强劲吸力便从他掌心发出,向著那人笼罩而去。